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0章 狂靈甦醒(中)(1 / 1)
三個北斗門的武者已經陷入危機,正處於苦戰之中,突然一股霸道無匹的力量從天而降。
宛如一尊戰神下凡一般的蘇遠,瞬間將十多個詭異的陰影殺得四面飛散。
手中破魔狂暴掄旋,形成一股強烈的涅槃氣勁,將三個北斗門的武者護在其中,使得敵人一時難以近身。
那三個北斗門的武者看見這突如奇來的援軍,而且還是一個小成級別的涅槃武者,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來頭,卻馬上精神大振。
蘇遠身體化作火焰形態,破魔也是“轟”的一聲爆起涅槃火焰。
在火焰元力的燃燒之下,土屬性的涅槃之體變得無比的強壯,直接趁勝殺入那十多個陰影之中左右衝突。
那十多個陰影不斷釋放出陰寒無比的元力,均被蘇遠身上燃燒的元力火焰化解掉,甚至攻不進他的土屬性身體,否則還會被承載反彈回去。
儘管如此,那十多個陰影也已經感到眼前的對手極難應付了。
蘇遠手持破魔在十多個陰影之中來回奮戰,可以說是遊刃有遊,並沒有感到太多壓力,心裡就覺得奇怪。
這十多個所謂的狂靈族陰影雖然攻勢十分狂猛,陰氣逼人,卻沒有厲害到,讓鵲橋居士這等大成級別的涅槃武者,感到怯意的程度,而為何她卻仍在猶豫沒有出手呢?
站在不遠處的鵲橋居士雙手微顫,並不是因為害怕,而是被蘇遠那股衝勁所影響,腦海裡不斷浮現出連城大人的霸道身影。
當年鬥仙族的首領連城大人,乃是這上層世界被稱作武霸的頂級武者之一。
眼前的蘇遠隱隱有他的戰姿,使得鵲橋居士竟不由自主的輕嘆一聲,又開始喃喃念起:“秋去冬來不知寒,仰望夜空曉月殘,愁緒隔斷溪流間,聞鵲夜啼搭橋樑。”
那是上層世界一個難得的寒冬,連城大人那威猛強壯的身影佇立於鵲橋旁邊,聽他吟起這首苦情詩,結果一分別就是六年之載。
從此她不再用那個名字,也變得越來越冷漠,並且以鵲橋居士自居。
然而每到寒冬之時,鵲橋居士仍會不經覺的吟起這首粗中有細的苦情詩,就好像連城大人真的可以聽到自己夜晚低泣的聲音一樣,
“連城大人,我已經來到寧封派,也找到這個人類武者了,可是你那邊的情況又是怎樣了呢?”
鵲橋居士喃喃自語著,目光卻被不遠處蘇遠那霸道的戰姿牢牢吸住。
轟隆——
隨著蘇遠手中破魔一個霸王崩山勁的爆發出去,那十多個飄浮的陰影就如同潑墨一樣被震飛出去。
三個北斗門的武者看得瞠目結舌,無法想像一個人類武者竟有如此兇悍的氣勢。
原本還想上去助戰,如今看來,任何插手都是多餘的,眼前這個人類武者的霸道氣勁,已容不下任何支援,一個人就可以輕易擊敗所有敵人。
“龍嘯九天——”
又是一陣怒吼,九天龍嘯斬融入戰神決,又與先祖靈帝武技所融會貫通的全新絕技,由蘇遠那霸道無匹的氣勁爆發出來,一半以上的飄浮陰影被震得灰飛煙滅。
剩下的幾個陰影還在空中飄浮,見狀之下已經起了恐懼,當即十分果斷的撤得乾乾淨淨。
“多謝這位兄臺出手相助,否則只怕我等三人已經命喪狂靈族之手。”三個北斗門的武者走上前來,為首者拱拳拜道。
“在下北斗門越寒,不知兄臺如何稱呼?”
“在下蘇遠。”收起破魔,蘇遠禮貌回應。
這時,不遠處的鵲橋居士緩緩走來,雙手揹負,一雙鹿瞳望著那北斗門三人,沉聲問道:“你們如何來到此地?”
那名叫越寒的北斗門武者看了她一眼,目光一動,不由訝道:“這位莫非是鬥仙族的人?”
“她叫鵲橋居士。”蘇遠介面道。
三個北斗門的武者互看一眼,臉上均露出困惑之色,顯然沒聽過這個稱號。
鵲橋居士又冷冷問道:“剛剛問你們的問題還沒回答。”
那越寒微一錯愕,連忙答道:“我們與師父一同前來這荒古葬地修煉尋寶,不幸誤入狂靈族的靈陣之中,已經失散多日了。
剛剛又遭到狂靈的攻擊,幸而蘇兄出手相助,否則只怕我們今日將會命喪於此了。”
“這裡果然是狂靈族的陰宅。”那鵲橋居士鹿瞳一瞥,“不過你們為何會闖入這狂靈族的陰宅?”
