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遠古聖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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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風廉的識海中,沒有哪個地方會刻印得比腳下那個畫面更深刻,更讓他無法忘懷。

陌村,他腳下就是陌村地場景。

“怎麼回事?為何陌村出現在這裡?難道說,天坑的最底層就是陌村?”風廉正想著是不是要下去探個究竟。突然看到一塊隕石緩緩飄過,上面有兩個熟悉地人影。

“薛前輩,瀠前輩。怎麼是你們?!”風廉驚訝得大叫,快速向他們飛去。

風廉連叫了數聲,薛御海和瀠妃蘿才相信這不是夢,而是真的有人在呼喚他們。薛御海抬頭看著飛馳而來的身影,想了好一會,也沒想起是誰。但見他在快速靠近,急得大喊道:“不要過來,這裡危險!”

風廉止住身形,才注意到薛御海和瀠妃蘿兩人不是站,而是被吸附在隕石上。焦慮地問道:“兩位前輩,你們怎麼了?”

薛御海和瀠妃蘿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修為深不可測。從他的表情和態度來看,對他們沒有惡意,反而有一種親近感。不像以前遇到地那些修者,一見他們不是搶奪錢財就是覬覦瀠妃蘿地美色。

瀠妃蘿忍不住問道:“你是誰?”

風廉怔了一下,想起與他們分別已經一兩百年了吧。當初自己也就是一個凡人,怎麼可能入得了他們的法眼。忘記他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風廉解釋道:“你們忘了?碎裂域,商會拍賣會和炎鎮,然後是凌風城,是您們把我送到這裡的。”

瀠妃蘿最先想起來,他鄉遇故人,她難掩興奮地說道:“我記得你了,你是我們聖女的小男友!”

剛說完,再看到風廉的修為,趕緊改口道:“聖女的戀人……聖女還好嗎?”

風廉沒回答她,問道:“你們還好嗎?我要怎麼才能救出你們?”

薛御海驚訝無比地看著風廉,顫巍巍地問道:“你就是風廉,那個會修法陣的小子,哦,不……你現在這麼強大了?”

“先不說這個了,快點說說,我要怎麼才能救出你們!”風廉看著慢慢提速的隕石,有些著急。

薛御海搖頭道:“不用了,你千萬不要靠近這塊隕石,它會吸附任何靠近它的生命體。我們被困這些年,已經見它吞噬了不少生命。”

看著聽完這話低頭沉默的風廉,薛御海和瀠妃蘿多少有些失望。沒人願意被永遠困在這裡,沒有方向和目的地遊蕩。

當年他們在碎裂域跳入空間裂縫,很幸運沒有落入虛空中。而是來到了一塊漂浮的陸地,也很不幸,那塊飛陸是石宗的一個礦場。沒想到剛落地就成了礦奴。

在碎裂域是天才修者,可以到處橫著走,是巔峰存在的薛御海。在那塊小小的飛陸上,連給礦主提鞋的資格都沒有。那名礦主武祖級別,麾下最低也是武皇,他們怎麼可能是對手。

後來礦主的侍衛頭領看到瀠妃蘿之後,就起了歹念,把她強行託人礦洞中,被薛御海和瀠妃蘿聯手擊殺。兩人無路可逃,最後只能雙雙從飛陸跳下虛空。

風廉武祖級別在虛空行走不到兩月都只剩一副骨架,何況他們當時也就武仙修為,那慘境可想而知。

垂死之際他們被一個乘坐著一塊隕石在虛空飛行的女人救起,女子給了他們不少晶石和丹藥,才讓他們撿回一條命。

可是不到兩年,他們遇上這塊隕石,那女子在被吸入的瞬間將他們推離隕石,而她自己卻被吸入隕石之中。

本該被隕石吞噬的他們,因為瀠妃蘿而存活了下來。瀠妃蘿的本體是絨葉蘿藤,她化回本體,根鬚深深插入隕石的裂縫,不僅幫薛御海抵禦了隕石的吸附,還能從隕石中吸收靈氣。兩人才能存活至今。

沒人比他們更渴望活著,更渴望自由。在碎裂域,為了不受束縛,他們與天下為敵,最終打破詛咒,晉入仙境,並得以離開碎裂域。可是萬萬沒想到後面的結局是如此的悽慘。

沉默良久,風廉取出一根青色的繩索,抬頭說道:“薛前輩,我試著將你拉出來,不行我再想其他辦法。”

看到風廉說話,兩人立馬精神抖擻,薛御海看著那條青色繩索,問道:“這塊隕石的吸附力很強,那繩索夠結實嗎?”

