第264章 失憶的 夢潔(1 / 1)
有些夢境,虛幻的美讓人願意沉浸其中不願醒來。有些現實,真實地冷讓人不願多停留片刻。
羽靈此刻心情說很複雜也不為過,她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做出取捨。說簡單也很簡單,她就想離開這個所謂的家,去風廉說地那個“家”。她真的很想很想感受一下風廉說的那個家,究竟是溫馨還是冰寒。
不知道該如何選擇的羽靈只能求助於自小一起長大地曉玉。
曉玉此刻好奇寶寶一樣地看著風廉和羽靈,想不通一直矜持,並對除了自己之外的所有人都很排斥的她為何會允許風廉將她擁在懷裡。
見羽靈看向她,懷著無盡好奇心的她自然希望小姐跟著風廉走。這樣可以滿足她的好奇心。上次出去一趟,也讓她感受到了什麼是歡樂和自由。反正在她心裡,有羽靈的地方就是家。
“好的,我們回家。”羽靈得到曉玉的鼓勵,猶豫不決的心下定了主意。
此話一出,羽靈自己都嚇了一跳。巫三苗等人卻是滿腦門的黑線,真是女大不由人呀。
巫涸問羽靈道:“小姐真的決定跟風廉走嗎?”
說過的話,潑出去的水,如何收回?羽靈只能點頭。
巫涸看著風廉說道:“我有個要求,在你離開之前,幫我們煉製兩瓶魂液,藥材我們出,煉製完之後我們會支付你滿意的酬勞。”
眾長老都暗自點頭。不管等級高低,魂液對於修者來說,都是無價之寶。
此話正合風廉心意。“小潔”被莫名關押,他正在想著怎麼出口氣。於是說道:“可以,一會我就給你們藥材的單子。”
想了想,風廉又道:“如果你們需要靈液,我也可以給你們煉製。”
想不到風廉如此爽快,巫族眾人自然無比高興。年輕一代要出去歷練,有了魂液,可以讓他們各方面都能提高一個檔次。
羽靈忽然覺得很不好意思,假裝自己頭疼,讓曉玉扶著回屋休息。
風廉一陣緊張,拿出兩瓶藥液給她,囑咐她儘快煉化吸收。
眾人見風廉對羽靈如此上心,對他的態度略有好轉。只要羽靈跟隨他不會被欺負就成。
不一會,風廉就將兩張藥材單子加給巫涸。巫涸連看都不看,直接遞給巫三苗,說道:“關於煉藥的事情你要解決好,這可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
巫三苗一看單子上的藥材,滿頭黑線。第一感覺就是風廉在坑巫族的藥材,整整三百多種藥材,每樣十幾份。宗師級的藥材就有將近一百,仙級的藥材有三十多種。還好,都不是很稀缺的藥材。即使這樣他還是心疼,可他能有什麼辦法?
不到一個時辰,巫族就將藥材送到風廉手中。
風廉想去看看“小潔”,卻被曉玉擋在門外。說小姐正在休息,不得打攪。無奈,他只能進入密室中,開始煉製藥液。
因為放心不下夢潔,風廉每三五天就出來一趟。可是曉玉就是不讓他見“夢潔”。
風廉走後,曉玉走回屋內,對羽靈說道:“小姐,你怎麼了,你這樣能躲多久?你已經答應跟他回家了,總不能不見他吧?”
羽靈懊惱地說道:“我怎麼知道自己怎麼了,稀裡糊塗地就答應了他。跟他見面多了,肯定要露餡,到那時我的臉往哪擱呀。”
曉玉狡黠地說道:“這有什麼難的。上次他跟太祖起衝突就是懷疑太祖在你的識海做了手腳。就說自己記不得以前的事情了,讓他一一告訴你。你這不就什麼都明白了嗎?”
羽靈搖頭道:“這樣也不行呀,他們自小青梅竹馬的,我怎麼可能瞞得過去?”
