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兩個門面開棺材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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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皮道:“若蘭妹妹,應該不是吃飯那麼簡單吧”。

若蘭道:“我本是不想去幹涉這些事情,只是父親說了兩次,我也是沒有辦法推脫”。

金誠心道,國舅爺啊國舅爺,你妹妹剛好!自己又開始想著那斷供的傷痛百藥膏了。

金誠道:“我懂了!那個傷痛百藥膏可以供應了,要你父親等通知即可”。

他做出一副無所謂的表情道:“若蘭妹妹,你覺得對面那個金家診所位置怎麼樣”。

“好啊,我前幾日去了蘇笑笑坐診的地方,感覺不錯”若蘭道。

金誠道:“哦,我準備去向金令丞說說,把邊上的兩個門面租給我算了,金實搞那麼多門面幹嘛,這不是無故增加成本嘛,我都為他著急”。

若蘭噗嗤一笑,她哪裡不知道金誠的小心思,報復別人還把自己弄得相當高尚。

噗嗤一笑道:“金大哥,你就是調皮,你明明就是想收拾金實和金笑笑,還大言不慚為他著想”。

金誠尷尬道:“你這樣冰雪聰明,我們都不能好好溝通了”。

若蘭道:“我看溝通得蠻好!你倒是說所租過來幹嘛”。

“我啊,就是租過來空著!你也知道,我這個人很小氣,他敬我一尺,我還他一丈!”。

若蘭道:“放心吧,這個事情,我去辦,現在這條街都隔離了,姑姑一走,又會繁榮如初,到時候,讓金令丞把那兩間房一收就可以了”。

金誠道:“那就有勞若蘭妹妹了”。

若蘭道:“金大哥,我倒覺得這樣會不會對蘇笑笑姑娘太殘忍了,我感覺她比較純良,不像是心狠手辣之人,上次還是她親自把病人送過來的”。

金誠見她說好話,不好辯駁,幽幽道:“她啊,好好做金實的姨妹子、好好做學生嘛,去坐診幹嘛,浪費時間,浪費大好的青春”。

若蘭笑得花枝亂顫,說道:“我真是服了你,明明就是你收拾別人,感覺說得自己就是救世主般”。

又道:“金大哥,我看這樣,國舅府出面把門面租了算了,你也不用強出頭,你看如何”。

金誠道:“好啊,只要他少兩個門面就可以了”。

“不過空著太可惜了,這麼好的位置”若蘭道。

金誠道:“說得也是,這樣吧,我去找個賣棺材的,把門面低價租給他,你看如何”。

若蘭露出一副難受的表情道:“金大哥,不好吧,金實家開的是診所,你去引進一個棺材店,這是不是太狠了點”。

“我想的是他金實把病人醫得不行了,剛好旁邊就有棺材買,這樣也方便了老百姓”金誠故做認真道。

若蘭道:“金大哥,這次請你高抬貴手吧,我們還有藥鋪還在旁邊,寓意不太好,對面又是你的醫院,我們每天都要從醫藥學院門口出入,眼睛一瞥就看到黑黢黢的棺材”。

“想著就起雞皮疙瘩”她喏喏道。

金誠聳了聳肩道:“我本來想的是見棺發財嘛,既然若蘭怕怕!那就先空著吧,到時候又再說”。

...

第二日早晨,皇后輕車簡行地回到了皇宮。

太醫街又恢復了往日的繁華。

第二天晚上。

國舅府晚宴。

金誠沒來。

太醫首付和金令丞在座。

國舅爺今日興致非常高。

頻頻端杯。

人逢喜事精神爽,妹妹痊癒回宮!

自己功不可沒,金誠功不可沒!

平時看不慣金誠的太醫首付都是連連誇讚了他幾句。

為什麼?

平時一直和自己抬槓的張御醫灰頭土臉地坐了幾天天牢。

放出來後,雖然官復原職,感覺比以前低調多了。

今日早朝結束,他居然破天荒說了句:“金首府教了個好徒弟啊”。

雖有些調侃!

