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貴人相助(1 / 1)
看著戴公子和他們家煉藥師一搭一唱地,蘇遠卻偏不受激,從容笑道:“我說你這丹藥不夠好,就是不夠好,憑什麼還要把缺點告訴你?”
戴公子哼了一聲,“這等逞能之言,我聽得多了。但你以為我們店是什麼地方?進來詆譭兩句就想離開?沒門!”
蘇遠一臉藐視地看著戴公子,“怎麼?你嫌上次輸得不夠慘,還想找一頓打?”
戴公子作為蘇遠十八連勝中的最後一個失敗者,也是其中實力最強的大族子弟,大部分洛城人都知道他在蘇遠手下一敗塗地的事情,現在聽聞兩人又有了要開打的意思,站在一旁的夥計和煉藥師頓時慌張了起來,心想少爺你又哪裡是人家的對手?
戴公子也有自知之明,雖然被說得有些尷尬,但還是腆著臉說道:“在我家裡地盤,根本用不著我出手,我們家族強者多得是。”
蘇遠眼眸中驟然閃現出一絲殺意,盯著他說道:“如果我真要傷你,你以為還能等得到其他人來救你?”
煉藥師見狀心頭微寒,連忙走上前兩步,擋在兩人中間,好聲好氣地對蘇遠說道:“這位客官不必動怒,我作為本店的煉藥師,到也是誠心實意地想知道我這丹藥的不足之處,還望客官指點一二。”
自從這煉藥師出面到現在,一直都是客客氣氣,並沒有什麼過分的言論。蘇遠不想惹事生非,也是看著這煉藥師的份上,便將氣焰收斂了起來。
“指點出來也可以,但我幫你改進丹藥,能有什麼好處?”
戴公子雙眉一揚,心想你小子還真是裝得沒完沒了!
煉藥師這回卻是搶在戴公子前面,說道:“若是客官言之有理,我送你一枚七品丹藥也無妨。但如果說不出來,那不好意思,還請客官道歉,然後離開。”
“這樣還差不多。”
蘇遠今天主要是來買丹藥的,可不是想和那戴公子爭強好勝。再加上這煉藥師態度不錯,開出的條件也令人滿意,他也就不計較那麼多了。
說著,蘇遠再次開啟神秘珠子的光芒,重新仔細地將丹藥分析了一番。
沒過多久,他就一五一十地說出了這丹藥的不足之處,而且每一處都引用煉藥書籍上的典故來論證,並按照自己的理解,給出了一些建議。
那煉藥師起初也以為蘇遠只是在起鬨,但現在聽到這些話,不由愣住了身形,再去看蘇遠的時候眼神就完全不一樣了。
戴公子不懂丹藥,聽得稀裡糊塗,問道:“大師,他說得都是些什麼鬼?怎麼聽起來像是在胡扯?”
煉藥師瞪了戴公子一眼,道:“少爺,人家可是地地道道的丹藥行家,可不是胡扯啊!”
不管在什麼地方,煉藥師都是身份尊貴的存在,哪怕是在洛城大族之中,煉藥師在丹藥方面也有訓斥家族少爺的資格。
戴公子一驚,不可思議地看著蘇遠,難道這土鱉還真懂丹藥?
煉藥師語氣變得更加客氣了起來,說道:“客官你所說的這些都很有道理,每一處都一針見血般地精準無誤。剛才我家少爺有不敬之言,我替他向您道歉了。”
蘇遠擺擺手,道:“道歉這種東西不是本人親歷親為,那就沒有意義了。不過我也不在乎這些,只要你把答應我的事情做到就行了。”
煉藥師立馬將剛才那枚丹藥遞到了蘇遠手中,說道:“這已經是在下煉製得最好的七品丹藥,雖然有所瑕疵,但就算是今天失禮的一些補償吧。客官若是不滿意,日後等在下專研改進之後,再來兌換也行。”
在武者的圈子內,武者以強者為尊,在煉藥師之中亦是如此。相較之下,煉藥師甚至要更為謙虛一些。
這煉藥師一旦發現蘇遠在煉藥方面的見解比自己高明之後,沒有在意蘇遠的身份和年齡,立即就表現出了一種畢恭畢敬的態度。
就像蘇遠當初在西南大陸深受各大勢力煉藥師的尊敬一樣,唯有實力,才是最令人敬畏的資本。
而這種行為卻是心高氣傲的戴公子難以理解的,他不悅地道:“大師,就算被這小子僥倖說對了什麼,也不必對他那麼好吧……”
“閉嘴!”煉藥師忍不住暴喝一聲,並說道:“若是少爺你再敢胡來,小心我到你父親那裡去告你一狀!”
戴公子一聽到自己的父親,立馬就萎了下來,心不甘情不願地閉嘴不言。
蘇遠心中暗笑了一聲,將那七品丹藥收進戒指,說道:“那就多謝了,告辭!”
