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1章 寶藏(1 / 1)
“太好了!”柳如煙興奮地拍起了手,“有了你這位身經百戰的道士幫忙,我們一定能夠打敗賈德仁那個壞傢伙。”
“那當然!”聶元峰的尾巴開始翹起來了,“賈德仁見到我天機子就像老鼠見到貓一樣,肯定會灰溜溜地逃走。”
“這也不一定。”王鵬展冷冷地說,“據我瞭解賈德仁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高手。”
龍景天自然是不服氣正要和王鵬展辯論,卻被天機子阻止了。“距離天亮還有一段時間,大家趕緊休息吧!攢足了力氣,明天才能趕路。”
幸好帳篷還在,大家鑽進帳篷閉上眼睛開始睡覺了。唯獨一個人卻睡不著,他就是王鵬展。
王鵬展在想賈德仁拿著寶藏跑到什麼地方去了呢?我們的淡水和口糧都所剩無幾了,能不能堅持走到目的地呢?
王鵬展的擔心不無道理,但別忘了他的身邊多了一個道士,這些問題都會迎刃而解。
當紅彤彤的太陽從沙漠邊緣懶洋洋地爬起之時,天機子早已經帶領大家上路了。沙漠裡的晝夜溫差很大,只要太陽一出來溫度便會直線上升,所以他要趁著清晨的涼爽率領大家多走一段路程。
關於沙漠之城有寶藏的傳說已經由來已久了。在此之前也有不少人懷揣著發財的夢想冒險踏入此地,但不是無功而返,就是再也沒有走出去。
太陽已經悄悄地爬高了,它開始猛烈地噴著火苗,煎烤著大漠。汗水控制不住地從毛孔中湧出來,匯成了一條條小溪順著身體向下流淌,浸溼了衣服。
“天機子,我好渴!”聶元峰費力地嚥了一口唾沫,感覺嗓子眼像被刀劃破了一樣疼。
天機子把自己的水壺遞給聶元峰,“省著點兒喝,我們要再堅持一段時間才能走到水源地。”
聶元峰接過水壺好像沒有聽見天機子的話一樣,仰起脖子咕嘟咕嘟地大口喝了起來。
“喂!你這個沒頭腦傢伙,是不是想一口氣把水都喝光呀?”龍景天攔住了聶元峰。
聶元峰喘著粗氣,“龍景天你總是跟我作對,就讓我痛快地喝一頓吧!”
龍景天二話不說奪過水壺,擰好蓋子
交給了天機子。“你以為就你自己渴嗎?我們大家都和你一樣口乾舌燥,只不過你最沒毅力而已。虧你還是個爺們呢!。”
龍景天的這句話可刺激了張聶元峰,他臉紅脖子粗地說:“我這是保護好自己的體力。”“我看你還是省省唾沫吧!以免一會兒又口渴了。”王鵬展諷刺地說。
聶元峰啞口無言,誰讓他有把柄落在別人手裡呢?他緊緊地攥著拳頭,心想這個王鵬展真是個討厭的傢伙,有句話說得好“男人何苦為難男人呢?”
一路上也會偶爾碰到三三兩兩的植物,在這種極度乾旱的地方,能有植物生存下來真是個奇蹟。
為了應對沙漠極端的惡劣氣候,有些沙漠植物採取的是“惹不起,躲得起”的策略,它們在乾旱炎熱的夏季裡落葉休眠,等到夏去秋來,再繼續生長髮芽。
由於乾旱,生長在沙漠裡的那些植物根系一般都很發達,超過地上部分的幾十倍乃至上百倍。這使它們能夠汲取地下的水分。
它們還會進化成與眾不同的奇怪相貌。這不張龍景天就發現了一種怪異的植物,這是一種“無葉樹”。為了減少水分的蒸發,它葉子已經退化得像鱗片一樣
裹在樹枝上,主要靠綠色的樹枝代替葉子進行光合作用,製造養料。龍景天見到這種奇怪的植物很是興奮
“快走吧!”王鵬展回過頭,不耐煩地大喊。他的心思都在寶藏上,可不想被這些無聊的事情耽誤了時間,要是被賈德仁搶先找到了寶藏,那可就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真是個討厭的傢伙。”龍景天收好相機,邁開步子跟了上去。
空氣中開始瀰漫著潮溼的氣息,從鼻腔到口腔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舒適。
“看來我們離水源地不遠了。”天機子有些興奮地說。
越往前走,空氣的溼度越大,也變得越黏稠了,似乎可以用手抓到,用皮膚感觸到它的存在。
“看來前面真的有水源,我們快走!”聶元峰磕磕絆絆地朝弟子們的叫聲處跑去。地勢變得越來越低,眼前出現一片清澈的湖水,他難以抑制心中的喜悅,大喊著向湖邊衝去。
“水!終於找到水了!”其他人也同樣興奮,大家不顧一切地衝到了水邊。聶元峰已經趴在了地上,他正準備把頭扎進水裡,痛痛快快地大喝一場。突然,一隻有力的大手抓住了聶元峰的後脖領,一把將他拽了起來。
“天機子,你拉我幹什麼?”聶元峰莫名其妙地看著天機子。天機子表情嚴肅地說:“這水不能喝!”
