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故事(1 / 1)
王川他們一行人南下,路過石州,已經聽聞鍾介回去的訊息。
聽說丞相也辭官還鄉了,元湛也離開了夏國,這一次的事情就這麼冷處理了。
不過都跟自己沒關係了。
只是他們離開夏國那天,有人追了過來,稱是晉主的人。
王川和他聊了一會兒就繼續走了,而楊皓和許薇都不知道他們談了什麼,也沒有再問,仿若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川哥哥,我們還去嗎?”許薇過來問道。
“走吧,說過要帶你去唐國玩玩的,其他的事情還不著急。”王川說道。
“那川哥哥會不高興嗎?”許薇問的有些奇怪。
“我為什麼要不高興。”王川也覺得奇怪。“你就記著,天下沒人能扭轉我的意志了,薇兒你以後也要這樣,堅持自己就可以了。”
“川哥哥你的心情是不是不太好。”許薇小心翼翼的看向他。
“這就有點吧,陳英這個人還是太可惜了,我有些放不下他。”王川嘆氣道。“他那樣的人,其實是國之利刃啊,是一把神劍,唯有德者方可執之!可惜夏主不用。否則任用此人此人可一往無前,所向披靡。”
“國士無雙,殿下是否太過高估他了?”楊皓不解問道。“此人毫無功績,而且跟相黨同流合汙,不值得如此評價。以我看來還不如鍾介大人。”
“河水清澈的時候洗帽子,水濁的時候洗腳,這其實是君子的變通之道!怒髮衝冠是本能,相忍隱讓才是本事!”王川嘆了口氣。“他是自己沾上惡名跟他們同流合汙了!夏主為什麼清了丞相黨,那還不是陳英臨走之前獻了國策,這麼多年來一樁樁一件件他也收下了不少丞相黨的證據,若是告之天下,會轟動朝野的。送了一份給我保管,剩下一份帶進宮呈給夏主了……”
“天下間怎麼會有這樣的人?以身伴虎?”楊皓震驚道。
“走吧,希望他從北境回來之後,我們再能聚一聚。”王川不想再談這個話題了。
他們也識趣不再多說。
沿途直下,欣賞著山河景色。
只是王川最近發呆的時間變的更多了,許薇問過了說是修煉上遇到點麻煩,可能很快就能解決了,沒事的。
那就沒多問了,自己從來不管修煉上的事情。
而且對於王川來說一切都不是問題。
休息的時候,看到有一隻小兔子經過,許薇也悄悄跟了上來。
不覺追到了一條小溪岸邊,這時候兔子被人捉了起來了。
“川哥哥……”許薇看著眼前這個穿著粗布衣裳的年輕人下意識喊了出口,突然又覺得不對。“咦?你怎麼長的這麼像……”
“噓。”對方連忙望了望她來的方向。“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你,但是你不要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誰都不能說,不能讓王川知道!”
年輕人無比凝重認真。
“為什麼?你怎麼跟川哥哥長的那麼像,你是誰啊?”許薇瞪大了雙眼。
“不要多問了!求你不要告訴王川,絕對不能讓他知道我的存在,一定啊,否則天上地下我再也無處可逃了。”年輕人說道。“我跟你說的事情你要記住了,天星子正召集天下頂級高手去殺魔神,他一定會來找王川的,你要留住他,不要讓王川去!千萬不要!現在還不是時候!”
怕她不夠重視的,年輕人再三叮囑一遍。
“為什麼啊?那你又對川哥哥做了什麼,他很不喜歡你嗎?”許薇什麼都不瞭解,覺得很奇怪。
“其他的以後再說,你都會知道的!魔皇他根本敵不了了,不要讓王川去!”年輕人焦慮了起來。“他現在還沒到那個時候,時機未到啊,讓他不要去滅魔皇,絕對不能折了氣運!剛則易折,可是一旦折了這一次他就斷了,再無翻身的機會了……”
“神龍吞天吐地,橫遊諸天,王川他根本不應該折在這裡!”
