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7章 我偏不滾(1 / 1)
楊皓言被抓住,已是驚呆,自己的力量怎麼會下降這麼多?
他還在那裡又驚,又怒叫道:“你對我做了什麼?”
李頑直接抓過他的乾坤袋,在內裡尋找解藥,雖然有幾個小瓶子,卻是標註的是別的丹藥,問道:“帕羅香的解藥在哪裡?”
楊皓言努力穩定心神,冷笑道:“解藥只有一份,已是為我服下,我告訴你,快快放了我,我會去替你尋找解藥,不然中了此淫毒,你熬不了多長時間,就會毒性發作死去的。”
李頑自然不會信他之言,自己可是中過多次淫毒,知曉若想解去,或許與女人合體才行。不由自主看向不遠處不能言,不能動,卻已是滿面酡紅,滿眼迷離的儲秀華。
李頑忽然有些發恨,自己怎麼這麼倒黴,屢次身中淫毒,本是十拿九穩之事,又是大意了。
這儲秀華也是位極品美人,可是他無意與她有身體上的親密接觸,可是若真沒解藥,還只能那般解毒。這類烈性淫毒,想運氣排出體外應該是不可能的,沒看楊皓言也是需要解藥才行嗎!
又聽楊皓言道:“快快放了我,我會找到解藥給你解去,不然半日的時間,你就會因為欲·火高焚而亡……”
“你奶奶的,我信你個鬼。”李頑實在氣惱,直接就把楊皓言轟死吸了,既然你沒用了,也不必留著了。
又是看向儲秀華,一個陌生女人,被欲·火纏身的陌生女人,難道就這般與她結合?
已是為淫毒帕羅香侵入,有些欲·火從心底升起的李頑並不甘心,他對美色並不是太看重,他看中的是不是自己中意的女人,顯然這位不是。
他替儲秀華化去一道禁制,讓她可以說話,問道:“怎麼獲得帕羅香的解藥?”
“我……我不知道,我好熱啊!太熱了……”
眼見儲秀華目射欲光盯著自己,李頑苦笑,難怪在外時,後來只聽到她的心念只有“熱……”,原來是如此,也怪自己沒想太多,這是不是也屬於作繭自縛?
再給她下了禁制,讓她說不了話,免得影響自己的心神。忽然心中一動,好象久遠前因為救古若菲,曾收了一些鯉火水,能解淫毒的,是不是也能解去帕羅香?
想至此,他取出鯉火水,喝了一滴,不管用。
再喝一滴,不管用。
直接喝一口,還是不管用,心急之下全喝了,一點用處沒有。
李頑心灰,看來帕羅香不是鯉火水能解的,畢竟是方外價格不菲的淫毒,毒性更是奇異。
李頑呆坐那裡,運氣試圖驅毒,眼看儲秀華已是欲·火高熾,臉上,手上,脖子上都是通紅,估計全身都被火毒燒的異常的紅,她的目中流露出深深地渴望,直直盯著自己,已是混沌狀態。
而他自己也是逐漸感受到欲·火升騰,全身發熱,對異性的需求越來越強烈。
該怎麼辦?這對別的男人來說只要做那事就能解決,對本心固執的他來說卻是個煎熬。
而且他還發現,若繼續如此,他已是不能再屏住氣息,便揮了揮手,驅散了這裡的無形無味洩力迷。這一用力,就覺得身體更是燥熱難耐,手臂都已經變紅。
不久,儲秀華已是在輕微抽搐,她竟然強行突破一點禁制,可以稍微動了。果然是界尊,驅散洩力迷後,清新靈氣湧進來,她在恢復力量,竟然能自己衝開一點禁制。
李頑見此,正想著要不要再加深禁制,就聽她嘶力叫喊:“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李頑此時為毒火燒的,也是鬱躁難安,吼道:“喊什麼喊,我不正在想法解毒嗎!”
儲秀華又是嘶喊:“帕羅香是有名的淫毒,沒有解藥,你快來給我解毒……熱,真的好熱……”
你這般喊,不是要我更受煎熬嗎?
李頑心中理解,自己現在也是熱的難受,更何況更早中毒的她呢!
煩聽她這麼喊,正待給她加深禁制。
忽然間,儲秀華就已是衝破禁制,直接撲了過來。
奶奶的,差一步,就能給你加深禁制了啊!
