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神識體的優勢(1 / 1)
這是一場幾乎全是大帝的戰鬥,強悍地靈力波動將整個綠草如茵的平原折磨成一片焦土。
攻方是從地下洞穴出來地那些修者,守方是煙雲谷眾人。
千嵐等人看到藍垣的光芒從地底射出,然後就被煙雲谷忽悠進入地下洞穴,之後就困在裡面。
煙雲谷發現地下洞穴的法陣沒法擊殺那麼多強者,於是就想著拍賣令牌大賺一筆的同時,讓那些修者進入地下洞穴,再讓藍垣發出光芒,讓他們大戰,這樣就能讓所有人都被困在地下洞穴。
煙雲谷地人沒想到千嵐等人那麼快就破解地下法陣,並將域門開在拍賣會現場。讓那些好事地修者一起前來圍攻煙雲谷。
煙雲谷的實力在仙界只能算的上中上,人數不多,但是大帝強者就有十四人,其中大帝高階就六人,僅以大帝強者來看,算得上頂級宗門的配置。
哪怕號稱仙界第一宗的影劍宗大帝級強者也就二十二人,而且過半都只是大帝低階。
更厲害的是,煙雲谷有一位不知姓名和身份的太上長老,是大帝巔峰的真神,這才是煙雲谷敢陰這麼多強者的底氣。
如今那位太上長老還沒露面,因為攻方到現在還沒有攻破煙雲谷的護宗大陣。
原本勢均力敵的雙方,因為風廉和骨踏天如利劍一般插入,快速傾斜。
風廉現在負面情緒控制著她的思想,一上來就是以九幽冥炎凝成的“火舞耀陽”,一個個黑色火球如隕石墜落,向著雲品山砸去。
骨踏天原本也想直衝進去大戰一場,見有人上來攔截,還有人躲在暗處。於是放棄主動進攻,守護在風廉身邊,幫他應付可能的偷襲者,讓他可以安心戰鬥。
“轟隆隆……”連綿不絕的聲音響徹八方。十八個黑色火球砸在雲品山的護罩上,散發出讓人無盡的黑光,似乎已經將他給吞沒。
黑光不斷向著四方蔓延,撞擊在護宗大陣的光罩上,竟能將光罩燒出一個個孔洞。
周圍對戰的修者一個個都自覺後退,不想沾染上九幽冥炎,這個神識剋星。
“他是誰,怎麼沒有見過,居然有冥界的極致之火,九幽冥炎?”
“我連聽都沒聽說過,誰能凝練出九幽冥炎,最多也就是凝練出地獄冥炎。”
“好像不是我們四界中人,會不會是來自冥界的強者?”
“應該不是,數百年前,我還去看過,冥界的空間壁壘無比堅固,根本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打通。”
“他是神識體,怎麼能有這麼強大的神識體?”
“是呀,九幽冥炎不是神識的剋星嗎?他體內怎麼可能藏著神識體,還有,神識體怎麼可能自己凝練肉身?”
……
眾人看著無比威猛的風廉,議論紛紛。除了那兩位大尊高階的真神一開始就看出風廉是神識體,其他人也是在風廉發出第二次攻勢才看出他的本體是神識體。
“火舞耀陽”並沒有給雲品山帶來多大的傷害,但是消耗了他將近兩成的靈力。
“絕世冥手!”
風廉大喝一聲,連續拍出三掌,向著雲品山的頭頂壓下。
“怎麼這麼快?”雲品山心中有些驚駭。風廉攻擊的速度太快,讓他連反擊的機會都沒有,這還是他第一打得這麼憋屈。
感應到絕世冥手的威力,雲品山大喝一聲,身上泛出一層藍光,絕世冥手在拍下的過程中就被消耗掉大半,只有不到三成的力量轟向雲品山,也只是讓他胸口一悶,沒能造成更大傷害。
“藍垣原來在你身上,你太不是人了!”
“兄弟們,乾死他,居然敢陰我們。”
……
一看到藍光,眾人立即湧向雲品山。
“滾一邊去,雲品山的對手是我小侄子,你們誰敢插手,別怪我翻臉不認人!”千嵐凝出兩道光牆攔住想要上前的眾修者。
“千嵐,你這樣不好吧,藍垣是大家的,不是你自己的。”一名頭生羊角,滿頭紫發的魁梧男子看著千嵐。
千嵐吐了吐舌頭,說道:“你就去殺別人吧,我們只要雲品山的命。取他狗命之後,我就把藍垣丟到半空中,你們各自憑本事去搶。”
千嵐雖然性格活波,思想跳脫,但是言出必行,她說不會拿走,那肯定不會拿。
眾人這才散去,繼續攻擊先前的對手,但都有些心不在焉,眼神老往雲品山身上瞄。畢竟那是傳說可以控制一個域界的神器,誰能不動心?
