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新的線索(1 / 1)
趙凡看著李光明沉默了許久,最終開口輕聲的說道:“可以請您說說關於天龍院的事情嗎?”
總體來說,這麼做是違背了老爺子的意願的,可是趙凡被這個謎團折磨的時間已經夠久了,他等不到和老爺子見面的時候了。
李光明說特工處當年是天龍院創立的,那麼意思也很清楚,特工處是和天龍院沒有了關係的。既然是這樣,顧佩勳等人所不方便說的事情,對於李光明來說,卻是沒什麼忌諱。
“二十多年前,我還只是個剛剛加入特工處的愣頭青,所能接觸的東西其實是非常有限的。我只知道我們特工處是天龍院建立的,而且那時候特工處很多厲害的高手,本身就是天龍院的人。”
“認真的說來,我們這些人都算是天龍院的弟子。一些吃飯的本錢,基本都是天龍院的那些高手手把手的教給我們的。而那個時候,我們甚至以為特工處是天龍院培養入門弟子的地方,一心苦練,努力的做任務,期待著有一天能夠成為天龍院的弟子。”
李光明目光閃動了一下,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一樣,神色唏噓的悠悠說道。
他對天龍院的瞭解依然還是有限,只知道隨著時間的推移,當初引著他們這一批人步入正軌的天龍院高手,在不知不覺之間消失不見,特工處也漸漸的再沒有了天龍院的痕跡。
之後隨著他的職務越來越高,才從一些密檔之中看到了一些關於天龍院的零碎資訊。
“那些訊息,記載的是發生在華夏西北的一場國模宏大的武道高手大戰。事情發生在二十九年前,那個時候的特工處剛剛草創,應該是天龍院有意讓最初的一批人長長見識,所以他們才有幸看到了那場讓他們終身難忘的大戰。”
“他們在相距戰場很遠的地方,藉助望遠鏡看完了這場大戰。密檔雖然一直儲存了下來,交戰的其中一方是天龍院,但是另外一方到底是誰,卻並沒有明確的記載。只記載兩方實力相差不大,打的難解難分。”
李光明仔細回憶,用盡量簡潔的語言描述著。
“天龍院似乎是有意低調,那場大戰之後的數年時間裡,他們漸漸的淡出了視野。而二十四年前,天龍院下八大院不知道為什麼發生了一場內訌,這場內訌把整個天龍院都牽扯了進去,打的非常慘烈。特工處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正式的記載這股勢力已經分崩離析。”
說到這裡,李光明有些惋惜的輕輕搖了搖頭。
“有句話叫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天龍院曾經的威名,在我們這一代人的心裡可以說永遠無法磨滅。雖然知道天龍院已經沒有了當年的實力,但是我們仍然還是在關注著這股勢力。”
似乎是怕趙凡有所誤會,李光明笑著對他解釋了一句,繼續說道:“這種關注,總體來說是沒有惡意的,我們只是履行職責而已。天龍院二十四年前那場內訌,的確讓這個組織看起來成了一盤散沙,而且這種仇怨還延續了很多年。但是天龍院大部分的實力依然還在趙天龍的掌握之中,他們的低調沉默,如果我猜測不錯的話,應該也是出自他的命令。”
“他們似乎在等待著什麼,我感覺他們肯定是在醞釀著什麼大動作,但即使是特工處,也沒能得到什麼十分準確的訊息。”
“我們對天龍院是信任的,相信他們不會做出什麼危害國家的事情來。所以除了保持關注,也不希望因為有更多的動作,引起了一些不必要的誤會。”
李光明說到這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趙凡也明白他已經把所能說的都已經說了。拒絕了加入特工處,或許還有很多的資訊李光明是不能說的。
從他這裡得到的資訊,其實真正有用的就是那兩個時間節點。
第一個,就是二十九年前的那場大戰。
因為他曾經聽顧佩勳說過這樣一句話:三十年的時間,很快就要到了。
兩個時間結合在一起,微微一分析,就能夠聯絡到一起。這個三十年的時間期限,應該是和那場大戰有著緊密的聯絡,甚至有可能是交戰雙方的某種約定。
第二個時間節點,那就是二十四年前的那場內訌。
那是趙凡出生的那一年,幾乎在剎那間就已經確定,他之所以剛剛出生就被丟在孤兒院門口,絕對和這場內訌有著很大的關係。他甚至猜測,天龍院這場內訌,起因恐怕就在他那個從未謀面的親生父親身上。
“老院主全力培養的繼承人一步踏錯,成為眾矢之的,從此生死不明……”
顧佩勳那天剛剛恢復過來之後說的每一句話都還在腦海裡迴盪著,只是後來無論怎麼追問,他都不願意說的再詳細了一些了。
