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嫂子,得饒人處且饒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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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半個時辰,金誠帶著大家到了知畫老家。

知畫家所在的村落叫夏家灣,是一個窮山坳,處在山腳下,離京口縣縣城不到一盞茶工夫。

零零星星分佈著幾戶人家,房屋是唐朝典型的低矮房屋,相對富裕人家的房子多是磚木加瓦房,差一點的房子就是由茅草和泥土糊的茅草屋。

知畫指著前面兩棟房子道:“少爺,馬上就到了”。

金誠望眼一看,左邊是一棟有兩層樓的磚木房,右邊一個小茅草屋,右邊的茅草屋基本上只剩下茅草了。

他以為是廁所。

感嘆道:“你們家房子感覺是這個村落最好的了”。

知畫滿臉通紅道“嗯...少爺,說起來這要感謝金家,但是我到你們家賣了五十兩銀子,把房子修葺了,我哥才娶到了嫂子,不然的話,就兩個茅草屋”。

金誠感嘆道:“哎!真是可憐的孩子”。

一芳安慰道:“知畫妹妹,你還好出來到了金家還好一些”。

知畫道:“謝謝少爺照顧我,金家老爺也好,本來我都是金家的人了,不想打擾少爺的,我只想治下母親的病”。

金誠道:“你是我的人,你家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你放心,我定會想辦法治好你母親的病,不要有什麼顧慮”。

“謝謝!謝謝少爺”知畫淚水漣漣道。

走到門口。

一箇中年人出來道:“妹妹,你咋又來了”。

金誠一聽,他喊知畫妹妹,應該是她口中的哥哥夏知仁,感覺怎麼不太歡迎她。

一芳和若蘭也有些面面相覷。

知畫喏喏道:“我帶少爺來看看母親的病”。

夏知仁拉著她道:“你嫂子剛出去了,她要是知道你又回來,不曉得發什麼瘋呢”。

一芳一聽,煩躁道:“知畫來給母親治病,天經地義,關你老婆屁事”。

夏知仁本來就是一耙耳朵。

看著眼前這個綾羅綢緞的大美女一頓慫不敢做聲。

金誠道:“好了,廢話少說,我們先看看病人”。

夏知仁立即道:“金少爺,那就麻煩您了”。

他帶著金誠走到了茅草屋前面。

裡面就幾平方米而已,臭氣熏天。

一芳和若蘭就站在門口。

可能是覺得房間太小了,還是覺得房間太臭了。

知畫的母親此時正在躺在一個破爛不堪的木架床上哎呦哎呦地低吟。

金誠滿臉黑線,心道你他媽的,你兩口子住那麼好的房子,母親住在這廁所似的房子。

知畫父親早已過世多年,母親把兩個孩子拉扯大不容易,家裡窮得叮噹響,母親本來是京口縣一個落魄生意人的女兒,也算是知書達理,把一子一女培養得還是不錯。

真是世事難料,賢惠的婆婆遇到一個惡媳婦,這日子可想而知。

女兒知畫長得亭亭玉立,十里八方的大美人兒。

兒子夏知仁生性懦弱,但是一表人才。

兒子長大成人後由於家庭實在太窮,娶不到媳婦,後來被京口縣一個小酒坊劉姓老闆看重,把女兒嫁給了他,但是前提是賣掉女兒,把房子修好。

所以,知畫才被賣到了金家做丫鬟。

金誠上前關心道:“阿姨,您好!我是金誠”。

知畫母親那風霜的臉上展露出了一絲笑容,客氣道:“謝謝金少爺大恩大德,知畫有您這樣的主人,真是祖上修來的福氣”。

金誠客氣道:“阿姨,您過獎了,先說說您的病情吧,看有什麼辦法”。

知畫母親言辭閃爍道:“金少爺,前日我爬樓上取東西,不小心摔了下來,摔下來後就爬不起來了”。

...