有了藍垣護身的雲品山,就如有了一件專門剋制魂力攻擊的甲冑,風廉一下子居然如猛虎抓刺蝟,無從下手。
煙雲谷的人見到風廉被藍垣的光芒壓制,立即湧上來,想要先解決掉他,把骨踏天忙得不行。但是骨踏天臉上除了興奮,就是幸福,根本沒有半點焦慮和恐懼。有架打,對他來說,比自己的小命都重要。
“既然魂力無用,那就近戰!”
風廉低喝一聲,腳踏鬼舞斷魂步,既有韻律,又毫無章法的步法讓雲品山都找不到任何規律,只能看著風廉近身。
雲品山手持的是一根長一米五左右,似鐧似棍的仙級二品方鋼,每一次揮舞,都能發出刺耳的破空聲,可想而知,那力道有多大。
不過砸在風廉身上負面氣息凝成的甲冑,就像砸在棉花上,加上風廉的骨身可是冥界品質最高的發光骨頭凝練而成,堅硬度不比一般的大帝巔峰強者差,讓雲品山感覺很難受。
反觀風廉,負面情緒濃郁的他,卻沒有猛烈地攻擊,而是採用無比陰柔的招式,儘可能不與他手中的靈器正面接觸,都是挑、撥、劃、拉等動作。
更讓雲品山感覺根本使不上力,他越打越焦慮。不是因為拿風廉沒辦法,而是因為風廉可以釋放出九幽冥炎去燒護宗大陣的光罩。
雖然大陣光罩能迅速修復,但是耗費的晶石可就不是小數目。他可以受點傷,但是護宗大陣被這麼消耗下去,不垮掉才怪。
突然,風廉識海中傳來千嵐的聲音,“小子,你那個步法跟誰學的?”
風廉直接答道:“我自己領悟的。”
“自己領悟?”千嵐明顯有點不相信,又問道,“你是如何領悟出來的?”
風廉無語道:“這東西能一下子說清楚嗎?”
千嵐沉默了好一會,說道:“你注意聽我的口訣。”
“羽角角商宮,徵徵商羽角……”
風廉很仔細地聆聽,根本不需要感悟,熟悉音律的他立即明白千嵐傳入他識海的就是一首曲子的樂魂。
樂魂如雨絲在他識海飄落,慢慢變成雨滴,又變成瓢潑大雨……
雨水掉落地上,慢慢匯聚成河,從山崖掉落,在石頭縫中跳躍,在平地上緩緩流淌……
最終匯成一首樂曲。一首節奏不斷轉換,旋律婉轉曲折,但是又無比動聽,讓人一下子就沉迷於其中的樂曲。
風廉按著樂曲的音律和節奏,腳步跳躍不定,手中的骨刀執行的規矩更是毫無規律,讓人目眩神迷。
“小子,你這是什麼功法?”雲品山越來越難以招架風廉的攻擊,忍不住問道。
風廉低喝道:“這就是取你性命的功法。”
雲品山冷笑道:“你這功法是有點意思,但是想要戰勝我,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嘣”的一聲。這是風廉的骨刀和雲品山的方鋼第一次正面接觸,火光四濺,強大的音波將護宗大陣的光罩震得一陣搖晃。大地更是出現一道道如蛛網的裂縫。
“什麼鬼東西?!”雲品山後撤數米,驚訝地喊道。
這一擊,風廉趁機將九幽冥炎主人云品山體內,附在骨刀上的紅黑兩色雷電也沿著方鋼纏上後者的手臂,將他的手臂燒得一片焦黑,散發出一陣陣烤肉香味。
不僅如此,雷電之力和九幽冥炎還鑽入靈器中,將方鋼的器魂擊傷。讓這件靈器的威力減了至少兩成的威力。
在靈器沒有損壞之前,能擊傷器魂,那是聞所未聞的事情,難怪雲品山如此驚愕。
風廉也不好受,這一擊讓他的臂骨出現了裂縫,讓他怒火熊熊燃起。雙眼如極致靈炎在燃燒愈加的鮮紅,耀眼,彷彿一個不小心,他的雙眼就能掉落一滴滴血紅晶瑩的淚滴。
“咚咚噹噹……”風廉像發瘋一樣,逼近雲品山,毫無章法地胡亂劈砍。但是每一擊都劈向對方的要害。
強大的波動,讓空間不斷碎裂,不少人不得不停下戰鬥,站到邊上一邊穩固空間,一邊觀看風廉與雲品山的戰鬥。
骨踏天的壓力也不小,煙雲谷三名大尊圍著他,還有一名站在一邊,一直在找尋機會偷襲風廉。等於他一下要面對四名大尊,壓力山大。
現在他身上沒有一塊完整的地方,只要不讓他的神識體和靈魂暴露出來,對他而言,這些都不是傷。
這就是神識體的強悍之處,如果給他半刻鐘吸收血晶和魂晶,立馬又變得生龍活虎,耗都能耗死對方。
煙雲谷眾人也想著耗死骨踏天和風廉,但是他們那裡會想到,在他們眼裡,跟藍垣一樣難以尋覓的血晶和魂晶,在風廉三人的空靈戒中,存著一大堆,而且都是品質最高的那一種。
看著風廉和骨踏天抽空吸收血晶和魂晶,千嵐和老瘋子鬆了一口氣,在邊上指指點點,說說笑笑,一副遊山玩水,春遊踏青的愜意表情。
千嵐讚賞道:“這才多久,你兒子居然成長到這個程度,可惜呀……”
“呸!”老瘋子不滿地說道,“可惜個屁呀,這是他的劫難,也是他的機遇。你還記得當年我給你唱的哪首歌嗎?”
