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痛穴和笑穴的威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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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誠哪裡讓他得逞。

一個斜身避開了他這一抓,腳下一腳踢過去,踢到他的小腿上。

他一個趔趄摔倒在金誠凳子旁邊。

“砰!”金誠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那個瓶子拍到了他的頭上,玻璃碎了一地。

胖二哥從來都是吃別人,哪曾想今日自己被人吃了,頭上狠狠捱了一記,嘗試這爬了下,硬是沒爬起來。

為首的胖子簡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剛才這一幕實在太快了,這個看上去玉樹臨風的小白臉居然戰鬥力這麼高,心中也是大駭,他混了這麼多年江湖,怕字是沒寫過的,準備動手。

金誠哪裡等他反應。

‘刷’地起身,利用《地勢坤挪移》瞬間到了他的身邊。

一腳把凳子踢掉。

胖子根本沒反應過來,也是一個趔趄摔倒在地。

金誠上前一擊“排山倒海”一拳打在他的肥頭上。

胖子已經被打蒙了,此時已經眼冒金星,搞不清今夕是何年了。

金誠剛才這一記是《天行健九式》中的第二式:排山倒海,要是功力夠一拳打下去,可能會要了對方的命。

可惜金誠基礎比較薄弱,一拳下去,自己拳頭痛得不行!只得在別後甩了甩掩飾自己的尷尬。

桌子邊上的幾人硬是沒看清咋回事,畫面一轉,兩個囂張的傢伙已經在地上哎呦連天了,笑笑父母更是著急,欠債要還,天經地義,現在惹事了,此時急得不知所措。

為首的胖子爬了爬,準備起來繼續戰鬥,金誠拿起另外一瓶“砰”的砸了下去,瓶子碎了一地,胖子的臉上下來了一股猩紅的涓涓細流。

胖子爬了爬,硬是沒爬起來。

笑笑母親急道:“金公子,這咋辦啊?”。

“放心!我會幫你們處理好!”金誠把手擦了擦道,剛才一瓶砸下去,瓶子裡的酒濺了不少。

笑笑急道:“金大哥,要不我們趕快跑吧,他們是這一帶的雜皮,惹不起的”。

“就這兩個不入流的東西,還不入我的法眼!”金誠道。

又吩咐道:“把門關起來,我要好好治療他們一下,保證讓他們神清氣爽,以後再也不敢來找麻煩”。

笑笑父親此時已經不知所措了。

蘇笑笑一聽,立即上前把門關得嚴嚴實實。

金誠見肥老二已經清醒得差不多了,正在甩頭,把頭上的血水甩了甩想爬起來。

金誠不由分說上前在桌子上找了半天,沒找到酒瓶,終於看了一個菜碗,又是一碗砸了下去,他又迷迷糊糊地躺了下去。

金誠把他自己的臭襪子脫了下來,硬是塞進了他的嘴裡,把他腰帶解了下來反手綁了。

金誠拉了個凳子到肥老大面前坐了下來,笑盈盈地望著他。

肥老大此時清醒了不少,頹廢地望著金誠,狠狠道:“你完蛋了,我定要讓房子裡面的所有碎屍萬段,特別是蘇笑笑,我要讓你...”。

金誠見他敢對笑笑說些嬴蕩之語,拿起桌子上的一個菜碗又是一砸,“砰”的一聲,他又迷迷糊糊躺了下去。

笑笑母親反應過來急道:“金少爺,我們的事情,您別管了,您帶著笑笑快點跑,我和他爸反正也跑不了,死了都無所謂!”.

