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巫門使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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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虛大師師徒聽到方天佑的話,臉上都是一喜,“那就多謝方先生了。”

方天佑淡然點了點頭,轉身朝銷魂幫外走去。妄虛大師本想好好招待一下方天佑,同樣被方天佑拒絕了。

離開銷魂幫後,他就在離銷魂幫不遠的地方找了家酒店住了下來。查探了一下客房後,方天佑又走出酒店正準備隨便找個吃點東西,卻意外地在街上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

那背影不是別人,正是張立國的兒子,張超。方天佑曾經為他治過病,所以對他也算是認識了。

方天佑開始並沒有在意,雖然他不知道張超怎麼會跑到黔中來,但現在交通方便,年輕人好玩,來黔中旅遊也很正常。

引起方天佑注意的是和他在一起的一男一女。那一男一女方天佑並不認識,而且那兩人一人搭一隻手在張超肩膀上,看似很親熱,方天佑卻看出那兩人是刻意地將張超夾在中間,像押著他走一樣。

兩男一女很快上了一輛計程車,方天佑不知道對方的目的,又不好在大街上攔截,只好悄悄放出寒鐵針,讓陰鬼跟上那輛計程車,查探兩人的去向,然後自己也攔下一輛計程車尾隨跟了上去。

出租七彎八拐地出了城區,開到郊外的一片空地上,停了下來。為了不打草驚蛇,方天佑也讓自己乘的計程車遠遠停下。

那一男一女帶著張超下了計程車後,就拉著張超朝空地中的一片小樹林走去。方天佑讓陰鬼控制著寒鐵針悄悄跟上,自己也在後面遠遠尾隨。

“小子,你叫張超是吧,命挺硬的啊,上次又是點穴,又是震魂,你竟然都沒死?”一邊推搡著張超,那男的一邊咒罵道。

“什麼?師兄,你還點了他的穴道!你不怕會弄出人命,違背了門規嗎?”那女的有些埋怨地對那男的說道。

“師妹,咱們黑巫門雖然有門規不得在國內殺人。可是咱們倆都沒有殺人啊,你只是震盪了這小子的魂力,不會要他的命;我也只是點了他兩處穴道,同樣不會要了他的命。”那師兄卻滿不在乎地道。

“可是,咱們倆的手段加在一起,那就會要了他的命啊。”那師妹仍然有些顧慮地道。

“那管什麼,反正你沒有出手殺人,我也不算出手殺人,門規也處置不到我們。再說這小子不沒死嗎?”那師兄仍然強辯道。

“我看事情沒有那麼簡單,小子,你快說到底是什麼人救了你。”那師妹像突然翻臉一般,陰狠地對張超說道。

“你,你們說什麼啊,我聽不懂。我只記得上次遇到你們後在遊艇上暈倒了,然後再醒來,就躺在湖陽市人民醫院的病床上了。”張超答道。

方天佑暗道這個張超倒也有點良心,他明明見過自己,也知道是自己救了他,但面臨兩人武者的威脅時,他竟然不把自己供出來,這是怕人家來找自己的麻煩啊。

“胡說,我們倆使的手法,一般醫生怎麼可能治得好你。你還是說實話吧。我們黑巫門要懲罰的人,那人也敢救,那說明你那救命恩人肯定也不是普通人!”那師兄一把掐住張超的脖子說道。

“真,真的。我不知道怎麼回事啊。我,我只是事後知道,那個院長從外面請來了京城有名的內科醫生,對了,還有一位老中醫。”張超呼吸有些困難卻仍然堅持道。

“老中醫?切,什麼樣的老中醫能有這樣的本事,你要是再撒謊我就先讓師兄割了你的舌頭,割舌頭可是不犯門規的!”那師妹威脅著道。

“別聽他廢話了,看他根本不像練武的人,應該沒有什麼門派背景。或許是被人瞎貓碰著死耗子救活了吧。就算他有什麼背景,咱們明天就要回門派了,也沒時間去和人計較了。現在這裡沒有人煙,乾脆殺了他,一了百了。”那師兄邊看向自己的師妹,一邊手中緊了緊,張超掙扎著再說不出話來。

“殺人終究是違門規的。這樣吧,上次他是用眼睛亂瞟我的胸口,你就刺瞎他雙眼算了。”那師妹平淡地說道,彷彿刺瞎人家雙眼,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好,聽師妹的!”那師兄聽到自己師妹的咐吩,右手仍然扼緊張超,左手一抬食中二指就要朝著張超雙眼戳去。

