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雲家演技(1 / 1)
看著那邊的五個人,原本一臉要等著精彩戲碼上演的田建國,朝著羅文冷笑了幾聲,露出幾個輕蔑的眼神,然後就一臉堆笑的朝陳探長走去,開始你儂我儂的一些肉麻話,聽得羅文都差點以為這兩個傢伙是缺鈣的人了。
羅文皺著眉頭,朝站在他身邊的一個人,輕聲說道:“說說看,這陳探長是什麼來頭的?”
一個老者嘆息了一聲,說道:“唉,自古以來,都有一句話深入人心,那就是:俠以武亂禁。雖然咱們算不得什麼大俠,但是我們會一些不止花杆子的武術,在現代來說,還是有些危險的。所以,政府就在下邊設定了這麼一個機構。”
“老爺子,能挑重點的說嘛?”羅文看著這個老人家,開口說道。
“呵呵……人老了,難免話太多。哈哈哈!羅先生不要介意哈。”老者尷尬的笑了笑,接著言簡意賅的說道:“簡單點來說呢。咱們雲家和田家、尉遲家三家的內部事情,彼此之間的紛爭,只要不是殺人或者是很嚴重的鬥毆事件,就不交給警察局來管,而是由一個特殊的管理局來從中調和。畢竟,都是小摩擦,沒必要腦袋人人皆知的地步。”
“所以,這個陳探長,還有他身後邊的那個四個人,就是來管你們三家閒事的人咯?”羅文點了點頭,有些明白的說道。“這陳探長公平不公平啊?
“公平不公平,這不好說啊。不過,只要陳探長畢竟代表政府的臉面,只要沒有確鑿的證據,他就沒法給咱們定罪就是了。”老者笑著說道。
在他看來,田家的祖傳寶玉現在早就被家主和夫人轉移了,就算等會兒陳探長一干人等去了,那又能怎麼樣呢?怕是一點渣渣都找不到了吧。
反而是私闖民宅的田家,甚至還要再擔上一項“故意誣陷”的罪名。果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的下場啊。
想想就讓人忍不住開懷大笑啊。
羅文笑了笑,有原則和規範就好了。其他的偏向不偏向他們田家,對羅文而言並沒有什麼要緊的。畢竟,他們一點證據都找不到。
就在羅文微笑的時候,對面的陳探長也在田建國的扶持下,走了過來。
“雲家的各位,先前田家家主和我說,你們雲家的人偷竊了他們田家的祖傳寶玉,這可不是一件小事情啊。那寶玉價值連城,可不是小飾品那麼簡單。你們要是願意主動交代的話,等會兒,本探長還能給予重新發落,怎麼樣?”陳探長洋洋灑灑的說著,好像自己不是在說話,而是在寫著字呢。
羅文笑了笑,看著眼前這個腦袋上頭髮一片稀疏的中年人,笑著說道:“陳探長為什麼這麼篤定,就是雲家的人偷竊了他們田家的祖傳寶玉呢?難不成就聽他田家的人的一面之詞嗎?這也有些草率了吧?!”
陳探長眉頭微微一挑,看了一眼羅文,然後看向田建國,眼神中有些疑惑,好像在說:“咦,不對勁呀。老田呀,來來來,你說說看,你先前不是這麼和我的吧。”
先前田建國當然不是這麼和陳探長說的。畢竟,當時雲家還有云太常這個內應呢。按照先前的計劃,現在應該到了雲太常出來揭發的時候了呀。有云家二爺當眾揭發,誰敢不相信呢?
但是:雲太常那個小癟三呢!
面對陳探長的疑惑眼神,田建國笑容不變化的說道:“陳探長當然不是聽信一面之詞的人,我田家的人當然是有證據的。不信的話,你們可以招來雲太常,他可是親口告訴我的!是你們雲家的人偷竊了我田家的寶玉。只是那偷竊寶玉的人來頭太大,雲太常不敢反駁而已。”
羅文輕輕一笑,知道田建國打的什麼主意,笑著故意這麼說道:“你說的是雲二爺吧?今天一天都沒有看見他,怕不是被你們給藏起來,故意這麼說的吧。”
“放肆!陳探長面前,哪有你一個小輩說話的份呢!”田建國冷笑著說道。老子我說雲太常那小癟三怎麼這麼久都不見人影,原來出門去了。不過,那寶玉都放了好些天啦,就算他出去了又怎麼樣呢!老子還是可以照舊的玩這一出釜底抽薪之計!
接著他又開口說道:“偷竊的人就是你們雲家的夫人,雲媚娘雲夫人!陳探長,只要你叫人搜一搜,就能夠真相大白啦!”