千嵐得意地笑道:“當然記得,不經歷風雨,怎麼見彩虹,沒人能隨隨便便成功嘛,就是那首歌讓我領悟十二平均律有了質的飛躍。”
老瘋子說道:“他老子我歷經這麼多磨難都不死,他敢死,我就把他復活,再慢慢掐死他。”
千嵐取笑道:“你就不怕你老婆狠狠揍你?”
老瘋子撓頭道:“我有老婆嗎?我怎麼不記得了?”
千嵐氣道:“你沒有老婆,你哪來的兒子,你能生嗎?”
“該不會是你幫我生的吧?說實話,你是不是孩子他媽?不會吧,我老婆不會是你這個醜姑娘吧?!”
“死瘋子,你又吃我豆腐,還敢說我醜?你見過有我這麼千嬌百媚,傾國傾城的醜姑娘嗎?我要把你關進虛靈谷,幽禁一萬年!”
“來呀,你能追得上我,我就滿足你的願望!”
……
風廉那邊的打鬥都沒老瘋子與千嵐的打鬧精彩,很多人的目光都轉向他們。
千嵐可是無數男性修者仰慕的女神,看到這樣的場景,一個個真是羨慕嫉妒恨,雙眼怒火熊熊燃起。
但是沒人敢對老瘋子出手,在地下洞穴的時候,他們已經領教了老瘋子神出鬼沒,而又簡單粗暴的戰技。一言不合就是一頓抽打,而且不打別的地方,專門打臉。
到了他們這個級別,肉身也會被打爛,骨頭也會被擊碎。但是肌膚紅腫這種事情,在他們身上不會發生。
但是被老瘋子狂虐之後,他們一個個皮青臉腫,而且很難消腫,比修復傷體還要難。誰會去找抽?恨也好,怒也罷,技不如人,他們也只能把憋屈咽回肚子裡。幻想著用眼神也能擊殺對方,自我安慰一下也好過憋屈到死吧?
很快,就有人幫他們實現眼神也能擊殺對手的願望。
兩道鮮紅色的光柱從風廉的眼中射出,直接射入雲品山的雙眼,直抵他的識海。
風廉自己也不明白他如何能施展出這一招。他記得自己在放逐之地晉升武聖的時候,雙眼也曾射出過兩道紅光,不過很快消失,他都沒時間去感悟。
此時再次出現的光柱,他清楚地感應到,那是血氣、負面情緒,還有殺氣凝結而成。
兩道光柱射入雲品山的識海,並沒有停留,繼續向後延伸,最後射穿了他的秘境。
那一瞬間,他秘境如流星隕落,滿目瘡痍,秘境中的生靈成千上萬地死去,鮮血剛流出來,就被光柱蒸發,變成無色無味的氣體消散。
雲品山捂著頭髮出撕心裂肺的哀嚎。風廉連續揮刀,整整十三下,才將他的頭顱砍下。
濃郁的九幽冥炎將他的頭顱裹住,只要神識體敢衝出頭顱,就會被燒成灰燼。不管你生前等級幾何,哪怕到“天”這種宇宙巔峰存在,失去肉身保護的神識體依然難逃冥界極致之火九幽冥炎的焚燒。
風廉沒去管那價值連城的大帝巔峰屍體,還有屍體上浮現的那塊藍垣。而是迫不及待地掀開雲品山的天靈蓋,一口咬下一塊神識。
“一個汙穢之物,也敢到煙雲谷逞兇。”一隻飛劍從風廉面前的空間裂縫出現,直指他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