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北方縣又見夏雨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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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樂意效勞”金誠道。

又道:“要不要喊上若蘭和伊人啊”。

“若蘭和伊人畢竟是官府家庭,我不想她們知道,所以來找你了,況且那個地方女子去了不太好!”若兮臉紅道。

“啊,女子去了不太好!那是哪兒啊?”金誠好奇道。

若兮道:“走吧,你去了就知道了!”。

若兮帶著他邊問邊走。

金誠好奇道:“若兮姑娘,搞半天,你也不知道在哪裡啊?”。

“嗯了!我不知道!我這還是聽父親說的,現在是沒有辦法,本來是不想去找的”若兮道。

金誠笑道:“那也是,非常時期嘛”

暗道這不是諜戰嗎?你們思諾國還真在我們唐朝安排有間諜啊,我擦!

老子這樣幫你!不知道是不是通敵叛國了,他又一想,一個可憐的女孩,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找老朋友敘敘舊,又沒什麼情報可賣,算個屁叛國。

他這樣阿Q精神安慰下自己,感覺好多了。

若兮見他若有所思,解釋道:“我們去的地方就是宜春樓”。

“啊!宜春樓?”這下輪到金誠大跌眼鏡了,這宜春樓本就是藏汙納垢的地方,你們居然把她作為傳遞資訊的接頭地點,真是聰明啊,這誰又想得到啊。

“沒搞錯吧”金誠問道。

若兮不好意思道:“金大哥,沒搞錯!你不會出賣我們吧”。

“呵呵,你放一萬個心,你既然喊我來,說明是信任我,我不會辜負你的信任的,況且朝廷又沒給我發銀子,這些事兒關我屁事!”金誠慷慨激昂道。

“呵呵!也是,我們也就是了解下情況而已”若兮道。

宜春樓!京城有,臨山縣、京口縣也有!哪曾想到了這北方縣居然還有,況且這裡面,夏雨嫣!桂靈!還有那他們背後那個厲害師傅,夏不言!

金誠一個激靈!夏不言,歸一教教主,按照前幾日桂玉的講法,她本是思諾國公主,按照年齡推算,她應該是思諾國國君的姑姑這種關係。

這樣一想,金誠倒還釋然了,不說那金誠第一名花夏雨嫣,就是化名嶽靈兒的桂靈上次就說了,宜春樓實際控制人就是她師傅,這裡的佳麗也分為兩類:

一類作為每個宜春樓的負責任,賣藝不賣身,這些人都是歸一教直接派出來的人。

二類才是供男人享樂的佳人,她們多來自地方,有買過來的,有別逼無奈入行的。

細思極恐,她師傅不應該僅僅為了賺錢,金誠猜測會不會她在唐朝構建了一個網路,透過這個網路竊取一些機密資訊,亦或是透過這個龐大網路達到其他什麼目的。

但是這只是猜測,金誠有些糾結要不要把這個情況告訴朝廷,或者說把這個推斷告訴所謂的岳父:陳縣令。

金誠暗自搖了搖頭,暗道算了,這些畢竟是胡亂猜測,走一步看一步再說吧!皇帝老子自己都在煉丹,關老子屁事!

這裡面牽扯夏雨嫣這個美妞,然後又有桂靈這個妞兒,要是把這個情況報了官,到時候連累了夏雨嫣和桂靈,自己心裡面就難受了。

金誠有些期待北方縣宜春樓的花魁是誰了。

韓若兮是思諾國人,身材比較高挑,尤其是腿比較長,和金誠平高,現在穿著男人裝,看上去更是提拔異常,配合她這絕美的臉蛋,看上去比金誠還玉樹臨風些。

若兮道:“金大哥,我們今晚必須要見到花魁!你得幫我”。

“花魁?”

“嗯了!就是這個宜春樓的負責人,只有她才可能知道些許思諾國的資訊!其他人找了也沒用!”若兮道。

“這個簡單!你告訴她們負責人就可以了嘛”金誠道。

“怎麼告訴?”若兮懵逼道。

驚訝道:“你既然知道這個地方的存在,難道你沒有什麼接頭暗號啥的?”。

“沒有!”

