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收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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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十名嫡系一脈跪在練武場上,他們想要掙扎,卻被黑甲軍士死死按住。

在這些嫡系中,還跪著一個身穿紅袍金底,年齡大約有五十來歲的貴婦人,貴婦人口中罵罵咧咧,“放開我,你們可知道我是誰,我是鳳氏族人,你們這些狗膽包天的奴才,竟然敢綁主子,是想造反嗎?”

“哼,鳳氏族人又如何,得罪了秦大人,哪怕你是當今皇子,也只有死路一條。”胡崆不客氣的說道。

他的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塊抹布,胡崆伸手掰開貴婦人的嘴巴,強行將抹布塞了進去。

這個貴婦人嗚嗚的叫著,卻再也無法說出話來。

站在眾人面前的秦軒沒有理會這些金氏嫡脈,他手中的元氣不斷凝聚出一道道紋絡,似乎正在推演某種陣法。

這些金氏嫡脈的死活,秦軒並不在乎。

相比之下,他寧可將時間花在推演陣法上,至於如何處理金氏嫡脈,還是交給老夫子的女兒吧!

片刻之後,中年婦人金恬稞帶著瘦弱的女兒來到練武場上。

看到金氏二老爺金嚴鎧,以及那名貴婦人,還有其他金氏嫡脈後,金恬稞的眼睛頓時紅了!

“金嚴鎧,因果迴圈,報應不爽,我盼了無數個日日夜夜,總算盼到這一天。”中年婦人望著一臉桀驁的金氏二老爺,眼中充斥著刻苦的仇恨。

眼前之人,就是她一生苦難的源頭,也是她爹孃受辱的根源,可是此人權勢滔天,她們除了默默忍耐,別無選擇。

幸好,天理昭昭,金嚴鎧的報應終於來了!

中年婦女仰天狂笑,眼中卻止不住的流下淚水。

她那瘦弱的女兒似乎有些害怕,始終抱著中年婦人的大腿,一刻也不肯放鬆。

“哪來的瘋婆子,我認識你嗎?”金嚴鎧盯著中年婦人看了幾眼,卻認不出對方的來歷。

“哈哈,金嚴鎧,你是養尊處優的金氏嫡脈,是高高在上的二老爺,你怎麼會認識我們這些下等人?

可是你還記得,五十年前,你搶了旁系族人金嚴善的未婚妻子,玩膩之後,你又將她趕出金家,若非金嚴善收留,那女子早已經餓死街頭。

而我,就是金嚴善的女兒,我娘,就是被你侮辱的女子。

我娘生下我不久,就在痛苦中鬱鬱而終,這些年來,我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報仇,老天有眼,我今天終於等到了!”

中年婦人一字一句的說出口,她的牙齒咬得咯嘣響,緊握的拳頭都快捏成紫青色,這份仇恨,唯有用金嚴鎧的鮮血才能洗刷。

望著中年婦女那副猙獰的模樣,金嚴鎧心中微微一沉,他轉頭看向秦軒,“大人,寶物一直在家主金嚴度手中,我可以幫您抓到他,並將寶物獻上,只求您能讓我一條生路。”

直至此刻,金嚴鎧都沒搞清楚他跪在此地的真正原因,還以為秦軒覬覦金嚴度手中的規則異寶。

秦軒瞥了金嚴鎧一眼,說道,“師姐,今日這些人就交給你了,怎麼處置,都由師姐決定。”

中年婦人抹去眼角的淚水,點了點頭。

她看向金嚴鎧身旁的貴婦人,“鳳二夫人,你一定很奇怪,為什麼你不是金氏族人,也會被抓來此處。

這些年來,我們母女受到的刁難,哪一件不是出自你手?

你心胸狹隘,容不下任何人,就因為我娘曾經做過金嚴鎧的小妾,你就一直派人欺辱我們,就連我的丈夫,也是被你逼著走進虎嘯山脈,最後落得屍骨無存的下場,這些仇恨,一樁樁一件件,我都記在心裡。”

聽到金恬稞的控訴後,貴婦人的臉上開始露出驚恐之色。

她想要說些什麼,卻被抹布捂住了嘴巴,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而金嚴鎧的臉色已經變得紫青,此刻他終於明白,那些黑甲軍捉拿他,根本不是為了規則異寶,而是要為金嚴善一家報仇。

中年婦人又來到第三人的面前。

那是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也是金嚴鎧的兒子,金氏如今的掌權者。

如果說鳳二夫人是幕後黑手,那眼前的中年人,就是拿刀的劊子手,他的狠毒絲毫不亞於鳳二夫人,甚至猶有過之。

多少個日子裡,金恬稞只能依靠發黴的饅頭過活,她那瘦弱的女兒,今年已經十五歲,卻長得跟八九歲的小姑娘一般,就因為常年吃不飽,穿不暖。

若不是有四叔祖暗中救濟,恐怕母女倆早就餓死了!

就算是金老夫子回到家族的那段日子,這位金氏掌權人依舊多番刁難,老夫子不過是三階後期武者,如何能與嫡脈那麼多四階武者對抗?

只能忍氣吞聲,苟且偷生。

可以說,金老夫子的去世,跟此人脫不了干係。

看著此人,金恬稞卻沒有再說什麼,她的眼中只有仇恨。

“你們三個,都該死!”

說出這句話後,金恬稞似乎用盡了一身的力氣,整個人向後倒去。

秦軒臉色一變,連忙催動天地之力扶住金恬稞,同時他揮出一道元氣,融入金恬稞的體內,幫助她平復心神,疏通因為心潮湧動而淤塞的氣血。

“娘,你怎麼了?娘,你快醒醒啊!”小女孩抱著身子癱軟的中年婦人,哭喊起來。

“甘霖,別擔心,你娘只是太過激動,一時有些乏力,休息片刻就好了。”秦軒安慰道。

片刻之後,金恬稞終於恢復清醒。

她深深地吸了口氣,望著秦軒說道:“秦師弟,謝謝你幫我報仇,這份恩情我今生無法報答,只能來世為你做牛做馬,報答你的恩情。”

“師姐,你這說的什麼話,師傅對我恩重如山,為他報仇,本就是我應該做的,倘若沒有師傅,我早就化作一堆白骨了!”秦軒連搖頭。

中年婦女看著秦軒那真誠的目光,心中感慨萬千,老夫子一生悽慘,孤苦伶仃,臨到頭卻收了個好徒弟,想必泉下有知,也能安息了!

隨後中年婦女又強打起精神,繼續處理這些金氏嫡脈。

練武場上跪著的,都是曾經欺辱過金恬稞一家的嫡脈族人,但金恬稞沒有將他們全部殺死,除了三個罪魁禍首之外,其他人只是打了幾十大板。

對此,秦軒自然有些不滿意。

所以他暗中吩咐胡崆,事後將那些嫡脈族人修為廢掉,讓他們也嚐嚐被人欺辱的滋味。

“師姐,終究還是心太軟了!”秦軒感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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