那三個北斗門的武者互看一眼,並沒有馬上回答,顯然有難言之隱。
蘇遠心裡也覺得奇怪,這陰宅陰森無比,四周又無惡靈與兇獸,來此尋寶修煉絕不會選擇此地。
況且就算誤入陰宅,又遇見狂靈族的襲擊,又為何沒有馬上撤離,而是繼續深入,種種困惑讓人更加確定了北斗門必定是有所隱瞞。
那越寒咬了咬牙,抱拳道:“蘇兄雖是對我們有救命之恩,可是有些事情越某斷不能說,還請蘇兄諒解。
葬地此行,倘若越某還有命回去的話,必當回報蘇兄的大恩!”
這一番話說得十分坦然,蘇遠反而對他更添好感,只是鵲橋居士仍不放過。
冷哼一聲道:“你們的師父必定已經中了狂靈族的靈陣之中,就算你們的師父北斗門主洛鷹飛乃是一名涅槃武者,又豈能輕易脫困,更別說其他人了。”
三名北斗門的武者臉色立刻陰沉下來,顯然是被說中了心事,卻又因為有些事情必須隱瞞,故而沒臉開口請求蘇遠的繼續支援。
鵲橋居士道:“這狂靈族的陰宅沒有必要在此多作逗留,蘇遠,我們走!”
可是蘇遠卻邁不開離去的腳步,低著頭道:“我想幫他們。”
那越寒目光一亮,道:“蘇兄……”
鵲橋居士打斷道:“剛才那一聲劇烈的震動,已經表明了此陰宅內所居住的,只怕不是尋常的狂靈族,就連北斗門主洛鷹飛這種大成級別的武者,也可能葬身於此,更別說你區區一個蘇遠了!”
“況且這些人既然不能坦誠相告,就算北斗門與我們鬥仙族交情極深,我們又何須為他們賣命?”說到最後一句時,那鵲橋居士已經轉身離開。
“我又不是鬥仙族的人。”蘇遠反駁道,“我只想幫他,沒有任何意圖。”
“蘇兄……你知道狂靈族嗎?”越寒已經被他的仗義所感動,儘管心裡很希望得到他的幫助,但還是如實相告,說道:“這可是比葬地惡靈更可兇猛之物,而且還是狂靈族當中最可怕的……”
“狂靈王!”鵲橋居士冷冷地道。
“原來你已經……”那越寒不由失聲道。
鵲橋居士冷哼道:“就算你們不說,我又豈能不知,蘇遠的腦袋燒壞了,我可沒壞。”
蘇遠對她的冷漠十分不滿,並沒有打算理睬,直接說道:“走,帶我去救你們的師父!”
“你到底有沒有聽見我說的話?”鵲橋居士有些著急了,美眸又是一顫,也奇怪自己為何會失了往常的冷靜。
“我說過了,我現在只想幫他們,你不想幫就算了。”蘇遠冷冷地道。
也許是被他這股豪氣所影響了,那越寒與兩個師弟互看了一下,終於做出了決定,道:“那件事情,我們答應過師父一定要保密,不過有些事情一定要讓蘇兄知道。
這陰宅裡面確實有狂靈王的存在,就算蘇兄已是一名涅槃武者,再加上鵲橋居士,也不一定能救得了我們的師父,蘇兄真的沒必要為我們冒這個險。”
“聽見了沒有?就算加上你我二人之力,也不是那狂靈王的對手。”鵲橋居士冷哼道。
蘇遠更加感到困惑了,既然那狂靈王厲害到這等程度,這些北斗門又為何要來送死。
鵲橋居士催促道:“走吧!”
“蘇兄,告辭了。”那越寒與兩名北斗門師弟轉身離開。
蘇遠心裡十分明白,這三人已是抱著必死決心前去。
此去必定無法安然回來,不禁對越寒等三人心生敬意,身上的熱血也隨之沸騰起來。
似乎感受到主人的激動,他手中破魔也開始顫抖起來,終於“嗖”的一聲脫手而出,飛向那越寒等三人。
“我必須去!”蘇遠也忍不住飛奔追去。
鵲橋居士一雙鹿瞳再次顫動了一下,竟是不由自主的跟在他的身後,心裡卻自我安慰,這絕不是自己的性格,更不是自己的決定,而是連城大人的命令。
那是她與鬥仙族首領最後一次見面,也是六年來與連城大人的一次相見。
唯一留給她的話,就是一道簡單的命令,直至皓宇前來找她,才終於決定了前往寧封派執行命令。
“我的任務……只是為了保住他的四件神器,與寧封派的先祖秘藏,僅此而已,絕對沒有其他目的……”鵲橋居士自言自語著,卻在不知不覺的加快腳步,很快就追了上來。
蘇遠回頭看了一眼,淺淺一笑,卻不多說。
在三個北斗門武者的帶領下,蘇遠與鵲橋居士順著後院的偏門來到一個昏暗的後堂,四處橫七豎八躺著幾十具屍體,均是身穿北斗門的服飾。
那越寒等三人掃了一眼,沒有找到師父,正緊張得四顧張望時,蘇遠忽然感到脊骨陰寒。
竟是一陣讓人毛骨悚然的陰風颳來,緊接著一股逼人的陰寒氣勁襲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