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9章 厚重謝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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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遠索要此物的原因很簡單,那就是他想要讓鵲橋居士重獲新生,至於仙器財寶,以後自己也能慢慢去弄,不急於這一時。

呂久年聞言,眉頭微皺,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道:“那東西早在一百多年前就消失無蹤了,整個九天仙界,估計都再難找到一塊。不過那玩意雖然珍貴稀有,但用處卻並不是很大,你要它來幹嘛?”

蘇遠感到有些失望,但其實也在預料之中,畢竟就連鶴常春大師都說那東西難找了,就算是仙宗巨頭,也不一定會。

“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必須要有九天神玉才能辦成,不過既然天武宗沒有,那就算了。”

呂久年說道:“我天武宗的確是沒有,但卻可以派人幫你去找,至於能不能找到,那就只能聽由天命了。”

有天武宗的人幫忙找尋,那肯定比蘇遠自己瞎找要有效率得多,也更容易找到,聽聞此話,他頓時神情一振,拱手道:“那晚輩就事先多謝呂老前輩了。”

呂久年擺手,道:“這是你應得的,不必言謝。不過這件事是否能成,還是一個未知數,若是就這樣把你給打發了,那未免也顯得我寶貝孫女的命太不值錢了。

你再提一個要求吧,我呂久年不喜歡欠人人情,要求越高越好!若是說些什麼雞毛蒜皮的事情,我可是會不高興的哦。”

蘇遠一怔,心想這老爺爺的性格還真是古怪。

不過這樣也好,既然人家出手大方,蘇遠也就不再客氣了,不過想了老半天,他也不知道該要些什麼是好,仙器?獸寵?錢財?

這些對於蘇遠來說,都很稀缺,很重要,但卻不是最重要的,天武宗的天大人情,可得好好考慮才行,不能就這樣隨意浪費掉了。

呂久年見蘇遠久久不說話,便說道:“我聽清靈說了一些關於你的事情,小丫頭把你誇得那叫一個天花亂墜,雖然我沒有親自見識過你的能力,但我相信我孫女的眼光,要不你進我天武宗來?我給你個真傳弟子噹噹?”

天武宗是什麼門宗?九天仙界五巨頭之一!

尋常武者想要成為天武宗的門內弟子都難入登天,更別說只有二三十個名額的真傳弟子了,那更是無數武者夢寐以求想要得到的地位!

成為真傳弟子,意味著可以享受天武宗最好的待遇,學習天武宗的門宗絕學仙術,得到各自頂級的物資用具。

以後行走仙界,拿著天武宗真傳弟子的令牌,亦是高人一等的存在,各大仙宗弟子見了,都得畢恭畢敬。

所以蘇遠剛才在想的那些東西,在呂久年的這句話之下,都顯得不值一提。

仙器?獸寵?飛舟?這些自然不用多說,只要蘇遠一點頭,成為真傳弟子之後,明天就能拿得到手。

呂久年隨口那麼一說,雲淡風輕,卻已經體現出了他對於蘇遠的重視,以及此次前來的感謝的誠意。

可是……蘇遠之前就已經想過這件事了,在沒有經過陳慶同意的情況下,他不會擅自加入任何門宗,雖然有些心動,可他還是搖頭婉拒掉了。

呂久年感到有些意外,說道:“小子,你知道你現在所拒絕掉的事情,是九天仙界多少人做夢都想得到的嗎?”

蘇遠苦笑道:“當然知道,但出於某種原因,我現在不能加入任何門宗,以後若有機緣,定當拜入天武宗門下。”

呂久年也沒有去深問那到底是什麼原因,說道:“原來如此,既然這樣的話,那這個名額我就幫你留著吧,等你什麼時候想來,說一聲就行了。”

蘇遠一愣,心想這也行?那還不是等於已經把真傳弟子名額賜給自己了?乖乖,這老爺爺出手可真不是一般的大方啊。

呂久年嘆了口氣,道:“說了半天,你小子還是沒想出個具體的要求來,難道你就沒有其他想要去做的事情?比如有沒有什麼仇家之類的?我天武宗可以派人幫你去解決掉。”

此言一出,蘇遠頓時靈光閃動,說道:“仇家?還真有一個。”

呂久年一喜,說道:“終於能讓我天武宗幫你辦件實事了,說吧,誰?”

蘇遠遲疑了片刻,說道:“萬滅宗。”

呂久年眉頭微皺,問道:“就是當年回春門那個叛徒所建立的門宗?專門煉製毒藥的那個?”

蘇遠點頭,道:“正是。”

呂久年伸手輕撫白色長鬚,說道:“小門宗一個,好辦好辦,那你是想要怎麼對付他們?是殺了他們的宗主,還是你有某個特定的仇人?”

蘇遠說道:“如果我想要讓萬滅宗解散,這個要求算不算太過分了?”