“我還捨不得走!我就要他們好看,敢對我笑笑說混蛋話,他就完蛋了”金誠面紅耳赤道。

“現在不是見氣的時候,你們快走吧,孩子”笑笑父親也是著急。

“好了!我說了會幫你們做主,放心!”金誠安慰道。

此時眼睛都血紅的,不知是喝了酒還是生氣的緣故,說話聲音又急又大。

笑笑父親和母親都不敢再勸了。

金誠依葫蘆畫瓢把胖子頭領也綁得個結結實實。

胖子又清醒了過來繼續道:“你叫什麼名字,你完蛋了”。

“我叫金誠,我想知道我如何完蛋”。

“金誠!你完蛋了”胖子道。

此時另外那個胖子在旁邊作死掙扎,嘴巴里發出嗚嗚的聲音。

金誠手裡抽出一根銀針用酒精擦了擦,冷笑道:“我叫金誠,我是一個醫生”。

“去你M的醫生,老子管你是誰,我都會幹掉你!”胖子也是驚詫道。、

“嘴硬!我的要求很簡單,你給我笑笑道歉,你得為你剛才的話負責”金誠幽幽道。

“道個屁歉!老子不是嚇大的!”胖子吼道。

金誠笑呵呵道:“如果我是你,就低調點了,我既然是醫生,我既能讓人活,更能讓人悄悄地死”說完把銀針刺入他的痛穴。

他開始使勁掙扎。

金誠一腳上去踩住他的胖頭,不然他扭動。

繼續捻針。

此時胖子已經痛得扭曲身體,眼睛泛白,嘴裡“歐歐”發不出聲。

痛穴是人體最為特殊的穴位,針刺後痛感直接入腦入髓,是那刀割的十倍以上,這還是保守估計。

再加上捻針,痛感更為徹底。

笑笑和父母看得心驚肉跳,旁邊那個肥老二更是嚇得尿了褲子。

金誠停止捻針,肥老大此時已經滿頭大汗,眼睛無神,嘴裡還在不停地發出“歐歐”之聲,似乾嘔一樣的聲音,雙手雙腿瑟瑟發抖,身體不停地扭動想緩解疼痛,眼睛睜得老大,滿眼恐慌。

一個人疼痛,他會喊叫,那隻能說痛得不夠徹底,你還喊得出來!

肥老大現在已經痛得忘了自己叫啥了,痛感深入骨髓直接入腦!想求人但是嘴巴直囉嗦喊不出來,身上所有的肌肉都顫抖了起來。

眼淚也汪汪流了下來。

金誠過去把肥老二提了過來,讓他好好現場直播下:讓他深刻領悟什麼叫痛!

肥老二以為金誠要開始折磨他了,嚇得目瞪口呆,嘴巴里是臭襪子喔喔喊個不停,身體不停扭動,現在後悔進來了。

金誠見火候差不多了,把那根銀針拔了出來。

肥老大還是瑟瑟發抖不停,還是沒有緩過神來,只是顫抖比剛才好多了,現在不僅僅是眼淚,鼻涕也流了出來,褲子也尿溼了一攤。

肥老二是嚇尿了,肥老大是疼痛太過劇烈,膀胱肌肉不自主收縮造成了尿失禁。

金誠把肥老二的襪子扯了出來,灌進了肥老大的嘴巴。

肥老二求爹爹哭奶奶道:“金公子,我錯了,我錯了,求你放過我,我再也不敢了”。

“蘇大叔,我真的錯了,我求求你,你要他別折磨我,你那個錢,我不要了”。

肥老二,自己也經常折磨別人,但是僅僅限於打幾拳,打幾耳光,哪知道世界這麼大,還有如此折磨人的方法,看都看得膽戰心驚。

金誠把針吹了吹,低聲道“說說三千銀兩的來歷,我聽聽,看看你的表現”。

“那...那金實,半年前,他告訴我說想娶笑笑姑娘做妾,但是她不太同意,她父母也不大願意,我們就做了個局,邀請蘇伯伯打牌,慢慢地讓他借錢,後來他慢慢陷阱來還不上,逼迫笑笑嫁人!”。

