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4章 眼皮子底下殺人(1 / 1)
其中一個靈嬰境高階男子,嘆道:“看來只有這般做了,希望我族日後出現一個天才,最終能升至界道境,重鑄吳族的往昔風光。”
又有一後道境高階女子道:“可是……我們日後的修煉資源該如何保障?”
吳念巧道:“如今我族積累了許多資源,會根據情況發給你們,應該能撐個幾千上萬年,以後……只能憑氣運了。”
強者們都是悲慼,諾大的吳族,本是在萬河宗地域都是小有名氣,難道從此後就要沒落了嗎?
吳念巧更是心有哀慼,自從夫君死後,她苦心經營吳族,本想能靠自己之力光大,卻是如今不得不步入悲慘境地。
吳念巧看向兩個嬰聖,道:“安吉,柳旭,你們與我同為萬河宗的弟子,如今必須要脫離此宗,等待日後師父若能安然轉回,再回歸。”
道嬰境初階嬰聖吳安吉道:“娘,我明白。”
那靈嬰境高階嬰聖安柳旭道:“奶奶,我會跟隨您隱居。”
吳念巧點頭,環目看向自己的子孫後代,心中愈發傷悲,在這裡的都是吳族精英,最有出息的後代,特別是吳漢生資質極為出眾,還打算再過一百年後推薦入宗,卻是現在已不可能。
瞧見吳漢生看著徐華裳,目露出傷情,心中一動,道:“徐華裳,你既然不願意離開……漢生一直對你有意,你可願意嫁給他,從此成為我族之人呢?”
吳漢生一喜,迫切看向徐華裳,希望她能同意。
徐華裳為難起來,猶豫一會,道:“老祖宗,吳漢生對我很好,我一直視他為兄長,我願意與吳族同生死,只是對他沒有那種想法。”
吳漢生神情一晦,面現出失望之色,目中傷情之意更濃。
吳念巧沉吟一下,道:“我不會強迫你,尊重你的決定,不過……我是真的很看好你,希望你能成為吳族之人,漢生是我族最有希望修至界道境的子弟,至今尚未娶妻,對你也是深情,我希望你能再考慮一下,接受他。”
徐華裳更是為難,吳念巧在她窘迫時,接納她進入吳族,又對她甚好,她對此十分感激,可是她對吳漢生是真的沒有情意。
她並不是個完美女人,而是有著一些缺陷,以前身為大殤宗的宗主,經歷了許多,也看透了許多。她迷戀權勢和力量,曾經為了上位,色誘過幾個強大者,還願意匍匐在心儀的強大男人腳下,只想有一夕寵愛,不爭其它。
可是她永遠記得那個男人,曾經坦蕩真色對她說的話:“華裳上人,在我的世界裡,只有互相尊重,我願意與你以真摯地朋友之情相待,不想摻雜屈從和尊卑。”
自此以後,她才發現自己是真的愛上了那個男人,才會自甘下賤,她的心中再也容納不下別的男人,就算吳漢生對她再好一萬倍,都不能打動她的芳心。
徐華裳道:“老祖宗,我……我早已有傾心愛慕的人,可能永遠無緣重逢,他也不可能愛上我,接受我,我也願意為他鐘守一生。”
吳漢生更是失望,吳念巧凝目著她,好一會才嘆道:“你原來是個痴情兒,可是他不愛你,不會接受你,你又何苦為他痴守一生?跟著一個會愛你一生的人不好嗎?”
徐華裳搖頭道:“我願意依附在他的光輝下獨嘗痛苦,甚至為此死去,也不想對他不忠貞,這是我早已立過的心誓。”
吳漢生實在忍受不了心愛的人對另一個男人如此痴情,為此心噬到痛,道:“華裳,我不明白,以你的絕代美貌資質,為何要戀著那個對你無情的男人?”
