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白布(1 / 1)
當然,多多少少還是有人也習慣了。
我聽到有人冷不丁地啐了一聲,“行了,能不能別叫了,這又不會害人。”
“是啊,這比起這個殭屍啊,還有之前碰到的鬼之類的,好多了。”
這些個說話的人,在上一場考驗聽到腳步聲的時候還嚇得跟個傻子似的,這會兒居然嘲笑起別人來了,真是好笑。
與此同時,也有人走到了陳摶之的跟前,向他問到,“大師,這些腳步聲到底是什麼?就沒有辦法解決嗎?
“解決?”陳摶之轉頭看了那向他詢問的人一眼,然後不屑地搖了搖頭,“我真是沒有辦法解決,我連這腳步聲是什麼都不積善成德,怎麼去解決他們?”
陳摶之的話,讓那些向他詢問的人都露出了驚恐的表情,也讓之前開口嘲諷別人害怕的人跟著嚇了一大跳。
我笑了笑,看來這些人之所以會嘲笑別人害怕,是覺得還有個陳摶之給他們倚仗,現在好了,陳摶之也不知道怎麼辦了,他們的倚仗沒有了,又開始害怕了。
我挑起了嘴,搖了搖頭。
而對於陳摶之所說的,我並沒有什麼懷疑。
畢竟以陳摶之的立場來講,他可能是真的不清楚這些腳步聲代表的是什麼。陳摶之不笨,但就是不喜歡動腦子。我覺得陳摶之是典型的那種既然可以用蠻力解決,那為什麼要動腦子的型別!
他可能壓根本就沒有去想過,這些腳步聲和死掉的人有沒有關係,我相信,只要他想,他肯定也能夠明白的。
而且他們顯然不是鬼,或者說不是普通的鬼。我戴著紅紅的面具的時候,能夠看到常人看不到的東西。可是現在,我還是看不到他,同樣也只能夠聽到腳步聲。我相信陳摶之也有讓自己看到鬼的方法,我估計他肯定也偷偷的用過,但肯定也什麼都看不到。
就在我說話的時候,整個隊伍停了下來。我看到,我們已經走到了這房間的另外一端。
不同於其他的房間,其他房間的另外一端都是一扇沒有門的出口,可是現在我看到的雖然還是一個出口,但是卻多了一扇門,一扇十分古舊,甚至也算得上是有些破爛的木門。
如果這真的僅僅只是一扇普普通通的木門,其實我也並不覺得有多麼奇怪的。
但是這扇木門是半敞開著的,從敞開著的門縫之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往裡面飄似的。
我乍一眼沒有看清楚,不得已只能半眯起了雙眼,仔細地觀察了起來。
看了好一會兒,我才算是看明白,那是一個白色的東西,像是布條。可我怎麼想,怎麼不對勁。
這個鬼屋,其實很髒,很亂,每一個房間都佈滿了灰塵,絕對絕對是很久沒有人了。其實不用去在意這些也都能知道。做為惡靈的考驗場所,肯定是荒廢許久的地方。
但從門縫裡面飄進來的那條我覺得是‘白布’的東西,卻白得不像話,怎麼看都像是新的!
再者,那‘白布’既然不斷的往門裡面飄著,就說明門外肯定是有風,把他不斷的往門裡在吹。
我的心裡咯噔跳了跳,如果有風的話,那是不是這門外面有一個十分大的空間,而這這空間還連線著外面。搞不好,這門外頭就是出口!我們已經通關了!
那一刻,我的眉頭一挑,說不高興那絕對不是不可能的,竟然這麼快就通關了這一次考驗?
但是很快的,我的心就沉到了谷底。
我猛然間意識到,如果開啟門之後就算是通關了的話,那麼很有可能,我們所謂的通關僅僅只是通關了鬼屋,而不是通關了整場考驗。
這是一個十分簡單的道理,我們這裡還有好多人呢,除了上一場古廟的考驗之外,是沒有哪一場考驗會有這麼多人存活的。
當然,吳秀,汪衛城和另外一個隊伍的人上一場考驗不能相同評論,我總覺得他們上一場考驗不是簡簡單單的惡靈的考驗,他們搞不好是在一場規則之外的考驗!
還不算是真正的通關,那出了這鬼屋之外,還要再進行什麼考驗?
我的心裡有些緊張,並且不得不為此開始做好著準備!
與此同時,除了我之外,其他的人也有些猶豫,不管是吳秀,還是汪衛城,亦或者是那名喜歡上了趙無瑕的女子,此刻都跟我一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他們的目光,全都盯著那扇木門,沒有一個人行動。
而從那扇木門的門縫中飄進來的白色布條,就好像是一個美女的手似在,在朝著我們不斷的招手。當然,這美女的手對我們沒有任何的吸引力,只是讓我們更加驚恐而已。
“退後一下!”過了好一會兒之後,汪衛城開口說到。
與此同時,這王八蛋又轉頭看向了我。
日!這傢伙絕對又是想利用我來做什麼!
本來偽裝成趙剛,就是想要隱到幕後去,好像這些人自己想辦法去破關,也免了被當槍使的後顧之憂。
可現在,那些人的的確確是開始自己動腦子想辦法通關了,可是我依然卻沒有辦法免得了被他們當槍使的命運。這一刻,我甚至不由得在腦子裡小聲地罵了一句。
早知道,我就不應該殺了趙剛來代替他的,而是因為殺另外一個人,偽裝成另外一個人。
我早就該想到的,以趙剛的性格為人,是絕對沒有辦法低調下來的。
失策,這絕對算得上是無比嚴重的失策!
可是現在,我也沒有辦法後悔了。現在再想要讓趙剛這個身份死掉難度其實有些大了。
倒不是想不到辦法,而是可操作的空間實在是太小了。最主要的一點,就是那個蕭望遠,像是個瘋子一樣,一直盯著我,我看他那樣子。好像恨不得貼到我身上似的。
尼瑪,現在沒有什麼秘密怕我告了的吧,你們已經和吳秀開始合作了,還有什麼能夠瞞得了他的?就算現在瞞住了,遲早也是會要被發現的。
我在心裡罵了一句娘,同時嘴裡也罵了起來。
因為就在這個時候,汪衛城已經走到了我的身邊,他再一次如同之前一樣,又抓著我的衣領把我提了起來,“艹,你特麼腦子有病是吧,我到底哪裡得罪你了?”
“腦殘?”汪衛城挑起嘴,不屑地罵了我一句。
倒是吳秀走到我們的身邊,看了我一眼之後,又向汪衛城說到,“夠了吧,你為什麼老是針對他。”
汪衛城冷冷地哼到,“這傢伙就是個廢物,在整個隊伍裡面除了混水摸魚什麼都不會。不過廢物總還是有點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