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轉變（1 / 1）
“陛下，沒有看到忠伯。”
沒關係的，我自己會處理好的。
會的。
段長峰找他彙報的時候，王川就讓他們離開了。
留下來的是嚴慕，除了嚴慕，還有忠伯啊。
“怎麼，他們人呢？”
忠伯奇怪的問道。
人怎麼少了那麼多……
“他們出去了，忠伯你先坐一下。”王川也給他準備了椅子。“辛苦了。”
“陛下客氣了，我什麼也沒有做。”忠伯有些拘謹，坐在一邊。
王川沒說話了，其他人可是也不再說話，氣氛變得怪異。
也是忠伯越發變得緊張起來，好像在面臨著什麼不好的事情。
慢慢等到天也快黑了。
“陛下，不然我先下去做飯了。”忠伯對他說道。
“我不用，也不必做別人的了。”王川問道。“以前是你負責膳食的嗎？”
“也不是，我會看管盯緊他們。”忠伯解釋道。
一直以來也是管家那樣的角色。
“那你再等等吧，坐一下好吧。”王川又說道。
到底坐著幹什麼？
忠伯很奇怪，也沒想多問。
但是沒多久他又有些抱歉的說道。“可是我餓了。”
王川他們不用吃飯，可是自己頂不住啊。
怎麼也應該給自己準備一點吃的才行。
“再坐一陣，快了。”王川說道。
鍾妍他們更不明白王川在等什麼，那就等著了，這點時間和耐心不算什麼。
他們若是閉關出來就不知道過去多少年月了。
也沒有什麼迫切的事情於是等著。
天色也黑了起來了。
他們所在的地方隱藏在山谷叢林裡面，其他生靈妖獸根本發現不了的。
幾個人坐在這裡，靜靜的待著。
也是忠伯越來越忍受不住了，肚子不覺咕咕的叫了起來。
“陛下，你要等的人等到了嗎？”忠伯忍不住問他道。
已經過去這麼久了。
“等到了。”王川點點頭。
“好吧。”忠伯忍不住嘆了口氣。“那要我先說嗎？”
“無妨，都可以。”王川問他。“從小你就在照顧我吧，自我出生之後。以前還是在我母親身邊，長公主府裡的人一個個離開了，最後也沒有誰留下來的，剩下你是在陪著我了。”
“陛下氣運厚澤。”忠伯對他說道。
“哪有那麼多福運。”王川搖搖頭。“這麼些年來發生了許多事情，大世將起啊，我們還能夠活著就應該珍惜的。”
“對的，陛下說得對。”忠伯連連點頭。“老朽殘老之身，苟活餘生了。”
“怎麼會呢，你壽元無盡啊。”王川對他說道。
然後他們又不說話了。
誰也沒有先開口了。
“你是要說這個人就是木風嗎？”虛聖突然開口道。
自己突然明白了什麼，可能就是如此了。
鍾妍一下子驚駭起來。
這老人家她也是第一次見，好像是王川身邊的人。
那麼說對方一直是在王川身邊嗎。
虛聖也是越想越害怕。
自己只是猜測而已，要看王川是什麼意思。
最是吃驚的是忠伯了，一時間驚疑無比。
“你們在說什麼呢？陛下。”
王川想抿口茶，這才發現杯子已經幹了，慢慢站了起來。
“那你自己說，你是不是吧。你想讓我相信你嗎？”
氣氛再度沉默了下來，變得有些壓抑了。
王川也沒有再看向他。
只在等著他的回答。
或許等到的不會是自己想要的答案，他也是在等著。
“算了，已經過去了這麼久了啊，我也常常忘記了許多的事情，會忘記我是誰了。”忠伯在前面坐了下來。“我也有許多事情想問你的，你也想問我的對吧。”
“那你說吧。”王川讓他先說。
“你是什麼時候懷疑我的？”忠伯問他。
“在魔域的時候，我們是第一次見面，在以前就算是聽說過對方，應該沒有聽說過的我覺得。”王川說道。“可是那個時候你對我很熟悉。”
“那個時候我看到了你過來魔域確實很意外啊，可是看來我還是不夠了解你的，或許你是應該過來的。”忠伯點點頭說道。“所以那個時候你已經懷疑了啊，我在你身邊已經這麼多年了。”
“你覺得我應該出現在神庭，我確實應該去的，他們也在等我。”王川說道。“是我臨時起意去了魔域，不是你們的錯。”
“在以前我還有一件一直在意的事情。”忠伯對他說道。“很久之前我們逃出魏國，一路驚險。可是後來你做了一首詩，告訴世人你是聖人轉世，慢慢積攢起來你的名望了。那個時候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我好像被迷暈了是吧，但是一夜之間就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還出現了神蹟。那個時候，你就遠勝以前了，也是在那裡開始崛起的。”
