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這個唐朝不是歷史上的唐朝(1 / 1)
一芳道:“你莫急嘛,我後來告訴她說你年後就到京城去讀書了,你不是一個大氣的人,把一個每天賺幾千兩的生意交給張青山定然不放心,
所以你想把府邸送給他,也是送個安心,接受了饋贈也就表示願意為他拋頭顱灑熱血,在這種情況下她才勉強答應接受,並且還立了一張字據,要我轉交給你”說完她把一張紙條遞了過來。
金誠拿過來一看,上面寫著:“張青山夫婦欠金誠公子白銀兩千兩”還分別簽了張青山和青弦的名字、上面還蓋了手印,他笑道:“你為了你青弦師姐,
煞費苦心把我是狠狠的賣了,我根本沒想那麼多,只是前幾日那妻管嚴的牛員外我沒治好,想把張青山治好而已,就是這麼簡單,你說說這收據咋辦”。
一芳道:“該咋辦咋辦唄,可惜張青山的妻管嚴,你也是治不好了,今日那青弦師姐要張青山以後一定要賣命為你把金府管好,他那唯唯諾諾的樣子,你是沒看到他那可憐樣,不然的話,你會氣得吐血”。
金誠把手裡的字據撕了個粉碎,悠悠道:“患難見真情,我倒還羨慕他們恩恩愛愛,這字據我已經撕了,你別告訴他們,以免他們有心理負擔”。
一芳見他把字據撕了,終於明白眼前這傢伙是真心想把府邸送給張青山,只是有些好奇他為什麼就對他如此之好,好奇道:‘師哥,我倒覺得奇怪,你為啥對張青山如此之好啊’。
金誠笑盈盈道:“他是你和伊人的師姐夫嘛,以後我要娶你伊人姐姐,青弦師姐可以幫我美言幾句,你可別去講啊”。
“你真是可恥,就知道利用別人,早知道,我就不應該勞神費力去說情了”一芳眼神黯淡道。
金誠以為她是開玩笑,岔開話題道:“你上次說幫我去看看京城有沒有合適府邸,怎麼樣”。
一芳道:“我委託父親問了,僕人昨日帶來訊息說,醫藥學院設在太醫府,太醫府對面有一處府邸,也是一個什麼官員吧,現在外放做封疆大吏去了,想把府邸賣了變現”。
金誠道:“這個位置好,就她了,離伊人家也近,不錯”。
一芳蹙眉道:“那離我家還近呢,你咋不說好”。
金誠呵呵笑道:“這個好,離一芳師妹家也近”。
一芳道:“假!太假!一般人的第一反應才是最真實的反應,你別高興太早,伊人姐姐父親雖然是太醫府首,當他們並不住在太醫府,而是住在旁邊的府邸,我們又挨在一起,所以說,你是離兩個師妹都差不多近”。
金誠笑道:“也是也是,只是為什麼叫太醫府,不叫太醫署”。
一芳沒好氣道:“為什麼要叫太醫署,偏要叫太醫府,你能怎麼樣”。
金誠呵呵笑道:“不能怎麼樣,想怎麼叫就怎麼叫唄,還有就是你們皇帝為什麼姓唐而不是姓李呢”。
一芳做了個噓的手勢,低聲道“師兄,你腦子進水了吧,怎麼都是些奇怪的問題,現在是唐朝,天子當然姓唐,你坐在了那個位置上就叫金誠天朝了,我我們姓金的都沾了光”。
“我倒沒那麼大的理想,做皇帝也沒一點卵味,後宮佳麗太多也累呢,只是好多東西和我想象的不一樣”金誠道。
一芳急道:“師哥,你是不要命了吧,以後這個話題不要再提了,這是要掉腦袋的”說完在自己脖子上劃了劃。
金誠起了雞皮疙瘩,呵呵笑道:“我不是認真的,我只是好奇問一問,只是這答案和我記憶裡不一樣,那妃子中有沒有一個叫武則天的”。
“哦,不對現在應該叫武媚娘吧”他又補充道。
一芳心道你有個屁記憶,笑道:“後宮佳麗三千,我咋知道”。
金誠又道:“那...那...我還問最後一個問題,那唐某人有沒有搞個一次政變,比如在那玄武門發生了一丟丟比較暴力的事情”。
一芳眼睛睜得碗大,嘴裡道:“當今天子兄弟都好好的,今天你咋滿嘴胡言亂語,廚房門、閨房門聽過,玄武門是個什麼門,沒有聽過”。
“這就不對了,不應該啊,做皇上之前就沒有發生點故事,可能是我來錯朝代,此唐非彼唐吧”金誠自言自語道。
一芳噗嗤一笑道:“你何止來錯了,簡直就是投錯了胎,你姓金,叫金誠,還此金非彼金呢,不然的話,你自己天天把自己啃一口拿去賣,還需要當醫生嗎,金子比銀子值錢多了”。
