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陵墓大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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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獸,也就是被風廉斬殺並煉化吸收的血晶,對於暗磁魔獸而言,那可是致命地傷害。原本沉眠的神識立即被驚醒,發出撼天動地地咆哮聲。

正在外面觀察,等待風廉自投羅網的流雲宗眾人這一回倒是做好了防範,沒有被聲波震傷。但是他們萬萬沒想到的是,一直凝聚成團的黑霧居然會擴散,而且速度極快。

不少人措手不及,直接被黑霧腐蝕成一堆枯骨,連神識體都沒來得及逃離。

“不能後撤,不想死就攔住黑霧!”風語大驚,率先凝出一層層光罩,不斷蓋向黑霧。哪怕以他地修為,光罩依然被快速腐蝕。

慌亂逃竄地其他人意識到自己不管怎麼逃,也不可能逃得過這片黑霧。當年風言的歷史已經告訴他們,想逃?那黑霧很可能會湧向流雲宗,覆蓋整個酆都城甚至整片流雲域。

而他們一生都被禁錮在這片區域,還能往哪裡逃?

散發出各種光芒的護罩不斷蓋向黑霧,雖然消耗極大,但也止住了黑霧擴散的速度。

風言拿出一根刻印了無數陣法的降魔杵,剛要注入靈力,老管家在他耳邊低語道:“宗主,這一砸下去,風廉肯定也有死無生。”

風語傷感地說道:“以他一命,救回流雲宗,值了。不然這片黑霧一旦湧到酆都城,死的可不只是流雲宗的人。而是整個冥界的根基。”

老管家還想說什麼,想到酆都城內等到亂界開啟的數十萬高階修者,也只能無奈地嘆息。

靈力注入降魔杵後,它立即暴漲,變成一個數千米高的寶塔,一個個符文不斷在塔身飛舞。

風語剛要喊一聲“去!”,一道血色身影衝出黑霧,手裡還拿著兩顆烏黑色的珠子。

那是風廉凝練暗磁魔獸部分神識而成,他一衝出黑霧,就把兩顆黑色珠子分別彈向高塔和雨刃聞,大吼道:“想要我死,你們先去死吧!”

黑色珠子飛到半途,立即化成暗磁魔獸的虛影,一個撲向降魔杵,一個撲向雨刃聞。

風語臉色大變,降魔杵的法陣還沒完全開啟,根本沒能起到鎮壓的作用,要是被打斷,自己還要遭到反噬,肯定傷得不輕。

老管家立在風語身前,盯著一身殺氣凝成鮮紅鎧甲的風廉,低聲道:“宗主,我給你護法,你全心啟動靈器!”

雨刃聞看到黑色珠子化成魔獸,只是冷哼一聲,射出數顆暗紅色的珠子,打在魔獸身上,將它的虛影打得虛幻了許多。

老管家看到變得虛幻的暗磁魔獸,不僅沒有高興,反而怒道:“雨刃聞,你這是要害死所有人嗎?!”

雨刃聞無所謂地笑道:“風伯,這話可是很不負責任,我不是在抵禦魔獸嗎?”

說著,又一拳轟向暗磁魔獸,虛幻的暗磁魔獸一聲咆哮之後,整個身體炸開,一道道黑氣向著四面八方激射,不少已經飛出降魔杵覆蓋的範圍。

看著雨刃聞得意地笑容,一向波瀾不驚的老管家也忍不住罵了一聲。快速打出一個手印,阻擋住飛向這邊的黑氣。

“不行,我撐不住了!”

飛出降魔杵覆蓋的黑氣鑽入地底,立即瘋狂吸收地下的黑氣,不斷擠壓著降魔杵,給風語帶來極大的壓力。

突然,整個暗磁霧域快速蠕動,很快凝出暗磁魔獸的真身,一掌拍飛頭頂的降魔杵後,立即向著風廉撲來,它對風廉的恨意已經超越一切。

風廉一直盯著風語,要不是像個凡人一樣的老管家死死盯著他,他已經衝下去去啃食風語的血肉。在場的的所有人,只有他的血氣最濃烈,最純淨。而且跟他的血脈有著一種難言的共鳴,更是增添了他的美味。

走火入魔的風廉根本沒注意到身後的變化,被一掌直接拍到地面,砸入地下數百米深。

暗磁魔獸也跟著一頭撞開大地,向地下鑽去。

頓時,整個大地像是海浪一般,泛起層層波濤。地下各種咆哮聲、怒吼聲、嚎叫聲連成片。

“放我出去,我要重見天日!再戰天地!”

