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破元封印(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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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遠故意不閃不避,硬生生的頂住對方十多招,目的就是要逼出對方的壓箱底招術。

那土狼族的勞役一上來就連續擊出十多拳,一拳比一拳兇猛。

在沒有元力支援的情況下,全靠普通血肉之拳的攻擊能夠達到這種速度,卻是讓人十分驚駭。

但是蘇遠就是仗著有白色鎧甲這種絕對防禦,任由他在自己身上不斷出拳卻是毫髮未損。

一個重拳揮出,“砰”的一聲,將那土狼擊得差點跌出.臺下。

儘管對方一連串的攻擊讓蘇遠也感到身體發麻,但是表面上就是要裝出輕蔑的樣子。

那土狼族勞役終於被徹底激怒了。狂吼一聲,身上的獸毛猛然豎起,整個身體竟是帶著一股氣勁衝襲過來。

蘇遠正要咬破口中的危血丹,但是卻又馬上停了下來。他發現這土狼依舊只是全憑速度的衝擊,卻並沒有任何元力跡象。

與此同時,站在武鬥臺下不遠處的燭牧大人正望著蘇遠,那白袍之中透著一雙鋒利而充滿殺氣的目光。

“原來如此!”蘇遠立刻意識到自己真正的對手並非面前的土狼,而是站在不遠處的燭牧大人。

一旦自己有任何異常的舉動,對方必定會衝襲過來將自己當場擊斃。就算自己身上的封印沒有破解,也一定會被安上同樣的罪名。

這時,那土狼衝擊過來,朝天揮出千鈞一拳。

當——

這一拳雖然依舊沒能擊穿白色鎧甲,但是氣勢與力度卻是超越了常人,甚至可以達到聚元境的實力。

蘇遠身上沒有受傷,但是卻被這一拳震得往後退了十幾步,險些落到武鬥臺下。同時身體也被震得全身發麻。

那土狼重拾了信心,再次燃起了鬥志,一個飛身又衝了上來。

蘇遠終於知道自己的處境,同時面對土狼的衝擊,急忙往旁邊閃避。

但是不論是速度抑或是力量都弱於這土狼族勞役,就算險險避開,依舊是被對方擦身而過的攻擊打得踉蹌後退。

蓬!蓬蓬!

那土狼每一拳迅猛如電,重達千鈞。

蘇遠全憑白色鎧甲在防禦,一時間處於絕對的劣勢,倘若再不吞下危血丹的話,再這樣下去只怕早晚會被打出武鬥臺。

此刻武鬥臺下以邱力居為首的勞役們都在為蘇遠吶喊助威,但是看到蘇遠被打得節節後退,吶喊聲卻又慢慢變小了。

蘇遠一邊格擋一邊閃避,同時目光又在四處掃視。沒有半點元力的戰鬥讓他十分吃力。

形勢越來越不利,土狼族的攻勢卻是越來越兇猛。

一雙獸眸不斷閃爍兇光,突然一個飛躍而起,俯衝直下,幾乎是集中了全力打算給予蘇遠致命一擊。

武鬥臺下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此時此刻,就連邱力居等人也對蘇遠的信心產生了動搖。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蘇遠終於咬碎了口中的危血丹,整個人“砰”的一聲僵在原地。

站在不遠處虎視眈眈的燭牧大人也覺察到了異樣,掌中暗暗凝聚一道元力,隨時準備直取蘇遠的性命。

土狼宛如一道隕石俯衝而下。

電光火石間,蘇遠身體內的神秘力量瞬間爆發起來。一道光芒由體內直接衝到拳頭,身上頓時幻化出一道龍影朝天而起。

君臨天下!

九天龍嘯斬之中最霸道無匹的一擊,隨著蘇遠的神秘力量爆發,帶著幻化出來的巨大龍影直接穿過那土狼的身體。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那燭牧大人也衝上了武鬥臺。全然不顧那土狼的性命,早已凝聚在掌中的真元之力直接朝向半空中的蘇遠轟殺過去。

轟隆——

宛如巨雷憾天一樣的真元之力直接穿過蘇遠的身體,那燭牧大人一個轉身落回地面。

蘇遠與那土狼族勞役的身體一同墜落,彼此均是重重的摔在地上。

“死……死了嗎?蘇大哥他……”武鬥臺下觀點的少年勞役不由顫抖地問道。

“不知道!怎麼會這樣?燭牧大人他居然出手了!”邱力居也是大感不解。

“那小子剛剛的龍影是什麼招術?難道是封印破解了嗎?”卻又有人開始猜測道。

整個武鬥臺下的現場頓時陷入一片吵雜聲音。

有的對燭牧大人的出手十分不滿,但是卻只能敢怒不敢言,有的是對蘇遠剛剛那霸道的一擊感到質疑,認為燭牧大人作為白鎧軍的統領就應該及時出手。

總之是眾說紛壇,直到那燭牧大人舉起雙臂,示意大家安靜下來。宣佈道:“關於武鬥會,我已經事先說明得很清楚了。

任何人都不可使用元力,絕對不會護短或者有失公正。就算是我的屬下敢這麼做,我燭牧也一定會親自出手置他於死地,今天就是一個案例。”

