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飛針顯威(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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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針對我的是阿離和他的幾個死黨,其他黑熊幫人都是被他們矇蔽的,你不要遷怒整個黑熊幫啊。”

曲可珍知道方天佑絕對有實力滅了黑熊幫,連忙開口勸道。畢竟她在黑熊幫呆了多年,對幫派,對不少同伴還是有感情的。

槍聲的喧鬧早已經引起了鎮上不少人的圍觀,不過他們卻只敢遠遠看著,沒有人敢靠近。這樣的火斗在南坪鎮並不少見,熟悉這裡的人都知道,一旦有打鬥發生千萬不要靠近,以免傷及無辜。

可普通人不敢靠近,有些人卻是不得不過來的。比如說“大黑熊”,又比如說“豺狼”。兩人似乎很有默契,幾乎是同時到達戰鬥現場。

兩人的外號還真不是白叫的,“大黑熊”腰肥膀粗,體形真如一頭黑熊;“豺狼”相形之下卻身形矮小,只不過全身透著一股狡詐兇狠勁頭。

“喲,黑熊幫這是怎麼了,內鬥還搞出這麼大動靜,竟然不顧咱們南坪鎮的規矩,動用手雷!”“豺狼”看了看倒塌的民居樓房,嘲諷地說道。

“怎麼回事,讓你們將曲可珍帶到幫裡去問話,怎麼搞成這麼大的動靜,誰准許你們用的手雷!”“大黑熊”並不理會“豺狼”的問責,而是直接衝著幾個站著發呆的手下問道。

“這……”那幾個黑熊幫人,包括阿離在內,一時都有些傻眼,不知道如何回答,事情辦砸了,還壞了南坪鎮的規矩,讓他們如何交差。

更尷尬的是,這幾個人被方天佑所嚇,現在仍然是保持著背對著“大黑熊”的姿勢,不敢迴轉身來向自己的幫主彙報。

“這什麼這啊,還不快滾過來彙報!傻呆在那裡幹什麼!”大黑熊咆哮著道。可是阿離等人卻仍然不敢動。

“他們幾個冒犯了曲可珍,是我不准他們動的。要是敢動一下,就和地上躺著的一樣了。”這時,方天佑牽著曲可珍的手從倒塌的樓房裡走了出來。

他本打算主動找上黑熊幫的,誰知道正準備出來時,卻聽到了外面的響動,索性在裡面看了一會戲。

“你?你是……”“大黑熊”初一看方天佑這樣一個愣頭青,臉上還有些不屑,可是想起方天佑的話,看著阿離幾人的傻呆相,又聯想到之前得到的情報,他的臉色突然大變了起來,“曲可珍的朋友,司遊!”

“哼,你既然知道我是司遊,當然聽到了我在山鎮入口講過的話,曲可珍是我罩著的人!你為什麼還要派人來找她麻煩,你嫌命長了是吧!”方天佑喝罵一聲,寒鐵針“嗖”的一聲竄向了“大黑熊”的額前。

“大黑熊”看著寒鐵針逼近,想要後退,卻發現那根針彷彿鎖定了自己所有的退路,讓自己避無可避,只有等死。這看來普普通通的一根針,讓他彷彿有面對猛獸厲鬼的無力感。

“不要!”曲可珍看來對這個幫主“大黑熊”印象還不錯,生怕方天佑真的殺了他。不過方天佑本也沒打算真的殺了“大黑熊”,只不過想借此再一次警告南坪鎮的人罷了。

方天佑知道曲可珍會阻止,所以她話一出口,馬上讓寒鐵針停了下來。這時,寒鐵針距離“大黑熊”的額頭只有不到兩寸了。

寒鐵針停了下來,讓“大黑熊”有種死裡逃生的感覺,他長長地吁了一口氣,卻發現自己早已經驚出了一聲冷汗,兩隻腳到現在還不自覺地打著哆嗦。

如果能夠好好地活著,沒有誰願意去死,更何況像“大黑熊”這樣活得還算滋潤的人。活得越滋潤,得到的越多,就越怕失去,更怕離開這個美好的世界。

“要不是曲可珍求情,你早已經到冥王那裡報道了!我本不想參與南坪鎮的事,也不想理你們幫派的事,但如果事情牽扯到曲可珍,我就不會不管了!今天的事,兩大幫派必須給我一個交待!”方天佑看了看“大黑熊”又逼視著“豺狼”道。

“我野狼幫兄弟之前在南坪鎮入口對司英雄多有冒犯,我此來就是帶著我幫中兄弟來向您道歉的,還望司英雄大人不計小人過。”“豺狼”說著,朝野狼幫眾一使眼色,帶著幫眾一起向方天佑鞠躬。

“豺狼”察顏觀色,見方天佑不置可否,又接著說道:“至於這裡的事情,參與的可全是黑熊幫的人,與我野狼幫無關啊。”

