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種族(1 / 1)
“你怎麼了?”
蒹葭問道。
有些害怕和緊張。
眼前是一個和尚,僧服破爛,也是染上了血跡。受傷不輕,好像情況有些嚴重。
蒹葭正想去找王川。
“小姑娘。”對方抬起頭來,一張微胖的臉,友好的笑了笑。“是你啊。”
“你認識我?”蒹葭覺得奇怪道。
“嗯。在客棧的時候看到了。”和尚對她說道。
“哦,是你啊。”蒹葭想了起來,打架的那兩群人。
“你扶我起來……”和尚咳了兩下,有血吐了出來。
“那……去問一下我哥哥吧。”
蒹葭正想拉他起來,可是這個時候,突然一股殺氣湧起。
凌厲、鋒銳,一下子令人反應不過來。
蒹葭慌亂的驚叫了起來。
在這個時候匕首突然自主飛出,對方正要襲來,徑直直接就被滅殺了。
“你……”
他怔怔的望著眼前這個小姑娘,難以置信。
最後嚥氣了。
匕首還插著在他脖子。
蒹葭慌忙跑去王川那邊,身軀仍是瑟瑟發抖。
嚴慕也不由得望了望她,如果她能夠事先警惕自己出手的話,恐怕王川也是很開心的吧。
做了這麼多,也是希望她能夠成長起來。
可惜了,至少在自己看來是很不滿意的。
年紀小也不能夠成為藉口。
“吃飯吧。”王川都做好了,一如往常。
嚴慕也沒有看出他在想著什麼。
“哥哥……”
蒹葭有些擔憂的看了看他,似乎想明白了幾分。
可是王川沒做什麼回應,靜靜的坐在這裡。
小姑娘小小的年紀多了許多心事。
自己可能真是做錯了。
到了後來她都忍不住睡著了,王川抓著她的鳥兒,沉默了許久。
“你們都是被遺棄的啊,如果自己不能夠照顧自己保護自己的話,以後要怎麼辦呢?”
王川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護她一世。
最近對於前路是越來越迷茫了。
“到時候我保護她吧。”嚴慕說道。
“你來?為什麼?”王川問道。“你連自己是誰都沒有想起來。”
“以前是以前,以後是以後。”嚴慕說道。“就算想起了,我也會記得自己的承諾的。”
“好吧。”王川點點頭。
既然她這麼說了的話,也是靠譜的。
可惜了。
……
“明天我會讓你們見識魔族的恐怖,由始至終,這才是最後的敵人!”
徐情看著眼前幾十人說道。
當初組建了敢死隊,加入就馬上領一百兩,可能這就成為了陣亡金了,這些人就當是把命賣了出來。
大多是孤兒。
對魔族的準備也在一直進行著,而且這畢竟不是他們自己的事情,徐情也很想找到機會全軍演練對戰魔族。
不可能的,一旦開戰就是真刀真槍,沒有所謂的演習。
他只能在自己的能力範圍內認真訓練好所有新軍,而且在王川回來之前保持這種局面。
萬一要是天塌下來,反正自己可以先跑。
可是,等了王川的訊息又等了一陣子,還是沒有了。
沒法再延遲了,明天先帶了這幾十敢死隊出發。
可能什麼都做不了,就先接近魔族讓他們看清敵人長什麼樣都好。
儲存自己。
“要不我去跟大人說,你還是不去了。”
鍾家兩兄弟也在軍中,哥哥不想弟弟也跟著冒險。
“不,哥哥,這是我們的機會。跟著大人會很危險,可也有更多封侯拜爵的可能,也可以學到更加高上的武道。萬一我們出什麼事了,先前所掙的錢也已經寄回家了,沒事的。不會那麼巧,我們都……”
可是彼此也想著到時候要先保護好對方。
……
你也想保護她啊。
王川望了望熟睡的小姑娘,一時沉思了起來。
嚴慕不像他這般考慮著這麼多,又在開始修煉了。
蒹葭半夜醒了一次,整個人還是睡眼惺忪的。
王川在一邊定了定,當作不知道,一動不動也沒有理會她。
看看她想做些什麼。
可是蒹葭先過來了搖醒他。“哥哥……”
“怎麼了?”王川這才睡醒了一般,問她道。
“我想去哪個……”蒹葭抬著頭,但是雙手在捂著臉,露出指縫,一雙靈氣流轉的眼眸偷偷盯著他。
呃……
白天那個。
“你已經是個成熟的孩子了,應該學會自己解決。”王川說道。
“太黑了我害怕。”蒹葭又道。
“怕……怕黑?”王川愣了愣,自己很不想聽到這種回覆。
“走吧……”王川只好抱起了她,來到白天解決的地方。
“哥哥你們不用的嗎?”蒹葭覺得奇怪。
事實也是如此,王川他們能夠闢五穀,每天身體也是精純無垢。
這種境界尋常宗師高手都是能夠做到的。
“不用。等你練會了也可以像我們一樣。”王川說道。
