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麻煩可就大了(1 / 1)
“來了?”
展無言像是知道秦峰今天要來一樣,看到秦峰後,主動打了個招呼。
“周知縣在家吧?”
“在呢,不過現在正在審案,你去書房等一會兒,應該就過去了。”
“嗯,好。”
秦峰老老實實來到書房裡,因為書房和外面的大堂就只隔了一堵牆,可以聽到大堂那邊的情況。
閒來無事的秦峰,耐心聽了一下。
簡單點說就是有個被分配到三和縣的婦人,因為帶著小孩,沒人願意要,就只能分了些土地給她,讓她自己耕種。
可初來乍道的她,什麼都缺,自己和孩子吃不飽怎麼辦?
偷!
她可能想著自己是個大人,偷了東西,會犯法,就慫恿她的孩子去偷。
沒想到還沒有開始實施,就被人給聽到了。
現在的問題是,聽到的人狀告婦人縱子行兇,婦人狀告聽到的人,大半夜不睡覺,趴人家牆頭,圖謀不軌。
本來是很小的一件事,相互之間吵了吵去,弄得大堂雞犬不寧。
周偉波顯然也被弄得不耐煩了,讓人打了兩人十大板,警告了一番後,這才慢慢回到了書房裡,“喲,秦老弟,久等了吧?”
“沒有,我也才剛到不久,周大人斷案入神,處罰分民,我好深敬佩。”
“行了,你就別取笑我了,哎,天天都是要處理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頭都被整大了。”
“都不容易。”
秦峰看了看周偉波的書房,“誒,周大人最近都忙得沒時間畫畫了嗎?”
“不畫了,太忙了,而且你都已經買了我那麼多畫了,再畫下去,你家都快變成我的畫室了。”
周偉波其實有畫,不過知道秦峰要來,特意藏起來了,“你這次過來,是為了上次去你鑽井隊調查的事吧?”
“嗯!”秦峰點頭說道:“周大人,那人是誰?”
周偉波說道:“那人是永州,似乎是姓蔣……上頭親自下的令。”
“懂了。”
永州也就和蔣和平不和。
秦峰這是有細作在身邊了。
這件事已經讓李元芳去幫忙調查了,只是現在當務之急,還是要弄清楚蔣家到底是怎麼個意思,他和蔣家井水不犯河水,為什麼突然要舉報他?
“你還是去趟永州,最好能找個人引薦一下,不然指不定人家以後還會做出什麼事來呢,這次,很有可能是敲山震虎。”
“好,周大哥,我立刻準備一下,下午就出發。”
“嗯,去了永州之後,順便去看一下永州郡守,這是介紹信。”
周偉波開啟抽屜,拿出一封書信,“有了它,朱郡守應該回見你。”
“多謝周大哥。”
秦峰感覺自己也是時候去見一下永州郡守了,只要想辦法,擺平了永州郡守,往後的生意,真出了什麼簍子,才不用太擔心。
很明顯,這次的事,周偉波已經扛不住了,不然也不會派人下去調查了,簡單派個人,傳個信就行了。
“哦,對了,周大哥,這是內人做的一點桂花糕,您嚐嚐?”
“不不不,啥也別說了兄弟,這次我什麼都不會收你的了,相反,等你處理好這件事後,回來的時候,記得來我家喝酒。”
“真的就桂花糕。”
“兄弟,我真當你是兄弟,明白吧?”
周偉波看著秦峰,滿臉肅穆。
秦峰這才點了點頭,“行吧,周大哥,那我先去準備了。”
“嗯,最好帶你那個二夫人一起過去,你們夫妻兩一唱一搭,感覺好處理一些。”
“是。”
秦峰點頭答應下來後,回到了工業區裡,將這件事和史湘雲說了一遍,史湘雲聽完了以後,點了點頭:
“妾身願意陪夫君一同前往,不過既然要見郡守大人,最好還是讓徐家人也派一人隨我們一同前去。”
“行,到時候先去徐家。”
“嗯,那妾身先去準備了。”
“多帶幾件衣服。”
“知道了。”
史湘雲應了一聲後,急忙下去著手準備了。
這件事遠沒有表面上的那麼風平浪靜,處理好了,以後秦峰可以在齊西郡橫著走,處理不好,麻煩可就大了。
安全起見,除了史湘雲以外,秦峰還把沈雪的侍衛神射手也給叫上,幫忙驅馬。
三人很快就從三和縣乘坐馬車出發。
半天時間,沒趕到永州,等到天黑了以後。
秦峰才讓神射手將馬車靠邊停下來,“休息一晚,明天再出發吧。”
“嗯。”
神射手也怕趕夜路不安全,接過食物和水,簡單吃了一些,原地休息。
秦峰和史湘雲睡在馬車裡,神射手則是靠著馬車睡覺,等到後半夜的時候,急促的馬蹄聲朝著這邊傳了過來。
別說神射手這個高手了,秦峰和史湘雲都被馬蹄聲給吵醒了,不過兩人也沒有當回事,繼續閉目養神。
沒曾想……
“籲……”
等到馬匹靠近後,馬隊突然停了下來。
神射手傲立在馬車前,看著這群人。
來人一共有五人,全部佩戴著武器,手裡還拿著火把,明顯來者不善。
“朋友,那路人?”
神射手手持弓,卻並沒有拿箭。
“你是神射手吧!”
為首的人看了神射手一眼,“這件事和你沒關係,你走吧。”
“這恐怕不行。”
神射手搖了搖頭,“我奉小姐之命,前來保護秦大人和他夫人,還請五位好漢高抬貴手。”
“我們大人想請秦老闆到府上一敘,沒說讓你一起去。”
“冒昧問一下,府上尊姓?”
“蔣!”
簡單一個字,神射手就預感到了不妙,“原來是蔣府的好漢,我們大人明日到了永州,自會去拜訪。”
“你們去不去,去哪裡,和我們沒關係,我們只是奉命過來接人。”
“這……”神射手拿不定主意,只能看向馬車裡,“秦大人?”
“來了五個人,對吧?都是什麼實力?”
“八品一人,七品兩人,六品兩人。”
“這麼大陣仗?”
果然!侍衛不夠看了啊!
秦峰掀開簾子,走出來後,站在馬車上,看了看這群人,“恕我直言,我要是不跟你們走,你們會怎麼做?”
“那就只能說抱歉了。”
為首的人一把拔出了腰間的佩刀,其餘人也幾乎同時將腰間的刀拔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