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助教大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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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眾學生剛看到蘇遠走進來的時候,還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現在經這女導師這麼一正式介紹,場間頓時一片譁然。

眾人的腦海中都充斥著不可思議的驚奇感,幾乎所有人都認定了蘇遠被開除的事實,可誰知他突然來到分院之中,竟是當上的助教!

對於普通武者而言,能夠成為天啟學院的學生就已經是一件難事了,而想要當上助教或者導師,更是難上加難。

現在倒好,學院非但沒有按照那些大家族的聯名請願把蘇遠開除,反而把他提升成了助教。

這樣的荒謬之事,讓眾人半天都無法緩過神來。

李清念念叨叨地道:“不可能,這不可能……我一定是在做夢!”

餘淺秋則都是一直愣在那裡,雙眼一直盯著蘇遠,紋絲不動。

沈青霞再次猛地拍了幾下桌子,道:“你們夠了!我進來都沒見你們這麼大反應,現在剛給你介紹個帥哥,就驚歎連連,還有沒有天理了!”

蘇遠聞言心頭大汗,心想你明明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如今卻裝得渾然不知一般,你這演技也真夠了得啊。

沈青霞輕咳了兩聲,道:“好了,閒話不多說,大家快點把情緒平復下來,我現在要給你們講第一課……”

新一屆新生的第一堂課便是如此開始了,但整節課下來,根本沒有幾個人是認真聽講的,大家都因為蘇遠的事情而耿耿於懷,在腦海中萌生出了各種稀奇的設想。

下課的鐘聲響起後,眾人便都朝著蘇遠蜂擁而去。

李清等人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蘇遠,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不是應該被開除了嗎?為什麼會在這裡當我們的助教?”

蘇遠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淡藍色助教長袍,說道:“剛才上課沒聽沈導師教課?做天啟學院的學生,就要懂得尊師敬道,我現在可是你的助教,這樣直呼我姓名是不是太過無禮了?”

李清怒目一揚,道:“你……你不過一個小小導師助手,不要太過囂張了!”

“小小導師助手?告訴你,按照學院文典,你們這些做學生的都應該稱呼我為助教大人!話又說回來,我不能囂張,難道你一個學生就有資格對我大呼小叫?信不信我到導師耳邊說兩句話,就能讓你受罰?”

中洲大陸身份等級劃分鮮明,成為天啟學院的學生是一種身份,一種足以和大族子弟們公平武鬥的身份,而作為助教,雖然達不到導師的地位,但也絕對是高於學生的存在。

只要是在這學院之內,那麼是不管任何學生,有多麼深厚的背.景,看到一個助教都只有畢恭畢敬的份。

李清等人的做法的確違反了學院的一些規矩,所以面對蘇遠的呵斥和威脅,他們竟是找不出反駁的理由來。

便在這時,沈青霞走了過來,問道:“怎麼回事?”

蘇遠道:“這些傢伙不尊敬助教,導師你覺得該如何處置?”

其實沈青霞哪裡不知道蘇遠搞什麼鬼?只是抱著玩樂的心思陪他玩玩罷了。

“第一天見面,就不要把關係搞得太僵了,道個歉就好了,不必處罰。”

這話顯然是說給李清等人聽的,他們聽到後氣得咬牙切齒,卻還是不得不強忍著多謝沈青霞的寬恕,然後恭恭敬敬地對蘇遠行禮道歉。

蘇遠看著他們低頭認錯的模樣,心中爽快無比,好像以前對他們的所有恨意,都在這一刻得到了釋放。那種透徹全身的快感,簡直難以言狀。

沈青霞道:“好了,既然事情解決了,那就散開吧。等會還有一節課呢。”

眾人依言散去,蘇遠卻見還是有一個人朝自己走了過來,那人便是餘淺秋。

兩人來到院外的小亭處坐下,餘淺秋語氣淡淡地道:“如果你想說的話,可以稍微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如果不想告訴我,那就當我沒問過。”

蘇遠道:“其實我也是前幾天才得知這件事的。我之所以會到中洲來,就是因為沈導師剛好路過我們西南大陸,她原本計劃就是想讓我來學院當助教,一邊學習修煉知識,一邊學習教導弟子。不過後來她有事耽擱了,回來之後才重新幫我弄了這個職位。”

餘淺秋對蘇遠的坦白感到有些驚訝,說道:“這麼私密的事情,你為什麼願意告訴我?”

“你不是想知道嗎?那我告訴你不就得了,免得你又花費心思胡亂猜想。”

餘淺秋彷彿被說中了心事般,頓時一愣,表面上卻嘴硬地道:“誰胡思亂想了?你被開除也好,當助教當學生也罷,我都無所謂。”

蘇遠看著她,笑問道:“難道當你認為我被開除的時候,心裡就沒有一點點失落感?”

餘淺秋不敢正視蘇遠的目光,扭頭看向另一邊,道:“沒有!別說是一點,連半點都沒有!”