“啊,搞半天,你還不知道怎麼接頭啊?””金誠有些腦殼痛,腦殼痛!搞半天,你來了還沒有接頭暗號的嗎?那你來幹嘛?

暗道:一般接頭暗號是我是土豆,對方說我是地瓜,然後就接上頭了,搞了半天,你根本就沒有接頭暗號,這個頭如何接?

若兮道:“我只是聽父親說過,在唐朝這邊遇到了什麼大事情才去找各個地方的宜春樓花魁,她們會出手幫忙!”。

“父親還特意叮囑了,一般小事兒不要去麻煩別人!”

金誠暗道:搞了半天,你父親只是說有這麼一個口子存在,就是去了解下情況而已嘛,老子以為你和她們建立了什麼連線呢!這樣一來倒還輕鬆了。

來到宜春樓門口,一棟三層樓,比金誠的宜春樓遜色不少,整個樓層燈火輝煌在這北方縣城算是獨樹一幟了。

一個熱情地鴇兒出門迎接,上前就要來摟若兮。

“歡迎!歡迎!”鴇兒熱情道。

若兮嚇了一跳,跳到了金誠的身後。

金誠笑嘻嘻地上前遞了一錠銀子給鴇兒,嘴裡道:“我這個小兄弟有些認生,莫見怪莫見怪!”。

“哎呦喂!不要認生!到了姐姐這兒就是要你認熟!保管你以後熟得很哪!”鴇兒不時還往若兮身上瞅。

她剛才過分熱情了,沒注意道眼前這個公子哥兒,現在看了看,她那雙火眼金睛一看就看出了些端倪。

若兮道:“我...我們想見一見花魁!”。

“啊!見我們花魁啊,就得憑本事了,公子,你這個小兄弟不會來鬧事吧!”鴇兒望著金誠不太開心道。

金誠尷尬道:“放心了!包在我身上了”。

“好吧!請講吧,我們花魁就要開始表演了!”鴇兒道,說完去迎接其他客人了。

若兮悻悻地跟著金誠來到大廳。

若兮見周圍都是清一色的男人,不太好意思,低聲道:“金大哥,剛才那鴇兒是不是聽出我的聲音了”。

“嗯了!她應該是聽出來了,所以才要你別惹是生非嘛”金誠道。

若兮臉紅道:“我說話都注意了,這也能聽出來!”。

金誠調皮笑道:“也不全是聲音吧!你這...胸肌也太發達了”。

“你...你再亂說我就不理你了”若兮蹙眉道。

金誠呵呵笑道:“我開玩笑的,當務之急是要如何見到花魁!”。

金誠望著若兮,見她此時羞得滿您通紅,心道老子招誰惹誰了,每次都要到這裡來瀟灑走一回。

若兮也是有些無奈,不太明白剛才鴇兒那句“想見花魁,憑本事!”。

滿臉通紅道:“金大哥,這裡我不熟,你說要怎麼才能見到花魁?”。

“我呸!好像我熟一樣的,我可是好人,從來不到這裡來的”金誠正色道。

若兮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啊!你說要怎麼辦?”。

“走一步看一步了!急啥,我得看這個花魁值不值得看嘛?”金誠玩味道。

“是不是要花錢?”若兮道。

“嗯了!應該還不少呢,你看著周圍的公子哥,一個個珠光寶氣的,感覺哪個都比我們有錢,咋辦?”金誠玩笑道。

“啊!那...你有錢的話先墊著,我有機會再還你”若兮道。

“等下再說吧”金誠道。

兩人正在悄悄話。

一個傢伙“啪”地坐了下來。

