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帶走北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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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無根卻嘆口氣:“死馬當活馬醫,小友只要盡心就好。”

岐江對於“老頭”的稱呼顯然不爽:“趕緊看看有沒有辦法,再沒大沒小的說話,看我怎麼收拾你!”

姬武吐吐舌頭,靠近了穆北劍,放一條神識魚進入穆北劍的身體認真探查。

這時姬武卻發現旁邊的女婢不停的偷視自己,讓他感覺很奇怪。

這個女婢又老又醜,姬武確定自己從未見過,可是女婢偷瞄姬武的眼神裡卻有一絲炙熱,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複雜感。

穆北劍的身體很快探查完畢,一塊爛木頭而已,還有什麼好查的?

再說了,魂魄都沒了,人還怎麼活?

姬武懷疑岐江的判斷,自己拿什麼救這樣的人?

用那些仙果神果麼?那些果子可沒有能還魂的。

姬武快速判斷了一下,氣海,識海,紫府,經脈這些自己都有辦法恢復,可是魂魄飛散,自己毫無辦法的。

姬武是有很多別人想不到的手段,也有很神奇的功法,可是手段再多,功法再神奇,也沒有招魂納魄的能力。

所以他對陸無根施禮道:“陸前輩,這種傷我也無能為力。”

岐江皺眉:“你恢復不了他的軀體所受傷害麼?”

姬武猶豫了一下:“師父,軀體所受的傷害可以恢復,但是魂魄已經飛散了,我能有什麼辦法?”

陸無根似乎震動了一下:“你是說北劍的身體可以恢復?”

姬武點頭,可心裡還在疑慮著,這倆老頭是聽不懂人話麼?

身體恢復的再好有什麼用?最多就是多出一具行屍走肉罷了,魂魄沒有了,這個人怎麼樣都是活不了。

難道這倆老傢伙還會招魂術?

這個姬武可不知道,若是夜叉在這裡,也許還能問問,可誰知道夜叉被離寶寶帶去哪裡了?

估計正在東躲西藏吧,西弗豈能放過離寶寶,輪迴眼可是西弗所有的倚仗,絕對不會就這麼放過的。

陸無根這次是徹底震驚了:“這種根基徹底被摧毀的傷勢小友竟然能夠修復?太不可思議了!”

姬武翻了翻眼皮:“那你是不相信我嘍?好吧,我也挺忙的,告辭!”

說著扭頭要走。

陸無根趕緊攔住他:“我不是那個意思。”

岐江狠狠的剜了姬武一眼,怎麼跟長輩說話的?懂得尊老愛幼不?有尊卑觀念麼?

可姬武啥樣他也知道一二,這小子狂的沒邊,拽的沒譜。

一句話說的不對心思,說不理你就不理你了。

姬武似乎也注意到了岐江的惱怒,籲口氣說道:“我已經說的很明白了,你們這些老人家要是有招魂術,這個人可以救活,可要是沒有招魂術,活了不也跟死了一樣麼?”

陸無根小心的說道:“不瞞小友,老朽這裡有北劍的魂牌,魂牌裡有北劍的一絲魂魄,不知道可有辦法?”

姬武眨眨眼:“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又不是陰陽師傅,一絲魂魄可以活命的事你得另請高明。”

姬武說的同時也在跟葉天章溝通,葉天章是靈體,對於魂魄方面的問題算是專家了。

可葉天章卻說道:“不要說只有一絲魂魄,就是魂魄缺了一絲,人都會有智力障礙或者精神障礙,肯定不行的。”

岐江聽了姬武的話緩緩說道:“我和無根覺得穆北劍的魂魄也許沒有潰散,畢竟他是元神修為,魂魄已經凝體,可能被對方給拘禁了。”

既使在陸無根自己的洞府,陸無根還是隨手又打了一層隔音禁制,這才對姬武說道:“陳曉東的事雖然還沒查清楚,但已經可以確定北劍的事確實是他所為,那麼北劍的魂魄要是被拘禁的話,估計就是在他控制中。”

姬武眼珠轉了轉:“陸前輩的意思,先醫治好穆北劍的肉身,再找機會奪回魂魄凝體?”

陸無根點頭:“我是這麼想的,不知道小友怎麼看?”