“哦。”蒹葭便記住了。
王川把她放了下來。“我就在前面,你慢慢來不要著急。”
“嗯,我知道了。”蒹葭連忙點頭道。
王川就在不遠處,靜靜的看著前方,等著她。
初秋,耳邊好像依稀傳來蟬鳴。王川也不知道這種聲音是不是幻想,或者是真實的。
後來一陣嘩啦的聲音響起,野草簌動。
也有才斷了枯枝的聲音。
蒹葭飛快向他跑來,然後才安全下來了一般。
王川又想起自己看到過她以前的經歷,難以想象對方更小的時候也是這麼的一個人,到底是怎麼過來的。
“哥哥,回去了。”蒹葭見他在發呆,喊道。
“嗯,走吧。”王川嘆了口氣,又抱起她。
“哥哥,今天我做錯了嗎?”蒹葭問他。
“為什麼這麼想?”王川道。
“哥哥好像生氣了,是蒹葭做錯事情了。”她伸著小手輕輕撫了王川眉頭。
“也沒有,我不該在想你要怎麼活的,可能是我想錯了,你想怎麼生活,我應該幫你才是。”王川嘆了口氣。
而不是自己去塑造對方的人生。
可能嚴慕才是對的,去保護她就好了。
“哥哥,今天那個就是壞人吧,我害怕,所以是我做錯了。”蒹葭說道。
此前王川給了她一把匕首,不能不明白為什麼了。
可是她還是沒有勇氣。
“好壞是非也沒有那麼準確的界限,如果別人要傷害你的話先保護自己才是。”王川認真說道。“我記得以前有一個故事,叫農夫與蛇……我只是想你能夠分辨出來你會遇到的是一條毒蛇還是一個值得幫的人。”
“我知道了,我以後會小心的。”蒹葭說道。
“你……”王川猶豫了一下,最後沒說出來。
“哥哥,怎麼了?”蒹葭問道。
“沒事,你先睡吧。”王川把她放了回去,好好休息。
今晚連明月都躲了起來,也不是個很好的夜色。
王川靜靜的坐著。
算了,只要自己足夠強大,也是能夠保護好身邊的人了。
嚴慕,她是對的。
“怎麼不問她?”嚴慕的聲音傳來。“問她敢不敢殺人啊。”
王川嘆了口氣,為什麼沒有呢。
這一夜,也在這種平靜之中度過了。
等到蒹葭睡醒了,又帶著她去洗漱,再開始準備早餐。
一大早讓嚴慕幫她換了衣服,自己帶的東西好多都是她的。
“哥哥,我可以背自己的行李的。”蒹葭仰著小臉望向他。
“不用我幫你背嗎?”王川問道。
“我可以自己帶了。”蒹葭認真的道。
“好,我會幫你整理好的。”王川說道。
就讓她帶個行囊,裝一些衣物輕便一點的東西可以了。
這丫頭啊,真的開始慢慢獨立成長起來,王川又有些複雜。
相比當初離開村子的時候,好像又長大了一點。
王川坐在江邊,又發呆了一陣子。
“哥哥,我們走了嗎?”蒹葭揹著自己的行李跑來道。
“可能要去一個你不太喜歡的地方。”王川站了起來,揉了揉她的小腦袋。
“那是哪裡啊?”蒹葭有些緊張了起來。
“魔族,去看看他們的蹤跡,有什麼動作。”王川說道。“你還太小了有好多人情世故沒能夠教會你,等你長大了,一定栽帶你出來。”
“那我們就去那個魔族吧。”蒹葭撓了撓頭。
“嗯。”王川嘆了口氣。“然後就該回去了,去禹國,有人在等著我。”
“是哥哥認識的嗎?”蒹葭問道。
“好像是的,對我比較重要。”王川說道。“我去見見就知道了,蒹葭也跟我一起。”
“姐姐也要去嗎?”蒹葭回頭望了望。
“去吧,可能會有人認得她。”王川說道。
“那我也要去。”蒹葭高興說道。“我也要跟哥哥一起。”
“嗯,我們會一起的。”王川點頭。“走吧。”
“走了走了。”
蒹葭高興的拉著王川的手,很快又跑過去拉上嚴慕,兩邊拉著人,三人一起走著。
背上還揹著自己的行李,雖然只是兩套衣服,也很高興了。
幾歲的年齡裡面,還沒有太多的煩惱和其他的想法。
可是王川就要帶她去見識殘酷的世界。
仍是有些不忍。
越往北走,越是乾燥氣象,瘠寒也很顯然。
懸崖陡峭,水花四濺,水汽瀰漫,水聲滔滔。
蒹葭在看著前方景象,也不知道能不能看明白什麼。
他們腳力很快,縮地成寸,步履生風。
蒹葭一開始可能還沒有注意到,可是越往這邊走,後面是發現了,天際大片的烏雲密佈,黑漆漆的。
整個天空彷彿陷入了永夜,那是一種她很難明白的奇特景象。
這個時候還只是明白,魔族好像就在那片天空下。
與此相對的,魔族也是在做著準備,魔界的人正源源不斷的投入此中。
彙集數百萬?千萬?
人人為戰。
這麼強大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