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門主立威(1 / 1)
吉樂城城門外的半空中,懸浮著六人,有三人和和計芳華地等階相等,武祖巔峰,有兩人是武聖高階。還有一人武聖低階,是個年輕的女孩子。
那年輕女孩子見到風廉從阿門總部那邊飛來,眼神就沒離開過他地臉,往事一幕幕浮現。她不知道自己今天跟隨宗門的人前來,是對是錯。此次任務與她無關,但是這次的目標跟風廉有關,所以她就跟著來了。
她就是石宗的石芸,當年在沐雲學府地永珍秘境。因為自己地三位同門想要算計風廉,結果反被風廉和計芳華聯手擊殺。當時因為她反對算計風廉,並幫助風廉擋住致命一擊。後來風廉不僅沒有殺她,還將她救出秘境,並將石宗的寶物歸還了她。
此時她心情很是複雜,宗門之仇她不能忘但是她又不願意跟風廉交惡,更不願意看著風廉受傷。
見到風廉飛來,武聖高階的石九大聲喝道:“來者何人?”
風廉沒有回答他,而是看向石芸,瞬間明白怎麼回事。
那是一段關於計芳華的往事,當年她為了給對自己有養育之恩的計家復仇,屠殺了成家滿門。還打傷了前來調差此次的石宗刑堂的負責人,讓石宗顏面盡失。之後的很多年,她一直被石宗追殺。後來被沐雲學府的一名老師救下,將她囚禁於永珍秘境中。
風廉可以不在乎計芳華的過去,但他在乎她的現在,她現在是阿門的人,作為門主,既然接納了她,就有責任和義務保護門人的安危。
石九見風廉不答,怒喝道:“小子,你耳聾嗎?你到底是誰?”
風廉的眼神這才轉到他臉上,低喝道:“到我的地盤上吵吵嚷嚷,你又是何人?”
石九高傲地喊道:“我乃石宗刑堂堂主石九,過來將宗門的叛逆緝拿歸案!”
風廉輕笑道:“石宗?很不起碼?沒聽說過!”
“你……你不要命了嗎?”石九氣得差點吐血,眼前此人竟然如此狂妄,居然說沒聽過十大宗門之一的石宗。這不是赤裸裸的打臉是什麼?虧自己剛才還那麼賣命地喊出“石宗”二字!
風廉輕蔑的說道:“我不要命,你有那本事殺我嗎!”
石芸急道:“風廉學長,能不能將計芳華交給我們石宗,我們也不想為難阿門。”
風廉掃了一眼腳下越聚越多看熱鬧的人群,鄭重地說道:“計芳華是我阿門外事堂副堂主,你想要就要呀?”
“既然如此,那我倒是要跟風門主討教幾招。”石九冷聲道。
計芳華加入阿門的事情,石宗早就知道,但是礙於風廉曾經將石宗的寶物歸還,讓他們不好意思動手。但是最近百年,阿門從西大陸運來不少靈材和礦產出售,動搖了石宗對礦產的壟斷,讓他們的收入急劇下降,蛋糕被瓜分,讓石宗很是不爽。
也是因為如此,石宗才選擇這個時候過來找阿門的麻煩,一是跟計芳華算算舊賬,二是給阿門提個醒,別把手再伸到礦產資源這上面,否則他們絕不留情。
風廉輕蔑地說道:“你不行,你們一起上吧。如果能擊敗我,計芳華交給你們,如果不行,給老子滾出阿門的地界!”
石宗怎麼也是十大宗門之一,門人在外行走,可以說都是橫著走,哪受得了這個氣?石九怒道:“既然風門主如此狂妄,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石芸本想再勸幾句,見石宗已經持劍刺向風廉。而風廉根本沒有避讓的意思,一道劈向石九。強大的氣勢讓她不得不避開。
“哐”的一聲,一圈強大的靈氣波向外擴散。那三名武祖巔峰直接被震退十餘米。
“這樣的靈力,已經接近大君級別了。”
“風門主才武聖低階,居然也能有這麼強大的力量,他的身體怎麼能承受得住?”
“你們看,風門主原地未動。石堂主居然退出那麼遠,嘴角還流血了。”
“風門主主動進攻了。”
……
在潞城,風廉聽魏安夫彙報過阿門的情況,現在越來越多人覬覦阿門的生意,眼紅他們的收入。已經開始做些陰暗手腳阻撓阿門的發展。
以前的他有些優柔寡斷,能不動手就息事寧人。現在不一樣了,他肩上扛著阿門眾人的生死榮辱,他必須為那些心甘情願追隨他,信任他的人負責。他知道,他不再僅僅是風廉,而是大家的寄託和希望。
風廉必須讓所以門人相信阿門會是他們溫暖而安全的港灣,他要再次立威,警告那些思想齷齪的傢伙,敢打阿門的主意,殺無赦!
