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控心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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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既然不想說,那就別說了。只是你們母女倆,既然事情已經過去,你們在這件事上又沒有過錯,那不應該再耿耿於懷,應該放下過往,重新生活啊。”方天佑真誠地勸道。

“重新生活,”慕容紫煙驚異地看向方天佑道,“我真的可以嘛?”

“當然可以,人總有不愉快的過去,如果總是糾結於過去的話,會活得很累的。你媽應該就是知道你被欺負後,心疼你,所以才這樣憂鬱的吧?”方天佑一邊勸道,一邊將話題又引導到張淑琴身上。

“我媽,她,一方面是心疼我,另一方面,也應該是因為知道了陰謀的內幕,卻長期無處訴苦,所以才會抑鬱的吧。”慕容紫煙道。

“哎,看來她心裡和你一樣苦。所以你更加應該放下,只有你過得好,或許才能減輕她內心的苦楚。”方天佑勸導道。

“嗯,我會聽你的,儘量忘記過往,好好生活,謝謝你,司大哥,我真的覺得和你在一起很輕鬆,很有安全感。”慕容紫煙邊擦著眼淚,邊說道,神情真的已經輕鬆了不少。

“你媽應該差不多要念完了,我們進去看看她吧,既然大概知道了事情的原委,我想,我或許可以幫一幫她,只是能不能走出心中的陰霾,最終還是要看她自己。”方天佑道。

“我知道的,我媽就是將事情憋在心裡頭,所以兩年多了,一直走不出憂鬱。”慕容紫煙點了點頭道。

“嗯,得想辦法開啟她的心扉,排遣一下心中的鬱結,哪怕是大哭一場也好。”方天佑思索著道。

“你上次的符篆就很有用,不然你再比畫兩張符篆試試。”慕容紫煙天真地道。

“符篆也不一定是萬能的,要看情況而定。”方天佑笑道。

“哦,我反正不懂,應該怎麼做,你一會看著辦吧。”慕容紫煙道。

兩人正準備返回瓦房,卻聽到瓦房內傳來“乓當”一道玻璃碎裂的聲音。慕容紫煙與方天佑互視一眼,轉身朝著瓦房跑去。

走進瓦房,卻發現有一道身影跌坐在地上,雙手抱著頭,臉上很痛苦的樣子,旁邊摔落了一隻碎裂的陶瓷茶壺。

乍一看,居然沒有認出來是張淑琴。因為她此時已經換了一身衣服。剛才應該是要念經,所以穿的是素雅的衣服,此時估計是想到要出席宴會,居然已經換上了一身華麗的旗袍。

那夾雜著絲絲銀髮的頭髮,原本隨意披散,此時已經挽了個髮型,以一隻精緻的銀白色髮簪盤在頭上。

“媽,你怎麼了?”慕容紫煙認出是自己老媽後大驚,趕忙走上前去,就要攙扶張淑琴,卻被方天佑一把拉住。

慕容紫煙錯愕地看了看方天佑,顯然對方天佑阻止自己攙扶自己母親十分不解。

“你媽現在的狀態有點問題!”方天佑皺眉說道。慕容紫煙這才注意到自己母親跌坐在地上,神情有些恍惚,身體輕輕地顫抖,彷彿在掙扎著什麼,又像是承受著極大的痛苦。

方天佑以神識查探立馬發現了其中的不妥,伸手在張淑琴身上點了幾下,然後右手抓起張淑琴的一隻手,左手拿出小刀,在她那隻手拇指上一劃,隨即一滴血液射出,方天佑右手一伸將那一點暗黑的鮮血捏在了手中。

“司遊你……”慕容紫煙見方天佑拿出刀來割傷自己母親,被嚇了一跳,正要質疑時,卻又聽到張淑琴咳嗽兩聲,眼神恢復了清明。

“媽,你怎麼樣?”慕容紫煙扶住張淑琴,緊張地道。

“沒事,剛剛好難受,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我腦海裡亂竄,我差點沒法控制自己,好可怕!”張淑琴喘息著道。

“司遊,這是怎麼回事?”慕容紫煙這時已經猜出了方天佑剛才的動作幫了自己的母親,疑惑地問道。

“對了,你割傷我手指後,好像有什麼東西順著血液被逼了出來。然後我身體就輕鬆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張淑琴也驚訝地道。

