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嚴無敵,死!(1 / 1)
阿蠻看到了那個鮮血淋漓的字,一瞬間想明白許多。
不是母親不認自己,而是被囚禁了啊!心中焦急,看向張垚:“師叔,我孃親她…”
張垚也有些感慨,這天底下哪有不認女兒母親?
得知阿蠻的意思,張垚放出一道神魂之力席捲而去。
原來,這木靈惜從裡到外足被下了一千多道禁制,倒也也難為她還能用盡全力寫出一個字來。
眨眼之間禁制被破,木家的隨親長老身上的一個羅盤嘭的一聲爆裂開來。
阿蠻哪裡還不曉得這是如何?心中憤怒,含恨出手,眨眼間千百道風刃便襲捲向那老者。
似乎沒有想到這小姑娘的突然發難,還在不以為意的一個元嬰初期的長老,便在風刃中化為了滿地碎肉。
木靈惜不顧體內重傷,不顧脆弱接近破碎的身體,禁制一解開便爬起身來,重重的的抱住了阿蠻。
“孃親對不起你,阿蠻,我的女兒啊,娘怎麼不認你呢?是孃的不好,阿蠻,娘再也不會離開你一步了!”紅衣女子絕美無比的臉上,留下了觸目驚心的血淚。
阿蠻緊緊的抱住了孃親,心中再也想不到一絲埋怨,有的只是心疼母親所遭受的苦難,她伸出小手,替木靈惜擦掉眼淚。
“娘,阿蠻終於找到你了,不要哭,阿蠻不要看到孃親哭泣,見到了阿蠻,孃親應該高興啊!”阿蠻的聲音中帶著哭腔。
懂事的樣子讓木靈惜一陣一陣的心疼。
母女相認?這讓在場眾人當中一些聽聞風言的人恍然大悟。
原來嚴木兩家是做了對不起人母女的事情了,不過這木家大小姐未出閣便有了這麼大的孩兒,也真是離奇的事情,這小姑娘的父親是誰?反正肯定不是嚴無敵,眾人竊竊私語,議論紛紛。
這讓身為家主,身為新郎的嚴無敵如何忍受?
“夠了?哪裡來的野孩子?受何人指使來破壞我嚴某人的大婚!嫌命長嗎?”嚴無敵說著一張拍碎了眼前的青石碑,目露兇光,欲擇人而噬。
木靈惜擋在了阿蠻的身前,一語不發,雙手張開,這般模樣,擺明了她哪怕是死!也不會退讓半步。
“靈惜你還不退下!要包庇這野孩子嗎?”木家家主開口說道,似乎是在含怒責怪。
“這是我木靈惜的女兒,從來都是,一直是!她不是什麼野孩子。”木靈惜的第一次正式開口,就讓在場的人都驚呆了。
一些不瞭解情況的,也懂了眼下的局面是什麼意思!
醜聞啊,驚天的醜聞,這嚴木兩家會因為此事而顏面掃地!
“你在胡說什麼!”木家家主怒不可遏。但有一個聲音卻壓過了他。
“你為什麼要打碎阿蠻做的墓碑?”
“你不知道阿蠻是憑藉她才讓母親認了阿蠻?”
“你這個紅頭髮的傢伙是人嗎?你想被阿蠻~
“被阿蠻吃了嗎!”
阿蠻能想到最慘的下場也就是被自己吃了,因為阿蠻吃肉連骨頭都不吐,玄元也是。
這一番話真是把張垚給聽笑了,把嚴無敵給聽傻了,這是在說夢話嗎?
“你錯了,你以為憑藉一個能殺死元嬰期的法寶,就可以來我嚴家放肆?小小的練氣,可笑至極!”嚴無敵自認為很有風度,居然還願意和這乳臭未乾小雜種說上兩句,不至於讓她做個冤死鬼。
“哈哈,的確,阿蠻,你可說錯了,玄元可以吃,但是你就不要吃了,亂七八糟的東西吃了會拉肚子的!”張垚笑著開口教育阿蠻。
“阿蠻知道了,師叔,可是阿蠻實在是不知道說些什麼了!”阿蠻狀態迴轉的很快,這會兒已經能開始想這些問題了,不得不說小孩子心就是大。
這一連竄的話語,把木靈惜給聽的一愣一愣的。
小孩子不懂事,怎麼好像作為阿蠻開口稱作的師叔,也是這般不著調?
這是嚴家家主!東勝州修仙界叱吒風雲的人物,事已至此,這人怎麼還有心思和阿蠻一起開玩笑?
難道真的是高人?可看著也不像啊。
無論如何,要死,自己今天也要和阿蠻一起!