“你怎麼知道的?”許薇問道。
“我就是知道啊,王川也知道的,相信我!”年輕人說道。“決不能讓他去嘗試,那種念頭有都不能有!也只有你能夠改變他的決定了,明白嗎。”
“那我好像知道你是誰了……”許薇突然說道。
雙眼澄澈清亮,似有靈光流動。
“玲瓏心……玲瓏心啊玲瓏心。”年輕人嘆了口氣。“許薇,我不會害你們的!不論你是不是真的明白,一榮俱榮,你要知道,如果王川折了,我也會失利的,再難翻身!所以你一定要勸勸他!”
“你要知道,天下間能夠懂他的就是你我了,也只有你我能夠真心為他著想了!”
他把兔子往許薇懷裡一遞,很快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許薇怔了怔,低頭望向懷裡,小兔子也雙眼輕轉。
心情複雜的往回走著,沒有幾步王川突然出現,過來找她。“沒事吧,去哪裡玩了,要我陪著嗎?”
“沒事,我沒有遇到什麼。”許薇把小兔子舉了起來。“哥哥你看。”
“嗯,很可愛。”王川點點頭。“那你就養著吧,能夠陪陪你,要幫忙的話儘管找我,我也會留意一下的。”
“好啊,謝謝哥哥。”許薇高興笑道。
“剛才你怎麼突然跑了,楊皓他們也沒發現,會把人嚇壞的。”王川陪著她回去。
“咦,他們不知道嗎?”許薇奇怪道。
“不對,你最近的動作靈敏便捷了許多,但又不是因為修為進境的關係。”王川說道。“可能跟你尾巴有關,我昨天摸過,變長了。”
“真的嗎?那我可以留著嗎?”許薇反而很高興,又檢查了一下自己小尾巴。
“隨你吧,藏好就可以了。”王川說道。
“川哥哥,最近修煉怎麼樣了?”許薇一手挽著他的胳膊,問道。
“還是那樣了,我在修煉上遇到瓶頸了,所以還是去看看更廣闊的天地。放心吧,就算去的話,我很快就回來的……”王川嘆息道。“不過還是想跟薇兒在一起,現在只是以前所見那些都是還在我腦子裡,沒法具象化。”
……
“徐大哥,你跑去哪裡了?”
燕陌最近對他態度好了很多,沒有那麼防備了。
這些日子以來也跟他用心學武,進展飛快。
尤其家裡伙食變好了許多,個子長的飛快。
“你鞋子給我。”韓可如也出來了,見到了大汗淋漓臉色微白的徐情。
不由分說讓他脫了草鞋,早就破爛的沒法穿了。
細心檢查過了他腳掌,還好沒有傷到。
以徐情的修為,很難再會被傷到了。
“我去打獵了,有了點收穫。”徐情喘著氣說道。
燕陌卻看見了他褲腳的毛刺還有蒼耳,這些東西怎麼好像只有南方才有吧。
這個人啊……
“我給你縫了一雙新鞋,試試。”
韓可如這次拿了一雙布鞋出來,很自然的替他穿好了。
像是平時照顧著兩個孩子一般自然,動作嫻熟。
穿好了之後,還滿意的微微一笑,如百花齊放般,滿室馨香。
徐情也頓時像沐浴在曖曖的春風之下,眼睛都得呆了。
氣氛安靜了一陣,韓可如突然也發現兩個孩子都在看她,粉臉一紅。“我去做飯了。”
扭捏著走開了。
燕陌也繼續學習了,拿書過來向他請假。
“徐情,你真的很厲害的嗎?”燕陌後來又問他道。
“還好吧!”徐情得意的捋了捋衣領。“你也不要太沮喪了,好好努力,以後還是有可能達到我一半的。”
“你說天下間最強的五個人,一定會有你。”燕陌對他說道。“天星子前輩已經來到華國了,正召集天下高手去刺殺魔皇,你怎麼不去參加?”
“他來華國了?”徐情也吃驚,稍微平靜了一下子。“別想了,英雄就不是那麼好做的,實力相差太大,不管是一個人還是五個人都不可能抗衡的!”
