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劍道高手(1 / 1)

加入書籤

姚靜初在京城呆了兩晚,然後就回湖陽去了。她知道方天佑有很多事情要做,她在這裡難免讓他分心。

而且她也獨立慣了,有自己的事業,她不想做個全職太太,所以暫時還得按時到湖陽市公安局去上班,更何況現在交通、通訊那麼發達,想方天佑時隨時可以影片,也可以飛到京城來見。

姚靜初走後,方天佑又繼續起了他的修煉生活,他要充分利用好重力空間的作用,加緊完成肉體的磨礪,為先天道基打下堅實基礎。

轉眼到了金爺約定的與那島國劍道高手對戰日期,方天佑這一次卻並沒有再開著“奧迪”去,也沒有戴上“龍盾”的手錶和墨鏡。

而是打了計程車過去,又戴著自己原來的寬邊墨鏡和口罩,直接找到了地下拳賽館的辦公室。

金爺看到方天佑前來,很是高興,連忙拿出了一疊資料,交給方天佑。這裡有那個島國的介紹,有他的相片,還有這幾天他與人交戰的影片。

“這個島國人叫做加藤樹生是島國的劍道高手,憑藉一把三尺長劍,曾擊敗島國多位知名的劍道高手,是島國年青一代劍道的領軍人物之一。據我們的資料顯示,這傢伙已經在華夏其它幾個大的地下拳場進行了挑戰,無一敗例!”金爺介紹道。

“無一敗例?”方天佑冷笑道,“恐怕不是沒有人能夠打敗他,而是我們華夏限於國情,地下拳場很少使用冷兵器交戰,所以不習慣於刀劍相見。而真正的華夏劍道高手,又一般被各種勢力限制,不得進入地下拳館打黑拳,所以才讓這個加藤樹生如此囂張吧。”

“當然,也有這方面的原因。所以今晚的比賽更加引人關切。幾個被加藤樹生挑戰過的城市,都有不少人趕來觀看今天的比賽,他們希望你今天能夠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島國人,為華夏爭得榮譽。”金爺道。

“嗯,我既然答應,就一定會盡力的。不管是為了華夏,還是為了他的那一千萬塊錢。”方天佑自信地道。

“據說島國的劍道,只不過偷鑑了華夏的刀法和劍術,然後在一些細枝末節之處進行改進和創新,因此學不到華夏武道中的大氣磅礴,就變成了專以刁鑽取巧的劍道了。遊思先生對戰時,要防他使詐啊。”金爺好意提醒道。

“多謝金爺提醒,我會注意的。”方天佑拱了拱手道。

“好,那我就不打擾遊思先生休息了。”金爺說完,告辭出了方天佑的休息室。

方天佑很隨意地觀看著資料和影片。從照片上,加藤樹生凌厲得如寶劍出鞘的眼神,方天佑就猜到這個傢伙絕不是簡單人物,實力恐怕還在頌帕善之上,加上他使用長劍,對戰起來肯定比與頌帕善一戰要難一些。

從加藤樹生與別人對戰的影片來看,這個傢伙果然狡詐多變,手中鋼劍神出鬼沒,攻擊刁鑽兇狠,的確讓人防不勝防。

“先生們、女士們,接下來的比賽將是我們盼望已經久的一場空前對絕。因為這是一場更加精彩、更加刺激的冷兵器對決。大家都知道,冷兵器的對決可不比搏擊,往往一刀下去就能取人性命。

而進行冷兵器對決的兩人,都可謂是高手中的高手。一個是來自島國,挑戰了華夏數處地下拳場的加藤樹生;另一個則是本地下拳館的第一高手,前幾天剛剛打敗了溙國拳王的面具先生。讓我們為他們歡呼、吶喊吧……”

主持人煽動著氣氛,拉長著聲線喊道:“有請來自島國的加藤樹生,和我們的面具先生!”

方天佑戴著面具,不急不忙踏著碎步走上了擂臺。對面位置,一箇中等身材的男子雙手交錯於胸前,懷中抱著一把武士劍,腳下踏著一雙木板鞋不疾不緩地走進了擂臺邊,然後脫了鞋擺好,才走光著腳到了擂臺中央。

方天佑仔細打量著這個島國人,和資料上顯示的一樣冷酷。一頭短髮,沉著臉一言不發,只是冷冷的看著方天佑,眼中竟然流轉著一絲不屑。

“好了,還有最後五分鐘的投注時間,大家抓緊了!”主持人說完,就匆匆地走下了擂臺。場中的方天佑和加藤樹生只是靜靜地對立著,誰也沒有動。

“支那人,你的兵器是什麼?為什麼還不帶上來?”加藤樹生疑惑地看著兩手空空的方天佑道。

“我的兵器嗎?羅,在這裡呢?”方天佑從口袋中摸出一根繡花針,在加藤樹生面前晃了晃道。

“你……你……”看到方天佑手裡的繡花針,加藤樹生差點氣昏過去,怒喝道:“你,你在侮辱我……”