曉玉道:“反正感覺自己要露餡的時候,你就裝傻。識海出了問題,是裝傻的最好藉口。我覺得小姐你應該換個思路,不是你去做他的小潔,而是讓他成為你的風廉。”
羽靈看著曉玉,說道:“不行,這事根本行不通。”
曉玉耐心的說道:“有什麼不行的,你現在識海出了問題,思想跟不上節奏很正常,只要你不知道的事情,就說‘我忘了。’,他能奈你何?天長日久的,他就慢慢習慣了。他一習慣,他不就是你的風廉了嗎?這樣不是更好玩嗎?你想,某一天,那個小潔出現,他都分不清誰是誰……哇,一想到那畫面我就心情激動。”
羽靈也被曉玉給感染了,覺得這樣做才叫真的好玩。
兩人立即在那各種分析,各種謀劃,忙得不亦樂乎。
風廉見過羽靈之後,看到她比自己想象的狀況要好很多,才安心在密室中煉藥。
煉製藥液並沒有那麼困難,風廉一直不願離去是因為“夢潔”已經到了武祖級別,大師二品的丹藥已經不能滿足她。現在她識海受損,不能煉藥,他只能盡力將自己的煉藥技能提升到大師一品。只有這樣才能減輕她的負擔,才能更好保護她。
而且他拿了巫族這麼多的藥材,佔用空靈戒,煉製成丹藥才能將空間省出來。
再說上次他都說了煉製藥液工序很複雜,總不能三五天就煉製完成吧。
秘境變成實體之後,他發現自己對魂力的控制力簡直是天差地別。如今再釋放魂技,威力肯定不同凡響,要是再遇上類似莉莉絲的武祖強者,連續給她轟出幾招絕世冥手都沒問題。
加上在百花谷受流水煉藥的啟迪,煉藥的成功率大大提高。現在煉製大師一品的丹藥成功率達到六成,簡直可以稱為大師中的大師。
一年之後,風廉終於將兩大瓶靈液與魂液交給巫三苗。煉製這些藥液,用掉的黑金沒有多少。反而是他空靈戒中的大師級丹藥多出了一大堆。這一次他賺大發了。
巫三苗看到藥液,臉上笑開了花。直接將十萬天晶交給風廉,說是給他的酬勞。風廉瞬間對巫族的生出了些許好感。有奶就是娘,這話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
羽靈和曉玉知道,這些晶石其實就是給她們的路費。
這一年時間,心急的倒是羽靈和曉玉。兩人日盼夜盼,就是盼望能再次去看看外面的花花世界。
還沒等風廉徵求她們的意見。曉玉已經迫不及待地問道:“你在族裡還有其他事情嗎?”
風廉笑道:“沒了,我們一會就走。”
曉玉高興得跳了起來。
風廉拉住羽靈的手問道:“小潔,現在感覺怎麼樣?”
羽靈低頭道:“好多了,就是偶爾還是會頭疼,很多事情老想不起來。”
風廉瞬間緊張起來,關切地問道:“嚴重嗎?你把情況跟我說說。”
羽靈瞬間羞紅了臉。她覺得風廉這麼關心“她”,而她卻用“她”的名義欺騙他,有些不好意思。
曉玉見況不妙,立即說道:“比以前好太多了,以前是三天兩頭就頭疼腦熱,甚至昏迷不醒。現在就是三五個月才發作一次。你不用太擔心。不過你要習慣小姐的失憶,她有時連我都不認得。”
風廉緊張的說道:“這麼嚴重?看來這地方真的不能呆了,我們回家。如果還不見好轉,就去百花谷,讓子依妹妹給看看。”
羽靈趕緊說道:“沒事沒事,我慢慢靜養就好了。”
要是真去了百花谷,風廉說過,他們的父親孟鷹就在那裡,她可以騙過風廉,但不敢保證能騙過孟鷹。到了那裡,說不定就真露餡了。
三人一路上不停搭乘傳送陣,數月後,終於離開了巫族的地界。進入闢徵宗的地界。
風廉一聽說闢徵宗,心中立即燃起無盡怒火。
當年攻入陌村,傷害親人的主力就是闢徵宗的人。
“哥,你怎麼了?”現在羽靈喊他哥,已經很順口。見風廉盯著刻著“闢徵宗”三個大字的界碑發愣,所以問道。
風廉握緊羽靈的手,問道:“你都忘了嗎?”
羽靈故作沉思,而後捂頭做出很痛苦的模樣,說道:“我,我怎麼記不來了。可是我明明感覺很熟悉。”
風廉輕輕給她揉著太陽穴,安慰道:“想不起來就別想了。有些事情,遺忘比銘記更好。放心吧,我會了結當年的所有恩怨。你好好養病就行。”
羽靈委屈地說道:“哥,難道你忍心讓我丟失小時候最美好的記憶嗎?”
風廉搖頭道:“那並不是什麼美好的回憶,反而是充滿悲傷的記憶,忘了更好。”
越是這麼說,越是勾起羽靈的曉玉的好奇感。曉玉叫道:“你這樣對小姐也太不公了。你怎麼可以剝奪小姐找尋自己童年記憶的權利。”
風廉深感頭疼,這個曉玉真不是盞省油的燈,難纏之極。
“哥,你就告訴我吧,我很想知道。”
“夢潔”要聽,風廉根本不可能拒絕,拉著她的手,走向城外,沿著河岸慢慢走,將在陌村的所有往事都講給她聽。
講她小時候怎麼愛哭,像個跟屁蟲一樣跟在自己身後。講他們第一次進入森林中歷練,她一看到手臂粗的毛毛蟲就想捏死它們,可是看到拇指粗的毛毛蟲就嚇得又哭又鬧。
講他們如何在幾位師尊的教導下,逐漸成長。講到孟鷹和吳韻的時候,羽靈哭得稀里嘩啦。風廉所說跟她的夢境一模一樣。讓非常渴望父愛和母愛的羽靈彷彿就是風廉口中講述的小潔,和他一起經歷了這些事情。
最後講到訂婚,講到陌村之變,就是青宗等宗門僱傭了闢徵宗,前往陌村,殺了刀疤師尊,毀了整個陌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