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殺戮盛宴6K(1 / 1)
約翰威克的離開似乎帶動了宴會的氣氛走向了更高潮。
當即就有好幾個人直接跟著約翰威克的身影離開,整個酒吧內的分貝都降低了三分。
李爾和狐狸和女酒保達成了默契,卻沒有那麼早上去房間裡。
他只是攬著狐狸的細腰,大搖大擺地來到了大陸酒店的管理者,那位溫斯頓的面前。
“李爾。”他沒有介紹狐狸,只是自己伸出手去,和對方自我介紹道。
“溫斯頓。”對方站了起來,和李爾握了握手。
他對李爾沒有印象,應該是前來尋歡作樂的獵奇富家子弟。
對於這種人,哪怕稍微有些失禮,他們都能非常的包容。
他們心裡清楚大陸酒店的基礎並不來自於殺手。
錢,基本上都來自於富人,或者政客,或者黑幫高層。
對於金主,你態度必須好一些。
“我剛剛聽到了約翰威克的傳說,你怎麼看約翰威克?”李爾坐在了他的對面,也沒有點什麼飲料,只是開門見山地對溫斯頓問道。
“他是一個專注,言出必行的,意志堅定的,擁有一些難能可貴的,普通人少有品質的男人。”
你很難見到一個男人對於另一個男人這麼推崇,但是約翰威克的確值得這種推崇和誇獎。
“有意思。”李爾臉上掛上了玩世不恭的笑容。
“如果我想請他幫我殺個人,能做到嗎?”
“恐怕很難,他已經退休了。”溫斯頓本能地想要偏袒約翰威克。
“那他還出現在這裡?”李爾站了起來,重新伸出手去。
“我想,你會認識我的,溫斯頓。”
“我已經認識你了。”溫斯頓也站了起來,帶著不露齒的微笑和他握了握手,心裡卻沒有真的將李爾放進去,只是覺得他不知道天高地厚。
他還不知道李爾在未來會給他帶來多大的驚喜,只是搖著頭,看著李爾如同花花公子一般,擁著狐狸的腰肢,慢慢的離開,甚至離開前他還給女酒保打了個飛吻,顯然雙方已經勾搭上了。
他搖著頭,內心盤算著或許可以從女酒保那裡摸到李爾的底子。
當然,摸不到也無所謂,並不是什麼人都需要搞得清清楚楚的,只有約翰威克這類的殺手,他們才需要摸清楚他們的底子,看看他們是不是進入賓館裡來執行任務的。
除此之外,其他人都不重要,他們在大陸酒店裡只需要消費就可以了。
其他的東西不重要。
當晚,李爾渡過了非常愉快的一晚,甚至逼得前臺不得不將電話打了過來,請她們小聲一點。
但是除了李爾之外,他們的鄰居似乎也在進行著“鬥毆”。
之不過和李爾她們比起來,他們的鄰居,正在進行的就是真正的戰鬥了。
甚至讓李爾中斷了自己的鬥毆,拿著槍走出門去。
別誤會,他不是要去殺了對方,發洩自己的怒火,而是他覺得外面的確有襲擊發生了。
他需要去看看情況,保證一下自己的安全。
躺在床上的女酒保突然發現趴在自己身上的女人表情變了。
她微微有些害怕的看著表情突變的狐狸,怯生生地問道:“發生了什麼事嗎?”
“瑪麗安對吧?”她輕輕的捏了捏她的臉蛋:“在這等我。”
她將床單一扯,直接輕鬆的系成了一個白色包臀裙,修長的大腿踩著地毯,如同貓一般,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直接就跟著李爾走了出去。
“喔,約翰威克。”她還沒走出門,就在門前聽到了李爾的聲音。
“你需要幫助嗎?”
“不了,謝謝。”約翰威克冷漠的回答從門外響了起來。
他停頓了片刻,突然說道:“你想賺一枚金幣嗎,mr.……”
“李爾。”
“你可以叫我李。”李爾絲毫沒有在意約翰威克已經忘記了他的名字這件事情,重複著說道。
“李爾,抱歉,”約翰威克還是沒有直接稱呼李爾的名字,和他保持著疏遠,他從兜裡掏出了一枚金幣,從空中拋了過來。
“你到時把她交給酒店的管理人就可以了。”約翰威克的身下壓著一位漂亮的女殺手,只不過她現在已經喪失了戰鬥力,臉上還有傷口,七個不服八個不憤的看著約翰威克,甚至是李爾,顯然哪怕失手被擒,她也仍然是一隻野性十足的小野貓。
“樂意效勞。”李爾點了點頭,來到了約翰威克的位置,替代他抓住了這位女殺手的雙臂,將女人壓在了地毯上。
“再見了,玻金斯。”約翰威克在回到自己房間的前一刻,轉過頭來對地上的女殺手說道。
“嗬呸。”額頭、鼻子、嘴巴都在流血的女殺手吐出一口血沫,表達著自己對約翰威克的不屑。
約翰威克的房門關上另一個女人的聲音出現在李爾和玻金斯的耳邊:“你這麼寵他真的好嗎?還是說你真的看上他了?”