風廉笑道:“放心,這繩索絕對夠結實。”

風廉手中的青色繩索可是十階巔峰鳳翅鳴蛇的本體,堅韌得很,上次捆綁住五名武聖,他們都沒能掙脫。

繩索夠堅韌,但是風廉沒能將薛御海拉出來,反而因為自己後續力量不足,讓他撞在隕石上,傷得不輕。還不斷口吐血沫。

“異變?!”風廉大驚,這是他最不想見到的結果。兩位對他恩重如山的恩人身體異變,這事情好像發生在他身上一樣。

風廉看著他們失望的神情,堅定地說道:“兩位前輩放心,我一定能將你們救出來。當年要是沒有你們幫助,我和小潔,還有金血也不會有今天的成就。”

風廉看著周圍空蕩蕩,要是有一塊隕石也不錯,綁住另一塊說不定能將他們救出。

看著隕石移動的速度越來越快,風廉怕失去他的蹤跡,一咬牙,飛向隕石。

知恩圖報,這是他此刻唯一的想法。不能看著兩位他生命中重要的恩人有性命之危而置之不理。

“不要過來,危險!”

“你怎麼這麼傻!”

風廉沒來得及答話,就被吸入如隕石的孔洞中。

隕石中央居然是一個巨大的水池,風廉剛落入水池,就被怪異的魚群圍攻。猝不及防之下,就被咬破了肌膚。

不過不斷傳來的“咔咋”聲也讓風廉心中快意無比。哪怕十階巔峰的怪魚咬他的身體,也被他強健的肌肉給崩斷了牙齒。

不過他很快就開心不起來了,因為湖水根本沒有浮力,一寸寸地將他往湖底拉去。這種重力就猶如處身於夢潔的千重水領域,根本無解。不管他怎麼掙扎都沒能上浮。而那些滿嘴尖牙的魚群,哪怕牙齒崩斷,也要不停撕咬他。特別是有了有了傷口之後,血腥味引來更多的魚群。

風廉又急又惱,一手持劍,一手握刀,不斷劈砍魚群。只要身上有傷口,有血液流出,那條魚就成其他魚群的目標,瞬間被撕咬得骨渣都不剩。

這給他很大啟示,為了節省靈力,每條魚他都是劃傷就行,等其他魚兒幫他消滅。並快速修復傷口。

“怎麼回事?”風廉這回真的緊張了,傷口居然不能修復。無論他怎麼努力,只能保證不繼續裂開,連止血都做不到。如此下去,他要面對多少魚群。越往下魚群越多,而且等級越來越高,現在遇到的級別全是九階、十階的魚群。

一個多時辰之後,風廉鬆了一口氣。不是他找到應對之法,而是這些魚吃下同伴的血肉之後,快速晉級,可是一達到十階巔峰,立即會被撐爆,又成了其他魚的食物。

這樣他就輕鬆多了,只要沒有神境的魚,他不是很擔心應付不過來。看著暴斃的魚兒散發出來的濃郁靈氣,風廉忍不住運轉心法瘋狂吸收。

他這一吸收,那簡直就是山吞海喝。剛剛晉階,他的秘境擴大不少,但是吸收的靈氣還不到十分之一。有著如此多且純淨的靈氣,不受控地吸收。

甚至把不到八階的魚群都捲入旋渦中,直接攪碎吸收。

濃郁的靈氣進入秘境,秘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某些蟲豸開始學會修煉,有的已經到二階。只是因為天生體質的問題,很快又死掉了。

風廉慢慢檢視秘境的狀況。發現濃郁的靈氣注入之後,開始出現兔子、狐狸這種小型且較為溫順的生物。它們的靈魂都刻印自己的魂印,只要他一個意念,就能決定它們的生死。

“嗷呼!”

一聲比無比暴躁的巨吼從池底傳來。連在天坑上面爭奪“碧靈”的那些修者都感到毛骨悚然。更何況近在遲遲的風廉,被那聲波震得七竅流血。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已經被重力給拖入水底。他晉階時就聽到這個聲音,到底是什麼怪物,該不會是混沌巨獸吧。風廉冷汗直冒,如果是混沌巨獸的話,只怕自己在劫難逃了。

一路下沉,魚群越來越少,水中有著密密麻麻的鐵索,也不知道從何處來,去往何處。散發出來的陰寒氣息讓他很不舒服。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風廉的身體終於不再下沉,但是無比強大的重力,壓得他氣血不通,好像隨時可能要被擠爆一樣。如果是一般的武聖級修者,根本承受不住這樣的壓力。

“怎麼是這麼弱的人族?”水底出現兩個水盆大小的明黃色眼珠,碧綠色的豎瞳讓人不寒而慄。

可是風廉沒看向那雙眼睛,而是看向遠處一道身影,她被禁錮在鐵索上,已經奄奄一息。

“媽!”