李頑悲哀地發現,這已快修至世界境高階的界尊力量絕不是自己能抗衡的,這就般被抱住。
不行,這是男人的恥辱,我要反抗……
“我告訴你,這次過後,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唔……”
兩日後,兩人都已精疲力竭,李頑捨不得用掉僅剩的空間宮殿,便也沒法儘快補充精氣神,累的象死狗一樣。
好久後,都在劇烈喘息的兩人聲音漸漸緩下來,李頑只覺身體騰空而起,已是被儲秀華推至一邊。
儲秀華站起身來,穿起一件新的衣裳,梳理好散亂的秀髮,瞥了一眼正在緩慢爬起身的李頑,道:“你丟不丟人,還不穿衣服?”
李頑苦聲道:“都是我賣力的多,消耗的也多,也沒有你力量強,哪能如你一般恢復得快啊!”
儲秀華不屑地道:“我儲秀華竟然被你這個小道者……佔盡了便宜,真不知是不是前世造了孽,要受這個屈辱。”
李頑瞬間穿好衣服,披散著頭髮,道:“得了吧你,我還說是我被你佔盡了便宜呢,瘋狂時也沒見你悲屈啊!”
儲秀華目中閃過羞惱,卻是很快隱去,道:“你告訴我,你是不是用的洩力迷或者是去力快,才讓那人面獸心的楊皓言實力大降?”
去力快?這都誰取的名字,比洩力迷還俗,但應該效果差不多。
李頑道:“洩力迷。”
儲秀華冷哼一聲,道:“你果然是大盜,不然豈有五百億極品靈晶去買這麼貴重稀罕的迷香。”
李頑呆了,洩力迷的售價竟然要五百億極品靈晶?
想一想也正常,迷香效果太管用了,售價自然會極高,便是嬰聖都難以買得起。謝紅光為了獲取更大的利益,也是下了血本,才會買這類的迷香。
李頑撇了撇嘴,道:“你管我是不是大盜了。”
儲秀華又是冷哼一聲,道:“行了,滾出去吧!”
李頑甩了甩一頭黑髮,抬頭挺胸,道:“我偏不滾,我要光明正大飛出去。”
李頑就待飛走,又聽儲秀華道:“以後不許和任何人說起這事,不然我一定殺你。”
李頑傲嬌地道:“誰稀罕說啊!這可是你強行的,我丟不起這人。”
“小混賬……”隨著儲秀華的怒叫聲,李頑已是趕緊飛出,乘上船輦而去。
待李頑走後,儲秀華一屁股坐在地上,氣呼呼地自語:“小混賬,佔了便宜還來氣我,簡直是豈有此理,他……叫什麼名字的?管他姓甚名誰,以後再不見才好……”
這兩人纏綿了兩日,這一淫毒消去,就各自嘲諷著對方分了開來,好象都忘記了曾經的時刻。
一月後,李頑的船輦正在飛著,眼見前方又是停一座十萬倍速的船輦,這次他不想惹麻煩,轉向就飛去。
那座船輦上站著兩個界尊,都是世界境中階境界,其中之一正是那日在另一座鶴輦上,要殺謝紅光和姬元盈的侯元吉。
侯元吉略有疑惑,望了望遠處轉向飛走的船輦,道:“會不會是謝紅光和姬元盈?”
另一界尊道:“不是,我方才瞥了一眼,只是個陌生青年人……好像才後道境的境界。”
侯元吉點頭道:“可能是哪個大宗門受器重的天才弟子,不管他了……寇力學師弟,到底怎麼說,你去不去喚天宮啊?”
寇力學道:“我只是覺得去了沒用,只允許界道境以下的強者進去,我們得不到好處的。”
侯元吉道:“我們只是去看個熱鬧,若是能遇到在裡獲得大好處的弱者,又沒有我們也忌憚的身份背景,直接殺了,搶奪好處就是。”
寇力學道:“那我們不也成了強盜了嗎?”
侯元吉搖頭道:“我說你啊!太迂腐了,你以為象我們這般的大宗門,就沒人做過強盜行徑嗎?悄悄隱蔽地做,就算被發現了,我們就說是在揚善除惡,誰能說我們什麼啊!這就是身在大宗門的一個好處,有無常宗罩著,沒事的。”
寇力學又豈能不知道這些,想了一想,略有遲疑地道:“那就這樣辦,除非大好處,我們再出手,不然……也太失身份了。”
侯元吉笑道:“這才對嗎!那些小好處,我侯元吉還真的不屑出手呢!”
忽然,又飛來一座船輦,兩界尊極目望去。
飛來的正是儲秀華的船輦,眼見侯元吉和寇力學站在那裡,她一月前才被設計害過,自然是小心謹慎,已是穿越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