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3章 囂張的小丫頭(1 / 1)
花了一天多的時間,蘇遠和小石頭便趕到了目的地。
蘇遠在鯉魚組織的身上,學到了躲在暗處行事的好處,所以他並不打算這麼快露面,而是準備先在暗中觀察一段時間。
由於小石頭太過顯眼,蘇遠也沒有讓它跟隨在自己身邊,放它到附近仙域玩去了,不過卻還是需要隨時待命。
天鷹會乃是由各大門宗合力組建而成的組織,成立之後,名聲就傳遍了整個九天仙界,一舉一動都備受矚目。
所以蘇遠來到這片仙域,稍加打聽,就找到了天鷹會成員的具體所在處,耍了點小手段,便成功地潛入了成員內部。
當然,隨隨便便就能潛入進去的,肯定只是普通成員的圈子,他們全都聚集在一個小門派提供的大殿廣場之上。
但這對於蘇遠而言,就已經足夠了,他主要是想看看玉狼他們現在情況如何。
各大門宗分配到天鷹會的人,大多都是上次參與過聯軍的武者,畢竟這些人對付異獸,也算是有些經驗的了。
而也正是因為聯軍行動,讓其中很多人都成為了生死之交,整體的氛圍,已經沒有聯軍行動時那麼冷漠了,門派之別也不再那麼明顯。
但讓蘇遠感到有些意外的是,玉狼一眾人等,卻是被其他門宗的弟子,給冷落孤立了起來。
只有幾個天武宗的弟子,偶爾會過去找他們說兩句話,除此之外,基本上都是他們在自娛自樂。
一開始,蘇遠是感到有些不悅,但細細一想,也就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了。
歸根結底,玉狼他們都不是天鷹會的正式成員,所謂的代替蘇遠出戰,也不知道得到那九大鷹首的同意沒有,所以普通成員會對他們另眼相看,保持距離,也並不稀奇。
可即便是眼看著自己手下的人,處於如此尷尬的境地,蘇遠也還是沒有現身,因為他相信,以玉狼一眾人等的能力,肯定能克服這些不受待見的情況。
蘇遠在人群中低調地匿藏著身形,根本沒有人發現他的存在,可他卻在仔細地觀察著,場間所有弟子的動向。
沒過多久,蘇遠便見有一群人朝玉狼他們走了過去,從穿著服飾上,蘇遠一眼就看出那群人所屬的門宗——無上宗!
這一巨頭仙宗,可謂是和蘇遠關係最敏感的門宗了,而作為跟隨蘇遠叛離門宗的一眾凌風門弟子,也是如此。
在看到無上宗弟子靠近過來的時候,玉狼一行人,便都警惕了起來。
無上宗弟子中的領頭人,是一個面相有些老成的年輕人。
蘇遠對他有點印象,記得他天資還算不錯,是門內弟子,在上次門宗大比的時候,也獲得了不俗的成績。而最關鍵的地方在於,他是平淵門弟子。
平淵門的上代門主宋昌平,是因為蘇遠才被打落塵埃的,然後又被蘇遠闖入大獄,割頭斬首,可謂是被羞辱到了極致。
但凡是受過宋昌平教導的弟子,可想而知,必定是對蘇遠恨之入骨。而此時他們朝玉狼等人走來,其來意自然也就不言而喻了。
“喲?這不是我們無上宗的叛徒們嗎?”
那帶頭弟子故意高聲叫道,很快就引起了其他武者的注意。
聽到這話,孔飛等人便都緊皺起了眉頭來,情緒產生了劇烈的波動。
玉狼卻立馬低聲道:“全都不許輕舉妄動!這傢伙就是故意來挑釁的,我們不能中了他的下懷!”
玉狼是待在蘇遠身邊最久的人,所以基本上蘇遠不在的時候,眾人都以他馬首是瞻,此時聽聞此言,便都將內心的怒氣強行抑制了下去。
玉狼走上前一步,也不和那人裝模作樣地廢話,臉色嚴肅地說道:“你這種挑釁的伎倆,未必太低階了點。”
那人淡淡一笑,道:“誰說我們是來挑釁的?只是看到往日的同門師兄弟,前來打聲招呼罷了,這並不過分吧。”
玉狼眉毛微挑,心想一開口就是叛徒,這還是來打招呼的?
心有所想,臉上卻是面不改色,道:“現在招呼打完了,你可以走了嗎?別站在這裡礙眼。”
那人道:“我走?我乃是堂堂正正的天鷹會成員,你們這群走狗,有什麼資格叫我走?
要走,也是你們走!還代替蘇遠出戰?你們這群人沒有了他,還有什麼用?不就是一群廢物嗎?明明不是天鷹會成員,卻跑過來湊熱鬧,真是夠不要臉的啊。”
此言一出,玉狼身後的一眾武者都騷動了起來,一個個眼冒怒火,幾欲動手。
玉狼聽了這話,也感到很是憤怒,可他作為帶頭者,卻謹記著以大局為重,若是在這裡和對方起了衝突,到時候吃虧的,只會是自己這一方,因為蘇遠不在,是不會有人站出來幫忙說話的。
“都給我冷靜下來!”玉狼低聲喝道,“我們不是來打架的,不要忘了我們來的目的!如果在這裡打了人,豈不是又有把柄被他們抓住,到時候再拿出來為難炎君大人?”