老爺子培養的繼承人,說的是誰,已經呼之欲出。
“既然你是天龍院的人,又是趙天龍培養的繼承人,那我也就不勉強你了。我相信你不會洩露這裡的秘密,也請求你不管遇到什麼樣的事情,一定不要做出對國家不利的事情。”
屋裡寂靜了許久之後,李光明站起身之後神色嚴肅的看向趙凡,語氣鄭重的說道。
趙凡同樣嚴肅的點了點頭答應道:“李老您放心,這點底線我還是有的。”
李光明展顏一笑,輕輕拍著趙凡的肩膀,滿含深意的說道:“我李光明還欠你一個大人情,所以如果有解決不了的事情,記得把這個人情收回去。”
趙凡微微一愣,隨即感激的看著他一笑,點了點頭。
“沐氏的人被安排在那邊廠區宿舍,只要在這個基地裡面,安全方面由特工處全權負責。外出的話有你這個高手在,我們也就不摻合了,你多注意點。”
該說的都已經說了,趙凡也沒再停留。
剛剛來的時候已經給沐清雅打過電話,而現在耽誤了這麼久還沒有過去,探查術已經看到沐清雅在那邊翹首朝著門口張望了。
說起來是廠區宿舍,其實和普通賓館差不多,房間裡的設施倒是齊全,只不過終究還是顯得有些簡陋。
沐清雅雖然只是個二十多歲的女孩子,但她是沐氏集團的總裁,以她的身份和地位,住在這種地方其實還是有些委屈的。
趙凡調侃著提了一句,她也只是淡然一笑,並沒有當回事。
翌日一早,趙凡就開著一輛黑色的奧迪帶著沐清雅出了基地。
昨天提到這件事情的時候,沐清雅其實還是有些忐忑的。她很真誠的徵求了趙凡的意見,在趙凡再三確認同意的情況下,才把這個行程確認了下來。
趙凡感覺有些愧疚,這次到了京城之後,他倒是這裡那裡的跑來跑去,到處搞事情。但是沐清雅從下飛機之後就被接到了軍事管理區,每天都在文山會海之中,活動範圍限制的極為狹小,說的不好聽一點就像是在坐牢一樣。
既然只要躲起來就好,那還要他這個保鏢幹什麼呢?
所以聽到沐清雅說要參加這個壽宴的時候,他雖然心裡覺得沒什麼大意思,但還是很乾脆的答應了陪她一起來。
壽宴的主人姓姜,今天辦的是七十大壽。
參加這次壽宴,是沐長風隨口提起的,這個姜家第二代一個名叫姜躍的人,曾經和他有著生意上的來往。
知道沐家要在京城建立分部,而且官方給出了很多優惠政策之後,沐家也也想把業務重心往京城偏移。
西陵市是沐長風的故鄉,在他心目中的確是個好地方,但是一個小小的三線城市,終究還是有著它的侷限性。而京城就不同了,這裡是整個華夏政治、經濟、文化的中心,各方面的條件都要高出好幾個層次。
以往是沒有合適的機會,現在機會就擺在眼前了,自然不能就這麼放過。
姜家在京城只能算是二流的家族,但也已經不可小覷,擁有著廣泛的人脈。沐長風雖然只是提了一下,沐清雅卻能夠體會到他的意思。
也可以說是投石問路了,他們是想透過這個壽宴,和京城高層圈子裡的人有一個初步的接觸,看看他們的想法到底有幾分實現的可能。
沐清雅雖然清冷,但她是個講道理,守規則的人。
所以在路上,她儘可能詳細的把關於這個壽宴各方各面的情況,都給趙凡做了一個描述。她不想因為自己的疏忽,給趙凡的保護工作造成任何的困擾。
壽宴的地址,是在京城東郊的一個山莊花園式酒店。
這山其實並不算太高,不過勝在山頂面積寬闊,而且酒店建築也很有民俗味道,給人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趙凡他們到的時候,停車場上已經密密麻麻停滿了各種各樣的豪車。他們這輛黑色的A6,在這些車面前還真的是顯得有些扎眼。
沐清雅並不是那種講究排場的人,想著到底在這邊呆多久還沒有確定,加上這段時間一直都沒有外出計劃,也就沒有準備車輛,這輛車是趙凡去找李光明借來的。
幾個保安不動聲色的把這輛車安排在了一個偏僻的角落停了下來,趙凡也沒興趣去計較這些東西。沐清雅堅持著陪他一起停好了車,才下車和他並肩朝著已經人頭攢動的酒店大廳走去。
剛走了兩步,趙凡就感覺有一道目光正落在他的身上,不動聲色的用探查術看了一眼,發現一個短髮青年正若有所思的看著他的背影。
這個年輕人耳朵上,戴著一顆亮閃閃的耳釘,看起來二十多歲的年紀。打扮的倒也十分時髦,身上那套休閒裝將他襯托出了幾分優雅。
趙凡很確定,他是不認識這個人的,對方也是看著他的背影愣神的,很有可能是認錯人了。所以腳下也沒有怎麼停留,也沒有多留意他。
“既然你到京城來了,我怎麼能不給你一個驚喜呢?”
年輕人掏出一根香菸叼在了嘴上,低頭點菸的時候,嘴角帶著冷笑,自言自語的輕聲說道。
「祝福大家端午節安康,希望高考的同學都能夠金榜題名,休假的朋友都能度過一個美好的假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