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7章 華元釀(1 / 1)
華鎣長公主已經不是第一次舉行會元壽宴,每一次都是禮品堆積如山,可華鎣長公主都是不怎麼看便直接存入私庫。
甚至連國主送來的賀禮,華鎣長公主都從來沒有表現過像今日這般驚喜又迫不及待的神態,可見元塵送出的這枚萬花雲露丹究竟有多麼博得華鎣長公主的歡心。
收下萬花雲露丹,華鎣長公主還故作矜持地咳嗽了幾聲,好像在掩飾自己的心虛一樣。
華鎣長公主收下禮品,王雨柔便是回到元塵所在的席位,恰好聽到蕭景晟對自家老爺的悄悄話。
“看起來母親大人很喜歡這禮品,在下也謝謝無塵先生這般厚禮。”蕭景晟笑道。
元塵舉起酒杯回敬了蕭景晟,笑道:“無妨,小玩意兒罷了。”
蕭景晟可不會把元塵這句自謙的話當真,先前能夠在商會拍賣上一擲千金,此刻又拿出如此珍貴的萬花雲露丹,這樣的人沒點資本和背景根本不可能。
如今蕭景晟越來越相信四皇子告訴自己,無塵劍君是天外來者的可能性,不然天鴻神國周邊所有實力的王尊巔峰強者他們華鎣商會都有記載,不可能突然蹦出來一個有如此底蘊的高手,他們華鎣商會卻一無所知。
博元公也許久都沒見到妻子這般高興,這無塵劍君送出如此厚禮,一下子就讓博元公心目中對於他的警備之心鬆懈了下來。
因為就算是敵國的奸細,此次送出這麼一份壽禮也太貴重了一些,哪一國的奸細送來一位王尊巔峰的強者還不夠,還得搭上一枚差點到天級品級的養顏丹,這手筆就算是想要刺殺華鎣長公主也不用這麼大陣仗佈置。
不過雖然博元公消除了一部分對這自稱無塵劍君傢伙的懷疑,可見到剛剛元塵出手施加了那一層護體元罡,顯然證明這位無塵劍君的靈氣精純度超過了王尊應該有的界限。
不過這些只是博元公的懷疑,由於剛剛的獻禮,連華鎣長公主都是消除了對無塵劍君的戒備,此刻沒有將他當做敵人看待,他也不好戳破妻子的臉面去直接質問。
博元公乃是帝皇級強者,在他眼中有著這份自信,即便是元塵真是敵國奸細,他照樣能夠手到擒來,將他翻手壓制。
四皇子與博元公的大弟子,裴毅是最後兩個獻禮的,他們兩個家底豐厚,送上的禮物比起元塵拿出來的萬花雲露丹也是分毫不差。
只不過對於華鎣長公主而言,其他的天材地寶,她已經擁有許多,屢見不鮮,可無塵劍君拿出來的這枚萬花雲露丹卻是絕無僅有的存在,令她頗為滿意。
獻禮之後,華鎣長公主禮數上謝過所有賓客,隨後繼續今日的歌舞盛宴。
由於無塵劍君獻出的萬花雲露丹甚得華鎣長公主的心意,她特意賜下一罈博元主城獨有的萬年佳釀,顯示博元主城對於無塵劍君的歡迎與尊重。
“元兄,這華元釀可是我博元主城出產的最好靈酒了,其配方只有我母親大人知曉,是當年他和父親大人成婚時,由皇宮釀酒師破解的一張古方釀造。”蕭景晟介紹道,他看著元塵案臺上這一小壇華元釀,眼饞得很。
要知道博元主城的華元釀古方只有華鎣長公主一個人知曉,屬於最為頂級的靈酒。
而且以華鎣長公主的忙碌,她每一次釀造的數量都極其有限,因此只有遇到特別尊貴的客人時才會取出來一小壇開封。
這華元釀又分為千年封、萬年封、以及十萬年封,這十萬年封的華元釀就算是城主府內都沒有多少,而且每個會元華鎣長公主都要向皇宮供應,因此極少開封。
眼下萬年封的華元釀,就已經華鎣長公主能夠拿得出來的最好靈酒,此刻在壽宴上只是單獨招待元塵,算是剛剛壽禮的讚賞。
元塵瞥了瞥蕭景晟一副都要流口水的模樣,拿起酒罈直接遞了過去,給蕭景晟滿上一杯,笑道:“蕭兄也來一杯,所謂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這怎麼好意思呢……”蕭景晟嘴上應承,手上動作可是沒停,他一口飲下這萬年封的華元釀,大有一種飄飄欲仙的神態。
元塵看著蕭景晟如此享受,自己也是喝了一杯,只覺得這華元釀的確是難得一見的好酒,他也算是好酒之人,這樣的靈酒即便是放在昔日三十三重天,也能夠穩穩排上前十。
蕭景晟既然喝了第一口也不客氣,直接拿起剛剛元塵順手放在他案臺上的一小壇華元釀,先是給元塵滿上,又是偷偷給自己斟了一杯。