提及蘇遠,眾人便又稍稍冷靜了下來,可看向那些人的目光,依舊是充滿了怒意。
看到玉狼等人怒不敢言,那群無上宗弟子便都得意的笑了起來,彷彿是在他們身上,幫宋昌平找回了幾分面子。
躲在人群中的蘇遠,卻是絲毫不為所動,繼續靜靜地看著。
因為現在蘇遠一旦出手,反而是被那傢伙給說中了,沒有他,玉狼等人就毫無用處,這樣更會讓玉狼等人顏面盡失,所以蘇遠決定,還是讓他們自己來解決這件事。
那為首的弟子得勢不饒人,繼續道:“你們沒有亂來,算是還有點自知之明,否則的話,就算姓蘇的那個傢伙回來,也保不住你們!既然如此,那你們又還不快滾出去?”
話剛出口,玉狼身後便有一道黑影疾速飛出,攜帶凌厲的殺意,朝那弟子襲擊而去。
那弟子微微一驚,立馬向前拍出一掌,“砰”地一聲輕響後,卻是沒有傷到絲毫,反而是出擊攻擊的那人,被震退了數米之遠。
“哼,不自量力!”那弟子不屑地說著,定睛一看,卻又愣住了。
因為出手的人,不是玉狼錦繡那四大殺手之一,也不是原來凌風門的弟子,而是不過十來歲模樣的小女孩,蘇鵲橋。
眾人見狀,也都是驚異十分,心想這小孩膽子也太大了吧!
擊退一個小女孩,這自然不是什麼光榮的事情,反而更像是一種羞辱,所以那弟子臉色微怒,道:“哪裡來的小屁孩?”
蘇鵲橋一臉刁蠻模樣,道:“你又是哪裡來的野狗?不好好去啃骨頭,跑到這裡來胡口大吠?”
連玉狼他們都不敢罵出口的話,蘇鵲橋卻罵了出來,而且出自一個小女孩之口,更具羞辱之意。
這讓一眾無上宗弟子頓感不悅,想要上前去修理這個熊孩子。
可這卻被為首的弟子攔了下來,說道:“休得胡來!要是讓外人知道我們一群成年人欺負一個小女孩,那不得被人笑掉大牙?”
蘇鵲橋聞言冷笑道:“原來你們也還是羞恥之心啊,可剛才你們仗勢欺人,和欺負我一個小女孩又有什麼區別?蘇遠在的時候,我就不信你們還敢這麼囂張!”
為首的弟子道:“所以我不是說了嗎?沒有了蘇遠,你們就是一群廢物!”
蘇鵲橋秀眉微挑,年紀小小,卻已經有了幾分女俠的味道,看著那人,淡淡說道:“是嗎?那你敢不敢接我一戰?”
聽聞此言,四周眾人便都是一驚。
因為從剛才的那一次交手,兩人的實力就已經分出了高下來,那無上宗弟子是仙君大成的修為境界,蘇鵲橋卻只有仙師大成,如此巨大的差距,還去挑戰對方,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果然是不知天高地厚啊。
即便是玉狼等人,也都是被蘇鵲橋這句話嚇得心驚膽顫,心想小姑奶奶,你也太能胡來了吧,整整一個大境界的實力差別,就算是蘇遠,也不敢去貿然挑戰吧!
無上宗等人卻是鬨堂大笑了起來,似乎並不把她當回事。
蘇鵲橋道:“不敢?不敢你們就是一群只敢說不敢打的廢物!”
嬌聲呵斥,卻猶如清脆的耳光,扇在他們臉上。
為首的弟子臉色微沉,道:“小丫頭,胡鬧也要有個限度!”
蘇鵲橋寸步不讓,道:“我胡鬧不胡鬧,你也沒有那個資格教訓我,一句話,戰還是不戰!”
聽到這種武者之間才會說出口的言辭,眾人便都開始確信,這小丫頭是認真的了。
那弟子道:“我聽人說,在蘇遠身邊待久了,都會變得無比狂妄,如今看來,還果真如此,連一個小女孩都敢這麼囂張了。
既然如此,那我便找個人來教教你做人的道理,李俊,你出來和他打!”
一個十八九歲模樣的少年弟子,走了出來。
那為首的弟子,繼續道:“我這師弟,是我們這群人中修為境界最低的,仙師巔峰,我讓他把修為境界壓制到和你一樣,這樣一來,也就不存在欺負你一說了。你輸了,也得心服口服。”
蘇鵲橋毫不在意地道:“隨便,只要是你覺得能代表你們的人,就可以站出來!不過我奉勸你一句,仙師巔峰,就不要壓制境界了,否則等會輸了,會很丟人的。”
那名叫李俊的少年,道:“對付你一個仙師大成的小女孩,足矣!”
蘇鵲橋笑了起來,似乎是奸計得逞了,道:“好,那就來吧!”
玉狼等人看到這裡,才算明白了蘇鵲橋這小丫頭的心思,原來她本就沒有打算和那帶頭弟子打,只是故意刺激他而已,找一個實力相差不大的對手,才是她的本意。
至於輸贏?
蘇遠離開後,蘇鵲橋便和玉狼一眾人等相處了三年時間,對於她的實力,玉狼等人是毫不擔心,反而很想看看,等會比試結束後,無上宗的那些弟子,會是一副怎樣的可笑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