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上門服務(1 / 1)
第二天中午,夏野將幾道色香味俱全的菜品放在茶几上,然後看著似乎有些腎虛的南遠猶豫的說道:“經理啊,這幾道菜裡我都加了枸杞,你多吃一點……”
南遠黑著臉:“你什麼意思?我特麼身體好得不得了好嗎!拿走拿走,全部拿走!”
二十分鐘後。
南遠就著枸杞吃了三大碗米飯。
夏野一邊收拾一邊說道:“經理你要懂得節制啊~這樣下去我怕你英年早逝……”
南遠十分惆悵:“女朋友太頂,實在受不了……阿野,聽哥一句勸,千萬不能開後宮,本子和小說裡都是騙人的!我這種鋼鐵之腎都遭不住!”
夏野想了想說道:“那什麼,我這裡有一個強腎健體的秘方……”
南遠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不屑的說道:“這種東西根本沒有用……”
又過了好一會,南遠假裝十分不在意的問道:“你詳細說說……”
吃完飯後,兩人湊在一起timi了好幾把,夏野忽然想起昨天的念頭,開口問道:“經理啊,最近我發現這任務越來越難搞了,你有沒有什麼作死小技巧傳授一下?”
南遠十分認真的操縱著遊戲裡的角色,從腰間掏出了一個巴掌大小的攝像裝置。
“這個直播裝置,我以前做主播的時候用的,可以直接鏈入任意網站,拔電源都遮蔽不了。無法被追查鎖定,安全的一批。”
夏野大喜:“讓我康康!٩(๑•ㅂ•)۶”
南遠仍然專注的玩著遊戲:“送你了……另外,你特麼幹活就好好幹,別動不動就整個大新聞,昨天特別行動部還打電話問我要你去接受調查,給我罵回去了,低調,低調懂不懂?”
“知道了知道了,你好煩啊!”
……
南遠下班離開後,夏野老老實實在辦公室吃過了晚飯,然後拿出一本書開始看了起來。
書名叫做《如何在法律邊緣遊走試探》,也不知道這個叫做張三的人是怎麼把這個不得了的東西出版的……
在學習到了一些沒什麼卵用的姿勢後,夏野的注意力被外頭傳來的聲音所吸引。
隔著一條街的地方,幾十個小混混正在鬥毆,明刀明槍的場面十分血腥殘忍。
一名光頭大漢和幾名頭髮花裡胡哨的殺馬特少年一路對砍,漸漸脫離了主戰場,到了路邊的一條小巷之中。
見退無可退,那光頭髮狠,竟三五下就把三名殺馬特少年殺的跑出了小巷,他吐了口血沫,正打算追出去時,一隻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光頭兇惡的回過頭,就看見一名滿臉不爽的西裝男子站在他身後。
下一秒,一股巨力從肩膀上傳來,被砍了兩刀都沒吭聲的光頭被這一下捏的痛呼一聲。
“整天打打殺殺的,知不知道我每天吸鬼氣……很!累!啊!”夏野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們老大的電話多少,我要找他談談心……”
在經過一番親切友好的溝通之後,夏野來到了一家高檔會所門口。
這家名叫夢境的會所,裝修的十分富麗堂皇,給人一種進門就得好幾萬的錯覺。
看著周遭西裝革履或是落落大方的各色男女,夏野有些不屑的撇了撇嘴角。
一群道貌岸然的衣冠禽獸。
……
唐茗卿剛剛結束一場談判,有些疲憊的回到了夢境會所中。
她的身形高挑,一雙修長筆直的美腿看上去讓人賞心悅目,外頭大衣之下是一身修身的牡丹旗袍,頭髮高高挽起,幾縷髮絲俏皮的垂落,更添幾分嫵媚。
但她最迷人的地方莫過於她那水波盪漾的眼睛,朦朧之間透露著一股誘人的氣質。
她獨自走進辦公室,關上門時卻發現,平常自己所坐的位置上有一道人影。
夏野晃了晃手中的槍,用欣賞的眼光上下打量著唐茗卿,開口笑道:“我沒想到,讓人聞風喪膽的花會老大毒蛇,居然會是這麼一個風情萬種的美人~”
唐茗卿有些疑惑,但也絲毫不顯慌亂,聲音有些冰冷:“你是誰?找我有什麼事?”
夏野十分輕佻的說道:“在我們談話之前,你先把門反鎖,然後靠近一些唄~”
唐茗卿脫下外頭的大衣掛在支架上,露出了裡頭穿著的旗袍,曲線玲瓏的身軀展露無疑。
隨後她十分自然的鎖上了門,走到夏野身邊居高臨下,冷清的開口說道:“這是我的位置,請你讓開。”
夏野笑著舉起雙手:“ok,那麼我坐對面去。”
他站起身繞過辦公桌,坐在了唐茗卿的對面,自顧自的坐下:“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夏野,目前單身。”
唐茗卿有些嫌棄的從桌上抽出兩張紙,擦了擦被夏野坐過的位置,這才坐下,兩腿疊放說道:“然後?”
夏野靠在椅背上,懶懶的說道:“怎麼?以為擺出一副生人勿近高嶺之花的模樣就能掌握談話的主動權?”
唐茗卿小心思被拆穿,但仍然十分鎮定:“我平時就這樣,並沒有因為眼下這種情況做出改變。”
夏野笑嘻嘻說道:“我知道,掌控欲嘛~”說完他話鋒一轉:“那我就直說了……”
“我來是想警告你,最近這段時間死太多人了,如果再讓手底下的人鬧出人命,我就把你給賣到非洲去做服務業。”
唐茗卿眉頭微皺,搞不懂眼前這人到底是什麼目的:“為什麼?給我一個理由。”
夏野咧開嘴笑道:“理由就是……關你屁事。”
被他這麼一噎,唐茗卿也有些惱怒,聲音更冷了一些:“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幽默?”
夏野聳了聳肩:“對啊,認識我的人都說我給大家帶來了笑容~”
唐茗卿平復了一下心情,淡淡的說道:“我答應你,我會約束手底下的人的。如果沒什麼別的事就請你離開吧。”
夏野坐在椅子上沒有動彈,懶洋洋的說道:“看你這模樣是準備隨便應付應付我咯??”
唐茗卿面色不變,冷淡的說道:“總之我已經答應了,信不信隨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