徐華裳哀怨地道:“他不是對我無情,而是……他與我可能就沒情緣,不可能對我動情,我自知配不上他。能得到他鐘情的女人們,都是極為好運,美貌勝過我,資質也比我好。”
吳漢生嫉妒不已,道:“你們很久沒見面,或許他已是死了都很可能。”
徐華裳搖頭道:“不會……你不知曉,他是神一般的人,只會綻放璀璨奪目光芒,不會那麼輕易殞命。”
吳漢生道:“華裳,我知道你愛他,但也無須如此吹噓他,你的資質堪稱妖孽,美貌如此出眾,他看不上你,無視你的情意,就是瞎了眼,這麼個人不值得你愛。”
徐華裳微蹙娥眉,對這話很是反感,面色有些冰冷。
吳念巧見此,也是微蹙娥眉,道:“漢生,話不能說的偏激……不過,我也是有些疑惑,你的資質是我見過的人中罕見的高,或許已能堪比天河界第一天才,吹雪宗的付冰冰。你如此說那個男人,是因為對他深愛,才這麼誇讚他嗎?”
徐華裳道:“不是……我說的是真話,他真的是個神奇的人,初認識他時,他的資質還是中上,勉強能說是天才,後來他的資質越來越強,越來越聰靈,遠遠超越天才界限,說是妖孽天才中的妖孽天才也不過分,實力更是超越本身一個大境界……”
“等等……”吳念巧驚訝地道:“超越境界的實力,只有那些近來橫空出世的妖孽天才才能做到,這超越一個大境界,難道是……”
突然,她的心神一凜,面色慘變,道:“不好,那蓋有熊包藏禍心,行動太快,已是殺來了……”
她這一說,在場強者都能聽到上空傳來異響,似乎有船輦飛至,懸停在上空,俱是驚恐不已。
他們飛出去,就見到一座五十萬倍速船輦,其上有個枯瘦青年人,一雙陰邪的眼睛瞭望四處,狀似很悠閒的樣子。見到吳族強者飛出來,青年人陰笑著目視,在幾個女強者身上轉了一圈,特別是在徐華裳的嬌面和身上停留的時間最長。
吳念巧肅容,問道:“蓋有熊,你為何來此?”
蓋有熊道:“吳念巧,你我兩族爭鬥很長時間,一直未有勝負,我今日來此,自然是要收割些生命,以解我之恨。”
他這一說,本還有僥倖心理的吳族強者俱都面上懼色明顯,有的已是控制不住身體,在顫抖。
蓋有熊再環掃一圈,冷笑一聲,目露暴虐光芒,道:“你們中若有想保全自己性命之人,就必須毀去力量,永遠做我蓋族的奴隸……誰想活命?”
吳族強者俱不出聲,大多露出悲憤恨怒目芒,吳安吉怒喝:“蓋有熊,你妄殺同門,這就是有罪,別妄想我族之人向你低頭,做你的卑賤奴隸。”
蓋有熊又是冷笑一聲,猛地伸出大手,向吳安吉抓去。
吳念巧嬌叱:“我們與他拼了……”
說著,就是大力而出,一道道寬廣河流幻影向著蓋有熊接連湧去。吳族強者們也是各施大力,擊出兇猛力量,欲要抗禦住這個恐怖界尊。
只是界尊豈是嬰聖道者可比的,體內心嬰化為世界後,便擁有了世界之力,方升入世界境的界尊,都比道嬰境高階資深嬰聖強上一倍,更何況別的嬰聖,小道者呢!
蓋有熊的大手只是稍微頓一下,就直接穿透力量封鎖線,抓住了吳安吉,瞬間就捏爆了。再一翻手間,就擊得二十幾道大力宣洩別處,吳族強者全部倒飛出去,或輕或重都是受了傷。
力量懸殊太大,若不是蓋有熊還沒想全滅道者,小道者們都會暴斃身亡。
蓋有熊狂笑道:“就憑你們這般也妄想對抗我,一入界道境,就是力量分隔線,我之強大豈是你們能明白。”
又是陰邪地看著吳族強者們,道:“誰願做我的奴隸,我就饒誰的性命!”
