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0章 異類的三盤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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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戰,是殺的飛沙走石,天昏地暗,界尊不停地死去,為他收了,又化為世界道力,補充著能量。

李頑的分身直接爆滅,凝出來,再繼續爆滅,他的五行血甲為種種聚合力量消磨貽盡,五件強大寶物戰至最後,耗力太大,不得不收了起來。

轟殺最後一個原道境高階資深界尊後,李頑已是傷痕累累,虛脫地盤坐在地上恢復。

還好,界尊們現在分屬兩個陣營,不是齊心的,也因此起不到很好的聚合之力,讓李頑相對戰的不是太慘。

過了好長時間,在種族女人們的恢復下,他又是生龍活虎地站起來。

運起大力狂吸周邊,所有屍身俱是吸進玄薇世界,其中還包括兩具昇仙境界尊的屍身。這裡的範圍太廣闊,便是李頑的目力也不定能望出掉在某處的屍身,自是難以尋到昇仙境界尊的屍身在哪裡,卻是大力狂吸之下,就無差別的都進來了。

目光再轉向數千座船輦,沒說的,全部都收了,便是那六角形奇寶和外面剩餘的沉重奇怪物件也是收了。雖然沒指望去生成船輦,也是不知這類奇寶世上還有沒有了,卻是太過奇異,是不能放過的好東西。

誰知一收進去,搜刮就有了異動,竟是吞噬了那叫做飛行製造寶的奇寶,很快就處於進化中。

李頑驚訝,在他的專屬寶物裡,搜刮是進化最慢的,因為適合它吞噬的寶物太少了。現在它吞噬了飛行製造寶,竟然大幅進化起來,可謂是奇力飆升。

等待中,搜刮終於進化完成,雖然原本異能沒有變化,但是它擁有了製造船輦的能力。

李頑由此因為飛行製造寶的記憶,知曉了若是製造船輦還需要有奇異物體,就是那沉重古怪物件光速板,而此物件是由光速木製造而成。光速木是為一棵奇異樹木,光速樹生成的木頭,遠在廣無界和天羅界的一處交界之地。

光速樹每年的產量並不多,每萬年才能生成建造一座百萬倍速船輦的光速木,也因此此類船輦並不多,便是八十萬倍速船輦也相對的少,五十萬倍速船輦才是遺失大陸的硬通貨。

雖然搜刮能製造光速板,卻是必須要光速木才行,要不是距離太過遙遠,李頑都想現在去了。他還饞著混天境內的資源,這才決定暫時不動身,等待廣無界內鬥結束。

李頑還在想著,是不是能建造一座超越百萬倍速的船輦,卻是搜刮力所不能,很可能這已是極限。他又突發奇想,能不能建造一座擁有空間之力的船輦,便是氣罩也是空間力量造就,這般會不會增加速度?

根據搜刮的提示,此法可行,但要有一件極為堅韌的寶物作為本體才行,因為超越極速,船輦會碎裂的,而且收到的光速板不夠建造如此極速船輦。

李頑又動腦筋,想著什麼寶物可行,這就唸頭轉到三盤劍。此劍本就可以御行,極為堅韌,當為最佳本體。

這與三盤劍商量,它倒是興致勃勃地同意了,據它傳來的意念所知,它現在很痴迷極速,若是能夠如此,它願意奉獻自己的本體做實驗。李頑笑著對它說,搜刮計算過了,對它是沒有危害的,讓它不必這麼偉大,還是成為自己身邊的小跟班吧!

光速板如何解決呢?李頑想到那搬運光速板處的圓頂建築,那裡應該還有存貨的,便向那裡飛去。現在自然不用御劍飛行,收了四件八十萬倍速船輦,除了擺放在那裡的兩座,這死去的昇仙境界尊也各擁有一座。

待飛至那裡,不出所料地在戰鬥中,只是已剩下兩百多界尊,更是沒有昇仙境的界尊。

李頑這次不想費力,靜靜地在極遠處觀望,要做那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等了半日,眼睛一瞥,見到遠處有界尊鬼鬼崇崇地飛過。

鍾勝青?雖然只是瞥到了影子,卻已認出是誰,便御劍追去。

在一座城鎮中,有一座宅院,黃洪生問道:“外面到底發生了何事?”

