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真正真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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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東西,自然就是李偉和羅文說的,他以前小時候發現的那個神神秘秘的箱子。

當李春秋跟著羅文走出暗室的時候,李偉將腦袋一低,嘴巴動了動,最後還是叫了一聲:“大伯好。”

“哎,是老二的兒子吧。很好,長這麼大啦。你一起來吧。有些事情,到了這個份上,是該和你們說一說啦。”李春秋看著李偉,看了半響的時間,這才嘆了一口氣,說道。

從他的表情是上來看,十年前的事情,或許還真的是有蹊蹺呀。

“是。”李偉點頭,跟在後邊。

羅文瞥了一眼兩人,沒有說話。畢竟,清官難斷家務事。這個十年前的結,還是需要他們李家人,自己來解開。他羅文是一點忙,也不想幫的。免得裡外不是人。

隨後,羅文跟著李春秋,走了一段路,穿過幾間房子,來到一間看上去像是祠堂的地方。祠堂裡邊,李家先輩的靈位,擺滿了靈臺。

靈臺下,一個香爐中,一片的沉香屑,宛如泥土。

李春秋在一旁的案几上,拿起三根黃色的長香,用打火機點燃,對著靈位拜了三拜,將長香恭恭敬敬的插入香爐中,扭頭看向羅文和李偉,自己又從案几上拿起幾根香,示意兩人接過去,也請拜一拜。

就當入鄉隨俗吧。

羅文沒有什麼芥蒂,拿起一根香,點燃,也拜了三拜。而李偉,則是三根香。可能是親疏有別的緣故吧。李家的這些禮節上的東西,羅文也沒有太多注意。

他開口道:“李前輩,莫非那口箱子,就放在這祠堂之內。”

李春秋點了點頭,對著靈臺上的先輩靈位,跪了下來,又拜三下,說了兩聲:“恕罪。恕罪。”然後這才起身,將靈臺上的靈位,給一個一個的小心翼翼的拿下來,放在一邊。

咔擦一聲,靈臺發生顫動,原本放置靈位的靈臺張開一道口子,隨著卡擦卡擦的聲響,越長越大,到最後,現出一口箱子。

羅文這才恍然大悟,暗道:“我說呢?拿一口箱子而已,為什麼還要祭拜先祖呢?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呀。”不過,他想了想,也的確有意思。若非放在這裡,恐怕有些人要找,也會容易。俏俏是每日都要來祭拜的先祖祠堂,反而因為顯眼,而容易讓人忽視掉。

誰能想到,極其注重儒家孝禮的李春秋,會把東西藏在自己先祖的靈臺中呢?

“羅醫生,勞煩你幫忙把箱子取出來。謝謝。”李春秋說道。本就年邁,再加之李狼給他下的毒,雖然治好啦,但是身體也大不如前。

畢竟,這人老吶,經不起折騰的。

“好。交給我吧。”羅文點了點,說道。這種事情,他義不容辭呀。

馬上,就能揭開謎底啦。

噗通一聲,羅文將這口箱子取出來,放在地上,看向李春秋,說道:“李前輩,請開箱吧。”先前,他把鑰匙交給李春秋啦。現在,只能等李春秋來開箱。

這個時候,羅文才發現,這口箱子挺沉的。十分的沉。而且,透過透視眼,他發現,裡邊只有一個小瓶子。其餘的地方,都是實的。

嘖。這可全是鋼鐵打造的呀。想要暴力開啟,恐怕只會適得其反。想必,其中還會有一些竅門。

李春秋點了點頭,一點一點的將白銀鑰匙插入鑰匙孔中。

咔擦一聲。沒開。

再咔擦咔擦了幾聲,還是沒有開。

羅文在一旁都有些看急啦,說道:“李前輩,這是怎麼回事?”

李春秋沒說話,而是將鑰匙反其道而行之,再次扭動三下,最後又返回來,扭動三下,這個時候,咔擦一聲,這口箱子,這才被開啟來。

李春秋說道:“光有鑰匙還不行,必須還得有開箱子的敲門。左三圈,又三圈,換個方向再三圈。”

這話?

羅文總感覺像是在說某個身體運動口訣呀。

“這是,一個小瓶子,裡邊裝的是什麼?”羅文看著箱子的中心,一隻巴掌大小的乳白色的玉質瓶子,開口問道。這裡邊,裝的應該不是簡單地東西吧?