肥老二土豆子樣把事情吐了出來。

蘇笑笑及父母都不敢相信這是女婿設的局,都是怔得不行。

金誠冷笑道:“不可能,金實是伯父母的女婿,為什麼害他,你可別胡說”。

“千真萬確,說一句假話,天打五雷轟!今天我們來還是金實要我們來的,他要我們來收拾你一頓,哪曾想你是個硬茬”肥老二幽幽道。

“是嗎?我再問一下,肥老大和你做過什麼壞事?你說說!”金誠幽幽問道。

“這這這...我自己搶了周家的姑娘做妾,不過後來他們家同意了,就在前幾日,我還送了五十兩銀子給岳父母”。

金誠點了點頭道:“繼續,我若發現你說了假話,我一定會給你嘗一嘗你大哥那份快樂”。

“跟老子,快點!一件一件講!我要是發現你騙了我,你知道後果吧”說完把針刺入了他的笑穴。

“哈哈哈...哈哈哈,我講,我講...哈哈哈”笑個不停,眼裡都笑了出來,就是停不下來。

畢竟笑穴還是好多了。

肥老二還在笑個不停:“哈哈哈...夠了...哈哈哈”。

金誠把針一拔,冷冷道:“我折磨你有一千種辦法”。

“我錯了我錯了,我一定詳細講我們做的壞事”肥老二此時還沒反應過來。

金誠又道:“笑笑你幫我寫上”。

笑笑準備了筆墨。

肥老二笑完後感覺全身疲憊,發現這傢伙簡直就不是人,喃喃道:“我說我說,那我從小時候說起還是...”怯怯望著金誠。

“從前年說起吧,你說完了,我再問你大哥,他若不一樣,我就不會讓你笑了!”金誠冷冷道。

“好好好,我一定好好說,但是也有可能忘了,做壞事做得太多!我怕忘了”肥老二顫巍巍道。

“少廢話,快說!”金誠吼道。

“前年過年,我去收城南張寡婦的租金,她沒錢,我就把她按倒地裡...........昨天,我和大哥去布市收安全管理費,張掌櫃說生意不好,不給,大哥打斷了他的腿,後來免了他半年的租金,然後就是今天到了這裡來”整整說了一個時辰。

蘇笑笑寫了兩大頁紙,手都寫麻了。

金誠拿過來“簽字畫押吧”。

肥老二那還敢二話,簽字畫押。

金誠上前把肥老大的襪子拔了出來。

“怎麼樣?想通了沒”。

“想通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他哪還敢囂張。

金誠冷冷道:“你先簽字畫押,我再給你講點人生道理”。

“好好好!”說完顫顫巍巍地簽字畫押。

金誠拿出一疊錢出來道:“我們橋歸橋路歸路,一碼歸一碼,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我岳父岳母的錢我還給你”。

“不要不要...我們錯了,我們違法了,真的不要,就當是孝敬您的”飛老大此時哪還敢收錢。

金誠喝道:“少T媽廢話,老子說話,別打斷我!”。

肥老大和肥老二嚇得不敢做聲。

金誠繼續道:“來拿著,這是欠你的錢,三千兩,等下寫個收條給我,另外我們交個朋友,另外每人五百兩銀子,去買點好酒好肉壓壓驚”。

“謝謝,謝謝金公子,大人有大量”肥老大接過去道。

金誠冷冷道:“其實我這個人最好相處,前幾日我一個丫鬟叫知畫”說完喝了一口茶。

“嗯!知畫姑娘”肥老二見他不做聲,重複了一遍。

金誠瞪了他一眼,繼續道:“我丫鬟被他嫂子欺負了,她嫂子就是京口縣煮酒的蘇家,有點勢力,煮的酒大部分都消給了禁軍,賺了點錢就囂張得不行”。

“就這樣一個小角色,囂張得不行,她打了知畫一耳光,我要她道歉,她不聽,我苦口婆心教育她,她硬是不信,現在好了,蘇家父親和兒子已經押金了大牢,秋後問斬了,我經常說,以和為貴,能用金錢解決的問題儘量別用拳頭,這樣不好!”。

“不好!不好!”兩人聽得心驚。

肥老二反應過來,跪在地上拜倒:“笑笑嫂子,我們錯了,我們知錯了,剛才是衝動被人利用”。

“對對對!被人利用!被人利用!您大人有大量”肥老大也拜了起來。

金誠上前扶起來道:“兩位老兄,以後蘇家得多照顧照顧啊”。

兩人道:“那是一定一定!”。

金誠把那張紙折了起來道:“你們以前做了錯事兒,我們就既往不咎了,這個東西我會好好保管”。

“好好好!”。

“哦,這裡面這些事情要是查實了的話,說不定:咔”說完在脖子上做了個抹了抹的動作。

“這這這...”兩人嚇得不輕。

金誠道:“但是這份東西應該不會見天日了,我一定會保管好!兩位大可放心”。

兩人灰溜溜攙扶著走了。

蘇笑笑舒了一口氣。

笑笑父母擔憂道:“他們會不會來報復”。

“應該不會!”笑笑父親心情大好道。

金誠道:“他們這種人,最欺軟怕硬,遇到軟的,踩到頭上,遇到硬茬,屁滾尿流,伯母大可放心,況且我這裡有殺手鐧,除非他們不想活了,別看他們囂張,這種人最是怕死”。

“嗯!剛才兩個傢伙尿都嚇了出來”蘇笑笑開心道。

“那我們再準備一桌吧,剛才興致都被這兩個王8蛋打擾了”笑笑父親開心道,現在他是無債一身輕。

金誠見笑笑父親如此熱情,不太好拒絕。

不到半個時辰,又重新開了一桌,氣氛完全不一樣。

金誠和笑笑父親又喝了幾杯,喝得暈暈乎乎。

金誠和笑笑搖搖晃晃回到了醫藥學院。

金誠到了笑笑房間門口,渴得要命!進屋喝了口水,倒在了床上,爬不起來。

...

