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9章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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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還在繼續,不過重頭戲始終沒有上場。羅文還在繼續著自己的任務,只是越是探查就越是驚心動魄。

羅文小心翼翼的收斂著自己的氣息,生怕驚動了別人。一開始羅文倒是並不在意,不過隨著接觸的人越來越多,他就更加的發現了今天這場宴會的非比尋常。

光是目前會場當中,羅文就有感覺到好多股危險的氣息。而他的動作都儘可能的小心翼翼的避開了這些危險的來源。不過,他再怎麼小心也還是被人發現了。

本來羅文的目標是一個看起來有些怪異的青年,因為怪異所以羅文才會主意到。沒想到就在羅文開啟透視觀察對方的時候,對方就好像是察覺到了什麼一樣,直接轉身對上了羅文的目光。而羅文此時正在探查對方的身體。

這是一具有些奇怪的軀體,沒等到羅文仔細探查就感覺到了一股子銳利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收回心神,就看到自己觀察的怪異青年此趾正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而眼眸之中更是充滿了暴虐的氣息,讓羅文不由得覺得心頭一震。

“怎麼了,查爾?”

怪異男子的同伴察覺到他的不對勁,便開口詢問。

“發現了一個有趣的玩具。”

被稱為查爾的年輕人,勾了勾唇然後喝了一口杯中的酒,帶著玩味的語氣緩緩的開口說著。

對方並沒有刻意壓低聲音,也沒有做什麼不必要的掩飾,直接開口說著。羅文自然是將這對話盡數聽到了耳朵裡面。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這一動作很快消失在了他的臉上,羅文舉起手中的酒杯,隔著幾個人隔空對著查爾示意,隨後淺淺的珉了一口酒便轉身離開了原地。

至於查爾,看到那個人的動作,眼裡的玩味更加的濃郁了起來。這似乎是一個很有趣的存在。

查爾,羅斯福家族的一位公子。表面上只是羅斯福家裡一個不受寵的少爺而已,而且生性詭異,並沒有多少人認識他。

至於對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場晚會上這個問題,羅文不清楚,他也只是單純的覺得這人有些奇怪,這才來了興趣去探查而已。沒想到竟然被發現了,這更是從側面說明了這個人不簡單。

離開了原地之後的羅文,一轉身就看到了迎面而來的詹臺平遙。

詹臺平遙一步一步向著羅文走了過來,而羅文還沉浸在方才得問題當中,並沒有太在意。終於,詹臺平遙的腳步在羅文面前停了下來,這時候,羅文一抬頭就看到了近在咫尺的詹臺平遙。動了動嘴結果一句話都沒說出來,因為他不知道要說點兒什麼。

難道直接開口說,我是你的救命恩人,是我把你救了,帶到了賓館脫了你的衣服給你療傷?又或者裝作不認識,沒看見,當空氣?

實在不行,就一臉驚豔的看著對方,然後抒發自己滔滔不絕的讚賞與愛慕?說實話,不管是哪一種,羅文也都只是自己腦補了一下而已,事實上,他一句話都沒說,倒是詹臺平遙率先開了口。

“羅先生?上次多虧了您出手相助,救命之恩無以為報,若是羅先生有什麼需要,詹臺平遙自當竭盡全力為之。”

詹臺平遙說完之後發現羅文依舊神遊中,頓時覺得有些挫敗。頭一回碰到這種情況,難道自己的到來都不能夠影響他一絲一毫嘛?等等,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她在想著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舉手之勞而已,我也只是路過順便而已。不用太記在心上,本就是一名醫生,見死不救的事情我可做不來。”

羅文開口說著,打量著詹臺平遙。心裡面確實早就yy了起來,沒想到自己隨隨便便救了個人竟然是這麼一個精緻的美人兒,這運氣怎麼說呢,真的是好的沒邊了。

什麼,想要報恩,很簡單嘛。大恩不言謝,直接以身相許就好了,多直接多爽快。當然了,這只是羅文漫長想法當中十分短暫的一部分而已。

不過,這話要真的是讓羅文說出來,雖然他臉皮厚,但是這種場合這種話,還是沒膽子說出來的。因為那些個讓他覺得危險的氣息裡面就有眼前這個詹臺平遙的老子詹臺青峰在內。

而且,這個詹臺平遙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羅文可沒有忘記他救了這個人的那天晚上,自己眼前發生過什麼事情。