姬武就喜歡這個調調。

被人敬著,被人重視著。

陸無根一說想聽聽他的意思,姬武不管有沒有主意,心裡先樂開花。

“我覺得不管有沒有希望治癒穆北劍的肉身,都不能把訊息透露出去,一旦被陳曉東知道有治癒穆北劍肉身的希望,有可能會毀掉他的魂魄凝體,那樣就麻煩了。”姬武隨便說著。

陸無根卻連連點頭:“小友說的太對了,對外我們就宣稱說岐師兄也無能為力,北劍只能這樣了,什麼時候三生水用盡,也就是北劍隕落之時。”

姬武卻裝模作樣的嘆口氣:“連元嬰都被廢掉,真想恢復恐怕真不容易啊。”

陸無根一聽就明白姬武的意思,隨手遞過一枚戒指:“這是我個人的一點意思,請小友看在北劍是影如和麒麟父親的面上,一定要救活他。”

姬武接戒指的速度飛快,嘴裡卻說道:“我只負責恢復肉身,至於能不能活,要看你們的。”

岐江氣的眼珠子冒火:“小武,你怎麼能收陸師弟的東西?趕快還給人家。”

豈料姬武一臉的坦蕩:“這是給穆北劍治病用的,還給他我拿什麼給他治療啊?”

陸無根都不知道說什麼好,想說沒關係,一點小東西,可是姬武已經說那是給穆北劍治病用的了,自己再說客氣話就等於揭穿了姬武。

至於說那是給穆北劍的東西,可能麼?穆北劍需要什麼東西?三生水還用的著戒指麼?一個玉瓶足夠了。

岐江氣的說不出話來。

姬武直接把穆北劍收入乾坤鏡,對著陸無根拱拱手:“那我先告辭了,師父,沒事走吧。”

禁制外面的年長女婢雖然聽不見三人在裡面說什麼,但是看見姬武收走了穆北劍的身體,頓時嘶吼一聲,衝上來雙手叩動禁制。

不要說女婢,就連岐江和陸無根也是一臉呆滯:“你把穆北劍帶身上幹嘛?”

姬武的一條魚盯著禁制外面的女婢,總覺得這個女婢似乎認識自己,但嘴上卻答道:“不帶著他怎麼辦?我還能留在這裡給他治療麼?那不是暴露了我們的目的?再說了,我有多忙你們兩個老頭還不知道麼?”

聽見姬武又稱呼自己老頭,岐江差點又想呼他:“穆北劍肉身不見了,不一樣被人懷疑麼?”

姬武搖頭晃腦的說道:“那事就要陸前輩自己想辦法遮掩了,我可管不著,但我是真的忙,不能留在這裡,留這裡也被人懷疑對不對?”

岐江無奈,姬武說的也有道理,留在這裡會被陳曉東懷疑的,何況姬武也是陳曉東的目標,留在這也不安全。

但岐江還是訓斥道:“不留這裡就不留,什麼你很忙?你有什麼忙的?”

姬武眼睛瞪著:“不是說要打倭族麼?事情是我發現的,我怎麼能置之度外?當然要回去跟他們一起行動了,這事您不是同意了麼?”

岐江愣一下:“我什麼時候同意了?”

“啊?就在青冥宮裡的時候,您不是說有兩大護道者,兩大高手長工,可以保我平安,讓我多修煉,多歷練,快成長麼?那這次對倭族的戰鬥就是我歷練成長的機會啊,我回青冥宮內修煉,跟著行動歷練,不是正合適麼?”姬武瞪眼說瞎話。

岐江被氣的無可奈何:“你愛幹什麼幹什麼,但是穆北劍的事必須處理好了。”

“這個當然,東西我都收了,事情必須給人家辦明白了,我又不是林雪花,只收東西不辦事。”

林雪花聽見了,估計也會跟岐江一樣吹鬍子瞪眼的,可惜她沒有鬍子可吹,吹了姬武也不會怕。

岐江聽見這話冷哼數聲:“林雪花也算我後輩,你這麼說就是有詆譭我的意思了?你沒經過我同意,就把林雪花收作長工的事我還沒找你算賬,居然又詆譭我?”

姬武直呼冤枉:“我哪有那個意思?就是實話實說麼!”

岐江直點頭:“實話實說是吧,好,林雪花以前欠下的賬你必須都替還了,我就不計較你說的話,否則,你必須給我個交代。”

姬武哭喪著臉:“師父啊,地主家也沒有餘糧啊,我哪有錢替她還賬?”

岐江一指姬武:“陸師弟才剛給你一枚戒指,你就敢說沒錢還賬?要不然把戒指交出來,不用你還了。”

姬武委屈的捂住自己的戒指:“這是我的,為啥要給你?”