元塵倒不是小氣之人,靈酒雖好,可能夠因此交好蕭景晟,這才是他的目的所在。
兩人正喝酒喝得高興,突然內殿之上響起了吵鬧的聲響,貌似是從後排傳來。
“公主殿下不要生氣,我來替你教訓這個小子!”公乘瑜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隨後公乘瑜走上大殿中間,行禮一拜道:“博元公,長公主,今日難得大喜之日,學生想為長公主舞劍祝壽,不知長公主可否滿足學生這個小小的要求。”
之前公乘瑜想要拜入博元公門下,才是進入大殿時自稱“弟子”,算是想要博得一個好感,可現在博元公沒有收下公乘瑜,他也是識趣地換了稱呼。
既然透過了博元書院的考核,都算是書院門下,公乘瑜自稱一聲“學生”,合乎禮數。
“哦?”華鎣長公主今日受到了稱心的壽禮,此刻正在興頭上,便是同意道,“沒想到你這小子年紀輕輕,膽子不小,這裡可都是王尊強者,在這裡舞劍可要準備好被貽笑大方,到時候你要是丟了面子,我可不去你父親那裡賠罪說我沒看管好你。”
公乘瑜是當今宰相公乘儀武最喜愛的小兒子,公乘儀武輔佐皇室百萬年之久,還是華鎣長公主當年的皇族老師之一,因此這個面子還是要賣給宰相大人的。
而且今日是壽宴,少了幾個小輩鬧鬧,也卻是少了一些活氣,華鎣長公主一高興便是允許。
“多謝長公主厚愛。”公乘瑜行禮道,“不過一人舞劍太過乏味,學生也擔心會出醜,因此想要叫一人一起。”
華鎣長公主原以為公乘瑜會叫蕭玥瑢,便是一併同意,畢竟他們兩個人家世符合,宰相嫡子與皇族公主,也算是郎才女貌,公乘瑜有追求蕭玥瑢之心相當正常。
眾人都是天鴻神國的臣子,他們此刻所想與華鎣長公主一樣,可當公乘瑜真正走過去邀請自己對手的時候,倒是出乎了他們所有人的意料。
“王陽!是否敢出來與我一起舞劍祝壽?”公乘瑜站在王陽身旁,一臉高傲地俯視王陽。
當見到公乘瑜竟然是邀請王陽的時候,眾人也是頓時明白,看起來在書院大考上,公乘瑜對於自己武試輸給王陽這樣的“傻子”相當不甘心,想在壽宴上透過舞劍找回面子。
宰相之子邀請,王陽只不過是平民百姓出身,眾人認為王陽一定會答應的時候,突然又是被這個孩子給驚到。
“我為什麼要和你舞劍?你的劍法也不精妙!”王陽直接拒絕道,他在武試的時候見過公乘瑜的劍法,只覺得是花拳繡腿,自己一力破之。
“什麼?!”公乘瑜聽到王陽這副不理會自己的模樣心中大怒,他見到一旁蕭玥瑢失望的表情,頓時想要激將王陽道,“你是怕了嗎?武試之後我忽有所感,劍法精進許多,現在的你不是我的對手!”
公乘瑜之所以這個時候站出來提出舞劍,其實就是想要整治一番王陽。
剛剛在獻禮的時候,蕭玥瑢與公乘瑜交談,一一點評這些禮物的間隙,王陽總是“嘖嘖”搖頭,就好像什麼東西都是他看不上一樣,而且每一次王陽看似否定的時機,都是蕭玥瑢對於那些禮品感興趣的時候,令蕭玥瑢感到生氣。
公乘瑜也認為王陽有些不識抬舉,他一個平民能夠與他們這樣的權貴坐在一張案臺上用席已經是莫大的榮幸,還這麼沒有禮數,簡直是找死。
一直以來,公乘瑜都有意追求蕭玥瑢,想要博得這位五公主的歡心,眼下就有一個好機會,公乘瑜又怎麼能夠放棄。
聽到公乘瑜說出激將之語,王陽沉默的時候,他瞥了一眼蕭玥瑢,發現蕭玥瑢也在破有興趣地等著看王陽出醜,他便是變本加厲道:“看起來你是真的怕了,這樣膽小的人也敢稱作修煉者,我真是為教你所學武道的人感到不值,也不知道之前你是從哪個可憐人身上學來的旁門左道!”
公乘瑜猜測,王陽這樣愚笨之人不可能憑藉一己之力參加博元書院的大考,畢竟他在武試時展現出來的戰鬥都是有板有眼,一看就是出自高手教導。
不過公乘瑜不覺得王陽會有什麼厲害的師門傳承,很有可能就是什麼路過的高人覺得王陽可憐指點了一番,因此想要透過這些來激將王陽。
“你說什麼?!”王陽的眼神突然變得陰冷,剛剛公乘瑜那句話觸碰到了他底線,令他十分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