鍾勝青搖頭道:“不知,我所經過的地方都很亂,廣無界應該有大事發生,所有強者都莫名其妙地戰起來了。”

目光瞥向一件囚籠般的奇寶,那裡有一對氣血衰弱的男女界尊,鍾勝青腳踏在一個界尊屍身上,獰笑道:“黃學良,丁楚雲,你們沒想到會落入我手裡吧?我這件奇寶有著禁錮的作用,只要入內,就會削弱力量,再加上我給你們喝下了散力的酒,你們無法聚力突出來,就象他一般,最終死去。”

說著,鍾勝青惡狠狠地踩了踩那界尊的屍身,發出得意的大笑聲。

黃學良為散去大部分力量,沒法聚力突破這個禁錮,厲聲道:“鍾勝青,黃洪生,你們為何要害我們?”

鍾勝青陰笑道:“為何?誰叫你們總是與我意見相反,放走了那麥達年和解玉玉,與我作對,我只能連同黃洪生一起來殺你們。”

丁楚雲斥道:“你這個畜生,妄想奪取解玉玉的本命寶物,卻為寶物震傷,還喪心病狂要對解玉玉行不軌之舉,我們豈能見到不理不問。”

鍾勝青大笑道:“就算黃學良比我強,又如何……呸,什麼幾萬年的追求,情比海深,最後還不是保不住自己的愛人,讓美麗的妻子落入我的手中。美人,我不會這麼快殺你,至少要讓喪心病狂的我玩的盡興,厭了再殺!”

丁楚雲嬌軀顫抖一下,想到這般就恐懼,會讓自己生不欲死。

黃學良已是目眥欲裂,狂吼:“鍾勝青,你敢這般做……”

鍾勝青獰笑道:“我便這般做,你又能如何?”

忽地,身後傳來一道聲音:“鍾勝青,有這好處,怎麼不喊上我呢?”

鍾勝青和黃洪生猛地一驚,回頭看去,只見李頑站在門邊。

“你……你……”鍾勝青已是舌頭打轉,他可是知道這位有多強大,那日一箭就射的一個昇仙境高階界尊無可奈何,才讓他們得以逃命啊!

李頑掃視一圈,鶴輦上的強者大部分都在此,只是少了麥達年和解玉玉,除了黃學良和丁楚雲還活著,都已死了,包括那個飛鶴渡者。

李頑問道:“麥達年和解玉玉呢?”

鍾勝青目光一轉,道:“我就知道你看上了那個美人,上次才與我有了點小爭執,若是喜歡她,我會為你找到她,如何?”

李頑淡淡一笑,道:“也好,再為我做件事,殺了黃洪生。”

黃洪生驚恐地問道:“為何?你我無怨無仇,為何要殺我?”

李頑道:“我去銀光界的目的就是要去滅了千山宗和銀梭宗,你說說看,你是不是該死?”

黃洪生很是不解,下意識又恐懼著問道:“為何?”

突然,他想起了什麼,軀體巨顫,道:“難道你……你就是……李頑?”

李頑點頭,微笑道:“對,你說你是不是該死?”

“轟!”一聲響,黃洪生沒有防備之下就被一掌擊爆。

鍾勝青收手,正色道:“李頑,我知道殺頑同盟,厭惡痛恨他們的所為,實在是沒有公理。我天罡宗沒有參與殺頑同盟,你我更是沒有怨仇,我也一直敬佩你的所作所為,很想與你成為要好的朋友!”

李頑看著他,笑了笑,道:“你自行了斷吧!”

鍾勝青面色一變,小心臟顫抖一下,道:“我們之間雖然有點小芥蒂,但那是我不知你是誰的原因啊!”

