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遲來的一場排位之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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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吃的方面阿蠻總是有創造性,發散性思維,一條大乘期的蛟龍硬生生被他搞出了一個蛟龍八吃,煎炸烹煮,從骨到筋,由內而外,由外入裡。花樣百出。

玄元功法的術法練習不到位,沒辦法,這龐大的蛟龍肉身只能分而食之,正好合阿蠻的心意。

青衣獨自一人出現在沙灘上,正在控制文火慢熬蛟龍筋的阿蠻噌噌跑了過來。

圍繞著青衣上看下看,左看右看,還伸手摸了摸青衣的胳膊大腿,最後盯著青衣眉間蘭草的三葉幽蘭說到:

“師叔閉關了?嘿嘿,沒人罩著你了吧,乖乖聽阿蠻姐姐的話,要不然餓你個十頓八頓,看看師叔出來還認不認你!來,叫聲姐姐聽聽!”

阿蠻飄了,張垚閉關的第一時間就向青衣發難,這些天的阿蠻早就悄悄記下了這個狡猾的女人的罪狀,比如一直纏著張垚啊,和張垚大庭廣眾之下卿卿我我啊,還有霸佔在張垚懷裡戲弄自己啊,等等。

“哈哈,阿蠻,不能你來的早,你就是姐姐啊,張垚說他喜歡你嗎?即使喜歡,萬一很長時間你都長不大呢?咱們修行中人,什麼時候靠嘴上說話定真章的?不如做過一場,一局定輸贏,誰贏了誰就是姐姐,如何?”

青衣也知道是阿蠻先來了,沒辦法,遲早要分個高低,不如就在今天,而且自己剛剛得了奇遇,對上阿蠻那一身怪力,應該沒有問題,機會難得,別人不清楚,她可是知道阿蠻修煉起來有多麼恐怖!

“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打的什麼主意,虛天給了你什麼好寶貝?阿蠻會怕嗎?你可想清楚了!”

阿蠻也知道,這順順利利的東宮正主地位,僅僅張垚認可可是坐不穩的。

自己身體出了問題,這狡猾的女人又從虛天那裡得了機緣,以後怕是會越來越難纏,與其以後紛擾個不休,不如今天就定下來。

“好,此時此刻?”青衣問到。

“就在此時此刻,一炷香之內,阿蠻打服你!輸了的叫姐姐!”

清風明月面面相覷,不明白為何好好的就會這樣。

木靈惜倒是覺得,這樣也好,青衣也只有金丹而已,應該不會出大差錯。

玄元控制著武火在烤蛟龍腹下最嫩的脂肉,看著阿蠻要和青衣決鬥,絲毫不擔心,開口說道:

“師孃,我看你就不要自討苦吃了,玄元覺得你打不過阿蠻!”

青衣其實也明白,但是不爭一下,如何心服。

戰鬥在一瞬間爆發,青衣身上劍意瞬間凝練,頭頂之上,一柄虛化的劍意漸漸凝實,煌煌天威,破滅死寂之意傳來。

清風明月終於知道為何張垚說同為金丹,為何她倆會接不住青衣一劍。

木靈惜看著這劍氣凝型,哪裡還不明白,青衣恐怕是一名劍修,這東勝州已經三千年沒有劍修了!

這種恐怖的修士,戰力根本不是境界決定的!

肉身強悍,劍意精純的劍修,越級殺人如喝水般輕鬆。

只有金丹的青衣,自己這元嬰大圓滿竟然抵擋不住她的威勢!

青衣的氣勢還在緩緩的提升,周身散發出鍍滿銀色光華的七彩光暈。

底牌盡出,為了這一戰,青衣使出了自己的最強戰力,這一劍,渡劫之下,神鬼皆可斬,

阿蠻也收起嬉笑之意,一直以來調皮可愛,偶爾暴力的小丫頭,在這一刻彷彿覺醒了戰魂!

周身的氣勢緩緩的散發而出,壓的清風明月還有木靈惜急忙倒退,好似兇獸覺醒,露出獠牙。

那存乎於血脈深處的威壓與意志,那肉體凝練到極點而生出的血色罡氣,從阿蠻的身上衝天而起,要是張垚在這裡的話,一定認得出來,他第一次見到大角的時候,那貨就是這般姿態。

阿蠻的身上帶有一股來自於生命層次的厚重與壓制,這是阿蠻目前的缺點,也是她強悍的所在之處。

玄元也是第一次看到阿蠻動用全力,早在阿蠻第一層血煉之身圓滿,玄元就知道,阿蠻的戰鬥力和爆發力有多麼的恐怖,關鍵是那對於力量的運用,玄元至今無法媲美。

同樣的力量,玄元可以把一座小山打成顆粒碎石,但是阿蠻卻可以打散為粉末,這其中對於力量的掌控,是功法的差距,雖然可以靠勤學苦練彌補,但是阿蠻卻是天生的!

修為的提升伴隨著力量的絕對掌控!