風廉看清那道身影后,大喊一聲,已經泣不成聲。

吳韻望過來,見到是風廉,還沒來得及去想是夢境還是真是,就見到一個血盤大口向風廉衝來,記得大喊道:“住嘴,你敢懂我兒子,我殺了你!”

“嘩啦啦,嘩啦啦”的聲音不斷響起,風廉這才注意到,原來那些鐵索是用來禁錮這頭怪獸。那個巨大的頭顱看向吳韻,說道:“本座現在很生氣,不到百年,居然連續被你們人族挑釁。這小子竟然還敢引雷劫來轟擊本座,不殺難解心頭之怒!”

風廉心中一陣無語。怪不得自己應對雷劫之後,腳下傳來那身巨吼。原來鏡歿將最後一道天雷給折射到這裡。那道天雷的威力他最清楚不過,也難怪這怪物如此生氣。

風廉怕怪物攻擊母親,硬著頭皮說道:“前輩,大俠,那道天雷是我引下來的,你有怒氣朝我發,遷怒於他人有損您的威名。”

怪物吼道:“我的威名?這世間還有誰記得我!”

風廉靈機一動,說道:“那是自然,您的威名貫穿古今,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沒想到他這話還挺有用,怪物的氣息溫和了許多。但是很快又暴怒起來,問道:“那你說,本座是誰!說不出來,你就永遠被本座在這裡等死吧。”

風廉絞盡腦汁查詢自己看過的所有典籍,找尋“黃眼、豎瞳、囚禁”等字眼,可是沒能找到。突然,他想起暗金地龍那個碩大的頭顱,說道:“您是龍,巨龍。”

怪物聽到“巨龍”二字,有很明顯的情緒波動。很快又恢復怒火燃燒的狀態,吼道:“本座是什麼龍?叫什麼,趕緊說!”

怪物的語氣明顯溫和了一些,風廉第一感覺就是,眼前的怪物肯定不是傳說中的巨龍。如果是,他不會那麼激動。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有著純淨龍族血脈,但是沒能將血脈提煉至頂級龍血,所以與化龍僅一步之差的蛇類。

是什麼蛇?鳳翅鳴蛇、九翼天蛇、混沌暗天蛟……風廉一個個名字排除,都沒能找到一個讓他感覺接近的名字。

突然,風廉發現她的雙眼中間隱約有著五彩光芒閃現,立即高喊道:“您自然就是大名鼎鼎的白矖大神!”

說完風廉就後悔了,怎麼可能是白矖,白矖在古籍中的記載是羊身。可是記載中,也只有白矖的額前有著五彩光芒,傳說那是當年女媧娘娘補天之後,將剩餘的五彩神石凝練成仙氣之後,注入到白矖的額前。

“白矖……白矖……白矖是誰,我又是誰?熟悉的名字,陌生的名字。”怪物像是犯了癲癇一樣喃喃自語。

風廉看著那些鎖鏈,發現鎖鏈並非金屬,而是由密密麻麻的符文組成。這些符文,他太清楚了,是詛咒術。這頭怪物明顯是被詛咒術壓制住識海,失去了很多記憶。

等風廉看清那些詛咒符文的排列之後,只想罵人。這些詛咒術居然是這頭怪物自己佈下的。

風廉終於知道眼前的怪物是誰,他就是號稱遠古十大聖獸之一的騰蛇。女媧娘娘的左護法。白矖是他的妻子,女媧娘娘的右護法,他們也是女媧娘娘的弟子,甚至說是孩子都不為過。根據書籍中的記載,除了女媧娘娘,就只有巫族和她的左右護法會詛咒術。

這樣就解釋得通了,騰蛇一生最大的夢想就是能夠化龍,變成和寓疆一樣的太古龍神。

如果想要離開此地,只能將騰蛇喚醒,否則作繭自縛的他不可能放走自己。風廉仔細觀察密密麻麻的詛咒符文,卻找不到半點思緒。

“一力破萬法!老子就不相信砸不斷幾條。”半天過去,風廉還是沒能找到解決之法。母親如今奄奄一息,沒有時間給他思考。

他拿出那塊鎮域石,這東西里面也是密密麻麻的詛咒符文,應該能砸碎鎖鏈。

騰蛇一看到鎮域石,驚慌地大叫道:“就是它,就是它。”

說著伸手搶過風廉手中的鎮域石,一口吞入腹中。

“你大爺的,把那東西還給我!”風廉氣得大罵。被騰蛇一記聖蛇擺尾擊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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