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0章 一群蠢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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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黑洞應該是對熊大手極其有用的東西,看他捕捉的專心致志,也沒人願意打擾。

螯蜂居然還在渡劫。

只是她的小天劫極其特殊。

還是老一套,人家的天劫是考驗,她的天劫是精心培育,虛空中不斷有紅光湧入她的身體,讓她氣息不斷上揚。

神龕卻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李文收起來了。

這是怕被佛門的人看見麼?

算了,管他幹嘛?

姬武邁步走向姬靜空,哪怕他說過斷絕父子關係,可這畢竟是他兒子。

血脈相連,心意相通。

到了他們這個境界,有些話已經用不著說,唯有近距離觀看幾眼,勝過所有言語。

姬淨空境界雖然低,可是很紮實。

姬武看了他一眼立刻望向了因:“你就是了因上僧。”

了因點頭:“正是貧僧。”

“貧僧?”姬武的嘴角翹了翹:“身貧?嘴貧?命貧?”

了因雙眉一展:“咪——嘛——,姬宗主好機鋒,貧僧……眼貧,心貧。”

姬武摳摳耳朵:“你剛剛宣的佛號麼?我怎麼聽著像罵人?尼——瑪——”

身後的李文身子一晃。

找茬沒有這麼找的,你特麼過分了啊!人家是上僧,張嘴就尼瑪,這是人說的話麼?

你一個即將晉級仙尊的人了,能不能有點基本素養?

再往後面盤坐虛空的幾萬仙尊有很多當時就噴了。

還讓不讓人穩定一下修為了?這是仙界的頂級存在之間的交流麼?聽著跟販夫走卒一樣。

風道子跟石宇化一眾青武門的人乾脆起身,沒辦法繼續穩定修為,反正差不多了。

宗主這是要跟人打架?

怎麼張嘴就問候別人母親?這不是好習慣。

馬上就是仙尊,貴為仙界一宗之主,宗主你得有點排面,要不會被人恥笑的。

了因卻沒在意,臉上洋溢著微笑。

他的小辮子上還掛著鈴鐺,腦袋微微一晃,發出清脆的鈴音。

反而是八位金剛聽見姬武的話後轉頭注目姬武。

姬武立刻大聲呼喝:“看什麼看?你用這種兇狠眼神看我就能嚇到我了麼?”

李文和長天都掛了一腦門黑線。

李文小聲說道:“姬武,找茬幹架就直說,別扯些沒用的,人家那是怒目金剛,看誰都是那個眼神。”

呃——

“原來長得就這樣啊!這就比較容易理解了。可是你明知道自己長這樣,別亂看人好不好,我還以為你嚇唬我呢!”

長天也是無語,你幹嘛看那個眼神兇的?不是還有兩個喜笑顏開的麼。

還有一個手持金剛杵的,看著也比較平和,你這關注點也過於奇葩了。

還是姬靜空最瞭解自己的父親,雙方既然有怨隙,就不能跟姬武多說話,容易聊出真火來。

姬武這輩子嘴巴沒饒過人。

所以他默默對了因傳音幾句。

了因嘆息一聲:“姬宗主,佛門沒錯,是了因錯了,了因願意用這條命,平息姬宗主的憤怒。”

“償命?”姬武撇撇嘴:“在我心裡,你的命不名一文,何況我幾十位弟兄的命,你用一條命償還?是瞧不起我麼?”

除了手持金剛杵的金剛和了因本人,還有三位菩薩,所有僧人都露出怒色。

姬武可不止侮辱了因,這話連佛門都侮辱了。

佛門弟子就那麼不值錢麼?不名一文?這特們可是上僧,你死的那些不過是些凡人,幾十億世俗螻蟻也難抵上僧一命。

這話說的,你家人死了和別人家人死了心情能一樣麼?

姬武就是這麼理解的。

他不認識了因,了因死了他毫無感覺,當然不名一文,上僧又怎麼樣?佛祖又怎麼樣?可那幾十位大乘衛士都是跟著他出生入死的,他們死了,姬武痛苦,心疼,哀傷,思念,痛恨,當然不一樣。

這話,沒毛病。

此時,三位菩薩反而站在最後,倒是手持金剛杵的和尚平靜的看著姬武道:“姬宗主想如何解決?”

姬武看了對方一眼,竟然達到了偏神境界,還沒有任何遮掩,天地法則都特麼是假的麼?這群和尚憑什麼可以枉顧法則,恣意走動?

既然說法行天下,就別有這麼多特權階層存在。

他忘了青武門內還有一窩太史龜,權利更大,幾乎不受任何法則束縛。

李文卻傳音道:“那是佛主座下八大金剛首席,除難金剛。”

姬武挑挑眉毛。

佛門無恥,竟然拿他兒子當盾牌,這讓他心裡極度不舒服。

“是不是我說怎麼辦,佛門就打算怎麼辦?”