一擊過後,另一名武聖高階和那三名武祖巔峰也加入了戰鬥。風廉瞬間釋放“沐浴天火”,這一戰,他要儘可能快的結束戰鬥,才能起到最佳效果。
哪怕己方有著五人,但是看到瞬間將等級提升到武聖巔峰的風廉,他心裡也沒了底。
風廉一刀斜劈,赤紅色的刀芒劃出一個半月,向那三名武祖巔峰斬去。這樣威猛的攻勢,根本就不是那三名武祖可以應對。石九兩人不得不持劍衝過去替他們解圍。
那可是刑堂挑選出來的佼佼者,是用來對付計芳華的人,如果被風廉一刀切,只怕他們回到宗門也沒法交待。
風廉瞬間釋放死之領域,而今的領域,已經今非昔比,特別是他的秘境出現生命之後,每一刻都有生命出生和死亡,他對生死領域的感悟每時每刻都在加深。
處於領域中的石宗刑堂兩位堂主,剛才還鬥志昂揚,滿懷激憤。此時,只有無窮無盡的絕望和悲傷。在風廉已經接近極致的死之領域,他們的識海被道痕侵蝕,浮現出很多被他們可以隱藏的記憶。
苦苦哀求自己放過他們一名的族人,刺殺與他們共同成長的夥伴,為了得到妻子,悄然殺掉她的所有親人,讓她無路可走,只能進入自己的懷抱……
作為刑堂的負責人,他們殺過太多太多人。有的罪有應得,有的無辜,有的只因為某位長老的一句話而喪命。他們殺的人,都是宗門眾人,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親人。有時早上習慣過去嘮嘮家常的隔壁,敲門無應聲之後才醒悟過來,昨夜不是自己親手幫他們一家人叩開鬼門關嗎?
人說行刑者無情。可是誰又能真正做到無情?那些表面上的冷漠和剛毅,很多時候都是做給別人看。只有他們自己清楚,有多少個不眠之夜,他們躲在暗處壓抑著痛哭。連哭泣和歡笑都成奢侈的他們,活得比其他人還要苦,還要累。所以他們受到死之領域的影響更大。
石九突然仰天長嘯,對著身邊同伴喊道:“當年就是你告密,才害得我妻子一家慘遭滅門,我與你不死不休!”
然後兩人在風廉的領域內廝殺,那三名武祖巔峰,逃過一劫,還沒回過神來,就見兩位堂主在那自相殘殺。他們感應到那是風廉的領域,可是他們沒那個膽進入領域中救人。剛才那一刀,已經讓他們對風廉充滿畏懼和恐懼,根本生不出半點鬥志。
“作惡太多,進入這類幻境領域,很難自救。”
“沒想到風門主的靈炎居然是接近極致的死之領域,他經歷了什麼?才能悟出如此深刻的死意?”
“據我所知,這還不是風門主的主修領域,他的主修領域應該是極致火之領域。”
“什麼?極致火之領域?這不可能,沒人能同時將兩個領域修到極致。”
“怎麼不可能,外面已經有傳聞,風門主還修了極致生之領域和時間領域。”
“我雖然不怎麼相信,但我還是願意相信這是真的。”
“聰明人,那些自以為自己做不到就懷疑別人也做不到的,大都已經去冥界報到了。”
……
石芸看著兩位堂主在領域中如兩頭蠻獸一樣,丟棄靈器和功法,拳腳相加,互相撕咬。大哭道:“風廉學長,求求你放過兩位堂主吧。求求你了……”
風廉沒有回頭看她,只是面無表情地搖頭。
見石芸還在苦苦哀求,風廉喊道:“你們兩人打得太難看,我就不留你們在這裡丟武聖修者的臉面了。”
說著大喝一聲,收起刀落。沒人能看清風廉如何做到,將根本不在一條線上兩個頭同時砍下。從頭顱中飛出的神識還未來得及溜走,風廉一記“賞你一掌”,直接將它們拍成粉碎,然後用地獄冥炎將粉末燒成虛無。連轉世重生的機會都沒給它們留下。
風廉怒視那三名武祖級修者,那凌厲的殺意讓他們雙腿一軟,直接跪在虛空中,不斷磕頭求道:“風門主,放過我們,放過我們吧!”
風廉將舉起的刀慢慢放下,吼道:“滾!給你們三息時間,如果你們還在我的視線之內。就留下人頭!”