“那個王八蛋把我封印於此,等我只出去,就將你碎屍萬段!”

“這是什麼鬼地方,我怎麼只剩下神識體,我的真身去了哪裡?”

“我的身體呢,為何只有頭顱?女媧,伏羲,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

各種吼聲傳遍天地之間!

很快,流雲宗之外的域界也傳來各種各樣的吼叫聲,震得天地失色,人心惶惶……

估計整個冥界陽面,除了碎裂域,其他地方,都有無比強大的吼聲從地底傳出。

陵園中,大地再次開裂,各種奇形怪狀的虛影,實質的骨手、骨爪再次從地底冒出。這一次風語和老管家花了好大的勁也沒能讓它們安靜下來。

風語急得大喊道:“你們幾個,趕緊過去啟動大陣,決不能讓他們出來!”

流雲宗的弟子紛紛飛向各自的崗位,開啟不知道多少年沒啟動過的大法陣。

老管家還是擔心的問道:“宗主,這樣的情形,大法陣能壓的住嗎?”

風語苦笑道:“很難,本想讓那小子給雨家年輕一代一點教訓。誰能想到雨刃聞這傢伙,居然這麼不要臉,以大欺小,把風廉逼到絕境。

“地下那些傢伙要是衝出來,流雲宗算是完蛋了。你我死不足惜,就是那麼多族人……咳……”

老管家問道:“要不我去把那件靈器拿來?”

風語想了一下,說道:“那就勞煩了,能不用盡量不用吧,那東西每用一次都要耗費風雨兩家太多的氣運。”

老管家微微點頭,說道:“我知道,不到最後一刻,絕不亂用。”

地下,風廉不斷凝出殺氣血刀,向身後斬去,雙手化成兩隻黑黝黝的利爪,快速挖掘通道。哪怕那頭暗磁魔獸處於半殘狀態,風廉也不是它的對手,跑路才是明智之舉。

可是現在的他很難受,渾身上下無比燥熱,如億萬條毛毛蟲在體內爬行,啃食他的軀體一般。特別是那種飢渴的感覺,更是讓他難以忍受。

不只是他,龍月風和句芒也有同樣的感覺。風廉的封印能封住他們的神識體,卻封印不了散溢位來的燥熱氣息,害得他識海也是一片翻滾。

忍受不住的風廉猛然衝出地面,看到一眾修者正在抵禦黑霧。他根本不管對方是誰,衝上去一口咬住一名大君頸脖的大動脈,狠命地吸收他的血氣,不一會,那人身子就快速乾癟。

暗磁魔獸衝了上來,又一爪抓向風廉的後背。風廉將那人當成靈器,甩到身後擋住了前者這一擊,之後又撲向另一名大君高階修者。

那些修者已經被風廉的殘暴和血腥給嚇得臉色蒼白,四散逃串。但是輪速度,有幾人能是風廉的對手,他一把抓住兩名大君的頸脖,咬斷他們頸脖的大動脈,任由鮮血碰到他口中。可以說是邊喝邊淋浴。

可是喝下這麼多鮮血,風廉並沒有感覺到一絲一毫的舒適,反而更加飢渴更加難受。心想應該抓個等級更高的修者才行。

風廉撲向一名大尊中級,剛要抓住對方,一把光劍突然飛來,穿過他的胸口,又擊中他身後的暗磁魔獸。

一人一獸同時發出洪荒猛獸一般的嚎叫,眼神也同時看向飛來的一名老者。

“本想留你一命,給風言留一個後人,但是你自己把活下的機會放棄了!”