李頑搖了搖頭,道:“我怎麼記得當時在鶴輦上,你罵我罵的也很兇?”

鍾勝青身體一滯,乾笑道:“當時是頭腦一時糊塗,看他們都罵了,我才跟著做了……那黃學良不也指責了幾句嗎!只是順應情勢罷了!”

李頑凝視著他,笑道:“你這種人倒是會見風使舵,純粹小人一個,只是你說的再多,也只是死,別讓我髒了手,自行了斷吧!”

鍾勝青面部顫抖著,聲色厲茬地道:“李頑,我是天罡宗弟子,你若是敢殺我,我宗不會饒你的。”

李頑面色一沉,道:“怎麼那麼多廢話,去死!”

在李頑的殺氣下,鍾勝青恐懼地轉身飛遁,他可不甘心死,還有好多年可活,還想著享受更多的美好和陰暗人生。

李頑嘴角一咧,冷笑一聲,一拳轟去,就已轟爆鍾勝青,收了這滿天血肉,順便連地上的屍身也都吸了,收了。

目光轉向虛弱的黃學良和丁楚雲,見他們有些恐懼地看著自己,笑道:“黃學良,你的妻子確是很美麗啊!”

黃學良眼睛一突,狂吼:“李頑,你想做什麼?”

李頑步上前去,笑問:“你認為我想做什麼?”

黃學良見李頑越逼越近,怒吼:“你若玷汙我的妻子,我便是做鬼也不饒你!”

李頑吸了那囚牢奇寶,看著目眥欲裂的黃學良和驚恐萬狀的丁楚雲,笑道:“你看看你這人,這麼生氣做什麼?當初不也指責我幾聲,我都沒生氣,忍下了啊!”

說著,手伸向丁楚雲,黃學良發狂地怒吼:“畜生,不要碰她,不要碰她……”

丁楚雲驚惶地欲躲開這個魔掌,卻是身體乏力,動都動不了,淚水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緊接著,這對苦命鴛鴦都愣住了,只感有道靈氣輸入丁楚雲的體內,驅出那散力的酒,瞬間她的力量就已恢復,隨後黃學良也是如此。

兩人站起身,呆呆看著笑吟吟的李頑,還衝他們擠了擠眼,一副捉弄後頑皮的樣子,哪還能不明白是怎麼回事,為此欣喜,又是慶幸,還有些難堪。

黃學良苦笑道:“李頑,你這玩笑開大了,真是嚇出我一身的汗!”

李頑笑道:“你若當日不跟著指責我幾句,今日也不會受這驚嚇的。”

黃學良點頭,道:“是,都怪我誤聽傳聞,以為你是十惡不赦的惡人,才心中憤憤之下說了那幾句不好聽的話,我活該今日被嚇到。李頑,今日你救了我們夫婦,就是我們的恩人,請受我們一拜!”

黃學良和丁楚雲恭施大禮,李頑接受,點頭道:“我想問問,解玉玉在哪裡?”

丁楚雲複雜地看著李頑,道:“我們也不知她現在哪裡,那日鍾勝青欲對她行不軌之事,為我們阻止後,她和麥達年就離開了……你是真的看上她了嗎?”

李頑明白她怎麼想的,道:“說實話,我與她和麥達年是舊識,只不過她失去一段記憶,已是不認得我了,我只是關心她,不希望她受到傷害!”

丁楚雲這才釋然,道:“我曾聽解玉玉說起過,她有段記憶遺忘,卻是你為何不直接對她說出來,或許對她恢復記憶有幫助呢!”

李頑搖頭道:“我與她和麥達年之間很複雜,不……欲與她過多接觸,也許她不恢復記憶,不記起我,才是對她對我都好!”

丁楚雲見李頑目中微微泛著傷意,忍不住又問道:“你……你愛她嗎?”

李頑沉默一下,道:“現在外面很亂,你們最好就在這裡吧!我有別的事,就此告辭了!”

