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調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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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聯邦相關法律規定,作為人員密集的營業場所,豐達秀場有義務確保場所內不出現危及他人生命財產安全的管制刀具及槍支。

而豐達秀場卻讓一柄來歷不明的刀具進入了舞池內,無論如何,都是逃不脫干係的。

李舊繼續咄咄逼人的詢問毛峰落,有種想把屎盆子扣死在豐達秀場頭上的架勢。

這事如果換做是韋伯斯特來做,早就有領導打電話過來制止了,但誰讓問話的是李舊,在某位領導明確的從韋伯斯特那裡得知國安防入場後,韋伯斯特就再也沒接過類似的電話。

而毛峰落在回答李舊時,他身邊的小弟也早將此事上報上去。

但毛峰落卻一直沒有收到任何訊息,這讓他更感恐懼,國安防的人辦事是真不辦人事的,被他們整進去,能完整出來都算是命大了。

有李舊問話,韋伯斯特在一旁樂得清閒,不時插上兩嘴,讓毛峰落更感恐懼外,心裡也開始重新評估起李舊。

剛確定李舊作為線人時,韋伯斯特只當李舊是莫里森·迪恩的擋箭牌,但隨著後來移植義肢時,又隱約感覺莫里森·迪恩是以李舊為首。

那時他還很奇怪,為什麼一個外表懦弱的重症心臟病患者能驅使得了莫里森·迪恩這樣的混混,但現在他卻有些明白了,這個心臟病是真的有點東西。

明明第一次辦案,思維縝密的卻像是一個在崗十數年的老司察,面對毛峰落這樣的老油條,卻能將之玩弄於股掌之上,計劃雖然是自己所提,可這傢伙發揮的也太好了吧。

“這十幾天來,他究竟經歷了什麼,才能成長到如此地步,又是如何從一介平民搖身一變成為國安防的中尉。”

韋伯斯特壓根就沒想過李舊原本就是國安防的人,因為他很確定,十幾天的李舊就是一個掙扎在生存線上的重症心臟病患者,這不管是從李舊的履歷還是從李舊的行為看都是如此。

如果李舊真的一直都是國安防,那也就太侮辱他了。

“也就是說你無法確定刀具是不是來自於豐達秀場了?”李舊做出總結性問話。

毛峰落無力的點頭道:“沒錯,無法確定。”他不是沒有掙扎過,可無論是什麼理由,在對方犀利的言辭下都會不攻自破,這讓他感到無奈。

“第三個問題,假設彩蝶確實是殺人兇手,那你覺的她會從哪裡學到這一手凌厲的刀法。”李舊說道。

毛峰落這時已經變的非常老實了,腦子裡全都是怎麼讓李舊能放過他,所以見李舊再次丟擲新問題,立馬就迫不及待的說道:“渠道非常多,無論是元宇宙內各式場所或者各種遊戲,都可以學習到比這更精湛的技藝,但這有一個問題,那就是腦子學會了,身體卻很難學會,另外現實中也有很多類似培訓的機構,可以彩蝶的經濟,她不可能付的起學費。”

“其實您想了解這方面的事情,詢問莉迪雅更好,因為和彩蝶來自於同一所大學的緣故,兩人私交很好,許多姐妹間的話題也只會對她說。”

不用李舊說,韋伯斯特就已經派人去請這位莉迪雅的大學生了。

“韋伯斯特探員,你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雖然以上三個問題都是幫韋伯斯特代問的,但出於禮貌,李舊還是對韋伯斯特說道。

“沒了,我帶你去看看現場,說不定會有新的發現。”花花轎子人抬人,既然李舊那麼配合,韋伯斯特也不能落了李舊的面子。

案發現場是一個四百多平的超大舞廳,在舞池周圍擺放著三排軟座沙發,以供客人娛樂,正北方是一個小小的舞臺,供小哥哥小姐姐們表演,但一般用不上,大家還是喜歡在舞池中間觀賞節目。

舞池靠西南角就是兇殺現場,5名受害者和1名兇手的遺體早已被帶走,留下的只是一些血跡和死者的輪廓線。

5名受害者分別是四男一女,可以想象的出,當時燈光正暗,誰也看不見誰,兩對男女,一對男男正在這裡翩翩起舞,好不快活。

突然,前一刻還任人索取的少女兇光畢露,手起刀落乾淨利落的將自己的顧客摸了脖子,接著她就如同黑夜裡的魔鬼靠向旁邊正在享受的大叔,又是手起刀落,兩條生命從此就消失在這個世界。

已經有了3條人命的她仍不滿足,繼續摸索,將五米開外的一對龍陽殺死。

至此,因為某些動作較大的鴛鴦舞蹈到了此處,腳下一絆,摸到了一片血熱,接著尖叫四起,工作人員開啟燈光,眾人赫然發現一名少女手持利刃站立場中,身上滿是鮮血,但表情沒有任何恐懼,眼中竟全是狂熱。

就在眾人愕然之際,少女選擇自殺。

接下來報案,警方入場。

“沒有任何打鬥痕跡,地上的血液除了濺射及踩踏外,沒有任何拖拽痕跡,顯然兇手殺人手法十分乾淨利落,這是一個受過專業培訓的人。”李舊心裡默默說道。

莫里森·迪恩悄悄碰了李舊一下,小聲問道:“大哥,看出什麼點了嗎?”

李舊搖頭,彩蝶受過專業訓練的事早已公之於眾,多說沒有任何意義,而除此之外,他也沒看出任何問題。

“毛經理,陪我到各處轉轉。”李舊說道。

毛峰落不敢怠慢,立刻帶著李舊在四周轉了起來,“領導,其實我們豐達秀場真的很冤枉,開門做生意,誰也不想碰上這種事,現在還要暫停營業,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錢啊。”

一路上,毛峰落不斷的向李舊訴苦,李舊也不說什麼,只是時不時的點點頭,然後又讓毛峰落帶自己到其他地方檢視。

十幾分鍾後,整個豐達秀場幾乎被轉了個遍。

“領導,有什麼線索嗎?”毛峰落已經有些不耐煩了,但攝於國安防的淫威,他也不敢多說什麼。

李舊說道:“帶我去後廚。”

“好……好!”毛峰落頓時就有些結巴了。

李舊還挺奇怪毛峰落為何這樣,但到了後廚卻恍然大悟,原來這裡竟被這苟日德清空了,整個後廚,除了搬不走的東西外,所有能搬走的都被搬走了。

“膽子不小啊。”李舊饒有興趣的看向毛峰落,“本來只是查個案子,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呢。”

“你……你想幹什麼?”

“不幹什麼,就是想看看誰在為豐達秀場撐腰而已。”

李舊四下感知一番,並沒有發現機械生命的氣息,但這已經不重要了,豐達秀場敢這麼明目張膽的為秩序神教洗地,不管他背後是誰,都得玩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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