吳族強者們恨之入骨,他這是惡趣味,在玩弄己等,偏偏他還這麼強大,己等就如粘板上的魚肉,任由宰割。
吳念巧怒叱:“蓋有熊,你就是殺了我全族,也沒有人會向你屈服。”
蓋有熊冷笑著,道:“吳念巧,你別急,我會好好玩玩你,吳族的女人一個都跑不了……”
眼見吳念巧恨怒之下,似要吐血,蓋有熊小小滿足自己的變態心理,猛地大吼:“誰願做我的奴隸……”
“我……我……”顫抖的聲音響起,吳族強者震驚望去,只見吳漢生驚恐著雙目,全身顫抖著道:“我願意……”
“混賬,你是吳族子孫,不能失去勇氣……”一聲暴喝傳來,夾雜著傷痛和失望。
吳漢生望向怒視自己的爹吳勝輝,再望了望四周憤怒和鄙屑的目光,還有徐華裳憐憫的眼神,再難以承受住這壓力,痛哭道:“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死了我就不存在了……”
吳族強者們悲憤搖頭,族內最寄予厚望天才,卻是一個貪生怕死懦夫,雖然他們也怕,卻是他們更在乎的是吳族的名聲,不會向敵人屈服。
吳勝輝最是悲傷怒火,這是自己的親兒子,卻是此時成為了懦夫,要背叛吳族,可是望著他懦弱哭泣,又是心痛不已,瞬間他自己也是顯得蒼老起來。
蓋有熊得意地大笑,吳族最有希望衝擊界道境的天才願意屈服,這令他暢快無比,以往如眼中釘,肉中刺的吳族就算沒毀滅在自己的手裡,也是徹底沒希望了。
蓋有熊再度掃視吳族強者們,狂笑著就施出力量,要把全部控制住,任由自己宰割凌辱。
界尊的大力宣洩,一道道寬闊河流形成包圍圈,包住吳族強者們。雖然奮力欲脫出河流的束縛,卻是力量相差太大,吳族強者都是被困其中,漸漸地脫力。
蓋有熊飄飛過去,一個個地玩弄式宰殺,直殺至目眥欲裂的吳念巧面前,淫邪一笑,道:“吳念巧,你也會落入我的手中,我要你看著你的子孫後代為我羞辱殺盡……”
吳念巧美目中溢血,吼著:“蓋有熊,我詛咒你被惡魔纏身,蓋族所有人不得好死,靈魂灰飛煙滅……”
蓋有熊嘿嘿笑著,神情興奮起來,吳念巧罵的越惡毒,他就愈加感到刺激,這已是一個再無反抗之力的美人,她除了這般咒罵,又能如何作為,最終還不是要被自己玩死。
又飛至徐華裳面前,淫邪笑道:“小美人,自從三百年前見到你,我就想念的很,今日終於能得償所願了!”
徐華裳很恐懼,她也怕死,甚至想過屈服的念頭,可是腦中一出現李頑的身影,他的曾經話語,就讓她的內心頑強起來,不再畏懼死亡。可是臨死還要被肆意羞辱,這就讓她絕對承受不了,看著蓋有熊越來越近,為此無望感越來越濃。
徐華裳心中還有最後一個念頭,能在自己受盡凌辱,死亡前再見李頑一面,可是這怎麼可能,絕望。
徐華裳流淚,仰天淒厲慘呼:“李頑,你在哪裡?”
蓋有熊一驚,李頑?這個名字好熟,在哪裡聽過?猛地打個哆嗦,是那個煞星的名字,她為何要呼喚煞星的名字?