“華夏武道博大精深,萬物皆可為兵器,這一點,你們島國人永遠不會懂的。你們偷學到了華夏武道一點皮毛,就自以為是,天高地厚,竟然敢跑到華夏來撒野,今天我就用這一枚繡花針徹底將你們打醒。”方天佑傲然道。他現在身為華夏人,對於華夏與島國的歷史當然有所瞭解。

“巴嘎,你胡說!我們島國劍道是我們前輩以大智慧感悟衍生出來的偉大結晶,遠不是你們支那的武術可以比擬的,前段時間我與支那人的幾戰對決,已經說明了問題。今天,我同樣會讓你見識到我們島國劍道的真諦!”

加藤樹生彷彿一隻被人踩了尾巴的狗一樣,急切地叫喚著。其實這正說明了他的心虛,因為他們島國是從來不承認對他們不利的歷史的。

“之前的交戰,只不過是華夏真正的武道者沒有出手而已,今天,我將終結你的挑戰,讓你灰溜溜地爬回島國去。”方天佑冷然道。

五分鐘的時間轉瞬即過,隨著主持人在場下宣佈比賽開始後,地下拳場內的氣氛陡然變得緊張起來,觀戰的眾人不管有沒有下注,一個個都是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

因為冷兵器對決,往往一招就能定生死,一招便可以奪去一條鮮活的生命,他們生怕自己一眨眼,就錯過了好戲。

雖然有開場前的爭執,加藤樹生卻仍然按照島國劍道對決前的禮節,彬彬有禮地向方天佑欠了欠身,然後又說道:“支那人,你在兵器上佔了劣勢,這不公平,我不想佔你便宜,我讓你一招!”

他話雖然說得好聽,但凌厲的目光卻如一把尖刀般刺在方天佑身上。只是他的目光如何能夠影響方天佑的心緒,方天佑傲然搖頭道,“不……”

哪知他話還沒有說完,原本放言要讓招的加藤樹生突然欺身而上,手中鋼劍一斬,一抹寒光應聲劃出,在空中形成一道美麗的弧線,攻向了方天佑的咽喉之處。

“靠!好卑鄙。”所有人觀眾心中都冒出這個想法,只是都沒喊出聲來,眼睛仍然一眨不眨的盯著臺上,生怕自己一不注意,臺上就已經分出了勝負。

方天佑也沒有想到看來彬彬有禮,講究什麼武士道的島國人會如此卑鄙,好在自己目前的肉體已經得到了相當的鍛鍊,各種感觀也強大了許多。

在加藤樹生剛一發動時,方天佑立馬有所察覺,在那劍光快要切中咽喉處的時候,方天佑施展“登天步”飄後了半尺,剛好躲過加藤樹生的劍芒。

加藤樹生一招失手,頗感意外,但身形卻並沒有停留,而是以更加迅疾的速度,將劍一橫,攔腰斬向方天佑。

方天佑不想動用真元,那自然不敢以手硬接這一劍了,所以他只好繼續閃避後退。加藤樹生偷襲之下佔盡了先機,手中鋼劍變幻著角度,舞出凌厲的劍芒,不停地攻向方天佑。

這劍芒不但角度刁鑽,而且招招攻向方天佑的要害。方天佑一時也摸不清楚對方的套數,只能連續退避。

“面具人這一次有點託大了吧,人家拿劍,他卻拿根繡花針對敵,雖然這樣挖苦那島國人很解氣,可是也讓他自己陷入了不良的境地了啊。”

“就是,這是裝逼有點過頭了,也太把對決當兒戲了。”

看臺下,有人開始擔憂方天佑,甚至埋怨起他來。

“你們不懂,面具人這叫先示敵以弱,然後一招制敵的,你沒看他雖然在退避,但是什麼加藤樹生連他衣角都沒有碰到嗎?

“就是,你們前幾天是沒見他和那個溙國佬的對決,開始時那個溙國佬也是兇狠得緊,將面具人打得節節後退,最後卻被面具人一招搞定了!”

也有面具人的忠實粉絲認為擔憂是多餘的,雖然他們自己內心其實也有點緊張。

臺上,作為當事人的方天佑也暗暗驚訝於這個加藤樹生劍法上的造詣,雖談不上博大精深,但在機變、凌厲上沒少下功夫,所以才能夠劍法凌厲刁鑽,出手間卻如行雲流水,輕盈靈巧,一招緊接一招,毫不停滯。

方天佑一邊退讓,一邊仔細觀測著對方的動作,發現這傢伙之所以有這麼凌厲的氣勢,是因為他的每一招都全力攻擊,不顧防守,因此帶著一股一往無前的逼人氣勢。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