“魔皇很厲害的嗎?”燕陌聽懂了他的話。
“怎麼說呢,此人一出世,就是天下大亂山河破碎的人物,已經不是一般人能夠想象的了。”徐情說道。“你問厲不厲害的話,就是很厲害吧,天下芸芸眾生就是螻蟻一般的脆弱啊。”
“那你比他厲害,怎麼不去滅了他?”燕陌奇怪的問道。
“你不要激我!”徐情搖搖頭,這種程度根本讓他毫無波瀾。“目前我確實不能夠跟他匹敵,但若是遇上,他也是奈何不了我了。何況此一時彼一時,此人氣運正鼎盛,我何必自尋死路,還是暫避鋒芒才明智!”
魔皇哪有那麼容易殺。
“徐大哥,以後蠻兵入境是不是很危險?”燕陌大眼睛流露出不捨的神情看著母親和妹妹,又有點傷感的道。“不過,徐大哥你說的是對的。我總要學多點本事,以後可以幹大事,不能老在這小山村。”
“那就對了,你非池中物!”徐情認真的說道。“你離開了之後,我會好好照顧你母親和妹妹的。我已經完成過太多太多了,現在就想平穩下來,你要是受欺負了再回來找我救你!”
“徐大哥,你能不能不要喜歡我孃親。”燕陌總覺得什麼地方不太對,生怕會對孃親有什麼的眾企圖。“徐大哥……你、你別傷害我娘好嗎?”
“你個熊孩子,半懂不懂的。”徐情拍了一下他後腦。“你這小傢伙,倒不是什麼也不懂哦,說真的,你是家裡唯一的男人了。我告訴你我是真的喜歡你娘,不過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傷害她的,所以我才想讓你同意。”
燕陌驟然臉色變了。“徐大哥你……”
“小聲點,你也是男子漢了,我們好好聊聊。”徐情拉他過來,低聲道。“你娘現在還是年輕的時候,難道你想她孤獨守寡一輩子麼?再說,你也不經常在她的身邊,一個人會很孤單悽清的。還有,你妹妹也那麼小。”
“徐大哥,可是我娘她……”燕陌的心還真的有點慌了,可是又感到對方說的也有點道理。
他明白的,平時孃親一個人在家裡的確是有點孤伶伶的,有時候自己看到她一個人在默默的織布,心裡還真的覺得有點淒涼。
可惜自己的爹去得太早,現在連他的樣子也記不起來了,是孃親一直把他們兄妹帶大了,還支援自己讀書。
看著自己孃親那白皙嫩膩的玉手,起了一個個的老繭,有時候還裂開一道道的口子,自己有時候還不敢看,一看到自己會忍不住落淚。
“我明白的,我會跟她好好談一次的,如果她不願意我也不能逼她,看她自己怎麼想。”徐情說道。“這是我們男人之間的承諾,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好你孃的。而且,我向你保證,絕對不會傷害她,還有,如果你娘不喜歡我的話,我也絕對不會勉強。”
可是,自己孃親怎麼也有意呢。
燕陌心裡很亂。
感到有點荒唐,心裡還有點怒氣。
從窗戶能夠看到廚房裡的情形,那個在勞作的身影。
孃親的確還很年輕,只是生活的艱苦及歲月的風霜才讓她看上去像上了年紀,徐情也說的對,她正值青春年華,孃親一切都是為了將自己養大才甘願忍受冷清孤獨。
自己就忍心看著自己的孃親孤獨寂寞一輩子?
其實年紀還小,還沒有真正弄得懂男女間的事,但是自己的孃親孤單悽清地背影卻深深的印於腦中,揮之不去。
“餓了嗎,很快就好了。”
韓可如突然望了過來,迎上他的目光,微微一笑。
燕陌不由心裡一酸。
自己長大後一樣會娶親生子的,卻怎麼能阻止自己的孃親去尋自己的幸福呢?