蘇遠聽見這口氣,便知道是有的了,而見她這口是心非的模樣,不由苦笑了起來。

“好吧,不管你有還是沒有,都不必介意太多。我們之所以會這樣心平氣和地說話,那是因為我們現在在中洲,等一旦回到各自的大陸後,必將勢不兩立。現在的一切你就當作是逢場作戲吧,畢竟我們兩個‘土鱉’是難得說得上話的人。偶爾聊聊倒也無妨。你覺得呢?”

蘇遠所說的這件事,正是困擾餘淺秋許久的難題,而“逢場作戲”四個字,似乎的確能夠很好的解決她的心結。

但最後會不會變成所謂的假戲真做?餘淺秋無從得知,也不想去想,她就現在覺得這樣挺好的。

課繼續上,蘇遠坐在沈青霞旁邊,用自己過人的記憶力記憶著她所講的課程,偶爾幫忙擺弄一下講課的道具,偶爾幫忙遞杯水,和當初做雜役一樣,現在也是盡職敬業地當著一名導師助手。

在課堂上蘇遠也吸收到了很多不同的武學理念,畢竟中洲和西南大陸是有所不同的,這對於他個人的修煉而言,有著莫大的幫助。

當沈青霞講完某個極為深奧的元力理論後,便向著眾人問道:“都聽明白了嗎?”

結果只有一半的學生點頭。

沈青霞再次問道:“我是說徹徹底底地明白哦?你們不懂的可不要裝懂。”

被這麼一質問,點頭的人又少了一些。

沈青霞忽然轉頭向蘇遠問道:“蘇助教,你聽明白了嗎?”

蘇遠自信點頭,“理論的確有些深奧,但好在我以前看過不少相關書籍,理解起來並不如何困難。”

自從擁有了過目不忘的能力後,所有的理論知識對於他來說都易如反掌,此時這話倒也並不虛假。

沈青霞滿意地點了點頭,道:“好,那就由你抽點那些說懂了的學生,考一考他們是不是真的懂了。”

蘇遠剛才注意到有幾個大族子弟都點頭了,於是便不假思索地說道:“李清,由你來回答我的問題。”

李清知道蘇遠這是要公報私仇,但他自認為頭腦聰慧,已經深刻理解了那個理論,自信昂揚地站了起來,道:“我有個不情之請,既然助教你也說自己明白了,我是否也可以向你提問呢?”

蘇遠聞言頓時來了興趣,“當然可以,在學術問題上沒有身份之分。但我事先明言,如果你沒能回答出來,就給我把這篇理論知識手抄一百遍!”

“好!如果助教你答不出,是不是也一樣如此?”

“當然。”蘇遠嘴角上揚,笑了起來。

而後兩人開始互相提問,蘇遠利用自己深刻的閱讀儲存量,將那理論知識擴充套件出了一個極為刁鑽問題。

李清聽完後,皺眉苦思許久無果,而後直接大喝道:“這根本就是無解之題!”

蘇遠笑了起來,說道:“沈導師,你覺得這真是個無解之題嗎?”

沈青霞此時看蘇遠的目光都變得有些驚愕了起來,因為就連她剛聽到這題目的時候,也以為是無解之題,直到想起《元力大典》上某個不起眼的小注譯,才得到瞭解答。

她緩緩將答案說出,並指出了書籍上的說明,這才讓眾人明白了過來。

“這……這居然還能這樣解?”

李清心中極為不服,馬上又向蘇遠提出了自己的問題。

身為大族子弟的他,閱讀量也極為淵博,提出的問題也是十分刁鑽古怪。

然而,蘇遠聽完他的提問後卻是淡淡一笑,幾乎沒有怎麼思考,就成竹在胸地將自己的解答說了出來,而且解釋條理極為清晰,甚至指出了李清問題中的謬誤之處。

解答完畢後,就連沈青霞這個做導師的,都忍不住鼓起了掌來,真心稱讚道:“好一番精彩解答!簡直是範文級別的解答方式!”

蘇遠微微拱手,道:“導師謬讚了,雕蟲小技,不足掛齒。”

轉頭,蘇遠對李清笑裡藏刀地說道:“李清同學,別忘記手抄一百遍哦,不能由你家下人代勞,被查到之後懲罰翻倍!”

這個時候,李清整個人和傻子一般愣站在原地,他從小自認天才,現在卻是考核不如蘇遠,戰鬥不如蘇遠,就連苦讀多年的理論知識,都不如蘇遠!而且還要受他的氣,抄寫那長篇大論的理論知識一百遍!?

李清百感交集,氣急攻心,直接引發了前些日子在比試時被蘇遠打出的舊傷,竟是當著這麼眾人的面,“噗”地一聲,狂噴出了一口鮮血來!

整個分院的學生都被嚇了一大跳,包括沈青霞亦是如此,他們心裡既覺得驚訝,又覺得好笑,心想辯論問題辯論到大吐鮮血,李清真可謂是洛城古往今來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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