“為什麼?”大家都直愣愣地看著天機子,不能接受這個事實。天機子沒有急於回答,他仔細地檢視湖水,又環視了周圍的環境,然後肯定地說:
“這水有毒!”“你別開,開玩笑了。”王鵬展學著小品演員的腔調,“這麼清澈的水怎麼會有毒?”
哼哼!天機子冷笑了一聲,“道長,你倒是說說這水為什麼有毒呀?”柳如煙急迫地問。
天機子沒有正面回答,而是提出了這樣一個問題:“你們仔細看看這水中有魚類或者其他水生動植物生存嗎?”
王鵬展和柳如煙仔細觀察湖水,這才發現湖水雖然清澈,但是根本看不到一條魚在水中游動,甚至連一條水蟲都沒發現。
“天機子,這湖裡不但沒有魚,就連水草也沒有。”
還是龍景天心細,她發現了這湖水中更多的不尋常。這湖水就像一個死湖,毫無生命的跡象。
天機子接著說:“你們再看看這湖水的周圍,就會更加明白了。”大家環顧四周,這才恍然大悟。王鵬展心想剛才幸虧天機子及時制止了大家,否則現在他們也許已經一命嗚呼了。
“你說得對,這裡的確很不正常,這水肯定有問題。”王鵬展信服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把我都搞糊塗了。”龍景天眼巴巴地看著清澈見底的湖水卻不能喝,別提心裡多失落了。這時一陣疾風襲來,眼前立刻揚起了瀰漫的白色粉末,嗆得人直咳嗽。
“這是沙漠中罕見的鹽鹼湖。”疾風過後天機子解釋道,“大家看在湖邊的沙地上覆蓋著一層白色的粉末,這便是從湖水中分離的鹽鹼。這些鹽鹼在湖水中的濃度很大,會造成生物細胞的大量脫水,所以在水中也就看不到生物了。”
大家的眼睛瞪得像燈泡一樣大,沒想到鹽鹼湖竟會有如此大的殺傷力。“天機子,如果我們喝下這湖裡的水不但不能解渴,反而會造成身體脫水,對嗎?”
龍景天就是比聶元峰愛動腦子,她根據天機子的介紹做出了自己的分析。
“龍景天說的沒錯,這水之所以不能喝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也是因為它可以讓一切生物脫水,所以又被稱為死湖。”
“既然這水不能喝,咱們還愣在這裡幹什麼?走吧!”
王鵬展的心思根本不在這裡,他一直在擔心著賈德仁是否已經捷足先登了。眼睜睜地看著一湖清水卻不能喝,大家又踏上了征程。烈日當頭照,汗水浹背流;口乾舌又燥,摸摸心臟還在跳。
撲通!身後突然傳來一個人跌倒的聲音。“柳如煙,柳如煙!”王鵬展將柳如煙抱在懷裡大喊。天機子將身後的背囊卸下放在地上,“快把他抬到這上面。”
王鵬展不解地看著天機子。“別磨嘰,他是虛脫了。”天機子伸手將柳如煙抬到了背囊上。
柳如煙因為高溫和缺水導致了虛脫,如果身體還躺在溫度高達幾十度的沙地上,肯定會加重病情。所以天機子才將背囊放在地上,將柳如煙的身體抬到了背囊上,這樣可以減少高溫對她的傷害。
柳如煙平臥在背囊上,天機子將她的頭部放低,雙腿抬高,這樣更有利於血液迴流,讓心腦供血更加充足。
聶元峰摘掉帽子輕輕地在柳如煙的額頭煽動,“你沒事兒吧?”他關心地問。
柳如煙的眼皮像是被什麼東西向下拉著,怎麼也睜不開的,只是耳邊模模糊糊地聽到了好似聶元峰的聲音。
這時候的留言,腦袋就像過電影一樣過的人生前半段的所有經歷,他以為自己就要死了,女人只有在是這樣的糊塗自己才能好好地思考一下人生。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出現在這裡,他只是追尋著自己的丈夫,他希望能夠有一個美好的生活,但是,她丈夫做的這些事情已經將來要做的事情,他根本就沒有辦法把控。
他暈了,不只是身體上的暈,更是對人生的迷惑,他不知道自己,在這趟旅途中,究竟會跟這一幫子人遭遇到什麼,又會有怎樣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