陽光灑了進來。

刺得金誠睜不開眼睛。

“這是哪兒啊”金誠急道。

笑笑坐在書桌旁邊羞答答地梳頭。

回過頭道:“金大哥,醒了?”。

金誠急道:“笑笑妹妹,你說這...酒喝多了最容易誤事兒,您千萬別怪!”。

蘇笑笑粉面含春道:“金大哥,不怪你,是我自己願意的”。

“啊!”金誠把被子悄悄開啟看了看。

心中懊悔萬分!真是禽獸加流氓!怎麼能這樣!不經過人允許就做壞事!金誠是拒絕的,關鍵問題是昨夜喝了兩頓高度酒,什麼事情也記不起了,真是煩躁。

人生最大的悲哀就是關鍵時刻沒有印象,這個多痛苦!多懊悔!多可惜!

“我不應該喝這麼多酒!”

笑笑見他狼狽樣,噗嗤一笑道:“嚇你的,金大哥,我還沒嫁給你呢?你翻起被子看什麼,難道我拿刀切了你不成”。

“哦,還好還好!你沒騙我吧?”金誠問完,感覺問了一句廢話。

“我騙你啥,昨晚你賴在床上不走,我到陳桃姐姐房間睡的覺,她不放心你,還來看了你幾次”。

“好女人”

“你們都是好女人!”金誠總結道。

....

金誠開啟門,看著綠草茵茵,神清氣爽,想猥瑣地離開醫藥學院,怕碰到韓若兮,她就住在旁邊。

真是心裡怕誰就來誰。

韓若兮正從外面進來。

笑盈盈地看著他:你昨晚咋回事兒?

“什麼咋回事兒?”金誠尷尬。

“我就住隔壁,你說什麼意思?”。

金誠急道:“你千萬別亂想,昨夜酒喝多了,我和笑笑沒發生一點事兒”。

“是嗎?想發生點事兒了”若兮還是笑盈盈道。

“啊,我是真沒做壞事兒,笑笑昨夜到陳桃房間睡了”金誠急急解釋道。

若兮噗嗤一笑道:“你急啥嘛,我是想說你昨晚呼嚕聲太大了,我一夜都沒睡好”。

“哦,睡得太沉了最容易打呼嚕,我以後會注意!保證不打擾你”不應該我這玉樹臨風的還打呼嚕,按道理胖子才會打呼嚕啊。

“還以後!你準備什麼時候又來睡啊”若兮笑嘻嘻道。

金誠道:“我的意思是我們分開睡”。

“滾!流氓”若兮氣憤地扭著小蠻腰和長腿回到了房間。

金誠聳了聳肩,回到了自己醫院。

馬鐵匠的腹股溝疝效果非常好,除了術後有些疼痛外,其他恢復情況都蠻好,住幾天也就可以出院。

宜春樓。

金誠順利地來到了夏雨嫣門口。

敲門道:“雨嫣姑娘!”。

“什麼事兒?”雨嫣冷冷道。

金誠一聽,咋如此冷淡,調皮道:“雨嫣姑娘咋一點不熱情”。

“能讓你上樓就是最大的熱情,唐朝這麼大,哪個男人敢上來”雨嫣繼續冷。

金誠冷得打了個寒顫。

現在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想進,她沒開門,總不能闖進去吧。

想走人!自己又答應了皇后娘娘讓她們見面。

他正在思考對策。

裡面又傳出話道:“什麼事情?說,沒事滾蛋”。

金誠這暴脾氣!把門一推,嘎吱一聲。

門沒有鎖。

金誠望了半天,房間擺設和第一次來一樣,剛才明明聽到人說話,沒看到人影。

難道碰到鬼啦!不可能啊,剛才她明明在裡面說話。

客廳沒人!

側間沒人!

臥室是一個簾子隔開,金誠把簾子掀開,輕聲道:“雨嫣姑娘!雨嫣姑娘?”。

窗戶也沒開,跳出去的可能也不大。

金誠正在猶豫要不要溜之大吉。

“啪”感覺自己屁股捱了一記,摔了狗吃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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