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改天交流交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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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李頑這麼說,嫦月上人面色變幻不定,狠狠地道:“好,你要是說出這件事,讓飛櫻知曉一點風聲,我必然在殺了你後,捏滅你的靈魂。”

這點還真是捏住李頑的軟肋,他不怕死,就怕靈魂被捏滅。不過他確然早已決定不會向任何人說起,自然也毫無礙色,點頭道:“好,以後你可以隨時殺了我,我毫無怨言。但是,我不會被你輕易殺死,會熬到成長起來面對你。”

嫦月上人盯著李頑,目露輕蔑,冷聲道:“你成長不起來,一定會死在我的手中。”

李頑心中一跳,感到很是不妙,看來嫦月上人是要盯上自己,隨時隨地都會出現擊殺自己。

李頑卻也是不懼,他經歷過無數次兇險,雖然還是經常感到害怕,那只是正常生理感覺,任何人都會有,他卻是從內心裡不畏懼去面對兇險死亡。

嫦月上人見他夷然不懼的樣子,內心裡更是怒恨交加,恨不得現在就把他擊殺。

李頑笑道:“好了,說也說過了,我該回飛櫻那裡去了。”

嫦月上人沒說話,只是美目噴火,死死盯住他,這是絕對強大的威懾。

李頑轉身飛至楚飛櫻處,道:“飛櫻,我們什麼時候回南淵域?”

楚飛櫻望了望那裡也是飛走的嫦月上人,道:“明日就能回去了,她……你與她一起說了什麼?”

李頑道:“還不是那個事,她要我離開你,我說我絕不會離開你,她就怒氣衝衝地。”

楚飛櫻倒是沒疑有它,點頭道:“不用在意她所說,我們是真心相愛,她無法拆散我們的。”

李頑點頭道:“我也是這般對她說,也不在意她說什麼,我們回去吧!等會有件事與你說一下。”

楚飛櫻疑惑地問道:“有什麼事要說?這裡也沒人能聽見,你現在就說吧!”

李頑想了想,才道:“好吧!我……我決定去北辰域尋找醉藍……”

“你……你就那麼想著她嗎?”楚飛櫻面色一變,氣惱著,又幽怨地問道。

李頑忙搖頭,覺得不對,又點頭道:“你聽我說,我希望你能與我一起去,你們都是我的妻子,我想你一直陪著我。”

楚飛櫻眼圈一紅,背轉過身去,道:“我不去,你去與她相聚,我去幹什麼,我不去。”

李頑道:“我不想你因此生氣,可是你知道我一定會去找她的,這是與她的約定。”

楚飛櫻揹著身,顫聲道:“你與她相聚,我生什麼氣,反正你看她,就是比看我好,我又為此氣什麼!”

李頑嘆了一聲,就要過去摟著她,卻被她掙脫開,道:“我也沒攔著你去,你去吧!別管我,我就是傷心死了,也不要你問。”

說著,楚飛櫻疾飛而去,香淚不經意間灑下,為她抹去。

李頑在後面搖了搖頭,為此頭疼,忙追了上去。

那邊四女互相看了看,戚春夢疑惑地道:“他們怎麼吵起來了?”

玉玉真者搖頭道:“不知道啊!怎麼飛櫻上人都被氣走了啊?”

雲雅真者道:“我好像看見她哭了。”

師雨柔眼珠轉了一轉,道:“要不我們跟上去看看,這吵起來,我們也是沒法勸的,總得安慰安慰李頑吧!”

那三女一聽,就知師雨柔是什麼意思,也是點頭,對楚飛櫻霸道作風一直不滿,都覺得李頑能和她吵翻才好。

四女便跟了上去,那裡天全真者雙目噴火,道:“爹,您就任由娘一直跟著那李頑嗎?”

達年上人心酸地搖頭道:“我已與李頑說好了,讓他去別的域,輕易不要回來,他也答應了。”

天全真者沒吱聲,只是望著那邊,滿目仇恨,殺氣凜然。

達年上人看著自己的兒子,嘆了一聲道:“天全,放棄與他對敵吧!”

天全真者驀然轉身面對,目光灼灼地道:“那您能放棄娘,讓娘跟他走嗎?”

達年上人一呆,片刻後,痛苦地搖頭道:“我做不到。”

天全真者冷笑道:“您做不到放棄娘,我又豈能放棄天心。”

說罷,天全真者轉身就飛走,留下達年上人呆在那裡。

半響,達年上人回過神來,望著李頑的方向,目光深沉。

李頑回去後,看到的是楚飛櫻趴在石桌上,捂著面哭泣,香肩一聳一聳地。

他只能想著辦法哄她,向她承諾,若她不願意去,他就找到醉藍後,一起過來。

這般哄了半日,楚飛櫻方抬頭來,擦去殘淚,道:“我明白你一定會去找她的,就是捨不得你離開,這次去了,還不知多久我們才能再見面呢!”

李頑忙道:“那你可以與我一同去,不好嗎?”

楚飛櫻倔強地道:“我不去,這去了後,她還當我是去拜見她這個大老婆呢!”