血色罡氣升騰,與劍光遙遙相對。

電光火石之間,只見青衣化指為劍,阿蠻握掌為拳。

身形瞬間從原地消失,在高空之中觸碰在一起。

拳劍相交,無聲無息,卻有一圈看不見的波紋從半空至上橫向掃出。

近海的島嶼上臨海高崖,彷彿被看不見的力量切割,從山體半中,被緩緩的分割開來。

緩緩滑落在碧海之中,掀起巨浪。

劍光入拳半寸,便被阿蠻千錘百煉的如玉骨精金一般的骨骼所阻擋。

齊齊清呵一聲。

阿蠻陡然之間加力,青衣卻後力不足,劍光片片崩碎。

滴血的粉拳停在青衣額前!

看著阿蠻眼神之中的堅韌不容退讓之色,海風吹過,扶起青衣的滿頭青絲。

青衣展顏一笑,掏出純白的手絹,輕輕蓋住並擦拭眼前阿蠻小小的卻一往無前的拳頭。

輕輕叫了一聲:

“姐姐,青衣認了。”

阿蠻一聽,小臉之上,那嚴肅的神色,一掃而逝,眼睛彎彎如月牙,奪過青衣手中的月白手帕,收入懷中,彷彿是珍貴的戰利品一般,笑眯眯的開口說:

“認了就好,叫我阿蠻就好,我叫木長生,師叔給取的名字。”

“我叫紅袖,阿蠻可以稱呼我為青衣。”

自此,這名份至今才算是定了下來。

阿蠻不能佇空太久,朝著沙灘極速的墜下,頑皮的砸出了一個大大沙坑。

青衣搖搖頭,似乎也有些釋懷,化作青光落在阿蠻身邊。

木靈惜趕忙跑了過來,抓起阿蠻的小手左右檢視,白皙粉紅的手掌哪裡可見創口?

玄元抱怨地說道:“阿蠻你幹嘛啊,沙子濺的到處都是,不吃飯了?”

“師孃,這下你服了吧,阿蠻很厲害的!”

青衣問道:

“阿蠻你出了幾分力?”

“十分!阿蠻不想在這件事情上輸給你!”

“我也是全力以赴,輸得心服口服,不過青衣下次一定不會再輸了!”

阿蠻眼珠子一轉,“誰還和你打啊,說好的一戰定勝負,天天打架吃飽了沒事做?”

青衣莞爾:“看來阿蠻也變聰明瞭呢。”

“狡猾的女人,阿蠻可不是笨蛋,不會上你當了。”

顯然上次青衣明明答應了不會喜歡張垚,一轉眼就變卦了,這次好不容易定了約定,說什麼也不能再掉到這個狡猾的女人挖的坑裡。

再比有用嗎?以後的輸贏重要嗎?這是這一次勝了,對於阿蠻來說就足夠了!

青衣也覺得阿蠻天真可愛,牽著阿蠻的小手,往玄元烤肉的地方走去。

“劍修都是這般厲害嗎?”阿蠻問道。

“不只是劍修,青衣還有星辰體,還有未名草的加持,單純的劍修,可不是青衣這般模樣。”

“嗷?那是什麼樣子的呢?”

“為劍至誠,長路漫漫,為劍作伴,劍心既我心。”青衣解釋道。

“那不是很無趣?整天抱著一把劍,你以後也會是那樣嗎?”

“不會,青衣唯愛張垚,劍又何妨?”

“那你還算劍修嗎?”阿蠻不解到。

“算啊,道萬千,殊途同歸,唯劍唯愛,青衣劍心明瞭,又何必執著?”

“很難懂的樣子,阿蠻就不一樣了,阿蠻只相信師叔,還有阿蠻的拳頭!”

“所以說阿蠻也是有慧根之人啊,跟青衣學劍如何?”青衣逗弄阿蠻說道。

“不學,阿蠻的師傅很厲害,不需要學劍。”

“那阿蠻的師傅到底是誰?”青衣也奇怪為何阿蠻總是叫張垚師叔。

木靈惜和清風明月也很好奇,只是不好意思多問。

“狡猾的女人,告訴你又何妨,阿蠻的師傅叫炎角真君,是虛天鼎的主人。”阿蠻解釋道。

“他厲害嗎?”清風明月說到。

“厲害啊,比師叔厲害!”

“那你見過他嗎?”木靈惜很想知道自己女兒到底拜何人為師。

“沒有奧,阿蠻是師叔代師傅收下的。”阿蠻也有些底氣不足,

“不要問了,吃龍肉吧,遲早有一天會見到的”

說完阿蠻撒開青衣得手,快樂跑到玄元身邊,擠開玄元,自己親自操刀上手。

火焰一會兒化作火龍在架起來的烤肉上下翻飛,一會又如薄膜一般包裹著烤肉細細煎烤,不一會兒,香氣就散發了出來。

玄元感慨道:“還是阿蠻做飯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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