但是聽著舒服。

金首府感覺比自己吃了蜜糖還甜。

感謝金誠這個兔崽子,讓張御醫吃了一回憋。

金令丞敬了國舅爺一杯酒道:“恭喜國舅爺,這次是立了大功”。

國舅爺一口悶。

開心道:“這金誠還是有兩把刷子,他進門後斷然告訴御醫他們,說他們都診斷錯了”。

夾了口菜,繼續道“他們還死活不承認,硬說自己沒診斷錯,你猜這個兔崽子說了句什麼嗎”。

一芳道:“他說了什麼”。

國舅爺道:“他大言不慚道:真理是掌握在少數人手中的,真把妹妹給治好了,不錯不錯”。

若蘭最是知道內情,默默地吃菜。

見父親半天不提說門面的事兒,提醒道:“父親,你不是說想租門面嗎”。

國舅爺立即道:“我把這個茬差點忘了,金令丞,靠近醫藥學院那兩個門面空出來租給我吧”。

“啊,這...這,金實已經把房租都付到了明年”金令丞頭大。

國舅爺又倒了一杯道:“有人不開心了,就是想噁心下金實,你還是趕快辦吧,不然那傷痛百藥膏,我們每天都損失幾千兩現銀啊”。

桌上的人一聽就明白了咋回事兒。

伊人父親金首府笑罵道:“那個臭小子,就喜歡折騰人,我就說他為啥把藥停了嘛”。

金令丞立即表態道:“那我馬上派人去辦理”。

又到了星期一。

由於皇后娘娘到醫院住院治病。

太醫街封閉了七天。

世人只知道,這條街有活動被封閉了一星期,哪裡知道皇后在這裡住了一星期。

星期一,金誠又如往常一樣早早地上學。

出門望向金家診所,靠近校門口的兩個門面大門緊閉。

金誠在門口吩咐小鄧子道:“你去通知張青山,傷痛百藥膏立即供貨,並且還要照顧軍隊,把產量提升一倍”。

小鄧子領命而去。

進了醫藥學院,風吹著樹葉,沙沙的響聲甚是好聽。

剛到教室,陳桃熱烈看著他,幽幽道:“金大哥,這幾天咋沒看到你過來”。

“過哪裡來,不是沒開學嗎?”。

陳桃滿臉通紅道:“你不是說要補課嗎?你不會不來了吧”。

“哦,補課啊,前幾天太醫街被封了,我都沒出來呢,可憐”。

他怕陳桃生氣,索性裝可憐。

陳桃哼了一聲道:“你少裝可憐!我都為你著急,開學快半個月了,你書都沒看一遍吧”。

“放心,我會努力看書的,從今天開始努力”金誠道。

陳桃正待發話。

陳夏從門口經過。

金誠喊道:“陳夏!”。

陳夏本來不想搭理他,見金誠主動喊自己,應了聲道:“哦,金公子,有何見教”。

“哦,是這樣的,皇后的病被我治好了,賺了一萬兩銀子,感謝你幫我撕皇榜,我給你分一千兩吧”說完真從袋子裡拿出一千兩銀子。

陳夏隨口道:“就你!瞎貓撞到死耗子了吧”。

“就說是不是你接的皇榜”金誠煩躁問道。

陳夏著他道“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你這次運氣好,下次就不一定有這麼好運氣了”說完瀟灑地走了。

陳桃也好奇道:“什麼皇榜黑榜啊,金大哥,我咋沒聽懂!”。

金誠黑著臉道:“你那個可惡的哥哥,差點把我害死了”。

“怎麼啦”陳桃急道。

她知道這兩個傢伙不太對付,上次兩個傢伙都保證再也不交手了,怎麼又是你死我活了。

金誠氣道:“你不是說前幾日我不來找你嗎,前段時間,皇后生病,張榜遍訪天下名醫,你哥那個惡人居然派人把皇榜接了送到我府上,差點害得我家破人亡”。

陳桃急道:“你怎麼知道是我哥哥啊”。

“他剛才說的話,你沒聽到啊”金誠道。

陳桃把書本一丟道:“可惡的陳夏”。

金誠見她生氣了,安慰道:“還好我吉人自有天相,皇后的病被我胡亂治好了,還賺了一萬兩銀子,來來,老婆你管錢”金誠把錢遞了過去。

陳桃見他真把一疊銀票丟給自己,阻攔道:“我不要,誰是你老婆,說了好多次,在教室裡不要亂叫”。

金誠正色道:“老婆不要算了,我還是把銀票給一芳保管算了”。

陳桃把銀票一搶道:“金大哥,男人有錢就變壞,我幫你保管也好”。

“嗯!這就對了嘛”金誠道。

雖然上課了,馬老師沒來,唐文唐武兩兄弟也沒來。

金誠正在暗自傷神。

一張紙條遞了過來:“你什麼意思”。

金誠無語,陳桃指了指蘇笑笑。

金誠回到:“什麼什麼意思啊”。

“門面的事兒”蘇笑笑紙條回覆。

金誠裝傻道:“老夫沒看懂啊,門面怎麼啦”。

“你少裝傻充愣,我姐姐八個門面,有兩個被收了回去,敢說不是你搗的鬼”蘇笑笑道。

金誠道:“哦,我還奇怪呢,你姐夫也是,搞那麼多門面幹嘛”。

“少扯!就說是不是你搗的鬼,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是有怎樣?不是又怎樣”金誠回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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