透過問診、觸診,基本確診,腰五到腰七某個關節出現了嚴重的壓縮性骨折,所以導致起不來。

但是此時雙下腿感覺、觸覺反應都還不錯,甚至雙腿都可以抬起來,據她自己描述,剛受傷後,她還可以忍痛做點家務,只是昨日開始就不能動彈了,一動腰部就傳來鑽心的疼痛。

金誠心道這個情況你還做家務!你要是不做家務,好好休息,說不定一個月左右就會痊癒,家務一做倒還加重了病情,但是目前來看,金誠分析應該還是可以保守治療。

只是傷筋動骨需要一百天,起碼也得三個月,治療方案偏向於保守治療:臥硬板床三個月,配以活血化瘀的藥物即可。

金誠見她母親住在這環境中,對她受傷原因有些懷疑,問道:“知畫,你沒有說實話,你母親不是從梯子上摔下來的吧?”。

金誠也只是懷疑,因為,從梯子上摔下來,往往可能會伴發腿部或手部骨折,若頭部著地,人都可能沒了。

她這種情況很有可能是摔倒在地或者是屁股著地。

知畫見他懷疑受傷原因,支支吾吾道:“母親就是不小心摔倒了”。

金誠見她那閃爍其詞的樣子,更加懷疑,嚇唬她道:“知畫,你不說實話的話,我就真不好治療了”。

一芳也幫腔道:“是啊,知畫妹妹,你也學了些醫學知識,這病因沒找對,師哥不好治療,是什麼原因就是什麼原因嘛”。

母親此時滿臉淚水。

金誠喝道:“是不是有人欺負你母親”。

金誠看到她臉上的抓痕,很像是人抓的。

知畫嘟噥道:“是嫂子嫌棄母親碗洗得不乾淨,吵架推了母親一下,母親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才發的病”。

金誠心道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正要開口。

“哎呦喂!老不死的寶貝女兒又回來了,還帶來了不少人啊”一箇中年婦女聲音道。

三十歲左右的中年婦女顯得比較臃腫,金誠一聽來者不善,這個應該就是她那個賤人嫂子了。

大家聽得面面相覷。

夏知仁急急上前拿著他老婆往主屋裡面拉,嘴裡道:“你少說兩句”。

“我就要說,你妹妹是什麼意思!帶這麼多人,是想來打架嗎”知畫嫂子根本就不搭理她老公的拉扯。

夏知仁繼續拉扯她道:“劉豔,夠了,這也是妹妹的母親”。

哦!叫劉豔。

“啪”她一個耳光扇了過去,打在夏知仁的臉上。

大家都被搞懵逼了。

夏知仁更是不敢再放一個屁,金誠心道你這怕老婆真是夠可以的啊,她居然當著如此多人的面扇了他一耳光,更狠的是,他居然就默默承受了。

周圍還圍了幾個村民,都竊竊私語。

金誠看她嫂子的表現基本知道是什麼情況了,這典型就是一個惡媳婦的典型代表。

知畫看不過,上前道:“哥!你是不是男人,別人都騎到你頭上拉屎了,你屁都不放一個”。

夏知仁摸著臉喏喏道:“你嫂子是無心的,妹妹你先回去吧...”。

這話一出,金誠只差沒有吐血了,懦弱是無罪的,你這種表現,就太對不起懦弱兩個字了。

知畫狠狠地看了他一眼。

劉豔冷笑道:“咋了,我管我自己的男人,礙你知畫什麼事兒了,你仗著今天帶了幾個人來,老孃就怕你不成”。

知畫臉憋得通紅,急道:“嫂子,得饒人處且饒人,母親病得如此嚴重,你不聞不問,喪盡天良”。

“哎喲喂,敢教育我,你就是沒教育好!信不信老孃幾天幫你母親好好教育教育你”劉豔上前準備給知畫一個耳光。

金誠見這惡婆娘要動手,準備上前。

若蘭急急地拉著他。

金誠急道:“拉我幹啥”。

若蘭低聲道:“不急!讓你的知畫挨一耳光吧”。

有這樣勸人的嗎。

金誠不解道:“啥意思?”。

若蘭聳了聳肩道:“沒啥意思,你想更方便解決問題,你讓她挨一耳光,她嫂子就完蛋了,我有辦法”。

金誠內心是不贊同的。

知畫紅著臉道:“你有什麼資格教育別人,你自己應該才是要接受教育”。

“你!”劉豔氣得滿臉通紅個,一個耳光過來。

知畫把臉一閃手一擋,耳光打在了知畫的手上。

金誠氣急敗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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