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死者的報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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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了一口氣,我接著開口喝道,“說話。”

然而那朝著我走來的人依然沒有開口。

他離我越來越近,屋外淅淅的雨聲也敲擊著我的心,讓我心情更加沉重。

猛地,閃電再現,雷聲轟響。

就只是這一剎那間的光亮,終於讓我看清楚了房間裡朝著我走來的人。

竟然是那光頭團長!

怎麼回事?所長不是派人去捉他了嗎?

如果沒有捉到,讓他逃走了,那他不是應該逃到其他地方嗎?怎麼到我這裡來了?

我的腦子極速旋轉。

氣氛越來越壓抑,連雷電的次數也變多了。

這時又有一道雷電閃爍,光明再來。這一次,眼前的場景讓我再也沒有辦法去思考其他的了。

因為我看到,朝著我接近的光頭團長根本就不是在走。

他在飄!

他的雙腳離地面至少有五六釐米的距離。

有些人會有特殊的手段我承認。但是會飛?我不相信!

這種認知觀,讓我在看清楚這一點之後,我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另外一種恐怖的生物——鬼?

心臟嘭嘭直跳,呼吸也瞬間變得不再平穩。

我在心裡告訴自己我說錯了,可我的腦子卻在不斷的否定我嘴上說的。

這讓我變得混亂,雙腳發沉,手中的錘子也有一種快要握不住了的錯覺。

密集的雷電再一次冒出,光明也再一次充滿了整個房間。

這一次,讓我嚇得差點發暈過去的情況出現了。

在光芒出現的那一瞬間,正飄在空中的光頭團長猛地張開了嘴,如同夜梟一般駭人的怪叫也在這時傳到了我的耳朵裡在。

這聲音的刺激讓我汗毛全都豎了起來。

同時,好光頭團長朝著我緩緩靠近的速度也猛地加快。

光頭團長扭曲的臉以閃電盤的速度在我的視野之中放大,連一眨眼的時間都沒有,我的視線只剩下了光頭團長的臉。

他朝著我撲來時帶起來的風都還沒有消失,我的脖子上立刻又傳出了一陣窒息感。

要不是這落在我脖子上的力量太過巨大,讓我沒有辦法出聲,我真的差點就不受控制的破口大罵了。

又是脖子。

那天和洪虎一起回去受到襲擊的時候是掐脖子。剛剛在山上,受到‘死而復生’的劉剛襲擊也是掐脖子。

現在還來?

當然,這種莫名其妙的想法只是出現了瞬間而已,就立刻被極大的痛若代替了。

和前兩次的襲擊一樣,襲擊我的人或者什麼東西力氣大得驚人。我再一次感覺到,在我窒息過去之前,我的脖子會率先被掐斷。

同樣的,我很無力。別說掙扎了,這種極速籠罩過來的痛苦感讓我連動都動不了一下。

但是身體不能動了,卻反而把我的感官加強了。

現在沒有任何光亮,可是我卻詭異的看得十分清楚,掐著我的光頭團長的臉上,一片蒼白,沒有一丁點血色。

而脖子處,除了疼與緊之外,我還感覺到了冰涼的觸覺。

除此之外,我還能夠感覺到了他的手緊得不像話。

這臉色,這觸覺,還有光頭團長手掌處的肌肉讓我意識到了,這絕對不是活人。

當然,此前他的雙腳飄在地面就已經讓我感覺到了他可能不是活人。只是現在,我能夠更加肯定罷了。

接著,血腥味突然傳出。

在這種情況下,我竟然不由自主動抽了抽鼻子。我聞到這氣味是從身子偏下的位置傳出的。

反正都要死了,逃也逃不掉。我乾脆懶得管那麼多。

緩緩地把頭低了下去。

很快,我的眉頭一挑,腦子也跟著一炸。

我看到,在光頭團長的胸口上,有五個血淋淋的傷口。

他傷口處的衣服已經爛掉了,口子很大,很明顯是被撕開的。

正是因為這樣,那五個傷口我能夠看得一清二楚。

我見到傷口外部的皮肉往外翻著,但是內裡地有些平,而且以線條來看,還有一些凹。

這,是被野獸撕出來的。

或者說,是和劉歡胸口上的傷口一模一樣!

光頭團長死了?是死在這五個傷口之下。

可是死歸死,他來找我幹什麼?又不是我殺的他,而且我還相當於救了他呢?

很可笑,沒想到我在這種緊急關頭會想出現這麼荒誕的想法。連我自己都忍不住苦笑了一下。

沒料到,就在我苦笑的時候,脖子處的疼痛感與窒息感同時消失。

緊接著,我眼前一花,眼前的光頭團長消失不見了。

時有時無飄到我鼻子裡的血腥氣也跟著消失了。

我怔了一下,發現了一件既誇張,又好笑的事。

房間裡的燈依然亮著,我則站在原地。

可是我的雙手卻抬了起來,正掐著自己的脖子。

“又是幻覺?”我怔了怔,連忙把手鬆開了。一邊在心中呢喃著,一邊大口喘氣朝著房間四周看去,“又被催眠了。”

可這雜物房裡的佈置十分簡單,沒有藏人的地方。“明明沒有人啊!”

“嘭!”這話才剛剛落下,又有一聲巨響傳了出來。

雜物房的門被推開了。

我顫了一下,下意識的想到了剛剛的情景,又以為會是那光頭團長,於是連忙朝門口看去。

目光落下之後,我鬆了口氣。

不是光頭團長,而是所長。

只是我鬆了一口氣,但是所長的臉色看起來卻十分不好。

他一動不動地看著我,張了張嘴,想要說話,可是任何聲音都沒有傳出。

一秒鐘後,他重重地喘了一口氣,朝著我擺了擺手。

放開被他推開的門,一邊往裡走著,一邊朝著身後招著手。

我不知道所長這是怎麼了,只能看著他。

當所長走了進來之後,又有兩名警察走了進來,只不過他們合力抬著一個東西。

我稍稍的偏了一下頭,他們抬著的是一張木板床。

木板床上躺著一個人,被白布包著。

不知道那是誰,可我卻本能的感覺到了一絲不妙。

才剛剛平靜下來的心臟又跟著嘭嘭地跳動著,連洪虎腦子裡的那條蟲都不想去管了,主動朝著所長迎了過去。

很快,整張木板床都被抬了起來。在另外一頭還有兩名警察。

四位警察進了屋,所長指揮他們把木板放好後,又朝著我搖頭嘆了口氣,“唉,沒來得及!”

“什麼沒來得及?”我下意識的開口。

所長並沒有回答我的話,抬手把木板床上的白布掀開了。

頓時,我狠狠地張開了雙眼,感覺眼眶都要裂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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