“父母就是如此,任勞任怨的。”
“我想起來了兩個故事,給你說說吧。”徐情嘆了口氣。
“在很遠很遠的地方,有幾戶人家是住在一起的,他們之間有的窮有的富裕一些,日子都能過的下去,也一直相互扶持著。自家做了什麼好吃的菜總會分享一些給別人,那一張桌子上從單一的菜餚變的慢慢豐富起來了。”
“就有那麼兩戶人家,分別是母親喪偶和父親喪偶,而且在這日常的生活中,日久生情了。最難的一個關口,彼此之間雖然也是心有靈犀,但是最難的還是對孩子開口,所幸兩方的孩子都成人了。”
徐情嘆著氣道。
“那他們是怎麼說的?”燕陌好奇問道。
也不覺緊張了起來。
“照實說的,這又什麼。”徐情又嘆氣道。“只是一方的孩子,在未婚妻的勸導下就接受了!可是另一方的孩子,是自己承受下來的。”
“那天,父親在飯桌上跟那個孩子坦白的時候,就很坦誠的接受了,很支援他父親!他從小就被送進縣學,很有天賦的孩子,很努力!他父親也很辛苦的送他求學。那天他對父親說,自己一直記得那天他突然回家了,沒有像以前一樣事先告訴父親!然後他回到家,是看到父親一個人在吃冷水泡飯,可是以往他在家的時候,總是給他準備很多的菜。他永遠忘不了,那天父親就像被拿贓一般的慌亂無措的神情。所以他就說,如果餘生有那麼一個人陪伴著父親,照顧著父親,他就很高興!”
“還有一個故事。”徐情想了一下。
“還有?”燕陌還沒從前面的思維出來,驚了一下。
這種算什麼……
是想證實他博才多識嗎。
“這也是真事,我親眼所見,不是編的。”徐情認真想了一下,記憶有些陳舊了。
“那你說吧!”燕陌就聽一聽。
“我死過一次了……”徐情一開口有幾分蒼涼,落葉飄到他身上。“曾經想到一位高僧的故事,現在我也是隻想安穩下來,,能活一生就是一生,能有一個關心自己照顧自己的人。”
那天徐情在看著螞蟻悟道,已經能夠找到自己的路了。
“那是一個佛教興盛的朝代,海外一個小國有高僧過來學習,回去之後著書傳法,功德無量。但是他第一次渡海之時,遭遇風浪,整艘船如同一片殘葉在海浪下搖擺,生死之間的巨大恐懼,所有人都無比絕望,哀聲一片。”
“但是唯有高僧旁邊一個婦人,她抱著孩子,無比平靜。高僧見此無疑是非常震驚的,他就問婦人難道不害怕嗎?婦人對他說,只要懷裡的嬰兒不哭了,就不害怕!”
“這樣的回答對於高僧觸動更大,更加震撼!面對驚濤駭浪,沒有人不害怕的,可是驚濤駭浪不是這個母親最在乎的,她最在乎的是懷裡的嬰兒是否睡得安穩,只要嬰兒睡得安穩了,她就不怕了。”
“有時候我也覺得,自己就像這母子一般,有另外一種可能性,已經死了。一是放下,二是執著,兩者兼備,這是道家的太極。”
“高僧後來也明白了他所尋的無上佛法!”
“所以徐大哥也是要勸我放下,不再執著嗎?”燕陌認真的問道。“就如同母親是眼裡只有兒女那般,不論是多大的困難和風浪她都無懼無畏了。”
徐情突然很吃驚的望了望他。
“那我說對了。”燕陌高興道。
“不是,這是我給自己說的故事。”徐情突然道。
“啊?”燕陌無言以對。
“好好聽著。”徐情又拍了他一下。“接下來的這個才是我要講給你聽的。”
“也是一個少年,從小父親就去世了……”
“怎麼那麼多父親去世的人啊。”燕陌吃驚道。
“讓你好好聽著,我真不是編的。”徐情再拍了一下他後腦。“那個少年從小就知道悶頭讀書,也不出門,都沒有朋友,交際很不行,還有潔癖,會挑食!反正很難伺候。”
“到了後來,他母親要再嫁給別人了,那天和那個男人還有他母親吃了一頓飯,三個人。”
“他也準備了好久,還給那個男人挑了禮物,儘管素未謀面。對方夾過來的菜都認真吃了,他從來不會這樣子的。可是,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討好那個男人而已,想著他能夠對自己母親好一點。”
“男人之間,都懂的吧。”
徐情最後嘆了口氣。
到了這裡,故事就全部講完了。
可是,那我是那個人呢?