“班長!人生處處不相逢啊”一個聲音同時傳了過來。

金誠定睛一看,望著這個愣頭青頭痛!不是別人,正是那個唐武。

金誠望著他有些無語。

不為別的,以前他和陳夏要好,對自己不冷不熱,今天上午見面互相損了一頓,現在又在這裡見面,金誠猶如一口濁氣吐不出來般!難受。

金誠暗道他現在這種扯高氣揚的樣子,感覺這裡是他父親坐鎮,感覺自己就是他麾下兵士一般,要做好凌辱自己的準備了。

他望了望男扮女裝的若兮,可能燈光灰暗,沒有看清,亦或是看清了,不想戳穿吧,金誠暗自想著。

金誠笑笑道:“哦,我們唐將軍真是雅興啊!”。

“雅興談不上,你也知道,軍營裡太枯燥了,所以出來找找樂子而已”唐武道。

金誠道:“哦,彼此彼此,我也覺得枯燥,所以來看看這北方縣風花雪月!”。

“這位兄弟是?新認識的朋友?”唐武望著若兮道。

他這一句話基本確定了沒認出若兮,也難怪,這裡雖然點了不少油燈,燈火輝煌,但是相對來講還是暗了些。

若兮又是這樣的裝扮,他應該也沒往那方面去想,他就是想破腦袋也想象不出一個大家閨秀跑到這裡來風花雪月。

唐武望著若兮道:“你好!我是唐武”。

他熱情地打起了招呼。

若兮搞得滿臉通紅,她認識這個同學,現在發現他不認識自己,心裡好受了些,但是又不好受。

眼前這傢伙畢竟追過自己,現在見了面居然不認識了,這就有些淒涼了。

金誠見若兮不做聲,訕笑道:“那個...這個...我這個朋友是個啞巴,不好意思啊”。

“難怪!聽說今天來了個花魁,叫夏雨,怎麼樣?有沒有興趣?”唐武道。

“呵呵,還好吧!”金誠總不能口水流出來道說我有興趣。

眼前這個唐武不是個善人,真是人生處處有渣人啊,每次都能遇到。

唐武又道:“我可聽說京口縣宜春樓花魁嶽靈兒,和你可是有一腿啊!”

若兮聽了後也是驚訝地望著金誠。

因為他剛才還說自己不太喜歡這種煙花柳巷,沒想到你居然已經和京口縣宜春樓花魁有一腿了。

金誠正在喝茶,“咳咳咳”聽他揭短,咳得不行。

“陳夏說你為了得到嶽靈兒可謂是不擇手段啊,買詩詞花了不少銀子呢”唐武悠悠道。

金誠只差憋出內傷。

陳夏這傢伙,為了損自己真是不遺餘力啊!見人就把我的故事宣傳一番。

娘西皮!這裡面肯定又有我那大舅哥陳夏的功勞,不然他怎麼會知道這些破事兒。

笑笑道:“詩本天成,妙手偶得之,我腦袋裡詩詞多的是,不需要花錢!唐將軍你若要,我可以免費送你一首”。

金誠望著眼前這個傢伙!不給老子面子,老子也不用搭理你了。

唐武聽了後也沒生氣,笑笑道:“我坐那一桌!我也來了個朋友,他正和你打招呼呢”。

金誠望過去,見一個公子哥正朝自己揮手。

一個年級和唐武相仿的人,國字臉,劍眉高鼻,看上去英氣逼人,見他笑笑地朝自己點了點頭。

金誠也是禮貌地笑了笑。

“那位朋友是?”金誠望著唐武問道。

唐武笑笑道:“你以後就知道他是誰了?他要我保密”。

“哦!好吧!”金誠暗道,你大姨媽的!到這裡來浪你個浪,難道還有好人,還要保密!