風廉一看,是大帝巔峰真神,毫不猶疑的轉身向著地下飛去。暗磁魔獸原本是想與老者過幾招,看到風廉已經沒命一般向著地下飛去,他的主要目標還是風廉,也跟著衝入地下。

被這麼窮追猛打,風廉的火氣也被他徹底點燃,回身與暗磁魔獸對戰。可是他哪裡是對手,被揍了一頓後,不得不再次選擇逃跑。

突然,暗磁魔獸不知道從哪裡抓住一個巨大的棺槨,向著風廉的身後砸來。

風廉感覺到身後的危險,哪敢怠慢,轉身一刀劈向棺槨。

“嘣”!地表如火山爆發,泥石向上噴湧。

地下,風廉沒能劈開棺槨,但是劈出了一道微小的裂縫。從裂縫中溢位一道濃郁的血氣,嗅到這股血氣,風廉立即變得無比亢奮。

他再次舉刀,連劈數十下,終於將棺槨劈開。露出一個完全由血氣凝成的猛獸,蜷曲在棺槨中。

暗磁魔獸一次次衝上來,被棺槨中的血氣阻擋,讓他如撞在無形的高牆,甚是發狂。

風廉已經衝上去,不管不顧,像頭飢餓的蠻獸。抓住那個血氣猛獸,張嘴就咬。血氣入體,讓他感覺清涼了許多,但是他這一咬,把這頭血獸給咬醒了。

“啊呀……疼!我靠,你是人還是野獸,居然比我還殘暴,連生血也喝?”

血獸一個翻身,一掌向風廉拍來,直接將風廉拍飛,身子深深扎進泥石中。

風廉掙扎著爬起來,不忘把手中抓著的一塊血氣凝成的晶體塞入口中,用力一咬,發出“咔咋咔咋”的聲音。

換上誰看到自己的血肉在被別人咀嚼,只怕都會發狂,何況這頭當年可能處於“天級”的血獸。

但是它似乎不能脫離棺槨,只能駕馭著棺材蓋轟擊風廉。

血獸一開始轟擊風廉,立在暗磁魔獸無形高牆立即消失,後者衝上來一爪將棺槨拍得快速翻滾,之後插入岩石中。

暗磁魔獸看都不看棺槨內被它拍得暈頭轉向的血獸一眼,直接撲向風廉。

此時棺材蓋還在轟擊風廉,加上暗磁魔獸,根本無處可避。

風廉只能憑本能祭出鏡歿,阻擋暗磁魔獸,一刀劈向棺材蓋。

沒了血獸加持的棺材蓋被風廉一刀劈飛。但是鏡歿竟沒能攔住暗磁魔獸,被撞飛,一掌拍向風廉胸口。

已經被入絕境,無處可避的風廉一不做二不休,抓住對方的爪子,低頭狠狠咬在腳踝處。

暗磁魔獸發出一聲怒吼,剛要咬向風廉,一道紅光射來,直接將它撞到,正是那個棺槨。

“你是餓死鬼嗎,怎麼見什麼都咬上一口,很好吃嗎?吃了我的給我吐出來,拿了我的給我還回來。”

那頭血獸剛要駕馭棺材蓋襲殺一身血紅殺氣的風廉,自己卻先被定住身形後的暗磁魔獸一掌拍飛。

“媽的,一頭異世界的魔獸,當年已經被你虐得不行,沉睡億萬年,等的就是找回場子的機會!”

棺材蓋改變方向,向著魔獸砸去。

暗磁魔獸沒想跟血獸戰鬥,他的目標一直是風廉。但是血獸跟他前世有仇,今世自然不會放過它,一直對它猛攻。

終於成功把它激怒,兩者扭打在一起。戰鬥的波動太大,震得地表開啟大陣的流雲宗弟子死傷不少人。

風廉沒有理會他們的戰鬥,眼神死死盯著棺材飛出後,留下的那個大洞,洞內有鮮血流出,那腥臭的氣息對於現在的風廉而言,簡直就是芳香四溢,無比美味的甘泉。

風廉趁著它們扭打在一起,衝入大洞,一路猛衝,不斷大口嚥下極度冰寒的血液,讓他身體的燥熱感減輕了不少,但還是沒能讓他清醒過來。

衝過大洞,進入一個廣闊的空間,按陣法豎立的九九八十一根柱子上,各自擺放著一個棺槨,在裡圈,還懸浮著七七四十九個一模一樣的棺槨。最裡圈有一個直徑約三十米的圓形血池。

看到血池,風廉如何還能把控自己,衝向血池。

“侄兒,不要過去。你會被血池抽乾生命力!”風語的虛影立在風廉身前,擋住,勸道。

風廉冷冷地說道:“滾開!擋我者,一個字,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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