“伯母,應該是有人想在你身上下蠱。”方天佑將右手攤開,掌心中除了一小團血漬外,還有一隻跳蚤般的黑色蟲子。

“這真是蠱?我在網路上看過聽說過,卻從來沒有見過?”慕容紫煙困惑地道。

“剛才讓我神志恍惚,頭痛不止的東西,就是這個醜惡的小蟲子?”張淑琴有些不敢相信地道。

“我們先扶伯母起來,到凳子上休息吧。”方天佑說著,伸出左手,和慕容紫煙一起將張淑琴扶到了一邊的凳子上坐好。

“我只聽說過苗疆有放蠱之說,以為是人們故作神秘,難道真有這樣的秘術?”張淑琴嘆息著道。

“放蠱之術,確有其事。這隻小蟲子確實就是一隻蠱蟲,而且是屬於極少見的控心蠱。”方天佑解釋說道。

“控心蠱?”張淑琴和慕容紫煙聞言都是一驚,聽這名字就令人感覺詭異無比。

“控心蠱是一種極其狠毒的蠱蟲,中蠱之人被下了這種蠱後,心魂便會完全受到馴養這蠱蟲之人的控制。不管下蠱之人下達什麼命令,中蠱之人都會言聽計從。

如果下蠱之人手段高明的話,還可以讓控心蠱吸食中蠱者的精血成長。之後下蠱之人不用一直向中蠱者下達命令,只需要向中蠱者提前灌輸一道意識命令,中蠱者就會聽命行事,完成下蠱之人的意願。

這樣一來,被蠱控制的人,看上去和正常人無異,很難引起別人的懷疑。

“那你還不快點扔了它,小心它鑽到你體內去啊。”張淑琴對這控心蠱仍然心有餘悸,好意提醒方天佑道。

“司遊有辦法捉住它,肯定就是不怕它了。只是這蠱蟲想一想都叫人惡人,你怎麼不捏死它算了呢?”慕容紫煙道。

“放心吧,這樣的控心蠱還逃不出我的手掌。我不殺它,只是暫時不想驚動馴養它的蠱師,和下這蠱的人。”方天佑道。

他的右手可是按照先天道基的標準重鑄的,可柔可剛,剛時堅比鋼鐵,更何況肉掌中還有著真元流轉。真元是可以專門剋制住蠱蟲的,就好比蜘蛛網綁住小蟲子一樣。

所以控心蠱在方天佑掌心,雖然不斷掙扎發威,卻始終無法撕破方天佑的皮肉,鑽入他的身體。

剛才方天佑在張淑琴身上點戳,其實也是動用了真元。他以點空手法,輸入真元后將控心蠱逼到了張淑琴的手指,然後割破皮肉,挑了出來。

“真沒有想到,司大哥不但會畫符,還會除蠱。這次可真是幸虧有你了。對了,我媽怎麼會突然中了蠱呢……”慕容紫煙不解地道。

“這個,我也不敢肯定這蠱是從哪裡來的。伯母可以回想一下,這段時間有沒有接觸過什麼可疑的人呢?”方天佑問道。

“可疑的人,我好幾個月都沒有出門了,一直獨居這間瓦房內,除了給我送飯食的女傭,沒有見過其他任何人……除了剛才紫煙的爸爸來過……難道會是他!”張淑琴說話間,彷彿想到了什麼,臉上掠過一抹驚駭。

“我爸?他應該不會蠱術才對啊?”慕容紫煙同樣驚訝,卻有著疑惑。

“並不一定要會蠱術的蠱師親自下蠱,透過一定的器具傳播,同樣可以下蠱……”方天佑解釋著,上下打量了一會張淑琴,忽然出手摘下了她頭上的髮簪。

髮簪一抽出,張淑琴的頭髮便散亂地披散了下來。如果是放在之前,慕容紫煙和張淑琴一定會怪方天佑無禮,可是現在她們倆對方天佑多了一份信任,知道他這麼做必有深意。

“這隻髮簪上有蠱蟲的氣息,而且看起來這髮簪還挺新的,是才買不久的嗎?”方天佑打量著髮簪道。

“這,這是慕容青雲剛才送給我的,說是今晚的宴會十分重要,必須要穿得隆重一點!除了髮簪,他還送了我這身新旗袍。我剛才唸完經,不見你們,以為你們到外面玩去了,所以就把衣服給換上了。難道真的是他!”張淑琴面無血色地道。

“我現在還不敢肯定是誰要對您下蠱。按說他是你丈夫,不至於對你下蠱才對,或許他其實也並不知情,是別人將蠱放在了髮簪,他碰巧送來了給你而已。”方天佑說道。

“碰巧,哪有這麼巧的事情。一定是他,他想在這一次宴會上有什麼行動!對了,除了給我的髮簪和衣服,他還為我準備了給紫煙爺爺的禮物。說是讓我送出去,老爺子一定喜歡。你幫我看看,這禮物有沒有什麼問題?”

張淑琴突然想到什麼,從凳子上站了起來,轉身朝裡間走去。慕容紫煙和方天佑也一起跟了上去。

走入裡間,果然看到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盒。

“慕容青雲說,這是他幫我精心挑選的一隻菸斗。是紫煙爺爺喜歡的品牌,讓我今天送給老爺子。”張淑琴指了指禮盒道,“我還沒有來得及開啟看的。”

“咦,”方天佑以神識探測,臉上頓時更加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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