呂久年愣了片刻,說道:“你小子年紀輕輕,但心卻挺大啊,萬滅宗好說歹說也成立近百年時間了,在整個九天仙界也是小有名氣……”

蘇遠連忙道:“如果前輩覺得不妥的話,那我再換一個要求吧。”

呂久年搖頭,道:“不,只是這萬滅宗的人挺倒黴的,怎麼就招惹到了你這小子呢?”

蘇遠聞言大喜,道:“這麼說來,前輩願意助我擊垮萬滅宗?”

呂久年笑著點了點頭,復又說道:“你救了我孫女,我幫你擊垮一個小有名氣的門宗,這樣的報答,也算是合情合理了,之前和你說的那兩件事,也一併算進去吧,誰讓我那寶貝孫女對你如此讚賞有加呢?”

幫忙找尋九天神玉,預留一個真傳弟子的名額,外加幫助蘇遠擊垮萬滅宗,呂久年用這三件事,來報答蘇遠對於呂清靈的救命之恩,豪氣十足!

性命無價,但能夠給出如此豐厚回報的,估計也就只有天武宗這樣的仙宗巨頭了。

蘇遠沒有得到一項實質性的東西,但卻心滿意足,暗道此行不虧!

而後,呂久年沒有再多待,和蘇遠隨意地聊了兩句,便就此離開了。

臨走之前,呂久年給了蘇遠一面令牌,不是門人令牌,也不可能是祖傳令牌,而是專門用來贈予對天武宗有恩的外人的令牌。

日後遇事只要亮出令牌,便等於是告訴別人,持有令牌者是天武宗的友人,對他不敬,便等於是對天武宗不敬!

這對於蘇遠而言,又是一份重禮,樂得他都合不攏嘴了。

當天傍晚,又有一個人來找蘇遠會面,呂清靈。

回到門宗之後,呂清靈忙得分不開身來,很少和蘇遠見面,這算是第三次。

“今天我爺爺來找過你了?”

兩人小亭內坐下,呂清靈輕聲問道。

蘇遠點頭,而後把他和呂久年談話的內容,都說給了呂清靈聽,最後還道:“其實,我覺得你爺爺給得太多了……”

呂清靈笑道:“我爺爺就是這樣的人,他從小教育我,說做人恩怨分明,滴水之恩湧泉相報,如果不好好報答你,他反而會感到內心難安,所以你還是安心接受那些報答吧。”

蘇遠說道:“那你爺爺對付起仇人來,是不是也會加倍奉還?”

呂清靈點頭,道:“那是當然!不過可以稱得上是他仇人的人,全都已經死了,所以他現在才會無慾無求,把宗主之位都讓了出來,退隱修煉。”

蘇遠內心一陣苦笑,心想這呂老爺子,可這是個了不起的人物啊!要做到這一點,不僅需要有如此恩怨分明的性格,還必須得有相應的強大實力!

“我的朋友都會過得很好,我的仇人全都已經死了。”——這樣的話,可不是人人都能說得出來的,但呂老爺子,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蘇遠雖不能及,卻心生嚮往,暗自立志將來有朝一日,也要成為一個這樣的人。

便在此時,呂清靈從自己的戒指中取出了一件淡青色的衣裙來,遞到蘇遠身前,道:“蘇大哥,這個送給你。”

蘇遠頓時愣了起來,覺得這實在有些尷尬,心想我又不是女的,你送我衣裙幹嘛?

呂清靈似乎看出了蘇遠的心思,“撲哧”一笑,連忙解釋道:“蘇大哥你誤會了,這是件寶物,名叫‘抵命衣’,穿在身上灌入元力同化之後,可以抵擋一次致命的攻擊,相當於抵換一條性命。”

蘇遠恍然大悟,但還是有些遲疑,說道:“但這畢竟是衣裙,我一個大男人的……”

呂清靈笑道:“對於這種寶物而言,外表只是虛像而已,穿上後,他會隨著你的心境變化而變化,我之前用過一次,所以現在就成了一件衣裙,等你灌入元力之後,它就會變成你所想要的模樣了。”

蘇遠一驚,道:“這麼神奇?”

“那當然,快穿上試試吧。”呂清靈說著,雙手一抬,便將那衣裙套在了蘇遠身上。

蘇遠穿上後,便立即往衣物內灌入元力,一件女子所穿的衣裙,頓時就變成了一身黑色的武者服飾,精簡幹練,威風赫赫。

蘇遠驚呼,“果然是好東西!”

不過很快,蘇遠又說道:“呂老爺子已經送過我那麼多‘重禮’了,這件寶衣這麼貴重……”

呂清靈立馬皺眉,說道:“我爺爺歸我爺爺,這是我自己送你的東西,你必須收下,蘇大哥你若是敢不要,我可得生氣了啊!”

有那樣的爺爺,必定就有這樣的孫女,蘇遠咧嘴一笑,道:“好吧,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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