燕陌不由好奇了起來。
這些事情就讓他自己想明白吧,徐情又跑去跟小姑娘玩耍了。
整個玩的好開心。
“徐情,那天我們在山裡遇到的那個人,來頭不小吧。”燕陌跑過去問他。
“你想多了,小屁孩什麼都不懂還裝。”徐情鄙夷他。
燕書怡也跟著做了做鬼臉。
“我知道的,他很有可能就是宮裡的大人物,我推測應該是位高權重有實權的藩王。”燕陌對他說道。“你也一次次提及自己名諱,讓他記住你了,以後有什麼事情讓他找你就好了!你是替我擔下了。”
“那天明明是我差點刺傷了他,其實以他那樣的人物,後來他也是明白了吧。”
徐情驚訝的望了望他,然後認真的說道。“你真是想多了。”
“算了,謝謝你做了那麼多,以後我都會認真記著的。”燕陌對他說道。“那我想問你,如果我去遊學的話該怎麼選,可是天下將亂,恐怕沒有那麼多時間了。”
“你去找一個人!”徐情斬釘截鐵。
“是誰?”燕陌驚道。
“王川。”徐情說道。
“王川殿下。”燕陌吃驚了。
“看來你也知道啊。”徐情笑了笑。
“王川殿下名動九州,天下人皆知,你也說過如果選出天下間最強的五個人,甚至是三個人,一定會有王川殿下。”燕陌說道。“既然你也是這麼強的人,王川殿下你見過嗎?”
“我也沒有見過他。”徐情搖搖頭。
“那就太可惜了。”燕陌感慨,仍是心生嚮往。
“既然你也願意,我會想辦法把你推薦給王川,讓你出現在他面前。他一看到你就會明白了,真的太缺你這樣的人才了。而且你跟著他也會學到不少東西的,藏書就不多說了,應有盡有,還有楊皓這個行走都錢袋子在,想要什麼不都能買來,這幾個人都有長處。”徐情說道。“你若去投奔他,無論如何,不管怎麼樣,一定一定,不能夠提及我,不能讓他知道我的存在!”
“為什麼啊?”燕陌不解。
“這是大人之間的事情,你不便知道。”徐情不再多說。
還是令他明白,有隱情的。
而徐情也在盡心盡力盡責,全力在培養著。
他也深知王川身邊就缺了這樣的人。
如果說楊皓、段長峰還有天星子這些人能夠幫助王川奪位的話,那麼成長起來的燕陌更加可以做到。
甚至於,真正能夠幫王川逐鹿中原的人,就是這個燕陌了!
人皇?
真是笑話。
王川怎麼不會懂呢。
然而如果讓他看到了燕陌這樣的人,他就明白了。
什麼都可以去爭一爭了。
徐情一直明白,王川更加明白。
在這個燕陌出現之前,比如現在這個局面,王川團隊面對別人一直都是一挑三甚至是一挑五的節奏,除非真的需要王川親自出馬。
所以,王川其實在等待這個能幫她一起打天下的人大概很久了。
相比於天星子的成名多年,楊皓的嶄露頭角,段長峰的年少成名。
燕陌到時候就以仰慕王川的名義出場,簡直是具有歷史意義!
而且徐情深知對方的恐怖,在別的地方完全能夠統治一地,仔細想想但凡有野心的人應該避開王川才對,可是徐情一定要推上去讓他輔助王川。
這樣的人,以後一定也會名動天下的。
讓無數人顫慄。
徐情看著對方的氣運,彷彿更加強烈了。
“進城一趟,換錢買點東西回來。”
徐情又抱起小姑娘說道。
燕陌的事情,他要為對方準備好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