“我們那位公子也準備了詩詞,今晚看看誰能奪魁了哦,想想都是期待呢?”唐武道。

“是嗎?唐將軍你沒準備嗎”金誠好奇道。

唐武訕笑道:“我啊!怎麼能和那位公子比!我就是一介武夫而已嘛”。

“嗯!定位很清楚嘛”金誠玩笑道。

若兮見唐武離開,有些落寞道:“他已經不認識我了”。

想著他以前天天給自己寫信,雖然後來不再搭理他,但是突然在眼前裝著不認識一般,前後一對比,顯然是有些小傷心了。

金誠調侃道:“那你是想他認識你呢,還是想他不認識你啊?”。

“不認識也好!我不太喜歡他,你看他說話咄咄逼人,一點素質也沒有”若兮為金誠打抱不平道。

畢竟金誠今晚是為了自己而奪花魁,內心天平不自覺靠向了金誠。

金誠笑笑道:“他這還算好的呢,沒有太過分!坐他旁邊那個人壓住了他,不然的話,他會和我打一架!”。

又道:“不過你這樣一打扮,看上去英氣逼人,他確實也可能沒有認出來,這裡光線也不太好”。

若兮臉紅道:“也是!不好意思,都是我的事兒讓您費心勞神了”。

金誠道:“是吧!我上次就給你說了,他啊,你兩個月不搭理他,他就把你遺忘在愛情的角落了”。

“我們不談他算了,金大哥,想著就煩”若兮冷冷道。

金誠玩味道:“不談他還不行呢!他以後還會煩你!”。

“啊!為什麼?”

“你想想,他知道你家裡遭受了變故,他定然又會對你窮追猛打,裝出一副照顧弱小的樣子”金誠道。

“我真是不解你們大唐男人!”若兮怒著嘴道。

金誠笑嘻嘻道:“我給你打個賭,你這次要是冷落他,或者拒絕他,他定然會對你惡語相向,甚至用強都有可能!”。

金誠太瞭解這些公子哥了,自己以為自己可以上天入地,其實沒了官二代這個身份什麼都不是,狗屎都不如,他以為自己可以掌控一切,得到一切,包括女人。

他會認為你若兮,現在沒了依靠,我的寬闊肩膀可以給你依靠,給你臉,你不要臉,那他會吹鬍子瞪眼。

若兮道:“這樣啊,我....我咋辦?”。

金誠也不想她太緊張了,安慰道:“你別怕他,有我在,他囂張不起來”。

牛皮先吹起來,至於破不破到時候又再說。

“那我們不談他”若兮道。

“好的,不談他,浪費我們的口水”金誠道,說完喝了口茶。

“這樣說來,班長是準備奪魁了哦?”若兮道。

“勢在必得!”金誠道。

暗道要是比金錢,自己最近有點窮,上次的幾萬兩銀子被馬義漢等人贏了去,自己肯定是比不贏,但是要說是比詩詞,唐詩三百首,宋詞那麼多,老子怕你!

若兮道:“那今晚就精彩了!我都好期待!”。

說完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若蘭神秘兮兮道:“金大哥,你就這麼大把握嗎?”。

“七八分吧”金誠謙虛道。

“那也夠大了呢!詩詞歌賦本來就是高深的學問,令人羨慕啊”若蘭道。

金誠斜眼望了望那個國字臉的公子,他也正在朝這邊張望,望著金誠,仍報了一個微笑。

不一會兒,一個侍者送了一壺酒和幾樣小菜過來。

說道:“兩位公子,這是旁邊那位唐公子送的”。

“謝謝!”金誠道。

金誠在猜測這個人的身份,剛才唐武對他甚是恭敬!今天上午來迎接若蘭等一行人中,有個關鍵人物沒來,想要博得唐武如此尊敬!這個人身份可能不一般!

有錢!唐武應該不缺錢,有權!唐武父親本來就是大將軍,當今聖上的堂兄,也不差權!

那是什麼?

金誠暗自思量,猛一抬頭,望了望那個公子,身形和臉型像自己前幾天朝堂上的身上有幾分神似,唐武更是在旁邊不做聲,默默地為他斟酒。

難道?莫非?唐澤天!

當朝太子?這把金誠嚇得不輕!和她爭女人不太好吧,何況風塵女子,感覺這投入和產出不太成正比啊。

金誠悠悠道:“假如今晚我們放棄,下次來,你覺得怎麼樣?”。

“啊!我很著急的,金大哥!”若蘭道。

又道:“你是不是有什麼顧忌啊!”。

若兮現在一心思都在花魁身上,她必須要見到這裡的負責人問一問思諾國的情況。

“還好吧!你若著急的話,那我今晚就把那個什麼夏雨拿下來!”金誠道。

既然你給我面子,送酒過來!

你不把身份亮出來,老子也不怕你,我也當不知道,索性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裡面。

就算我和你搶了這夏雨!你不說你是太子,老子怎麼知道你是那根蔥蒜啊。

金誠這樣一想,突然又豁然開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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