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屍變?(1 / 1)
趙無瑕這時已經低下了頭,似乎是在仔細考慮。
只不過我看到她的眼神閃爍了幾次,她好像想到了什麼。
我稍稍的想了想,於是還是開口向她問道,“你有什麼見解?”
她看了我一眼,好笑地向我問道,“我的見解,你會信嗎?”
“現在已經沒有辦法去談信不信的問題了。”我又看了劉剛一眼。
他的屍體就在我的眼前,可是我昨天卻又碰到了他。而且力大無窮,似乎真的不是普通人。
最重要的是,在同一個時間,不同的地方出現了兩個劉剛。
我嘴裡說著不想要相信鬼神,但是心裡其實已經動搖了。
於是最後,我還是向趙無瑕說道,“說說看看,或許真的有參考價值。”
趙無瑕看著屍體,眉頭稍皺,緩緩地開口道,“如果真的是死後燃燒起來的,而且還在動,可以認為是鬼附身而死的。”
“當是,通常來說,因為鬼附身而死掉的人,是會有一個過程的。快的會需要三五天的時間,慢的則會需要一個月,一年甚至更久更久。像這麼激烈的死亡過程,應該是沒有的。”
“而如果是被鬼以外力殺死,也做不到讓人在死後還活動。”趙無瑕搖了搖頭,又接著道,“好像還是不合常理!”
“常理?”我在心裡沉吟了一聲,她以鬼神的方面來解釋兇殺案,本來就十分不合常理。
只不過見到她說得頭頭是道,我並沒有猜穿她。而是裝成一副好奇地樣子向她問道,“就不能是鬼在殺死人之後,再附身在死人身上嗎?”
“附身在死人身上?”趙無瑕立刻朝著我瞪了過來,“誰告訴你鬼能夠附身在死人身上的?”
“鬼能附身,只能是人還在活著的狀態。”趙無瑕斬釘截鐵的說道。
只是說到一半,趙無瑕又猛地看向了,皺著眉頭呢喃著,“除非,當時劉剛屍變了。只不過恰好在屍變的時候就起火了。”
“而且又恰好火最能克屍,被火這麼一燒,屍變的狀態又消失了。”趙無瑕搖了搖頭,“這人還真是慘啊。”
我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趙無瑕在感嘆了一聲後,又接著開口道,“如果真的是死後屍變的,也就是說極有可能,他其實在上臺的時候就死了。”
“至於上臺之前是人還是鬼殺死的,就得另外一說了。”趙無瑕又聳了聳肩。
我暗自翻了一下白眼。
合著說來說去,這不是白說嗎?
就算她不說這些,我也能夠得出結論,劉剛在上臺之前就已經死了。
不知道死前是人還是鬼殺死的?這不也是廢話嗎?要是知道了,還用搞得這麼頭疼?
至於死後屍變?我也不怎麼相信。
要是真的屍變了,他還能保持理智唱戲演戲?
不過,趙無瑕的話倒是提醒我了。
人死之後,屍體的確是能動的。
人為什麼能夠活動?是大腦發出了指令,透過神經導致人的肌肉上,當人的肌肉做出了相應的反應之後,再由骨頭和肌肉等一起協同行動,人才能動。
而如果大腦不活動了,人是不是還能動呢?
答案是肯定的,只要從外部發出指令就行了。
比如直接刺激人體神經,或者直接控制屍體的肌肉血管等等。
在西方,能夠透過電擊等方式。
而在國內,也能夠透過刺激穴位的方式刺激人體。
難道兇手就是利用這種方式,讓劉剛死後還活動的?
還只是剛剛冒出這一個念頭而已,我便立刻搖起了頭。
不,人死了還是有人死的最大特徵的,就是身體僵硬,不靈活。
就算是透過各種方法,在大腦以外的地方直接刺激身體而達到讓身體活動,但也絕對不可能這麼靈活。
能讓屍體走路就已經是相當於奇蹟般的事情了。
哪怕是透過如同提線木偶一般的方法操控屍體,也絕對一眼就能夠看出來!
難道,真的是屍變?
我突然冒出了一個十分古怪的想法。
既然人在死後,透過某種特定的方法的確還能夠活動。那有沒有可能屍體自己的身上就產生某種刺激呢?
用科學一點的解釋,就是人死後,屍體在被微生物或者昆蟲分解的過程中,微生物影響了屍體。
比如說產生了生物電能,或者某些化學物質。透過這種原因在無意中給了屍體刺激,從而讓屍體再次活動了起來。
可能這就是所謂的屍變吧。
由屍體自己產生刺激,可能會比外部刺激讓屍體更靈活一些。
但是,這畢竟不是由大腦發出的指令。
如果真的像我這麼猜測的,那最多最多也是微生物或者昆蟲在無意間給了屍體刺激而已。屍體必然也應該是無意識的活動。
他怎麼可能唱戲呢?
想到這裡,我用力的吸了一口氣,感覺頭都有點疼了。
我發現,得到的資訊越多,這案子就越加迷離。
其中最關鍵的,也是最讓我頭疼的還是那個原因——找不到死者真正的死因。
我稍微抬頭看了一眼趙無瑕,看到她也皺著眉頭。眼神不斷的閃爍,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在想些什麼。
“注意點,注意點,手腳都輕點,別把屍體弄壞了。”就在我們兩人各自思考著問題的時候,所長的聲音又傳了出來。
我趕緊轉頭朝著所長看了過去。
只見所長領頭,在他的身後跟著好幾名警察。
警察們抬著一塊木板,木板上放著的自然就是鎮長的屍體了。
在屍體被抬進來之後,所長又指揮著警察們擺好了幾張凳子,把屍體穩穩當當的放到了上面。
最後他朝著所有的警察擺了擺手,讓他們都離開了。
接著,他走到了我的跟前,向我苦澀的笑了笑,“小同志,鎮長的屍體已經弄回來了。你要進行屍檢的話就趕緊進行屍檢吧。”
“要是時間久了,我怕又會出現其他的狀況!”所長無奈的笑了一下。
我先是點下了頭,隨後又不由得一愣,好奇地向所長問道,“又會出什麼事?”
“怕鎮長家裡人鬧事啊。”所長搖著頭,“咱們現在,才剛解放沒有多久,人們的思想都還沒有解放呢。”
“什麼都講究留個全屍,哪會輕易讓人檢查啊。更何況開膛破肚了。”他看了看鎮長的屍體,又接著開口道,“我已經讓警察去報信了,我估摸著最多三十多分鐘的時間鎮長的家就要來了。”
“在他們來之前,我還能以偵查需要為藉口。他們如果來了,一旦不同意屍檢,那我們就只能乾瞪眼了。”
聽到這話,我趕緊點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