那種規模的對抗,是他一時半會兒弄不出來的場面。換句話說就是羅文技不如人,所以甘拜下風不敢撩撥,萬一撩撥到了炸彈怎麼辦,到時候自爆了自己不是也得陪著一起命喪黃泉。

就談吐之間的功夫,羅文在心裡已經是想的那叫一個百轉千回,柔腸百轉。

“救命之恩豈能說說而已,如果有需要,平遙自當萬死不辭。”

詹臺平遙那是鐵了心的打算報恩的。因為從小母親就教導過的,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更何況,自己欠對方的是一條命,性命憂關的恩情又豈能當做兒戲。

“真的不用,順手而已。作為醫生救死扶傷治病救人這是最基本的。你也不過只是我救過的眾人當中的一個而已,不用介懷。”

羅文有些腦殼疼,這姑娘為何如此之執著,就是認定了一定要報恩啊,吃了秤砣鐵了心是吧。就在羅文鬱悶的時候,兩人的身邊有多出來了一個身影。

兩人同時轉頭看了過去,就看到燭清流出現在兩個人的面前。詹臺平遙則是順手扯過羅文,半個身子向前擋在了羅文的面前。

“別來無恙啊。”

燭清流笑眯眯的看著詹臺平遙,目光落在羅文的身上的時候,詹臺平遙又不動聲色的向前一步,擋住了燭清流探視的目光。

“燭清流,傷好了嘛?”

就在羅文有點兒蒙圈,不知所措的時候突然聽到詹臺平遙開口。聽完之後,羅文這才似乎是明白了點兒什麼東西。從詹臺平遙背後走了出來,與詹臺平遙站在了一排,打量著眼前這個高大帥氣的大帥鍋。

一開始他只是覺得這個人有點兒眼熟呢,很快,他就反應了過來。這他媽的,那裡是眼熟啊,這不就是那個黑袍吊死眼麼,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的,而且,這樣子,兩個人還認識?那那天晚上拼死拼活的打的難分難捨互相要對方命的兩個人是誰?

“平遙,你不該問我傷好了沒,而是你自己好了沒。這位小哥有些眼熟吧,我們認識嘛?”

燭清流玩味的看著詹臺平遙和這個站在詹臺平遙身邊的男人。他早就已經認出來了這個人,若不是這個人那麼這個世上就不會有詹臺平遙這麼一個人了。若不是他,那自己就不會受重傷,也就不會…不會不舉了。

這個卑鄙小人,竟然下陰手。一想到自己感覺到自己的作為男人的驕傲沒反應了的時候他是多麼的害怕和慌張。直到現在,他還是沒能夠醫治好自己。聽說京都出了個小神醫,這才光明正大的跑回來打算求醫呢,沒想到這場晚會上竟然讓自己碰上了這對狗男女。

“哼。”

詹臺平遙冷哼一聲,眼眸冰冷,看向燭清流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一樣。對於羅文,詹臺平遙則是有些愧疚,一不小心就將對方捲進了這個爭鬥的漩渦當中了。

有些愧疚的看向了羅文,而羅文此時已經想起來了這個高大帥氣的帥鍋是誰,這不就是那天晚上被自己陰了一把的吊死眼嘛。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裡遇上,真的是…不得不說,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上次三個人碰面的時候一個昏迷一個受傷的,自己順路來了個英雄救美然後順帶的陰了對方一把,沒想到這才沒過幾天就又碰上了。真的是,心裡有句媽賣批不值當講不當講。

“臥槽,吊死眼,你你你你…你怎麼…”

羅文認出來了燭清流之後,就一個沒忍住,臥槽了一句。還好他的音量不算高,只有周

圍幾個人聽見而已。聽見有人爆粗口,周圍的人只是轉身看了一眼而已,並沒有將視線過多的停留。

“乖乖的把解藥交出來,或許我還能留你一條全屍。”

燭清流往前一步,直接來到了羅文面前。然後側身低聲陰狠的對羅文說著。

看來這人是將自己的問題當成是中毒了,羅文心裡嘆了一口氣。又是這樣的威脅,怎麼他聽過的威脅的話,都那麼的異曲同工,難道就不能有點兒新意?就不能換一種方式?

“不好意思啊兄弟,這玩意兒沒解藥。”

羅文又怎麼會乖乖聽話呢?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一個想要殺了自己的人,憑什麼去救他,再說了,這玩意兒也不致命,最多讓他下半輩子當個活太監而已,也沒啥大不了的,就當是出家了唄。

“你給我等著,別落在我手裡了。”

燭清流一口氣差點兒沒緩過來,這傢伙竟然敢,竟然敢這麼說。燭清流差點兒沒憋住直接衝上去弄死這個傢伙了去,最終還是理智佔據了上風,這才沒有在宴會上做出來什麼大打出手的舉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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