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先獲得進入亂界的資格(1 / 1)
風廉確認,這個神識體的來歷肯定不簡單。而且見過變天,很可能真如他所言,與變天有過一戰。
風廉將石碑中變天身體自然散發地一縷幽香釋放出來,就將他嚇得屁滾尿流。如果不認得這縷幽香,他不會如此驚慌。
這倒是讓風廉生出把他帶走的想法。這個神識體很完整,歷經這麼多年,沒受過什麼傷害,用屁股都想得出他地能耐大著呢。
說不定能從他口中得知一些遠古,甚至太古時期的秘聞。這對風廉來說,很重要。
一番討價還價,最後風廉以五萬天晶帶走神識體。
韋渡世收起晶石,那表情想要繃著都繃不住,樂得差點沒跳起來。
對於這個神識體,風廉可不敢大意,除了一層層九幽冥炎,還加上數十道符文鎖鏈。最後交待龍月風和全體器魂、界魂對他嚴防死守,才敢將他收入識海。
韋渡世看著風廉將神識體收入識海,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這個年輕人也太大膽了吧,居然敢把神識體收入識海?而且這個傢伙明顯不簡單,而且狡猾得很。
風廉剛離開法陣,那四十九根柱子立即倒塌。
“不會有什麼影響吧?”風廉有些不放心,如果他猜得不錯,天牢應該跟封印“天”有很大關係,他怕自己一個失誤,釋放出那些天,或者上古時代的巨魔大惡,那可就罪孽深重了。畢竟為了那幾個符文,付出這樣的代價不值得。
韋渡世安慰道:“沒事,要是因為一個小小法陣地損壞就讓天牢崩塌,那也太看不起我們地先祖了吧。”
看到韋渡世開啟域門,風廉眼珠子才要掉下來,什麼鬼需要幾萬天晶?簡直就像開自己房門一樣,只是打出幾個手印,域門自開,連靈力都沒耗費。
風廉氣道:“韋渡世,你大爺的太坑人了。”
韋渡世一腳將風廉踢入域門,喊道:“一會不要吐血!哈哈哈……”
一名獄卒看到風廉的背影消失,問道:“頭,我們就這麼讓他帶走那個神識體,會不會違反了……”
韋道天打斷道:“違反什麼?我們的使命是什麼,你給我說說。”
獄卒道:“守護天牢法陣,不得放走天牢內任何一名罪犯。”
韋道天拉著臉,卻是喜滋滋地說道:“這就對了嘛,守護天牢法陣,剛才損壞那個是天牢的法陣嗎?不是!那個神識體是天牢的犯人嗎?也不是!所以……我們趕緊把晶石分了,老規矩,按等級分……”
看到五顏六色的天地,嗅著大地無比熟悉的芳香,風廉還沒好好享受,就想吐血。
他身邊有一條大道,人來人往,都在討論流雲宗開啟亂界之門的事情,現在整個冥界都知道這件事情,個屁的價值連城的訊息!
雖然那點晶石對風廉而言不算什麼,但是被韋渡世給坑了又坑,風廉怎麼想就怎麼不舒服。
“乾爹,放我出去看看,我已經很久很久沒有感受到陽光下大地的氣息了。”
“老實待著,再廢話把你煉成器魂!”
風廉火氣正旺,一把靈炎射過去,把“乾兒子”嚇得不敢再吱聲。
隨著人流向著矗立在不遠處的大城前行,風廉從他們的談話中,收集到了不少訊息。
冥界原來是有三十六個小域界組成,碎裂域只是其中之一。現在他隨處的這一處,被稱為“流雲域”。應該是以流雲宗命名。
亂界域門已經開啟了千餘年時間,由流雲宗總負責。目前冥界的強者已經陸陸續續進入了數十萬人。
進入的條件就是連勝三場同級別修者擂臺賽,如果三年之內沒有別人挑戰,那就必須與流雲宗同級對手對戰,能堅持三個時辰就算獲勝,直接獲得進入亂界的資格。
可想而知,流雲宗的子弟有多牛叉!
風廉心想著,神境級別的擂臺賽?有什麼擂臺能承受得住神境修者一擊?
很快,他就站到了城門下,抬頭看著“酆都”二字,寫得蒼勁有力,筆鋒還含有法則之力在遊走。風廉眼神超好,看得過於清楚,雙眼都有些刺痛。一般的修者都不敢直視那幾個字,先前已經有幾個自以為是的傢伙變成了瞎子。
進城之後,風廉直奔流雲宗總部所在的西城,他倒是很想去看看擂臺賽,更想進入亂界去看看。但是他的目的是拿回父親的神識,只能放下其他想法。
剛看到“流雲宗”三個蒼勁有力的大字,就有一名管家模樣的老者迎上來,畢恭畢敬地說道:“少主,您回來了,宗主讓小的在這等您。”
風廉眉頭一皺,不解地問道:“少主?您是不是認錯人了?我可不是什麼少主,只是一名散修,到流雲宗來是想取走一件東西而已。”
老管家說道:“錯不了,您就是少主,宗主說了,你想要拿走二爺神識沒有問題,前提是您得先獲得進入亂界的資格。並打敗那個秘境中的某個傢伙,為您的父親贖罪!”
風廉更是一頭霧水,問道:“贖罪?我父親有何罪過?我能否見見你們的宗主?”