“嗖——”這三人無比整齊地轉身,向著遠空飛去。
風廉回頭看著石芸,說道:“這和你沒有關係,如果你想要到阿門做客,隨時歡迎。”
石芸哪敢留下來,深深地看了風廉一眼,轉身離去。
“小心!”風廉突然大喊一聲,手中的無名刀向著石芸的後心飛去。
“啊……啊……”,一男一女兩聲慘叫聲同時響起。
原本只有石芸一道身形的虛空,多出了一個如鬼魅一樣乾瘦的男子。他一掌將身前的石芸擊飛,風廉趕緊飛過去接住石芸。他與石宗的恩怨跟石芸沒有關係,而且石芸在他心中一直都是一個心有正義,有善意,有情意的小師妹。
武聖巔峰的殺手回過頭看著風廉,冷聲道:“風門主好強大的感知力,不僅能感應到我的存在,還能感應到我的位置。”
風廉只是冷冷地看著他,沒有答話。對方的隱匿術比普御天差遠了。後者他都能被他破解,眼前之人如何能避開他。此人無疑就是鴻嵐閣“隱”字輩的殺手,鴻嵐閣終於對自己宣戰了,想刺殺石芸,來讓自己和石宗徹底結仇。
“今天的目標原本就是你,那小姑娘只是附帶的戰利品。”那名殺手聲音不大,卻又讓所有旁觀者都能聽到,“我雖然脫離鴻嵐閣數百年了,但普御天依然是我的朋友,今天就是想替他問候風門主一聲。”
風廉冷笑道:“那廢人是我送給你們鴻嵐閣的禮物,不知道你們那不人不鬼,不男不女的魅閣主喜歡否?”
殺手怒道:“你找死!”
“叮!”一聲脆響,刺客手中的長釘刺在無名刀刀面上。風廉一轉刀身,再一劃。原本以為十拿九穩能留下對方一條胳膊,沒想到對方身法甚是了得,居然只是留下一小道傷口。
但是這已經讓那名殺手很是憤怒,“上千年了,同級之間都沒人能傷到我,你要為此付出生命的代價。”
風廉冷笑道:“不是說你們鴻嵐閣的殺手只殺人,不廢話嗎?你心中是不是無比憋屈和憤怒,想要以言語來發洩一下。”
“去死吧!”殺手突然一個瞬移,閃到風廉面前,長釘刺向風廉的眉心。
殺手拼盡全力的致命一擊卻落空了。風廉和他懷裡的石芸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咚!”無名刀刀背直接砸在殺手後腦上,把他炸得眼冒金星。風廉故意如此,不然那一擊可以一刀讓他半殘,他就是要當著眾人的面,打破不能與鴻嵐閣殺手近戰的神話。
周圍旁觀的修者議論紛紛,都不知道風廉如何消失,又如何出現。
“你這個盜賊,把我們鴻嵐閣的東西還回來。”殺手怒吼。他當然知道了為何消失,那就是普御天的絕技。那一次與風廉大戰,不僅被風廉給廢了,還被風廉強行割下這門絕技的記憶碎片。
殺手沒想到風廉這麼快就領悟這門絕技的精髓,立即改變戰術,反身攻向風廉懷裡的石芸。
沒想到對方的打法如此陰狠,風廉一時措手不及,讓石芸的手背又多了一道傷口。
在邊上觀戰的阿門眾人想上來幫忙,被金血等人攔住。他們知道這是阿門的立威之戰,他們相信風廉能打出阿門真正的威風!
憤怒的風廉將石芸緊緊抱在懷裡,施展出時間領域,再次躲到空間節點背面。利用功法“炎者無形”留下一團靈炎與地獄冥炎,等殺手靠近時突然融合在一起。
“轟”的一聲,殺手對危險的反應速度異於常人。在兩種不同屬性極致火焰炸響之前已經避開。但是他很不幸,“剛好”閃到風廉的面前。被風廉一刀刺入後心。
這是風廉早就算計好的角度,利用靈炎和地獄冥炎吸引對方的注意力,然後引他到自己的藏身之處,一擊斃命。
風廉擊殺殺手之後,釋放出最強殺氣,大喊道:“想要打我阿門主意的人,就要有被擊殺的覺悟!這要無故傷害我阿門的人,哪怕他逃到域外,阿門也誓死追殺!不信的人可以試一試!”
最強殺意隨著聲音傳入每個人的識海,在他們的識海中掀起驚濤駭浪。
暗金地龍很適時得飛到風廉身邊,先擺出一個很悶騷的造型,然後拉開“暗蟲”,大喊道:“如果是宗門,就好好思考一下,你們的宗門大陣能經得起幾次這樣的轟擊!”
“嗖——嘣!”五千米以外的一座兩千餘米高的大山冒起一朵巨大的蘑菇雲。等塵埃落定,放眼望去,一片廣闊,大山已經成了一塊平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