陸無根滿腦門黑線,這兩人是分贓不均起內鬨了。

事主還在這裡呢,能不能不要這麼明顯?等離開這裡再討論不行麼?

陸無根無奈的開啟了禁制,那個女婢立即撲到姬武身前,姬武眼看著對方是個普通人,無法對這個女婢作什麼,反倒被女婢抓住了衣襟。

姬武驚訝於女婢的反應,並沒有掙脫,只聽見女婢的嗓子裡發出鐵銼似的聲音:“放了他。”

陸無根聳眉斥道:“婷婷,你在幹什麼?”

女婢的名字倒是好聽,就是年歲太大些,姬武胡思亂想著。

女婢卻回頭看著陸無根,手並不撒開:“他帶走了他。”

陸無根皺眉:“姬小友是為了幫助他。”

鐵銼似的聲音再次刺激著姬武的耳朵:“我不信!我誰都不信!”

話音剛落,她居然掏出一把匕首架在姬武的脖子上:“放了他。”

陸無根剛要再說話,姬武卻笑著搖搖頭,只是捏了個手訣,女婢瞬間也被姬武收進了乾坤世界。

“這個女婢很特別啊?”姬武問的有點古怪。

陸無根尷尬的抿了下唇上的短鬚:“這是我一個外甥女,當年為了追求北劍,鬧出很多笑話,後來北劍娶了月青青,她自願廢去修為,入穆府為婢,打理後花園。”

姬武不明白了:“為婢為什麼還要自廢修為?”

岐江嘆口氣:“留有修為,穆府敢要她麼?萬一要是想害女主怎麼辦?”

姬武還是糊塗:“可是這樣一個女人入府為婢,月青青看見她不還是很難受?”

陸無根嘆息一聲:“她親自去找的月青青,請月青青同意她入府為婢,並當場自廢修為,表示自己沒有二心,只願陪北劍這一世,而且她還是我的外甥女,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月青青也無法拒絕,但是我聽說後來她們成了非常要好的朋友,月青青甚至幾次想納她為二房,只可惜她已經廢了修為,無法恢復,後來衰老了,也就沒再提這件事。”

姬武點點頭:“好一個情逾金堅的奇女子,她自廢了修為,我倒是可以一併治好了她,讓她陪在穆北劍身邊。”

陸無根立刻笑著說:“那有勞小友了。”

姬武翻翻白眼:“這個算折扣了。”

陸無根略顯尷尬,姬武顯然是聽說這是自己的外甥女,賣了個人情給自己。

一個能修復三丹田的修士,要是肯開館行醫,一定會財源滾滾,哪還用促銷啊!

估計三年就能成觀和星首富。

鄭廣烈,百里真一和林雪花一直在大廳裡等待,此時看見幾人出來,連忙迎上前。

林雪花看著姬武的臉色問道:“怎麼樣?有希望麼?”

姬武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你都是有夫君的人了,還惦記別的男人幹嘛?”

旁邊的百里真一臉色瞬間發青。

林雪花偷瞟了他一眼才氣鼓鼓回道:“當年畢竟一個擂臺拼殺過,關心一下有問題麼?”

姬武揉揉鼻子:“沒問題,這北劍南花,他的排名還在你之前,是不是當年連續打了幾天,打的惺惺相惜的,有了感情啦?”

林雪花的臉上居然出現了一絲扭捏,這讓百里真一臉色更加難看,由青轉黑。

當年的大戰他也在場,那可不是幾天,林雪花跟穆北劍是最後一場,先前三場打了那麼久,林雪花的情緒有點焦躁,中途有過一次失誤,但穆北劍好像沒看見這個漏洞一樣,現在想想還真有那麼點意思。

如果不是有了惺惺相惜的意思,穆北劍為什麼要放林雪花一次?那種爭奪,可是能淘汰一個是一個,這麼重要的賽事,穆北劍都能放水,能沒點意思麼?