木靈惜的內心活動是複雜的。
“有了,重新來說一遍,你這醜陋的紅頭髮怪人,你想被玄元打死嗎!”阿蠻雙手恰著腰,看了看青石灰,醞釀了一番氣氛,張口說道。
張垚快笑的直不起腰來了,從來沒發現阿蠻也有這麼會講笑話的一天。
嚴無敵也不是一言不合就出手的蠢貨,但是這再三的侮辱,還是在嚴家!還是在自己的婚禮上。
磅礴的殺意再也控制不住,而木家家主也是搖頭嘆了口氣,平息嚴無敵的怒火,非得要這母女的鮮血不可,遂不阻攔。
張垚看著木家之主的表現一陣搖頭,似乎在說這家主做的也太沒意思了一些。
嚴無敵含怒出手,出手便是嚴家炎陽六式中的焚天煮海。
滾滾烈焰鋪天蓋地的襲來,阿蠻的腰間青光一閃,一方圓鼎罩住了阿蠻。
“你給我下來,醜了吧唧的,老想往我頭上戴著,還是綠色的,小九你在提醒我小心那個狡猾的女人嗎?”阿蠻扒拉下來腦袋上剛剛如帽子一般的小鼎,嘣的一聲彈了它個腦瓜崩,小鼎嗡嗡作響,小九委屈的回應到:“人家這不是怕你受傷害嘛!”
張垚今天可算是笑夠了,連這鼎都開始做妖了,和虛天有的一比啊,不錯,小九也是可造之材。
阿蠻當然知道張垚在笑自己,也是一陣氣急。
渾然不在意這近在咫尺炎浪。
木靈惜緊緊的抓住阿蠻的小手,抱在自己的懷中,親親阿蠻的笑臉,溫柔的看著她,似乎就這樣死去,未嘗不是幸福?唯一的遺憾只是阿蠻還小啊,她還沒見過多少美麗世界吧!
眾人看著鬧劇即將結束,覺得這般美麗大美人與小美人就這樣死了,嚴無敵也真是狠絕的人物。
炎浪被一道黑色的如鐵塔一般的身影所擋,眼前一道高大的身軀阻擋了這毀天滅地的一擊殺招。
木靈惜感到不可思議,這是哪裡冒出來的前輩?
“玄元,殺了他,想吃你就吃了吧,這個人可真噁心!”
阿蠻開口嫌棄的說道。
“好的,阿蠻。”玄元就回答了四個字。
木靈惜恍然,這就是阿蠻口中的玄元嗎?很厲害的樣子。
自己含恨一擊被擋下,嚴無敵也是心頭一驚,開口說道:“你們既然執意與我嚴家為敵?那便放手一戰吧?區區妖物,即使嚴某不用兵刃,難不成還怕了你了?”
真正的狠人是玄元這種的,玄元嘴笨,能動手絕不多逼逼,既然阿蠻說殺了,那他就得死!
這要是之前,也許玄元可能要苦戰一波,而最近殺了血陽宗厲工之後,這種貨色,玄元都不用出第二拳。
一個標準的長拳,突兀!迅速!不可躲避!
嚴無敵感覺明明可以看到一隻拳頭砸落,但卻躲不開,不用兵刃的嚴無敵掏出了一把長刀擋在胸前。
口中疾呼:“老祖,救我!”
眾人的眼中看到的就是一拳被打成血霧的嚴無敵,還有耳畔的一聲呼救。
元神想要遁走尋求庇護的嚴無敵,被玄元張口一吸,吞吃了進去,熟悉的動作,熟悉的流程。
阿蠻看著這一幕,嚥了咽口水。
張垚一看,怒了,敢帶壞阿蠻?一巴掌呼在了玄元的大腦袋上:“下次吃完不準動喉結,吧唧嘴,那玩意好吃嗎?看看你把阿蠻都教壞了!”
玄元有點委屈,他知道張垚最近可能因為青衣的事情心情不美麗,可是也不能老找自己挑刺啊。
悶悶不樂的玄元開口說道:“知道了,師傅!”
“怎麼,說你你還不樂意了?脾氣見長啊!”
“哪有,玄元在想什麼時候把師孃給接過來。”
咣,又是一腳。
“小猴子,可以啊,現在都學會嘲諷師傅了,剛拜師,就想欺師滅祖了?三十六種,三十六種傳承妖術,學不會,不準吃飯!”張垚臉上掛不住,只能把玄元往死裡折騰。
玄元猴臉一垮拉,看著阿蠻,差點哭出來。
“師叔,玄元沒有這個意思,你就放過他吧!”阿蠻求情到。
“不行!”張垚生氣了,後果很嚴重。
廣場上的眾修士看著眼前這一幕,齊齊陷入了呆滯之中。
嚴家家主,前途光明的嚴無敵,就這麼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