“可是剛剛蘇大哥並沒有使用元力,蘇大哥的修為不是被你們封印著嗎?他又如何使用元力?”少年勞役終於忍不住大叫道。

那燭牧大人冷冷盯著對方,似乎是在記住他的相貌,待得事後必定會好好整治他。但此刻還是故作平靜地道:“依我的判斷,剛剛蘇遠就是用了元力。”

那少年勞役又要開口,卻被身後的老勞役拉住,示意他不要得罪燭牧大人,否則今後的日子必定會十分難過。

這時又有人叫道:“那之前這位蘇兄弟與白鎧軍戰鬥的時候,為什麼不見你出手?”

燭牧大人冷冷一笑,道:“結果他不是死了嗎?我又何必對一個死人出手呢?正如大家所看見的一樣,如果擅自使用元力而沒有死,那我就會出手將他幹掉。”

最後一句話卻是指著躺在地上的蘇遠說的。

可是話音剛落,那躺在地上的蘇遠忽然發出微弱的聲音,緩緩開口說道:“很可惜,我……並沒有死!”說完竟是掙扎著站起身來。

那燭牧大人聞言臉色一變。

剛剛自己那一擊可是真元之力,而這小子雖然不知道為何會有如此厲害的一擊,但是卻可以肯定身上絕對沒有任何元力的跡象,怎麼可能承受得住這一擊。

只見蘇遠掙扎著站起來,身體卻是搖搖晃晃,隨時可能會癱倒再地上。

一雙目光冷冷地視那燭牧大人,冷哼道:“這要感謝燭牧大人的白色鎧甲,這果然是一件能夠抵擋得住真元之力的絕好裝備。”

“不……不可能!這絕不可能!”燭牧大人此時是啞巴吃黃連,有口說不出。

只有他自己心裡最是清楚。每一個白鎧士兵身上所裝備的白色鎧甲,之所以能夠抵擋得住真元之力的攻擊,全靠上空這一層白色結界所提供的力量。

否則這就只是一件十分普通的防具,甚至連先天境的攻擊也無法防禦。

所以為了統領並控制每一名白鎧士兵,燭牧大人身上的金銅雕像不僅僅是象徵著白鎧軍的威權,同時也是為了能隨時消除這些白色鎧甲所附加的防禦力,

而在武鬥會開始之前,燭牧大人早就消除了附加在蘇遠身上這白色鎧甲的防禦力。

因此剛剛在蘇遠抵擋那土狼族勞役猛攻時,就算身穿白色鎧甲卻依然擋得十分吃力。

這樣的白色鎧甲,根本不可能抵擋得住真元之力的攻擊。

燭牧大人自信剛剛那一擊絕對可以將蘇遠這種純粹血肉之軀的勞役幹掉,沒想到對方居然又站了起來,實在讓人十分的費解。

此刻蘇遠可以說是讓燭牧大人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就算他想解釋消除白色鎧甲之事也解釋不了。

那燭牧大人正是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但是下一刻,眼中忽然露出殺機。

掌中再次凝聚起一股真元之力衝擊過來,竟是打算無視任何人的言論,在眾目睽睽之下直接下殺手。

蘇遠心中也是一驚,剛剛自己在爆發出神秘力量的時候,也已經料到了對方會突然出手。

因此在口中悄悄吞入危血丹的同時,也將還魄丹吞了進去。可以說是承受著雙重危機將身體內的神秘力量激發出來。

心想反正對方一直在虎視眈眈,早晚都會出手,乾脆就讓他看得更清楚一點。

沒想到此刻頂住了那燭牧大人真元之力的攻擊,對方居然又再次衝襲過來。

面對這兇猛無匹的攻擊,蘇遠身上的白色鎧甲已無防禦之力,早已準備好的危血丹與還魄丹也早已用盡。

那燭牧大人身上燃著白色的真元之力,宛如一陣狂風似的衝至蘇遠面前,強猛無匹的氣勁直接朝他身上痛擊過去。

蘇遠毫無半點防禦之力,被封印住修為的血肉之軀更是無法閃過對方的攻擊,整個身體被生生衝上空中。

砰砰砰——

白色鎧甲與淡淡的風雪漫天碎落,蘇遠也隨之摔落。一動不動的倒在血泊之中,口中鮮血毫無節制的流淌著。

武鬥臺下所有人都沒想到那燭牧大人竟會下此狠手,卻又沒有一人敢站出來阻止。

事實上任何人站出來阻止也都是死路一條,沒人能夠阻止得了這場上唯一的結丹境強者。

然而那燭牧大人依舊沒有任何的心軟,一雙鋒利的目光顯然覺察到那躺在地上的蘇遠還剩下最後一口氣。

於是再次衝了過去補刀,朝著蘇遠的後背狠狠暴出真正致命的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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