姬武竟然一言命中,想不到成了瞎子後,還滋生了算命的潛質。

林雪花卻只想一巴掌呼死他。

想不到姬武又嘆口氣說道:“穆北劍傷勢根本就沒有醫治的希望,我跟師父都無能為力,所以師姐無論有多少想法,都只能放下了。”

林雪花脖子一粗:“我有想法?我能有什麼想法?你自己未來岳父,能不能救直接關係到你能不能有一個好伴侶,我是關心你,你別往別的地方扯。”

林雪花是女人,就算她再怎麼粗枝大葉也有她心細的地方,月影如和姬武之間的微妙她看的很清楚。

其他人瞬間明白了姬武的身份,原來是穆大小姐的愛慕者。

林雪花這嗓子把姬武喊的臉色通紅,再怎麼說他也才剛二十歲,臉皮就算厚點也沒厚到可以掩飾內心羞怯的地步。

院子裡可不止他們這幾個人,還有陸無根的許多不記名弟子,雜役人員,姬武的話他們聽的清楚,林雪花的話他們聽的更清楚。

甚至有人都開始低聲嘀咕著:“一個瞎子,也想對穆大小姐有想法?太不自量力了。”

姬武沒辦法再呆了,只有匆匆走掉。

其他人跟陸無根告辭也跟在他身後。

送走眾人,陸無根下令封鎖了穆北劍的居所,任何人不得入內,同時冰封了這處居所。

有雜役人員小心提醒他:“護教,婷婷還在裡面呢!”

陸無根長嘆一聲:“婷婷命苦,又好鑽牛角尖,認死理,就由她去吧,連丹聖岐江都無法救活北劍,她卻非要守著他,讓她留在裡面好了。”

雜役聽著陸無根語氣平和,不像是賭氣的話,也就沒再言語。

路上的姬武和岐江就熱鬧了。

姬武想著從葬神域再回到青冥宮,鄭廣烈卻說了一嘴:“少主不回武道會了麼?你這個少主還沒在武道會露過面呢。”

岐江正好借題發揮:“也是,小武要不就回武道會吧,我記得我說過讓你潛心修煉,不到元嬰不要再出來的話,武道會里是你最好的修煉地方。”

姬武卻回答道:“師父,你都說讓我回青冥宮了,怎麼又讓我回武道會?”

“我什麼時候說過讓你回青冥宮了,要不是我及時回到青冥宮,你都要跟青冥宮鬧翻了,現在又想回去,我不准許。”

姬武很無奈:“師父,可是您親口說的不限制我自由,再說了,您不讓我回去,浣紗師父跟師姐們還在那裡呢,就算要回武道會,也該去把她們帶出來吧。”

岐江呵呵笑著:“小子,你到底在羊市口發現了什麼?可不可以告訴我啊?”

姬武直搖頭:“師父,您親自去看過了,可有什麼能看得上眼的東西?”

岐江歪脖子想了一會兒:“還真沒有,我只發現倭族在海里設定了兩個據點,和大型艦墟停靠點,看來已經為入侵作好了準備。”

姬武眉毛聳立,他並未向大海深處探尋,所以不知道岐江所說的據點,但岐江提醒他了,他自然要記住這個情況。

“您都沒有看上的東西,我能看中什麼?”

“那不對呀,這不符合你性格啊?沒有你中意的東西,你會這麼積極?”

姬武撇撇撇:“不要把你的親傳弟子看成是那種唯利是圖的人,我只是聽說倭族人殘害我回元大陸的同胞,心生憤慨,打算親手教訓他們。”

岐江點點頭:“嗯,這才是我岐江的徒弟,你不就是想從葬神域借道回去青冥宮麼?可以,陸無根的戒指一人一半。”

姬武的眼睛瞬間瞪圓:“師父,您可是大乘期了,竟然搶自己煉氣期弟子的東西?”

岐江直搖頭:“這怎麼能是搶?這是合理分配出診收益。”

“可是您沒出什麼力啊?”

“我提供了資訊,聯絡了這筆業務,屬於中間人。”

姬武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就算你起到一箇中介的作用,也是一個黑中介,哪有這麼高收費的中介,算了,老鄭,咱們還是走塹谷那條道吧。”

姬武說著,作勢要放出自己的飛船,結果被岐江攔住:“好了好了,要不四六。”

姬武還是要走,岐江拉住他不鬆手:“三七,三七好了。”

姬武苦著臉:“師父,您至於的麼?”

岐江的臉更苦:“怎麼不至於?別忘了,我被困在灰雲澡澤將近七十天,身上的資源消耗一空,出來後就跟著你到處跑,也沒時間再積攢點資源。”

姬武哪裡會相信:“您是銀星學院院長,又是修士軍總統領,隨便到哪還不把戒指裝滿?”

岐江搖搖頭:“那是各個星系統一收上來的軍資,要合理分配使用,我能動麼?我也是靠著賺點外快才充實自己戒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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