金誠嚴肅道:“哎呦,你還別說,我每天都能生產好多金子呢,可惜賣不出”說完意味地看著她。
她懵逼,沒聽懂,心道你五味丸倒是生產了不少,你還生產金子,以為他是隨口大話,也不深究。
金誠汗!心道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幽默不起來,你告訴她杜.蕾.斯,她會問你是蠶吐的絲還是蜘蛛精吐的絲。
一芳道:“你這腦子真出了問題,晚上繼續幫你扎針算噠,得再幫你加兩個穴位”。
金誠肉痛!反駁道:“我就是開開玩笑,你倒還認真了,我基本好了,不用勞煩你針灸了”。
一芳急道:“師哥,反正你也是無針可救了,不扎就不扎吧,什麼都可以開玩笑,牽涉帝王的事情,以後閉口莫談,小心惹來禍患”。
“不談!不談!那我們明日到京城去看看房子吧”京城岔開話題道,想著還要幾天就要農曆新年,索性早點到去看看,把房子定下來,以免夜長夢多。
“看本小姐明天早上的心情吧”一芳道。
晚上吃過晚飯一芳把明日要到京城的訊息告知若蘭。
若蘭來了興趣道:“我也去!我剛好回一趟家”。
金誠想著明日去京城,早點睡覺。
金誠剛入睡,迷糊中發現一個傢伙坐在旁邊,在用劍柄敲自己。
金誠以為是那個化名的嶽靈兒,迷迷糊糊道:“桂靈!我說了多次,不要用劍柄敲我”。
“砰”金誠肩膀捱了重重一擊,心道自己和桂靈已經握手言和,不再折磨對方,難道不是她,這大半夜的不是她是誰?。
“哎呦,殺人啊你個小虎妞”金誠吼道,定睛一看,不是桂靈,原來是惡魔黑衣人。
又尷尬道:“原來是你啊,不好意思,認錯人了”。
黑衣人冷冷道:“我上次就說了你不要招惹嶽靈兒,你咋不聽!還有就是你為什麼知道她叫桂靈”。
金誠心道:老子什麼時候招惹她了,是她自己屁顛屁顛送那個破秘籍過來,辯解道:“嶽靈兒啊,好久沒來了”。
黑衣人把劍一提,作勢又要打他,罵道:“少跟老孃囉嗦,我是問你為什麼認識桂靈”心道嶽靈兒真名叫桂靈僅僅為數不多的人知道。
金誠被這嶽靈兒搞暈了,她像自己後世現代自己認的乾妹妹桂靈,隨口而出,心道難道她真叫桂靈,說道:“我是說岳靈兒長得像我一個朋友,我朋友就叫桂靈”。
“繼續編,我就快信了,我要是覺得你騙了我,我定會砍了你”黑衣人把劍一推,“嗖”的一聲推了出來,劍仞捱到了他頸部,冷冷道。
金誠見她這般樣子不像是開玩笑,急道:“我說的是真的,我一個朋友真的叫桂靈,我上次見到嶽靈兒,和她長得一模一樣”。
黑衣人冷冷道:“後來呢”。
“後來咋知道,我失憶了嘛,況且嶽靈兒又不叫桂靈”金誠給她一個定心丸道。
黑衣人顯然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囉嗦,把劍收了道:“最後警告你一次,離嶽靈兒遠一點”。
“必須的,你說的話我都聽”金誠調皮道。
黑衣人道:“你叫我什麼?”。
金誠聽得懵逼,不知道她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你你你個屁,以後叫奶奶吧”她道。
金誠聽了有些煩躁,心道老子心理年齡已經三十六了,還要叫你奶奶,奶你個球,調皮道:“會不會把你喊老了,我奶奶、姨奶奶、姑奶奶都已經入土為安了”。
黑衣人想了一會兒道:“好吧,那叫我什麼呢”。
金誠道:“師太!滅絕師太!前輩!老前輩!阿姨!醜阿姨!黑衣前輩”。
黑衣人道:“滾!少貧嘴,那就老前輩吧”。
金誠心道你到底多老啊,不過叫你老前輩也不太掉價,繼續調皮道:“我叫你老前輩,你總得給我點禮物吧,要不這把劍送給我,我勉為其難收下,如何?”。
“你倒是想得美!你已經很賤了,還給你一把劍,那不是賤上加賤,既然你要我給你禮物,我還是有所準備”黑衣人道。
“老前輩,什麼禮物,快拿出來看看”金誠興奮道,想著這些劍啊啥的都是古董,想著你一個武林前輩拿出手的東西應該不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