蘇遠前腳剛走,戴公子後腳就說道:“大師,今天的事情算是給你面子,下不為例。”
那煉藥師輕哼一聲,說道:“少爺,我雖然不知道那小子是什麼品級的煉藥師,但我可以確定他今後在煉藥方面的造詣絕對不低,我這樣做是為了你們戴家著想。你若不服,大可到老爺那裡去告我的狀,看看他究竟會責罰誰。”
說完後,這煉藥師就轉身離開了店鋪大廳,懶得理會這不知好歹的紈絝少爺。
戴公子心中怒氣叢生,不屑地道:“不就是個稍微懂點丹藥的土鱉嗎?歸根結底還是土鱉!若真有那麼厲害,為什麼還要來我家買丹藥?夥計過來,給我在店門上掛個牌子,從此不準蘇遠入內!”
那夥計支支吾吾地道:“可剛才大師說……”
“別管他怎麼說,這是我家的店鋪,我說了算!”
“是是是,我這就去掛牌子。”
蘇遠不知道自己走後發生了什麼,只知道今天白白收穫了一枚七品丹藥,雖然質量不是最上乘的,但白給的還有什麼好苛求的?
拿回來服食消化後,沒過幾天,蘇遠的修為境界就達到了先天一重的巔峰。
距離副院長要求的時限還有一個多月時間,按照這樣的進度,若是不出意外的話蘇遠很有希望達到目標。
由於上次換來的錢財完全沒有用出去,所以蘇遠決定再去交易行一趟,買一枚七品丹藥回來。
洛城交易行很大,蘇遠本不想再去戴公子家的店鋪購買,免得看到那傢伙心煩。
可當他路過那店鋪的時候,發現店門上掛了個木牌,上書:蘇遠不得入內。心中頓時了就來了火氣,冷冷笑道:“不讓我進?我偏偏要進,看你能把我如何!”
便在蘇遠要邁步向前之時,一箇中年男子在他身旁說道:“年輕人何必衝動行事?”
那聲音中氣十足,雖然對方沒有顯現任何元氣,但蘇遠可以猜測出他必定是個習武之人,而且實力不弱。
聽見這話,蘇遠不解地停下了腳步,問道:“我想要進店買個東西,怎麼就衝動了?”
那中年男子用他那眼窩極深的雙眼看著蘇遠,“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就是那牌子上所寫的蘇遠?”
蘇遠對這陌生人抱有警惕之心,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一個來自西南大陸的年輕武者,不畏洛城大族子弟的威脅,以一己之力連勝十八人,這等傳奇勇猛的事蹟,實在令人感到欽佩。”
越是如此,蘇遠越是疑惑,“雖然我不知道你是怎麼看出我的身份,又是怎麼找到我的,但我想你今天突然前來,應該不只是為了表達什麼欽佩之情那麼簡單吧。”
那中年男子道:“當然不是,我為洛城能有你這樣一個人才感到高興,所以決定幫你做點什麼。”
蘇遠覺得這人甚是古怪,又問道:“你能幫我做點什麼?”
中年男子微笑道:“那就看你想要什麼了。”
“好大的口氣。”
“不相信?”
“當然不相信。”
中年男子看著眼前戴家的店鋪,說道:“當然,你若真想要太稀奇的事物,我肯定辦不到。但眼前這家店鋪,我卻可以幫你解決。”
蘇遠眉頭微皺,道:“這可是洛城大族之一戴家的店鋪,你能怎麼幫我解決?別告訴我把牌子摘下來就行了,那我自己也能辦到。”
中年男子哈哈一笑,道:“實不相瞞,這整個交易行的都是屬於我的,我想不讓誰開,就不讓誰開。只要你高興,明天這家店鋪立刻關門大吉。”
蘇遠心頭一驚,心想這傢伙到底是何方神聖,居然在洛城有這麼強大的權勢?掌管了整個交易行?
但出於禮貌和戒備,蘇遠沒有多問,只是道:“如果能做到,我當然高興了。”
“好,那就如你所願。你明天過來看結果就是了。”
說著,那中年男子便笑著轉身離開了,沒有對蘇遠提任何的要求,也沒有道別告辭。
這人突如其來地到來,然後又毫無遺留地離開,這讓蘇遠感到一臉的茫然不解。
不過他也不介意等待一天的時間,當時就打道回府了,等到第二天中午再次來到那店鋪門前的時候,發現那丹藥鋪果真關門了!
而且並不是單純意義上的關門歇業,而是整個店鋪內的東西都撤走了,完全是被趕在了一般。
蘇遠甚至可以想象戴家公子得知這一訊息時的震驚和憤怒,而那什麼“不得入內”的牌子,也只能被一併撤下搬走了。
只是這一切來得太過突然,而且昨天之前並沒有任何徵兆,以至於蘇遠有些恍惚若夢的感覺,心想這難道就是所謂的貴人相助?
可問題是……那貴人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