在英語之中男他和女她之間有著明確的界限,因此不論是李爾和玻金斯都明白她指的是誰。
李爾單手抓住玻金斯的兩隻手臂,如同一雙鐵鉗一般將她牢牢的固定,另一隻手指抓住了她的腰帶,他將70公斤的女人提起來的樣子彷彿就輕巧的如同拎起了一隻LV的包包一般。
他的力量也太大了!
玻金斯忍不住在心裡想到。
“進去再說。”聽著李爾平靜的話,玻金斯不知道為何,心中忍不住泛起一絲恐懼來。
她抬起頭,再看說話的女子,頓時一陣驚豔,這種美人為什麼也來做殺手?
她自己已經是不遜色於模特的美女,但是因為出身不好,不得不不擇手段的找錢,走上殺手之路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但是她這麼漂亮的女人,也需要當殺手嗎?
如同小雞仔一般拎進房間內的玻金斯,這才發現房間內除了這位漂亮的女人之外,酒保居然也在……
看到她之後兩人一陣尷尬,女酒保是尷尬於自己和客人上床被其他的客人發現了。
玻金斯則是真的有性命之憂了。
“那個……”李爾突然發現自己也不知道這位女酒保的名字,好在狐狸記下了她的名字,在旁邊提醒道:“瑪麗安,你能給我們保持一些秘密嗎?”
李爾反手就將剛才從約翰威克身上拿到的金幣放在了瑪麗安的胸前。
瑪麗安的臉上一陣的猶豫。
其實她剛才也聽到了外面的聲響,其實大陸酒店對於客人的隱私保護的非常好,也完全不想侵犯客人的隱私,所以哪怕李爾和狐狸兩人接二連三的走出去,她也沒有起床的想法——當然,這和李爾和狐狸兩人接連不斷的把她弄得沒了力氣也有一定的關係。
她要抓緊時間恢復自己體力。
瑪麗安猶豫的這個檔口,李爾已經鬆開了玻金斯身上的束縛,將她丟在了地上。
“你想讓她也加入進來嗎?”狐狸挑了挑眉毛,用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著玻金斯,玻金斯非常討厭她的審視目光,裂開嘴笑了起來:“好啊。”
滿口鮮血的她如同一隻地獄之中歸來的惡鬼一般,看一眼就能讓普通人做噩夢。
“嗯。”李爾沒有理會玻金斯,對著狐狸點了點頭。
“我們的確需要一些打雜的幫手。”李爾傲慢的話把玻金斯給直接氣笑了,剛才一段時間的休息已經讓她積攢出來了一些體力,她如同一根彈簧一般從地上跳了起來,抬起一雙修長有力的大腿,就往李爾的腦袋上踢去。
瑪麗安驚呼一聲,還沒落音,她的動作就停頓在了半空中。
在旁邊抱著胸看熱鬧,絲毫不擔心李爾的狐狸,比誰都清楚李爾的身手和本事。
果然,玻金斯的側踢直接被李爾一隻手抓在了半空中,李爾的身手直接震驚瑪麗安一百年,本以為只不過是個富家子弟過來尋歡作樂,結果沒想到卻是一個扮豬吃老虎的頂級殺手。
玻金斯她認識,是紐約大陸酒店的老顧客了,身手在一眾殺手之中不說出類拔萃,卻也是身手不凡,屬於中間階層。
這種踢腿對付一個100公斤左右的壯漢,一腳踢暈完全不在話下。
雖然女性的力量天生比男性要弱,但是下肢的力量卻要比上肢更強,如果用踢技的話,女生的確是有可能戰勝體重更大的男性的。
大腿的攻擊範圍要更廣,對方更加的難以躲閃,甚至只能硬扛。
但是單手擋住?甚至直接抓住了玻金斯的腳踝?
瑪麗安在大陸酒店這麼多年,也算是見多識廣,別說見過了,那是聽都沒有聽過。
他的力量也太大了!