老管家說道:“小的無可奉告,等少主拿到進入亂界的資格,宗主自然會見您。”
眼前這位老者,一臉慈祥的笑容,但很嚴謹,沒有一絲其他情緒外露。修為幾何風廉也看不透,感覺像個凡人。風廉才沒那麼傻,把他看成是凡人。
想要發問,想要提要求,風廉知道那都是徒勞的,對方執行宗主的命令肯定是一絲不苟,風廉不達到他的要求,相見流雲宗宗主?除非他強大到能直闖進去。
無奈之下,風廉只能點頭,默默轉身,向著擂臺賽的位置走去。
風廉多了個心眼,沒有直接去報名參加擂臺賽。他得先弄清楚獲勝之後怎麼進入亂界,免得一獲勝就直接被傳送到亂界中,那時連哭都沒地方哭去。
打探到訊息後,風廉放下心來。
獲勝之後,需要等待域門開啟,大概是一百到一百二十年開啟一次,上次域門開啟是在四十年前。
報名過程很簡單,在流雲宗演武場外面留下一滴誓血就行,誓言就是儘可能不殺害對手。
風廉覺得這個誓言特別搞笑,儘可能?戰場之上,哪有什麼事情是不可能?
報完名,侍者立即拿來一大堆資料,上面全是等待挑戰,大君高階的修者,足有三百多人,居然沒人去挑戰這些人。
風廉問道:“聽說直接挑戰高一級的修者,能直接獲得進入亂界的資格?”
侍者點頭道:“是的,但是以您大君高階的修為,最低要挑戰大尊低階的修者,您看……”
風廉擺手道:“把大尊級別的資料給我看看。”
侍者手一揮,風廉目前離去浮現數百塊玉簡,都是大尊級別的資料。
風廉沒心情看,隨手一指,說道:“就是他了。”
侍者驚訝地看著他,好心提醒道:“此人可是大尊中級,您確定要挑戰他?”
風廉有些不耐煩地說道:“就他了,你送我進去吧。”
自從擊敗魅言嵐,後來又跟玄羽靈不斷對戰之後,他現在自信得很,都不把同級修者看做對手。
侍者手指輕輕壓在他前面的石臺上,靈力一注入,一個域門出現在石桌邊上。風廉直接一步跨入域門。
域門內的世界讓風廉很是新奇,這裡並不是他想象的擂臺,而是孤零零的一座高山,有一條石階直通山頂。
石階上有兩座巍峨的牌樓,山頂上是一座三十三層的高塔,很古樸,看不出有什麼特殊之處。
“重力?!”風廉剛要邁步,發現這裡的重力是外面的十倍左右,抬腳都有點困難。
風廉並沒有看到自己的對手,只能慢慢拾階而上。
越往上走,重力越強,風廉突然生出熟悉的感覺,立即想到自己初入沐雲學府,不也是這麼一級一級臺階走上去嗎?
停下來觀察之後,雖然與沐雲學府的臺階沒有相同之處,但是風廉很快找到訣竅。這還得益於他不久前繞著四十九根柱子奔跑,從那裡得到的領悟。
“我的鬼舞斷魂要在這裡得到提升了!來這裡值了!”
這裡是修煉鬼舞斷魂的最絕佳地方,所以風廉沒急著登頂,而是上上下下,不斷磨練自己的步法和身法。
也就半年時間,風廉已經感覺到鬼舞斷魂有著質的飛躍,如果按等級在劃分,鬼舞斷魂至少能擠進宗師二品的功法。
大君級別就能自創一套宗師級功法,足夠他臭屁的,可惜最應該跟他分享這份喜悅的孟潔已經離他遠去……
“你把這裡當成遊樂場嗎?要戰就趕緊上來,老子等不耐煩了,還趕著回家抱老婆呢。”
正在享受喜悅心情的風廉被這個聲音驚擾得虛火直冒,抬頭看向站在高塔前的那名大尊中級修者,怒道:“等著老子去揍你嗎?”
那名大尊並不生氣,冷冰冰地說道:“一個大君,也敢這麼狂,真是世風日下呀。我可不敢保證自己能儘可能,但我能保證給你享受什麼叫被虐的藝術!”
風廉學他的語氣,說道:“我也不敢保證自己能儘可能!但保證能讓你感受到什麼叫藝術的被虐。”
“那還廢話什麼,趕緊上來,看老子怎麼揍得你哭爹喊娘!”
風廉差點笑出聲來,這傢伙哪有半點高手的風範,簡直就像個街頭小混混。不過揍這樣的人沒有負罪感!
“稍等幾年,我要好好觀賞這裡的美景,等我看膩了,再去揍你,你先好好調養。”
風廉發現他能上去,對方卻不能下來,先磨磨他的銳氣再說。而且這裡真的是悟道的好地方。那兩座牌樓風廉還沒好好欣賞呢。
不過讓他很失望,兩座牌樓沒有什麼特殊之處,就是所用的石材風廉沒見過。風廉拿出無名刀費了好大勁,才挖下兩小塊,準備拿回去讓金血和農煊禪研究。
“再耗下去沒意思了,已經浪費不少時間了。”
風廉大步向著山頂的高塔走去……
“你,你竟然能這麼隨意地走上來?”
“怎麼,怕了?跪地求饒的話,我可以更藝術地揍你!”
“老子眼裡就沒有‘怕’這個字。讓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的藝術!”
一道藍光如水流一般,沿著臺階一級級往下流,向著風廉湧來。
“這是什麼鬼東西!”風廉第一次見到這麼詭異的功法,而且散溢位來的靈力波動似是能不傷害他肌膚,直接傷到內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