這時間,他又有所感,望向遠處天際,還未有所反應,一座形狀恍似鸞鳥的巨大座駕疾飛而過。
同時間,他被大力重轟,身體已被擊成血肉,又為一道強大吸力吸的無影無蹤。這個本在此地無敵的邪惡界尊,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就被轟殺吸走,靈魂也是逃脫不了厄運,被吸了。
遠遠傳來一道聲音:“徐華裳,以後有緣再敘……”
緊接著又有座船輦飛過,傳來一道麗聲:“李頑,你竟敢漠視我的追殺,在我眼皮子底下殺人,太可惡了……”
鸞輦和船輦早已不見蹤影,徐華裳在那裡發愣,好一會才面泛出喜色,流出喜悅的淚水,喃喃自語:“李頑,李頑……”
耳聽一聲徹冷威喝:“把他給押下去,廢去力量,打入地牢,我吳族從此以後再無吳漢生……”
徐華裳轉目望去,吳漢生在哭喊:“老祖宗,您就饒了我吧!我畢竟是吳族的第一天才,日後吳族還要靠我來振興……”
吳念巧冷肅著嬌面,美目中透著無情,道:“吳族不能靠你這懦夫振興,遲早會毀在你的手裡。”
吳族高層僅活著三個強者,便是吳勝輝也是死去,此時都是面無表情,表情鄙夷地控制住吳漢生,押他而去。
此時,吳念巧才來至徐華裳面前,面色有些古怪,問道:“徐華裳,你與煞星……李頑有交情?”
徐華裳點頭,說了一番,最後道:“他就是我愛的男人,可是他……不可能接受我,沒想到竟是也來至這裡……我感覺象做夢一般!”
吳念巧感慨地道:“我相信你先前之言了,他真的很神奇,就從他敢力撼許多大勢力,毀滅幾個大勢力,力量強大自是沒的說,膽量也是從古至今無人堪比……”
徐華裳驚訝,擔憂起來,問道:“那他現在豈不是很危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吳念巧道:“他的兇……威名傳遍好些大界,只是你們的力量還弱,才沒資格聽說這些事,我也是在宗內聽過一些關於他的傳說……”
吳念巧一番說道,徐華裳聽的更是擔憂不已,李頑如此頑抗諸多大勢力,該有多兇險啊!那個發聲的女人雖然沒望清面目,也定然是一個強大者,如此緊緊追殺他,他能不能逃脫得了?
吳念巧見徐華裳憂心之色現與面上,道:“你不用特別擔心,他飛過這裡,還能輕鬆殺了蓋有熊,說明他還是遊刃有餘,並不太在意身後的那個強大女界尊。”
徐華裳聞言,神色稍稍舒緩,問道:“老祖宗,蓋有熊已死,下一步該如何做?”
吳念巧目現殺氣,道:“先去滅了蓋族,然後吳族全部遁隱,待李頑殺了萬河宗的全部界尊,我們再出來。”
徐華裳驚訝問道:“他為何要殺萬河宗的界尊們?”
吳念巧嘆道:“萬河宗也是加入了殺頑同盟,這在強大者中眾所周知,李頑曾滅掉的大勢力,大多會殺了全部界尊,奪取全部資源和寶物,放生弱小者。以他的威猛霸氣作為,自然會去萬河宗如此做,那些師叔伯漠視蓋有熊滅我吳族,我也無須再留念這個宗門了……以後天河界的格局會徹底改變,要亂上好久了。”
徐華裳聽此,美目閃爍,心中有了一個決定……
數月後,魚絲柳在後喊道:“李頑,你為何總是在天河界逃竄?”
李頑回道:“爺爺我喜歡天河界,一到夜間,這裡的月色多麼美啊!傳聞中天河界就是月掛天河,美色怡人的景象,我還沒欣賞夠呢!”
魚絲柳望空,玉輪高高掛,散發著朦朧之美,對映的天空充滿了靜溢之美。
要說此界的月亮確然有些奇怪,似披上了一層衣紗,比之別的界要多出一份神秘色彩。她是知曉在神界也很神秘強大的月神,所有的月亮都是她的幻影對映過來,卻是不知為何會讓這裡渲染的不同。
魚絲柳沒深想,月神比她強大許多,與星神宿和太陽神本是並列神位。
後來,星神宿奇異失蹤,又神秘迴歸,雖然回來了,卻是力量大弱。要不是星紀有自行運轉規律,萬神難入,單獨體的星神宿也要遭受不懷好意的神靈侵犯。卻是相傳星神宿回來後,修煉速度異常快速,很快追上月神和太陽神,毫無懸念會超越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