李春秋將小瓶子拿出來,說道:“是一個人的血。”

“血?誰的?值得你們用這麼寶貴的瓶子裝起來,封存這麼多年?”羅文有些奇怪的問道。雖然他不是很懂玉,但是一看這玉瓶子,就有一種不是凡品的感覺。

是錯覺嗎?我看不像。

李春秋將小瓶子遞給羅文,說道:“今日,醫院那邊出現了一種叫做生化劇毒的東西。我有所耳聞。其實,這個東西,在很久以前就被人研發出來。直到十年前,方家大少爺的夫人蔣嫣然小姐的出現,才讓這種劇毒邁出一大步。”

“原因莫非是她身上的血?”羅文眉頭微微一皺,如果是這樣的話。事情就很複雜啦。

“不全對。其實,應該是蔣小姐的身體,發生了基因突變。黃日組織的人,用她的基因,研製出了更高一級的生化劇毒。如果老夫沒有猜測錯的話,目前為止,這些畜生,還在用蔣小姐的基因鏈資料,在做一些人神共憤的勾當。”李春秋說道:“不過,解鈴還須繫鈴人。蔣謝姐的血,擁有淨化生化劇毒的效果。”

羅文眉頭一挑,說道:“所以,有人知道了這個事情,就安排人設計殺了她。只是有點奇怪,毒害她的人,不是方家的二少爺和三小姐嗎?”

李春說道:“十年前,我親弟弟是蔣小姐的私人醫生,表弟是蔣小姐的私人司機。而我,私下裡,也在幫助蔣小姐提調製中藥養生方。那點毒,瞞不了我們。”

“於是,蔣嫣然是死於什麼原因?”羅文眉頭一皺,看來事情比想象中的要複雜的多。

“刺殺。有人派殺手,一刀捅在了蔣小姐的腹部。而且是明目張膽的刺殺。我親弟弟,也就是老二,死於這場刺殺案;表弟則被逼瘋。只不過,知道這件事情的人,很少。只有方老爺子和老夫,以及當年的兇手知道。”李春秋語速緩慢,但是吐出來的資訊量,十分的驚人。

羅文感覺自己的腦袋有些不夠用啦。

等等,如果十年前的事情,真的如同李春秋現在所說的那樣。那豈不是說,方如山的記憶,並不是真相,而是真相中摻和的假象。那麼,方老爺子,為什麼隱瞞?

方家大少爺方俊賢的下臺,似乎,涉及的東西很微妙呀。微妙到,只有方老爺子才清楚。

嘖。這樣說起來的話,豈不是說,方老爺子不是個反派,反而還是一個好人咯?只是,他現在,為什麼要動手殺方俊賢呢?

我靠我靠!太燒腦啦。根本就解釋不通呀!

算了,不想啦,我還是老老實實的給病人看病吧。

羅文看了看手中的小瓶子,問道:“這瓶子裡邊的血,是蔣嫣然死前,留下來,交給你們儲存的吧?”這樣子下來的話,李家上代的三位人傑,似乎並不是和方家有多大的牽連,而是和蔣嫣然有大牽連呀。

“是的。因為,老二他們一早,就知道,他們被一個龐然大物給盯上啦。”李春秋已經走到了祠堂的門口,眺望遠方。

“是誰?”羅文眼眸一眯。

李春秋微微一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對羅文說道:“相信,你已經和他們接觸了。而且,你也知道,某些人,暗地裡已經投靠過去了。”

的確,和黃日組織的倭國人一夥的華夏人,的確是投靠了對方了。看來,趙志強上次為了求饒,說的一點也沒有毛病呀。西門世家果然和倭國人有關係呀。

羅文抿了抿嘴,說道:“這瓶血,我拿走,交給醫院的人研究。現在出現的生化劇毒,恐怕還不是最厲害的吧。”這瓶血,有大作用呀。

不過,轉過頭,羅文開口道:“李前輩,如今你一個人居住在這裡,恐怕會很危險吧。不如,來醫院吧。不要求您給病人看病,只是單純的坐鎮。平時,你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李春秋聽羅文這麼一說,回顧了一下靈臺,說道:“也罷,重操舊業吧。只是,每天我都會回來一趟,祠堂的香,還是要上的。”

“好。我會派人保護你的人聲安全。”羅文說道。不管是於公還是於私,李春秋這塊金字招牌不能丟。只是,方家,嘖,還得去一趟才行。

方老爺子,你究竟在隱瞞什麼呢?

不過,在去方家之前,羅文先得去市醫院,嘿,去見一個人。老熟人啦。

只不過,這一次見面,註定是不會很愉快的。

扣扣扣。

辦公室的敲門聲響起來。

“誰呀!有事就進來!”辦公室裡邊的人的語氣,不是太好。

咔擦一聲。

羅文走了進去,說道:“嗨咯,好久不見呀。主任。”

“你!怎麼……”外科主任的辦公室裡邊,一個胖子被嚇得站了起來,臉色有些發白,抬手指著羅文,一臉的不敢置信和心驚肉戰。

他在害怕。很明顯的表情流露,不帶一丁點的隱藏和掩飾。

很好。

羅文嘿嘿一笑,將辦公室的門給關上,然後看向這個胖子,說道:“主任,看到我來這裡,你很驚訝和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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