瑪麗安忍不住產生了和玻金斯剛才一樣的想法。
她瞬間意識到自己這兩枚金幣並不好掙,她已經收下了李爾的定金,若是敢出爾反爾的背叛自己的諾言,恐怕會惹來殺身之禍。
玻金斯也和瑪麗安一樣,瞬間意識到了李爾的不好惹,剛剛才被約翰威克揍了一頓的她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力氣,整個人一下子坐在了地毯上。
“I’mout。(我放棄了)”她舉起了雙手,顯示自己的投降。
但是哪怕是就在這個時候,她也沒有放棄思考,放棄求生,她瞬間掌握住了剛才狐狸的話語之中的重點:“所以你們想讓我加入你們組織打雜?我在酒店裡出手,已經破壞了酒店的規矩,如果你們能在酒店手裡把我保下來的話,我就加入你們。”
李爾放開了她的腳踝,讓她整個人完全的倒在了地毯上,他搖了搖頭,平靜的說道:“只要瑪麗安不說出去,酒店是不會知道是你對約翰威克下手的。”
“對嗎,瑪麗安?”玻金斯用奇怪的聲音問道。
她的眼睛斜斜的看了過來,看的瑪麗安心頭一跳,她知道自己現在被玻金斯盯上了,玻金斯是要比李爾他們還要危險的女殺手,作為熟人,她可太知道玻金斯的手段了。
她連忙點頭,並且用懇求的表情看向了李爾,她知道,之前她引以為傲的大陸酒店的身份已經保不住她了,玻金斯就像一頭受傷的母狼一般,不會放過任何活下去的希望,而瑪麗安是現在唯一有可能阻礙她活下去的障礙,如果她想活下去的話,瑪麗安必須要死,死人,才能保守密碼。
電光火石之間,瑪麗安彷彿就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脈一般,腦袋瞬間變得無比清醒起來:“我也要加入你們組織!”
“我可以留在酒店裡,做你們的線人!”
她甚至還直接從床上走了下來,將被子丟在了一旁,將自己的女性魅力發揮的淋漓盡致。
剛剛和李爾和狐狸睡在一起的她,直接就越過了狼狽不堪的玻金斯,來到了李爾的身邊趴伏在李爾的腳邊,抱著他的腿,抬起頭來用可憐的目光看著李爾,她的機會只有一次,錯過了,對面那隻受傷的母狼就會毫不猶豫的從地板上彈起來將她撕碎。
“你怎麼看?”李爾沒有問玻金斯,而是轉過頭來對狐狸問道,狐狸看不出來李爾平靜的面容下是怎麼想的,聳了聳肩膀的她無所謂的說道:“你做主就好。”
李爾輕輕的點了點頭,這件事情本來就是意外,只不過難得碰上了,正好用她們雙方之間求生的慾望來平衡她們兩個人,本就是權術的一環,他正好在兩人身上試驗一番。
現在看來效果還算不錯。
【叮,恭喜您已學會權術,得到經驗500點。】
李爾注意到,升級模板給的經驗變多了。
他的手輕輕的撫摸著瑪麗安漂亮柔順的長髮,如同撫摸著一隻乖巧的貓咪一般,瑪麗安更是極盡討好的露出了愛的表情來。
“你要不要去洗個澡,一起加入我們?”李爾再次的問出了那句話。
儘管這兩句話一樣,但是意思卻截然不同。
死裡逃生的玻金斯擦了擦臉上的鮮血,咧嘴一笑:“好啊!”
當李爾從橫七豎八的床上醒來的時候,約翰威克早已經離開了大陸酒店。
“昨晚你給了他什麼資訊?”李爾對不知道是被被約翰威克還是自己造成的一身淤青傷痕玻金斯問道。
“小俄羅斯教堂,他現在應該已經在那裡了。”玻金斯光著身子在梳妝檯前,梳理著自己那一頭黝黑的長髮,在鏡子裡看著李爾毫不在意的說道。
“你會不會有些太在意那個男人了?”玻金斯的意見意外的和狐狸一致。
說到底,約翰威克也只不過是一個殺手罷了,他身上並沒有太多的價值值得李爾這麼看重他,像是她為了賺一筆400萬美金的退休費拼死一搏倒也算了,李爾這麼興師動眾的拉攏約翰威克,未免也太不合理了。
李爾搖了搖頭:“你們不懂。”
他在意的是約翰威克的身手嗎?
他在意的是約翰威克對秩序的破壞能力啊!
在刺客聯盟裡,他懶得等韋斯利成長起來,因為以他的計算,他加狐狸和十字的戰鬥力是足夠推平刺客聯盟的,更何況他還有最強的外援:喬治局長在。
所以他完全不像等韋斯利加入刺客聯盟,在十字叛逃之後,就立馬行動了起來。
但是在疾速追殺之中,約翰威克面對的是俄羅斯黑幫,是一個橫跨黑白兩道,擁有足夠多的灰色產業鏈和馬仔,稱巨無霸的黑社會軍隊。
面對這種黑社會軍隊,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要直接摧毀對方的組織能力,要按照兩軍對壘式的準備來解決對方。
“大陸酒店承接武器出租服務嗎?”李爾轉過來對同樣光溜溜,剛剛醒來的瑪麗安問道。
瑪麗安下意識地擺上了營業式的笑容對李爾說道:“當然,我們什麼樣的武器都可以出租,任何時候還都可以,武器的使用費用也只需要一枚大陸酒店金幣。”
要知道在美國一把步槍的售價也不過在3000到1萬美金,光是租用武器就需要一枚大陸酒店金幣,也就相當於1萬美金,這價格看上去非常的黑,但是步槍的購買手續和資質就會把殺手們煩的要死,拿這玩意去殺人更是100%會透過彈道測試查出來自己來。
而大陸酒店的武器租用,一枚金幣就能夠省去上述的一切麻煩。
如果你是殺手的話你怎麼選擇?