“其實你從小就沒有展露出來吧，隱忍二十年了，這二十年我都覺得你是會輸了。在此之前我從來沒有懷疑過你，什麼都沒有看出來呢。你隱藏的比我還深。”
自己後來一次次回想，可是不得其解。
在魏國之時已經運籌帷幄了，好像也不是那麼的唐突。
可是他一直髮現不了。
“那首詩，說的是鍾妍他們吧。”忠伯看了這個女人一眼。
“什麼詩？”鍾妍問道。
忠伯望了王川一眼，便說道。“天上白玉京，十二樓五城。仙人撫我頂，結髮受長生。王川你根本不是白玉京的人，白玉京的人我一眼就知道了，今天你帶了鍾妍過來就是想給我看的吧，我也看到了，她才是白玉京的人。”
鍾妍驚愕，望了望他們。
現在最不明白的就是她了麼？
“白玉京的人怎麼了？”虛聖也問道。
“沒什麼，當年神族的勢力之一而已。”王川搖搖頭。“這麼久了，所以你是最懂我的嗎。”
他望向忠伯。
“那個時候我也不明白了，我是知道你不可能是白玉京的人，別人看到你的實力之後，對於遠古的傳聞也只有敬畏。知道內情的人幾乎沒有了，所以就是如此。白玉京啊……”忠伯嘆了口氣。“後來我也不再糾結了，也安心做我自己的事情，只是一個普通的老頭而已，本來打算壽元大限之時再蛻變的。可是你傳了我功法，回溯歲月返老還童了，讓我晚了太多了。然後又是一步一步看著你崛起，後來成為了人皇。”
“當年，是你選擇我的嗎？”王川問道。
他也一直好奇了。
“怎麼會呢，不是啊。”忠伯搖搖頭。“我培養過你弟弟，後來他知難而退不願意跟你爭了。我培養了魏國皇子，他也走了，我從來沒有干涉過你。當年的時候我也在想，其實嚴慕的兒子以後註定不凡吧。可是二十年了，敵國二十年，你表現的太過平常了，就連你父親都對你失望了。我也什麼都看不出來，不知道為什麼，那個時候我經常在想你可能沒有你母親的資質吧。我經常想的就是什麼時候我會出手保你一次的，也是因為你母親吧，我很佩服她，那樣道心純粹的人。”
“那個時候我經常在想，我也是要做一個平凡的人，想要這麼結束這一生，這一段經歷，或許在我一次次化凡裡面也是很普通尋常的一段吧。可是直到那天，潛龍出世了，你好像就不是以前的你了。給我的感覺就像是換了一個人，那麼的陌生。”
那就好了。
你也帶給了我很大的震撼的。
王川揉了揉眉頭。
很厲害呢。
“你是什麼時候呆在我母親身邊的，你一直知道她不凡吧。”王川問道。
“沒錯，你母親從小就展現出來很高的天賦了，不然魏國的皇帝不會是她弟弟了。我是在她六歲的時候來到府上的，後來我就明白了她是聖人轉世。所以後來我對王川你一直很懷疑，潛龍在淵，是應該像你母親那樣能夠看到形態的，氣運磅礴，定當不凡。在你二十歲以前你什麼都沒做，你真是跟普通人沒什麼差別。”忠伯問道。“我一直想知道你從小就知道自己的前世了嗎，為什麼你能夠騙過所有人呢。”
“我也是想像你這樣過一生平凡的日子的。”王川無語。“以前什麼的我也一直不去想，可是後來實在事與願違。被逼到了那個時候了。”
“好吧，果然如此。”忠伯點點頭。
王川並不像嚴慕那麼厲害，然而他精通萬法。
這樣的存在不管在什麼境地不管什麼時候總能夠適應環境儲存自己。
甚至最能夠隱藏起來。
有時候經常令他們驚豔了啊。
若不是人皇的話，九天之中恐怕沒有他的桎梏了。
這個人最恐怖便是如此。
“還有什麼想說的嗎？你的真身在哪裡？”王川問道。
“既然你已經發現我了，你就還不知道嗎？”忠伯問道。“今天，你是要殺我嗎？”
已經帶人過來，讓其他人離開了。
就是要動手了是嗎。
“其實，我幫你對付魔族，繼續攔住神族不好嗎？”忠伯問道。
“當初龍族就是你讓他們對付我的，你攔住我做什麼？”王川問他道。“那個時候，你也能夠調動蟲族和蠻族了，以後，是你容不下我了。你到底想做什麼呢？”
“王川啊，紀元大劫來了，可是你有辦法解決嗎？”忠伯笑著問道。
滿是皺紋的面容似乎再加深了一些。
歲月悠悠。
無情冷淡。
“我沒有辦法，你想說你有。”王川搖搖頭。“可是我不會聽你的，不能按照你的想法去做。”
王川大手揚起，似乎隨時能夠籠罩下來。
“那你知不知道神族在哪裡，他們躲去哪裡了。”忠伯再問他道。
“他們有他們的方法，但是誰敢說一定會成功呢，你覺得可行的話你去取而代之就好了。”
王川大手直接落了下來。
風雲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