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動機(1 / 1)
剛說完,我也恍然大悟了。
是啊,就這麼簡單,催眠啊!
如果洪虎會催眠,那他有大把的時間對我下手。而且在我毫無防備的情況下,他也是極為容易得手的。
“催眠?”想了半天,我忍不住向洪虎呢喃著。
他攤開了雙手,緩緩地點下了頭。
我無言。
略微頓了一下會兒,我才奇怪地看著他,“你為什麼要殺他們?劉剛,村長還有光頭團長。”
在我向洪虎詢問的時候,趙無瑕的聲音一同傳出,“你是怎麼控制死屍的?”
我們兩人是一同詢問的。
洪虎則是先看向了趙無瑕,向她笑了笑,“控制屍體?你很快就會明白了。”
說完,他又看向了我,奇怪地問道,“至於我為什麼要殺人,你難道沒有想法嗎?如果有,我很想聽聽。”
我看著他,腦子轉得飛快。
是的,我多多少少猜到了一些,要不然也不會這麼肯定洪虎還想要殺光頭團長了。
可是直到剛剛,洪虎說趙無瑕狠快就會明白他是怎麼控制屍體的,這讓我對於自己的猜測又肯定了幾分。
我低下了頭,仔細地思考了一會兒,同時也偷偷地打量著洪虎。
我不明白,為什麼,為什麼到了現在,洪虎還是這麼自信。明明他也應該知道所長很快就會派人過來才對。
我看不透他在想什麼。
但是他不急,正好我也不急。於是我在稍微想了一會兒之後,乾脆向他解釋起了我的想法。“我想你殺人的原因,可能和屍體有關吧?”
“屍體?”趙無瑕奇怪地看著我。
洪虎則挑起嘴角,淡淡的笑了笑。沒有說任何多餘的話。
我還是沒有摸準他想什麼,可事到如今,我也沒有其他辦法。
無可奈何之下,我稍稍的往後退了一步,裝成向趙無瑕解釋,但實際卻是偷偷地向她靠了靠。
“還記得我記你在村長家裡找的東西嗎?”
我的話這才剛落去,趙無瑕就朝著我狠狠的甩了個白眼,“昨天晚上才發生的事我怎麼可能會不記得,有什麼話就趕緊說,別賣關子了。”
我乾笑了兩聲,接著開口,“村長的家裡沒有找到任何喪事用品對不對?”
眼見趙無瑕眉頭快速皺了起來,我趕緊搶在她前面開口,“還有我們晚上看到村長的家人和劇團的人祭拜那條死了依然能進行攻擊的狗的屍體情況。”
“這兩者結合在一起,再加上這幾天的所見所聞,讓我產生了一個十分大膽的想法。”
對於我自己的猜測,我不自覺的腦子發麻。
愣了一下,我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緒,重新組織了一下語言後,我才接著開口道,“有沒有這種可能,村長家的人和劇團的人覺得村長根本就沒有死?”
見趙無瑕神色凝重,我趕忙又換了個詞,“不,應該說有沒有可能他們覺得村長還會活過來呢?”
趙無瑕眉頭一挑。
我覺得她肯定是想要反駁我,於是不等她開口,我就把我把這個荒唐猜測的依據說了出來。
“你想想,那條被所有人祭拜的狗,最大的特殊就是死而不止。村長的下葬方式,在他家又沒有舉行過祭禮。難道沒有可能嗎?”
說到最後,我看向了洪虎,想要看看他是什麼意思。
洪虎沒有給我肯定的答案,只是向我問道,“能不能推測出這背後的脈脈絡呢?”
“你是說更深層次的動機?”我疑惑地問道。
“準確來講叫原始動機。”洪虎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淡然的笑了笑。
我的心裡越來越不安,總覺得危機朝著已經離我十分近了。
但是偏偏在這個時候,我突然看到了在遠處的山腳,有光芒轉動。
那是所長帶人來了!
絕對是!
洪虎無論怎麼看都有貓膩,也肯定有後手。
但是我相信他是絕對不可能安排得這麼明目張膽的。
山下的亮光處,只能是所長他們。
這讓我緊張的心情又放鬆了一些,我輕輕地咳了一聲,再次向洪虎說著我的推測。
“也許所有的事情都要從三年前的戲曲命案開始的對不對?”
“三年前,發生了一宗命案,命案裡的死者被傳為死後還在活動。”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這案命案傳著傳著就變了質。當傳到現任鎮長耳朵裡的就變成了有人能讓人死而復生,戲曲命案就是這種方式進行的前奏。”
說到這裡,我又連忙向洪虎擺了擺手,“當然,這只是大概的意思。總而言之就是這三年前的那宗命案讓鎮長真的相信有死而復生這回事了。”
直到這時,洪虎還是沒有表態。
我又幹脆接著說著我的猜測,“鎮長不止相信了,而且也想讓自己‘死而復活’。”
“三年前他就開始為這件事情做準備了。他現在所住的別墅就是三年前開始建的,這就足以證明了。”
“而你,應該就是告訴他,真的有‘死而復生’這件事的人吧。”
我朝著洪虎豎起了三根手指,“事實上,在這次的案件之中,受害人應該有三個。”
“第一個是劉剛。我猜測你是想讓他做為模版,或者你告訴了鎮長,要完成所謂‘死而復生’這件事情需要一個祭品。為了讓鎮長相信,你應該還告訴他,這個祭品需要和三年前那名死者一樣的死法。”
“所以鎮長才會死活要記劇團唱被這鎮子上的人視為禁忌的‘水漫金山’這出戏。”
說到這裡的時候,我瞟到趙無瑕的臉上露出了明顯不相信的表情。
於是我向她笑了笑,向她解釋道,“這也是為什麼,劉剛和鎮長是同樣的下葬方式,但卻要比鎮長簡陋多的原因。因為他是被視為是‘鎮長’的祭品啊!”
“祭品?”趙無瑕小聲地呢喃著。
我偷偷地看了一眼洪虎的身後,發現亮光上來的速度有點慢,估計還要花好長一段時間。
於是我深吸了一口氣,藉著轉移話題,繼續拖延時間。
我向趙無瑕點下了頭,加重了語氣,“沒錯,就是祭品。為了培養這個祭品,他們還花費了大量的精力。”
“一是用了什麼不知名的方法,讓這名祭品擁有了相當功底的戲曲功底。二是提前把與祭品有關的一切都切斷。比如,殺了他的父母。父母不在了,三年後祭品的死亡,除了帶來的詭異現像之後就不會再引起其他的糾紛。”
“劉剛的親人就只有他的父母而已,沒有了他們,就沒有人會鬧,案子自然就不會變得不可收拾,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