“住手!”這時,一道略帶沙啞的聲音響起,緊接著一道蒙面的身影很突兀地出現在了三人身邊不遠處。

“你是什麼人,敢來多管閒事!”那師兄見到突兀的身影,手中一緩,微感錯愕地看向來人道。

“江湖人管江湖事,識相的快滾!”那身影一邊說著,一邊快步靠了過來。

“好膽!”那師兄狂喝一些,放下張超,雙腳一蹬,朝著那身影撲了過去。

兩者很快接近,那位黑巫門的師兄右手一揚,朝著來人當胸一拳轟去,拳到半空,突然變拳為掌,掌心中飛出兩根閃著幽光的毒針,一根刺向來人眉心,一根刺向咽喉處。

兩處都是致命要穴,隨便刺中哪一處都必死無疑。那師兄眼見兩根毒針都已經逼近對方兩三寸,如此距離內,就算換了他自己也閃避不開,他相信對方肯定也避不開了,臉上不免露出陰謀得懲的陰笑。

拳中藏毒針,是他的絕技,不少比他實力高的對手都死傷在他這陰險的一招之下。可是這一次,他卻失手了。眼見毒針逼近對方,對方人影卻很突兀地消失了。

緊接著,他發出毒針的右手一緊,似乎有一隻鐵箍箍住了自己的手腕。那鐵箍箍得很緊,讓他感覺到一絲麻痛。定神一看時,卻發現擒住自己手腕的並不是什麼鐵箍,而是一隻手!

那師兄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的毒針不但失敗,連手腕還被人家抓住了,大驚之下,連忙想將右手縮回,同時左手再次擊出,希望逼使對方鬆手。

出於他意料的是,他的反應快,對方更快。他的右手剛要縮回,左手還未擊出,對方已經發力,一腳踢在了他的胸腹上,將他踢得倒跌出一兩丈遠,趴在地上,一時掙扎不起。

那師妹見來人如此厲害,知道自己兩人一起上都不是對方的敵人,一把將張超扯過來掐著他的脖子威脅道:“你,你別過來,不然我就殺了他。你放過我們倆,我保證不傷這個一根毫毛!”

“哼,我最恨人家威脅我!”來人冷喝一聲,突然右手一揚,似乎要打出什麼東西。那師妹見對方不顧張超,又像要發什麼暗器,連忙一把將張超扯到身前擋住。

哪知,張超剛擋到她身前,她便感覺手腕一疼,整隻手腕好像被什麼東西釘裝了一樣。低頭看時,果然看見自己的手腕正背面各有一滴血珠竄出,不久就形成汩汩鮮血,滴落下來。

那師妹手上受傷,手上使不出勁道來,張超這才喘過氣來,將那女人一撞,快速地跑向了蒙面身影的方向。

“你,你是什麼人。我們巫門的人,是為巫門送邀請函來的,你要是傷了我們,巫門的人不會放過你的。”地上的師兄見自己師妹也受傷,知道自己兩人是碰到高手了,連忙搬出自己師門來,希望能夠救命。

“你們是巫門的人?”蒙面人聞言似乎頗感意外。

“沒,沒錯。沒想到前輩竟然知道巫門。”那師兄見對方知道巫門,臉上不由一喜,似乎看到了一絲希望,連忙謹慎地說道。

“我也是巫門中人,可是我從來沒有見過你們啊!”蒙面人疑惑地道。

“我們是黑巫門的人,很少出現在華夏國內,這一次是奉了門主之命,來給國內各大巫門勢力送邀請函的。”那師兄接著解釋道。

“最近確實聽說過有巫門使者送邀請函的事情。可是我怎麼證明你們的身份呢……”那身影思索了一會,又問道,“對了,我考考你們就知道了。我問你們,這次巫王賽場在夜南國的什麼地方?”

“在,在涼街市!”那師兄見對方居然能夠講出夜南國來,哪裡還會懷疑有他,當即脫口而出。

“嗯,這倒是對上了,不過,你們或許可能從別人那裡打聽來的。這樣吧,你們倆分別將你們來往涼街市與華夏之間的線路劃出來,如果兩人畫的一致,那就說明你們真是送邀請函的信使,我就放了你們倆,如果你們畫的不同,哼,那就休怪我無情了!”說到最後,蒙面人的語氣轉為冰冷。

“是,是,我們不敢有隱瞞。”那師兄滿口答應道。

那蒙面人又看向了那師妹。那師妹正一手捂著手中傷口,見對方眼神冰冷地看過來,哪裡還敢不答應。

“你們兩人背對著背,就在各自面前的地面上標畫,不準偷看對方的。每偷看一次,我會挖你們一隻眼睛!”蒙面人威脅道。

兩人聞言,渾身一顫。以前都是他們威脅別人,現在終於知道被人脅迫著要挖去眼睛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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