手槍倒也算了,有特別用途的突擊步槍或者精準步槍,或者狙擊槍呢?
這樣一來大陸酒店的武器出租反而變得有價效比起來。
“很好,”李爾拍了拍她的翹臀:“現在就去讓你的同事準備,11點之前我要看到一把帶消聲器的MK14EBR和八個裝滿的彈匣。”
MK14EBR根據老款M14改進而來的精準射手步槍。
精準射手步槍這個詞,是美國人在全世界的戰爭之中發現,大部分的時間,步槍和機槍的殺傷費效比非常的低,大部分對敵方人員的殺傷都是由在班排小組之中提供距離支援的人完成的。
於是精準射手這個詞油然而生。
精準射手步槍也一起橫空出世。
精準射手步槍不像狙擊槍,它的殺傷範圍在200米到500米之間,和在100米到300米之間的步槍截然不同,在800米到1500米外殺傷敵人的狙擊槍也完全不一樣。
它既有著狙擊槍無法提供給班排步兵的連射火力,也有著步槍無法比擬的精準度。
加上了消音器之後,它就是戰場上的王,在一片兵荒馬亂之中總有一個冷靜沉著的精準射手在暗中瞄準了你。
200米到500米的射殺範圍,在都市巷戰中更是擁有著無法比擬的優勢。
一把MK14EBR,加上玻金斯和狐狸,足夠李爾將俄羅斯人殺光了。
“明白了。”瑪麗安明白自己已經活了下來,忍不住鬆了一口氣,甜甜的對著李爾笑了起來.
“這是我的電話,等我們離開之後給我打一個電話,需要我會聯絡你的。”李爾將自己的電話寫在了一張便籤上,撕給了瑪麗安。
“好的。”瑪麗安飛快的穿上了制服,將便籤塞進了自己的內衣之中,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玻金斯,愉快的開啟了門溜了出去。
“她會背叛你的,她會害死我。”玻金斯不滿意李爾的偏心,一邊穿著內衣一邊在鏡子面前忍不住抱怨起來。
“她是一個聰明人,如果我是她的話我就不會向溫斯頓彙報這件事。”
這件事的確不是什麼大事,如果沒有第三者知道的話,玻金斯有沒有真正的殺死約翰威克,嚴格意義上來說,玻金斯出手了,但沒有完全出手。
“你插手進俄羅斯人和約翰威克之間的戰爭是不明智的,你應該知道這件事對吧?”玻金斯在鏡子前,忍不住透過鏡子的反射偷看著李爾的反應。
“你已經插入進來了不是嗎?”李爾平靜的穿著衣服,同樣把反問丟給了她。
“我們和你們是不一樣的。”狐狸已經有些厭煩這種互相之間的試探了,她一邊穿著衣服一邊對著玻金斯不屑嗤笑。
“等你看到他出手之後,你就會明白了。”
狐狸飛快的穿好了衣服然後一巴掌拍在了玻金斯的臀部,激起了陣陣波浪,引得玻金斯驚呼一聲。
等李爾攬著狐狸和極其緊張的玻金斯走出電梯的時候,瑪麗安已經在電梯門前恭候著他了。
昨晚那瘋狂的一夜彷彿如同從未發生過,她帶著職業的笑容為李爾引路:“這是我們酒店提供的車輛,您需要的東西就在車尾箱裡,需要我們為您安排專職司機嗎?”
李爾從她的手裡接過了一把凱迪拉克的鑰匙來,手指輕輕的在她手掌之中畫了一道,“不用了,謝謝你的服務。”
被一路帶到門口的李爾看著門口那臺嶄新的凱迪拉克,臉上露出了滿意的表情來,將一枚大陸酒店的金幣放在了瑪麗安的手掌中心。
“明天的這個時候,會有人將車還過來的。”他說到。
“承知~!”瑪麗安的笑容更加的明媚,幾乎,好像,也許,大概,加入他這個組織……也不是什麼壞事也說不定呢。
她在大陸酒店辛辛苦苦的上班,不是為了這幾個臭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