“你說的輕巧,阿離分明就是被你收買了的人。你們野狼幫不僅吞了我們這次的貨,還聯合阿離一起截殺我,幸虧司遊救了我。”曲可珍卻指著“豺狼”生氣地道。

“什麼,阿離,你竟敢背叛我,還陷害曲可珍!”大黑熊聞言,當即大怒,要不是方天佑在場,他不敢亂動,只怕早已經要對阿離下手了。

“這,這,曲姑娘,你怕是弄錯了吧。阿離明明是你們幫的主力干將,怎麼可能是我的人,又怎麼會聽我的話去殺曲可珍呢!”“豺狼”聽了曲可珍的話嚇了一跳,阿離背不背叛黑熊幫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阿離曾經要殺曲可珍。

這可是要招惹到方天佑這個殺神的啊,誰和阿離扯上關係都得倒黴,所以他趕緊要和阿離撇清關係。

“我就說嘛,曲姑娘怎麼可能出賣我黑熊幫,原來一切都是阿離和豺狼在背後挑撥搞出來的名堂!”大黑熊也不笨,趁機將禍水朝豺狼身上引。

“大黑熊,你少血口噴人!”豺狼哪裡敢認。

“別爭了,讓阿離自己說吧!”方天佑走上前去,在阿離額前一點,阿離神色頓時有些迷糊起來。

“你是不是被豺狼收買了!”方天佑問道。

“是!”阿離很乾脆地回答。豺狼臉色一僵,想要爭辯,看了看方天佑又不敢出聲了。

“他給了你什麼好處,你們一起勾結做了哪些事情,你都講出來吧。”方天佑又說道。

阿離接著就真的很聽話地講豺狼怎麼收買他的,他為野狼幫做了哪些事情,不急不慢地講了出來。豺狼知道抵賴不過,面色漸漸變得死灰。

好不容易等阿離講完,他突然想起了什麼,指著阿離大聲爭辯道:“我是,是有收買阿離,但是我對曲姑娘只有愛慕之心,我真的沒有讓他殺曲姑娘,只是讓他將曲姑娘抓來啊。”

阿離本來被方天佑以神識暫時迷住了心智,所以一切實話實話。此時被豺狼大聲打擾,頓時從迷離中清醒過來,卻發現豺狼正指著自己,怪自己私自決定要殺曲姑娘。

“那把含劇毒的鏢,分明是你給我的啊。那足以證明是你要我殺曲姑娘的。”阿離也連忙為自己爭辯道。

“你胡說,分明是你說自己不是曲姑娘的對手,要借我的毒鏢才能打敗她。還說等將曲姑娘抓來後,我再給她喂解藥,曲姑娘就會感激我!現在卻將一切賴在我頭上!”豺狼也極力地為自己爭辯。

“閉嘴,你們兩個!”方天佑不耐煩地打斷了兩人。不但是豺狼兩人就是遠處圍觀的人都被這一聲斷喝,嚇得安靜了下來。

“豺狼,雖然你設計害曲可珍,是在我認識她之前,但這事我仍然不能就這麼算了。我給你個機會,我只數到三後,就會出針,我要一針穿斷你的右手腕,絕不打你其他地方。你可以躲,甚至可以用你的毒鏢反擊”

方天佑說完,也不等豺狼答應不答應,就開始了計數“一……二……”

豺狼見識過了方天佑飛針的厲害,當即朝後退到一個手下的身後,同時將右手腕藏在胸前,緊貼著那手下的後背。

“三……”方天佑“三”字出口,寒鐵針閃電般飛出,靠近豺狼時,一個迴旋轉彎,準確地釘穿了豺狠的右手腕,卻沒有傷到那個野狼幫手下,也沒有傷到豺狼其他地方。

豺狼只聽到一陣風聲,根本沒有看到飛針,就覺得自己右手腕一疼,一行血漬開始滲出。他慘撥出聲,連忙以左手按住右手腕上被飛針穿出來的血洞,希望能夠止血,哪知鮮血仍然越流越多。

“你護不住自己的右手腕就不要怪我了。”方天佑對豺狼說完,又轉向了阿離。

“至於你,阿離,你不但之前陷害曲可珍,在我宣佈我會罩著曲可珍後,你仍然帶人來殺她!憑這一點,我就不可能讓你活下去了。不過,我同樣給你機會,我站在這裡不動,讓你跑十秒鐘,如果你能夠逃出飛針的刺殺,我就放過你!”

方天佑說完,同樣不等阿離回話,就開始了計數。阿離只好硬著頭皮朝鎮外瘋跑起來。

方天佑並沒有使詐,不緩不急地數到了“十”,然後眾人就見到原本懸浮在他面前的飛針猛然不見了,緊接著已經跑出數十米外的阿離突然倒了下來,隨即在他腦袋周圍淌起了一圈血漬。

“嗖……”而那一根銀白色的長針又重新飛到了方天佑面前。

場中的兩派幫眾都覺得頭皮發麻,這不會是傳說中的法術吧,沒有人看清飛針是怎麼樣飛出去的,簡直比子彈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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