李頑徑直飛走,倒是讓黃學良和丁楚雲意外,兩人呆呆看著,良久沒出聲。

丁楚雲嘆息一聲,道:“夫君,你覺得李頑愛解玉玉嗎?”

黃學良搖頭道:“他並不想回應這個問題,這才直接走的,他們之間一定發生過什麼讓他傷心的事,若是以後有緣再見,還是不要提這些吧!”

丁楚雲點點頭,卻是對此很是好奇,八卦之心燃起,以後不知還會不會相遇,瞭解到這些呢?

李頑正在期待新的座駕誕生,便是這裡的光速板都不夠,最後是搜刮硬生生拆散了他收到的絕大部分船輦,這才湊夠。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第一次感到搜刮的效率真慢,等待中的李頑頗為無聊,遙望玄薇世界,欣賞著美麗景色。雖然是自己的軀體世界,心念一動就能知曉所有,但不妨礙欣賞美景的心情,還包括這裡的一切,所見到的情景。

有條從遙遠的靈河中游來的靈魚正在往高處跳躍,欲要跳過一個高高的巨巖,雖然一次次地失敗,卻是沒有放棄。在它的簡單意識中,這個擋住水道的巨巖背後,一定有個全新的世界,會給它帶來驚喜,會有新的生命征程。

一隻小靈鳥躲在母親的身下,好奇地望著四處,在它的簡單意識中,什麼都是很稀奇,待再長大些,就能飛翔,領略更多的精彩。

遙遠的人類國度,有個嬰兒哇哇誕生,為逗弄之下,才停止嬰啼聲,睜著一雙無暇大眼睛看著她的娘,懵懂著感受到無盡的母愛。

血靈池裡,已是有幾個孩子誕生,他們盡情地在暢遊,歡愉時刻伴隨著他們,全身心地投入到追逐的樂趣中。

殘酷的靈獸地域中,有隻靈獅從一片屍山血海中爬出,乘著那幾個強大靈獸沒注意,逃向遠方。它的獅族全滅,所有死亡的靈獅終將會全部成為強大靈獸的口中食物,可是它卻在屠殺中獲得了新的生命,將會去遠方建立新的獅族。

一棵靈草終於衝開壓在它頂上的一塊靈石,在陽光照射下,顯露出纖弱的軀體,在微風中輕輕搖擺。

……

李頑有些感慨,玄薇世界已是非常成熟的世界,它每時每刻都會有新的面貌展現,新的生命誕生,而這裡的每個生命都會有新的一天,展示他們的存在價值。

每一個新生命,都是一個美好賜予,再次擁有了起點,存在著不滅光芒。

無論是何種形式,如何誕生,都是充滿了新生的力量,改變著一切。

新生命,無限的躍動,燦爛的奇蹟,全新的生存意義。

又是一個道意,這是李頑感慨玄薇世界每秒都會有新的變化,無數生命各種不同的存在意義,而頓悟的新生命道意。

隨著搜刮完成,李頑意猶未盡收回目光,向已是有了新形狀的三盤劍看去。

此時的三盤劍本體流蘊著異彩光芒,劍身三道突出的地方改造成增速的效用,而中間一道是為中樞控制處,劍柄是為廣闊的空間,足以乘坐上百萬人,劍尖流射一道氣體,閃耀著多彩光芒。

李頑看了新奇,這是改造的什麼,為何劍尖會閃耀這氣體光芒?

很快他就知曉,這劍尖是為他輸入空間之力之處,另外一個特點是飛在空中好看,飛行中噴射的多彩光芒,增加了觀賞性。

李頑真是無語了,原來現在的三盤劍若是成劍輦飛行時是倒著飛的,劍尖在後就展現出多彩光芒的尾巴,噴射在空中,蔚為奇觀。

這搜刮太調皮,雖然沒有自主的意念,卻是冥冥中就給設計成這般了。

李頑這個懊悔啊!應該自己設計一個更美觀的式樣,這一疏忽,就給搜刮設計成異類了,雖然在空中能展現美觀,卻是不符合自己的心意啊!現在想改都難了,那就將就著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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