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會死人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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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稍皺了眉頭,稍微想了一會兒後向眼前的人問題,“具體說一下到底是什麼顏色?”

“金色光!”他想也沒想就回答道,“就是金子的那種光。”

說著這話的時候,他的瞳孔都放大了,興奮得不像話。

他的這副模樣,還有他的話讓我明白了,我是不是可能從他的嘴裡問出一些什麼了。

向他揮了一下手,心中略有此不痛快。

趙無瑕也在這時略有些不痛快的呢喃著,“金子的光?你見過金子嗎?”

“我......!”那人呢喃了一聲,最後搖起了頭,“沒見過。”

“沒見過你就知道是金子的光了?”趙無瑕又冷冷地笑了一聲。

最後,她朝著所長看了過去,朝著所長搖了一下頭,似乎是在說她沒轍。

所長轉頭看了我一眼,我也只能向他搖了搖頭。

“唉!”所長嘆了一口氣,朝著那人揮了一下手,“走吧!”

“哎!”那人想都沒想,轉過身拔腿就好,生怕在這裡多留一秒鐘。

等到他已經跑得沒影之後,所長又看向了我和趙無瑕,向我們兩人問道,“他說的話,你們怎麼看?”

“不知道!”趙無瑕率先開口。

我也只能搖著頭,但我還是開口問道,“屍體也是在一個多小時之前浮上來的吧?”

“差不多!”

聽到所長的回答,我沉吟著,“雖然不知道他說的金光到底是什麼,又是不是金光,但多少也和洪虎的屍體有關吧。”

我們所有的人目光都看向了洪虎的屍體。

我覺得十分可惜的同時,又十分無奈。

劉剛和鎮長的屍體找不到死因,洪虎的雖然能找到死因,可是死法太古怪了。而且兇手對屍體的處理方式也讓人想不明白。

詭異,處處都透著詭異。

接下來,我們幾個人分開了。

所長一個人拖著洪虎的屍體回警局了。

趙無瑕沒說去哪裡,不過看她的行動路線應該是要回醫館。

我則是回到了家裡。

父母又不在了。

不過也正好,一個人在家安安靜靜的,正好可以讓我考慮一些問題。

關於劉剛和鎮長,我死活想不明白。

我也不甘心,人死了,就一定會有死因。我查不到,只能是我的水平還不夠。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從裡到外,從上到下,我血到肉我都檢查過了,真的是一丁點問題都沒有啊!

就在我的思考中,天色不知不覺暗了下來。

時近黃昏,我也感覺到有些餓了。

以前上學的時候,我也因為忙於學業而忘記過吃飯,這才能堅持這麼久。

當然,還是感覺到有點不好受。

搖了搖頭,把思緒按了下去之後,我出了臥室門。

看著空蕩蕩的房間,我滿心奇怪。

二老居然還沒有回來!

雖然鎮子上正發生著兇殺案,但我並不怎麼擔心二老的安全。

案子發生到現在,兩天三條人命。劉剛,鎮長還有洪虎,他們三人之間都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也就是說,兇手並不是無差別殺人。

他是有明確目標的!

而就我所知,但凡只要有明確目標的殺人兇手,就一定有理由。也就是所謂的殺人動機。

我的父母就只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而已,和誰關係都不錯,我不認為他們會和這件兇殺案扯上關係。

當然,雖然不擔心,但還是奇怪。

我知道他們這幾年喜歡上了打麻將,可這也太瘋狂了吧?

他們可是今天早上才回家的。

我回來的時候是下午兩三點鐘。也就是說他們只是睡了一覺就又出去打牌了?

不對啊,我記得他們還有班要上來著?

朝著屋內看了看,連一張紙條都沒有留給我。

最終,我只能無奈的出了門。

我不會做飯,只能在鎮上找個路邊攤吃點東西了。

好在我們這個鎮子雖然,但也五臟俱全。

我很快就在鎮中央處,也正是鬼節搭戲臺的周邊找了個賣面的攤子。

三下五除二扒光之後,我打算回家了。

我其實很想去派出所再看看屍體。

可惜的是,我現在要配合所演戲。為了不讓可能存在的背後兇手懷疑,所以我只能等到所長以調查的名義來找我,我才能進到派出所裡。

不過也無所謂。

畢竟我也就只是一個法醫而已,法醫的職責就是檢查屍體。該做的我已經做了!

要是我什麼事都插一手,說不定還會給人家添麻煩了。

當然,在我的心底深處。我還是想要親自介入調查之中。

沒辦法,我強迫症不發作了。

兩具屍體找不到死因,一具屍體死後又被古怪的方式處理過。

如果不把所有的秘密挖出來,我就覺得有千萬只螞蟻和毛毛蟲在我的全身上下不斷的爬,異常難受。

兇手是誰,殺人動機又是什麼,這些我全都要搞清楚。要不然真不好受。

從店攤的椅子上站起來,付了款,我轉頭看了一眼派出所的方向。無奈的嘆了口氣,我轉身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哎喲!”可就在這時,一聲十分不好受的輕呼傳了出來。

就是在這麵店的鋪子裡傳出來的。

我趕緊朝著鋪子內看了過去。

只見在櫃檯上,一箇中年男人,也正是這店面的老闆,正捏著自己的手,皺著眉頭,臉上略有一些痛苦的表情。

而被他自己捏著的手,則不斷的有血流出來。

我稍看了一眼。

看到櫃檯的桌上放著上一瓶酒,是一瓶紅酒。

在酒的旁邊放了一把刀,刀上也有些血跡。

我當即便明白了,這老闆是想要把酒瓶開啟。但是卻誤傷了自己的手。

稍稍的猶豫了一會兒,我最終還是向店鋪裡走了進去。

我的強迫症在這時又開始犯病了。

而犯病的根源則是因為我看到,那把沾著血跡的刀上不僅有一些油漬,還鏽跡斑斑。

那不是一把常用的刀!

而老闆,在把手指上流著的血吸了幾口後,竟然從一旁扯過了一條抹布就把受傷的手指裹上了。

走到了老闆的跟前,我連忙提醒著老闆,“老闆,用衛生紙止血,止住後用水淋一下傷口,再用酒精或者用酒也行,給傷口消一下毒。如果沒有創可貼的話,就把傷口敞開吧。”

法醫也佔了一個醫字,我自然多多少少也懂一些醫術。

尤其是外科。

老闆奇怪地看了我一眼,雖然一臉奇怪,似乎並不明白我為什麼要讓他這麼做,但他還是客氣地向我點下了頭。

我則知道,如果不說清楚估計他是不會聽我的。於是我又開口向他說道,“把你手指劃傷的刀上有鐵鏽,其他的都不怕,就怕感染到破傷風病毒。會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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