“無量佛!”終於有一位菩薩開口:“佛門戒持在,還需尊佛門戒律辦。”

姬武也不惱,反而問道:“佛門戒律?又如何辦?”

姬淨空皺皺眉,他都已經提醒了因了,怎麼還在跟姬武打嘴仗?

自己這爹根本就不是善類,打嘴架,加上佛門五百羅漢的嘴也未必能贏,直接說解決方案,商討。

姿態不放低,佛門付出的代價恐怕會難以估量。

問問那些姬武曾經的對頭,姬武講過理麼?

不對,是跟姬武講理能講的通麼?

根本講不過他。

正常人講理講的是法理,可姬武講的是俗理,他就不認可律法,你跟他怎麼講?

你講的是天,他說的是地。

說不一塊兒去。

你說要用了因的命償還那幾十位大乘的命,在佛門看來,這已經是佛門作出了巨大犧牲,一位上僧,幾萬年的修為,抵幾十條世俗界修真者的命,佛祖的心都在滴血。

可姬武說什麼?了因在他心裡不名一文,一命換幾十命,不行。

就好比說一個人殺了幾十個人,按照大多數律法,都是把兇手處死償命,可到了姬武這裡就說不通了。

兇手什麼命這麼金貴?一個人能抵幾十人?

不行,兇手必須拿幾十條命來償還。

這是人講的道理麼?

可姬武就這樣講理,你怎麼跟他講?

你要說兇手只有一條命,他會說,那好說,兇手不是還有父母兄弟麼,都拿來償命。

俗話說的好,罪不及家人。

姬武當場就會罵你:“放屁!少特們在我面前假仁假義,罪不及家人是當權者為自己留的後路,跟百姓有雞毛關係,哪個百姓犯罪,家人會不受牽連?滿門抄斬有木有?連坐有木有?後代受到壓制有木有?”

還怎麼講?

再講又上升到了法理層面,轉個圈又繞回去了。

你要跟他說律法不允許這樣作,要公平公正,不能連累無辜。

姬武會跳著腳罵你:“去尼瑪的!法律不能體現民意,還要尼瑪的法律幹什麼?一條命償還幾十條命算尼瑪的公平公正?”

你要說你一個人代表不了民意,姬武差不多就該揍你了:“日你祖宗,誰特麼是受害者?如何懲處殺人兇手,應該由那些受害者家屬來議定,你特麼拿民意跟我說話,信不信我屠你滿門?”

窮山惡水出刁民。

姬武出身的回元大陸就又窮又苦,他的性格自然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

離寶寶為什麼服姬武,就因為姬武這套非人類思維。

百里真一為什麼怕姬武,就因為姬武做事從來不按套路出牌。

太史龜為什麼甘心跟著姬武,就因為姬武永遠只維護自己的的利益。

所以,跟他講道理等於是跟自己過不去。

了因接到姬靜空的傳音後微微皺眉,只好邁前一步。

“姬宗主,佛門是有誠意的,只要你有訴求,我們都會考慮,存孝主動跟我們過來,也是希望能跟姬宗主認真溝通。”

“喔?把我兒子搬出來?……想威脅我麼?”姬武笑的很詭異,讓人毛骨悚然。

有人下意識的看向姬靜空,這個時候,他應該說句話,最起碼應該辯解一句。

因為真沒人脅迫他過來。

是他主動要求來的。

偏偏姬靜空卻一個字也不說,單手執佛禮,低聲誦佛經。

場面瞬間陷入尷尬。

最後還是姬武苦笑一聲,打破沉悶:“好吧,姬靜空你贏了,那我就說說我的訴求。”

眾人這才又看向姬武。

姬靜空用沉默擊敗了他。

沒有爭辯,也不用祈求,只是無聲的反抗。

因為姬靜空知道,他父親,不可能在自己面前對佛界出手,也不可能真把佛界逼上絕路。

其實,姬武只是跟佛界要個說法。

如果真有人聯手外界,給他下套,那麼這個人必須交出來,否則,真會面臨開戰的局面。

佛界能讓姬靜空跟著來,一方面有利用父子親情,血脈相連的意思,另一方面也表明佛界真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

他們也想知道真相。

了因微微低頭施禮:“姬宗主請說。”

姬武嘆口氣:“你說靜空是佛子,我很討厭這個說法,他是我兒子,不是佛子,所以必須取消佛子的稱呼。”

眾佛心中一動,取消佛子稱號可是一件大事。

李文卻差點笑出聲。

佛界的這群禿驢確實沒情商,佛子佛子的,聽著就像給姬武戴了綠帽子一樣。

換做是誰心裡都憋口氣。

佛界那麼多生靈,難道就沒人想過這個層面?

一群蠢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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