“有道理。小子,你有什麼話要說的。”陳探長點了點頭,但是感覺這個事情,稍微有些不靠譜呀。於是,打著兩邊都討好的心思,朝羅文也說了話。
羅文笑了笑,說道:“雲家家大業大,堂堂家主夫人,就因為孫子田建國的一句話,就要去搜身的話,是不是也太小兒戲了一點呢!”
“這……”陳探長一副遲疑的看向田建國。
不對勁呀,老陳啊,說好的等會兒直接強硬搜房的呢?你這表情是……
田建國心裡有些不愉快,但是人家畢竟是探長,以後自己和田家還得仰仗著陳探長,面上自然不好發怒。只是朝羅文冷笑著說道:“小子,那你想要怎麼樣啊?”
羅文看了田建國一眼,也露出一副遲疑的樣子,最後一咬牙說道:“你必須付出足夠的代價!”
“足夠的代價?你想怎麼樣?”田建國來了興趣,不怕不見兔子不撒鷹,就怕你咬死不肯讓人進去啊。
羅文身後的老一輩們紛紛吹鬍子瞪眼,一副要勸阻羅文的樣子,說道:
“不行不行!羅先生,你又不是我雲家的人,憑什麼讓田家的人去查咱們家主夫人?”
“就是啊!羅先生,你不是我雲家的人,一邊待著去!”
“羅先生,我尊稱你一句先生,你要是敢放田狗進去,老子和你拼命啊!”
一聽這些人的話,田建國和陳探長同時一愣,心下一喜,相視一眼:原來這個小子不是雲家的人吶!這就好辦啦。
羅文卻皺了皺眉頭,呵斥道:“哼!我是醫生!你們家主的病,還得靠我才能治好!不聽我的話,全部給我滾蛋!”
“你,你,你,混賬東西啊!”一個老者瞪大著雙眼,雙眼一番,昏過去啦。其他的人全都一副敢怒不敢言的瞪著羅文,似乎彼此之間成了仇人啦。
“哈哈哈!哈哈哈!原來是羅先生,久仰久仰。”田建國暢快的笑道。看來今天有羅文在,自己的目的十有八九是會達成的。
哈哈哈!
羅文心裡也在笑,那些吹鬍子瞪眼的看著他的雲家人心裡邊也在笑:你田家最多就做一做武術指導,論演戲還是我雲家的人最合適。
見田建國完全沒有戒備的咬住了鉤子,羅文嘴角一勾,說道:“代價很簡單。如果咱們雲家夫人是青白的,你們田家的宅院土地,割掉一半給雲家。你們田家的鎮家武功秘籍也必須拿出來,給雲家人!敢不敢?”
“這麼狠?”田建國心下一跳,有些遲疑。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雲家原本還對羅文乾瞪眼睛的人,紛紛露出了笑容。看向羅文的表情,居然多了善意二字。
“好一招以退為進,年輕人,你果然了不起啊。後生可畏。”陳探長點了點頭,一副很欣賞羅文的樣子。但是羅文知道,一旦有機會,這傢伙不砍死自己才怪。
表面說後生可畏,背後就一刀砍死。
“哪裡哪裡,我只不過是一個膽子比較大的人而已。而孫子田建國嘛,歲數擺在這裡,膽子比我小自然是正常的。哈哈哈!膽小如鼠!”羅文哈哈一笑。
“你說我膽小如鼠?”田建國臉色一冷,說道:“那要是雲夫人不是青白的呢?難不成雲家的地也割掉一半出來給我!雲家的獨門太極劍法,也給我田家,如何?”
“切!那當然是不可能的。”羅文輕笑一聲,說道。“敢不敢,不敢的話,我就上訴,說你們在證據不在的前提下,侵犯雲家宅院,已經構成了私闖民宅的罪行。你們是要坐牢的!”
“你!”
田建國一咬牙,說道:“好!咱們就這麼賭!小子,讓開,我們進去!”
聽到他這話,羅文表面上臉色一白,遲疑起來,說道:“沒這麼簡單!必須要立字據!而且要限定時間!半天之內!敢不敢!”
看到羅文慘白的臉色,田建國原本凝重的表情,一下子鬆動了,哈哈哈!這小子果然是在詐我,想要嚇唬我呢!
“好!老子和你玩!去拿字據來!”田建國一副好氣衝雲霄的說道。
“我……”羅文遲疑。
“別猶猶豫豫的,像個娘們!陳探長,你們車上應該有白紙和筆吧。勞煩讓人拿過來。”田建國一副逼迫的語氣,朝羅文瞪過去。
接著,兩人簽下了字據,而且還畫了押。於是,神聖的契約成功制定了。
羅文嘿嘿一笑,抬手擦了擦自己的臉,原本慘白的臉皮子,一下子就變得紅潤起來,笑著說道:“哈哈哈!雲三娘,你的化妝品果然高超啊!”
“什麼!化妝品!這小子詐我!”田建國臉色陡然一變。
——“老子不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