李頑笑道:“你們在我心中不分大小,佔的位置都是一樣重的。”

可是,隨李頑怎麼勸說,楚飛櫻都不願意。不過,李頑見她也不再為自己前去而介介於胸,倒也是放心下來。

兩人便這般依偎在一起,說著心事,直至天黑後就情慾大起。

這兩人在屋裡做那事,屋外的四女等了半日,沒等出李頑,反而等來了楚飛櫻的聲,不由得面面相覷。

玉玉真者有些失意地道:“兩人和好了?”

雲雅真者撇了撇小嘴,道:“這不明擺的事嗎!”

戚春夢幽幽地道:“和好就和好唄,非得做那事幹什麼嗎!”

師雨柔氣惱地道:“她還叫的那麼大聲,生怕別人聽不見似地。”

這點雲雅真者最有發言權,心中酸酸地,感觸很深地道:“她一定知曉我們在外面,才喊的聲音那麼大。”

另外三女同時點頭,心裡頭都不舒服,但就是不走,偏偏在這裡聽著受罪,看她能厚顏無恥到什麼程度。

第二日,李頑外出,見到四女在不遠處呆坐,心中一驚。

李頑飛過去,道:“你們怎麼坐在這裡……難道坐了一夜?”

師雨柔白了他一眼,嬌嗔地道:“可不是嗎,聽了一夜叫喚聲……你還真行,也不累得慌。”

李頑訕訕笑道:“不也休息了幾次,也不是總做那事的。”

戚春夢幽怨地道:“有這體力都瞎用,怎麼不敢用到我身上呢?”

對這太過明顯的話,李頑看了看玉玉真者和雲雅真者,道:“不就是遲早的事嗎!抱怨這個幹什麼啊!”

師雨柔哼了一聲,道:“說是遲早,就不見你動心思,你就是偏向她。”

李頑無奈,笑道:“那你們聽了一夜,也有所心得了吧!改天交流交流?”

戚春夢和師雨柔同時啐了他一口,嬌面通紅地說要他定下日子,一定奉陪。兩女現在與他在一起也是放開了心扉,認定他是自己的夫君,以後總要過這一關的,便沒有了羞恥心,與他嬌鬧著。

玉玉真者和雲雅真者沒份插言,在那裡心酸地坐著,不知是什麼滋味。

忽然,玉玉真者問道:“上官天心師妹還在玄薇世界裡嗎?她怎麼不出來?”

李頑道:“我改變了玄薇世界,她在裡面已是不知外面的事,還有我想說件事……我要去北辰域尋找醉藍,春夢,雨柔,你們願意一同去嗎?”

戚春夢和師雨柔頗為驚訝,但很快就歡喜地回應,要與他一起去。

這下玉玉真者和雲雅真者坐不住了,雲雅真者忙道:“我也去。”

玉玉真者也是道:“我也想去。”

師雨柔瞥了瞥她們,道:“這是我們的夫君,你們去不大好吧!”

雲雅真者堅定地道:“呂飛克已死,我是跟定李頑了。”

玉玉真者也是堅定地道:“我愛他,他去哪裡,我都要跟去,至死不悔。”

師雨柔冷笑道:“一個殺了深愛自己的夫君,另一個要拋棄深愛自己的夫君,你們還真能啊?”

玉玉真者和雲雅真者聞聽,面色都是不好看起來,美目中蘊出了淚水。

李頑面色一沉,冷哼一聲道:“雨柔,你這是又要讓我生氣嗎?”

師雨柔說過後,就後悔了,暗怪自己總是不長記性,這話豈能當著李頑面說。

師雨柔忙道:“李頑,你知道我就是嘴快,我也是無心的。”

李頑面色緩和,沉吟一下,才道:“玉玉真者,你還是回去達年上人那裡吧!他深愛著你……我不會帶你去的。”

玉玉真者一聽,就嬌面慘變,在那裡呆滯,六神無主起來。

李頑不忍看她失魂落魄的樣子,又對雲雅真者道:“牧雲雅師姐,你……你也不要去吧!”

雲雅真者立時慌急地道:“呂飛克本就不是好東西,我……他是被魔人殺死的,你不要怪我啊!”

李頑注視著她,道:“我不管是你殺死他,還是魔人殺死他,他死了就死了。只是我們之間還沒到那種程度,我……我也不好就這樣帶你前去啊!”

雲雅真者低頭不語,不知在想著什麼,卻是誰也沒看見她隱藏起來的堅定不移目光。

南淵域強者們開始回程,乘上傳送陣,回來了。

「最近迷上一首歌,現在很火的“沙漠駱駝”,這是一首男人的歌,有些女歌手唱起來也很帶勁,粗獷激昂的曲風和旋律能刺激人的腎上腺素!寫小說有帶感的橋段,我覺得完全可以邊聽邊寫,這能刺激情緒,獲得新的靈感!我寫時基本上從不聽音樂,現在有機會寫這類橋段,很想試一試!開車時千萬不要聽,那會讓你不由自主加大馬力,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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