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9章 李天元傳喚(1 / 1)
如今葉離丹田中的符寶數量可不少,雖然都是些品質極高的好東西,但是葉離能在這兒使用的,也就只有聚嶽印了。
看著自己手頭滿滿的符寶卻用不合用,葉離心中還是有些不爽的。
收好東西之後,葉離很快就離開了鑄器房,回到了後宮住處。
現在他手頭已經有新的符寶了,就差一件靈兵,以及一套靈甲。
不過葉離估計自己短時間內是弄不出好的靈兵和靈甲來的,畢竟他現在囊中羞澀,之前積攢來的靈石都花了個七七八八。
靈兵靈甲他從來都沒有鑄造過,雖然葉離已經是天級鑄器師,他也有信心能透過研究這裡的靈兵、靈甲,自己琢磨出鑄造方法來,但是很顯然不可能一蹴而就。
他還必須購買一大堆的材料回來,進行若干次的試驗才行,也就是說他若是想要成功鑄造出適合自己使用的靈兵靈甲,那就起碼要花費掉幾千上品靈石才行。
以葉離目前的情況來看,這個錢暫時是沒有的,他也只有等著這次從天月國回來之後,再開始自己的研究。
沒有其他的選擇,葉離這麼一個月的時間,也只能繼續將精力放在參悟法則之力上面。
金行法則當中,有一部分是關於堅韌和鋒銳的,葉離很想將這部分的法則之力先領悟到,然後就能運用在他的鑄金秘法當中了。
他身上的金行靈氣凝聚的鎧甲會變得更加堅韌,而揮動手臂是,發出的斬擊也會變得鋒銳無比。
等到這個系列的法則領悟之後,葉離就打算研究一下金行和水行相連那一段的法則之力,好讓自己能夠儘快從金行法則過度到水行法則之中。
葉離在之前領悟了土行法則過度金行法則的部分之後,他發現自己體內五行之氣流轉時,土金部分明顯變得非同一般的順暢。
他估計如果能將五行屬性中,各個屬性之間的橋樑部分的法則參悟透徹,那麼他體內的五行之力將會變得無比壯大。
他現在還很難以五行之力來直接戰鬥,不過如果五行之力的量能夠翻上幾倍,他就完全可以在使用五行鑄體秘法時,將五行之力運用在戰鬥中,讓戰力再進一步。
接下來的幾天,葉離都在屋中參悟法則,基本上沒有怎麼出過門,而李如山也因為下個月出使天月國的事情,忙著籌備無暇分身,所以倒是也沒來找過葉離。
就在葉離清閒的在屋中呆了半個月的時間,基本上將幾條與堅韌有關的法則領悟透徹之際,一名宮裡的護衛來到了院中找到了葉離。
葉離一開始以為對方是李如山的人,只道是李如山找他,然而聽對方說明來意之後,他才發現對方並非李如山的人,而是當朝皇帝李天元派來的。
對方來找他的目的,是為了請他去一趟皇宮大殿面聖。
葉離剛剛得到訊息時有些意外,他知道李天元一般單獨見手下大臣倒是常事,但是單獨見皇子的門客卻是很少的事情。
不過皇帝傳喚,他也不可能不去,於是便只能馬上整理了一下著裝,然後跟著對方前往皇宮大殿面聖。
一會兒工夫,葉離便已經跟著護衛來到了皇宮大殿。
因為帶他過來的人是大殿內的護衛,所以倒也沒人盤問,葉離直接跟著護衛進入了大殿中。
李天元依舊坐在大殿中的高臺上,俯視著葉離,渾身散發著皇者氣度。
然而自從瞭解李天元的做派之後,葉離對這位皇帝可是打心底的鄙夷,心中實在是提不起半點敬畏。
不過表面上他也不能表現得太過明顯,只能走到高臺前,單膝跪下去低頭道:“臣葉離,見過陛下。”
本來一般人還要在後面加兩句萬歲之類的話,葉離也是無心奉承。
李天元倒是並沒有在意這一點,而是滿臉帶笑的望著葉離,露出了十分隨和的神情道:“葉離啊,平身吧,這裡也沒外人,你不用太過拘謹。”
葉離按照禮節謝過李天元之後,便站起了身來,隨意看了一眼高臺旁角落裡的天魁符聖。
天魁符聖此刻也在打量他,兩人目光交匯時,天魁符聖意外的衝他笑了笑。
“葉離,知道我今天為什麼傳你來嗎?”
李天元笑著詢問到。
葉離老實搖了搖頭,道:“臣不知?”
李天元道:“我聽了山兒講述之前去水行魂印之地時,沿途上發生的狀況,據他說他曾多次得到你捨命救助,這才能保住性命。
他是我兒子,你多次救了他,我這個做父親的,無論怎麼樣也應該見一見你。
雖然你是他門客,有保護他的職責,但是盡力與否,我們卻不能強求。
你能竭盡全力的保護他,這一點做的很好,我很滿意。”
聽到李天元的話,葉離趕忙道:“陛下言重了,保護殿下是臣的職責和義務,臣不敢有疏漏。”
李天元聞言一笑,道:“嗯,山兒這次倒是運氣不錯,得到了你這麼一位門客。”
葉離聽得出來,李天元剛剛那番話只是隨口找個話題墊一下,他應該還有別的話要說,不過他猜不到李天元究竟想說什麼。
不然李天元在誇完葉離之後,又開口道:“葉離,我想詢問你個事兒,你作為山兒的門客,可有見到山兒最近有什麼不尋常的舉動嗎?”
葉離聞言一愣,道:“陛下,什麼是不尋常的舉動?”
李天元道:“就是一些與往常不一樣的地方,例如對待海兒的態度上有沒有什麼變化?”
葉離不知道李天元究竟是什麼意思,不過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道:“臣沒有發現什麼不尋常的地方,二皇子殿下與大皇子殿下之間依舊是……”
葉離本來想說勢如水火,不過轉念一想,當著人家爹的面說倆兒子勢同水火,不也等於是承認兩人都想爭奪皇位,所以一時間有些語塞不知道該用什麼詞。
李天元卻彷彿是很無所謂的樣子,道:“葉離,你不用掩飾什麼,你和我手下那些臣子們不同,他們都是官場上的混子,說話都是官腔。
你就是一個修行者,沒有那些官場習氣,想說什麼都可以說出來。
我兩個兒子的確是在爭奪我這個皇位,事實上每一任皇帝膝下的皇子們都有爭權的情況出現,這在皇室裡也不過尋常情況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