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第一次直播不知道需要注意什麼(1 / 1)
吃完飯後,為了防止夏野再無聊到偷拍他的黑料,南遠十分貼心的為夏野制定了一個任務。
“有時間去拘幾個強力的鬼物回地府,這樣一來既可以造福社會,又可以增強你的能力……媽的領導講話你居然還敢走神?!”
夏野從沉思中回過神來,有些敷衍的說道:“我知道了經理,你差不多該下班了吧?”
南遠:???
老子才剛吃完午飯啊!
隨即又想了想,這種摸魚的事自己幹了也不是一回兩回了,於是他十分自然的站起了身:“說的對,我該下班了……”
南遠離開了辦公室,臨走前還有些不放心的叮囑道:“低調一點知道嗎?”
夏野揮了揮手,示意瞭解。
辦公室裡只剩下夏野一個人,他的嘴角越張越大,最後無聲的笑了出來。
……
吳正緩緩的醒來,他發現自己處在一處廢棄的房間之中,手腳被捆綁在一張鐵質椅子上,四周昏暗的燈光提醒著他,這裡沒有其他人。
他轉動著有些陣痛的腦袋,記憶中最後的景象是自己下班去取車,然後就失去意識了……
想到這裡他內心有些慌亂,看樣子自己是被綁架了?
隨即他開口呼救道:“有人嗎?有人在嗎?救救我!請報警救我!”
話音落下,門突兀的開啟了,一個頭戴鬼臉面具,身穿西裝的男子走了進來。
“吳律師,晚上好啊~”
吳正看著眼前陰森的男子,強裝鎮定的說道:“你是什麼人?是你把我抓來的?你知不知道你的行為已經觸犯法律了!”
夏野將直播裝置放在滿是灰塵的桌子上,點選了上頭的按鈕,這才拍了拍手回過頭對著吳正說道:“別急,慢慢來,我們有一整晚的時間呢……”
說話間他走到吳正身旁,對著鏡頭說道:“大家好~可能有一些“老朋友”知道我是誰,不過我還是要再自我介紹一次……”
“我是一人地府,一個假借正義之名,行使罪惡與暴力的殺人狂,或者是一個看不慣罪惡掩埋的超級英雄?隨便了,我想看完今天的直播,你們心裡就會有答案~”
此時,一個十分出名的影片網站D站上,一條十分顯眼的橫幅出現在網頁頂部,上頭寫著四個血淋淋的大字:地府審判。
有許多人出於好奇,紛紛點選,隨即就跳轉到了夏野的直播間裡,一時之間不明所以。
“這是什麼直播?變魔術?”
“主播這面具哪裡買的?給我也整一個!”
“好奇怪啊?怎麼這個直播間沒有房間號?”
“是啊,連打賞都沒有?”
此時D站的運營部門已經亂成一團,自己的網站出現了一個無法遮蔽的直播間,而看那人的樣子,說不定還要搞一波大事……
部門主管焦頭爛額的問道:“還是沒辦法修復嗎?”
一名技術人員有些無奈:“防火牆正常執行,根本查不到是哪裡有問題,對方的技術比我們高太多了!”
此時主管咬了咬牙,大聲吼道:“那就給我拔電源重啟!”
然而並沒有什麼卵用,所有進入D站的使用者除了碩大的404之外,那條引人注目的橫幅依然在瀏覽器頂部掛著,彷彿在嘲笑他們的無用功一般……
而調查局那頭也一片忙碌,除了他們,特別行動部的元依淺也在關注著直播。
她皺著眉頭問道:“D站那邊怎麼說?”
一名調查員小心翼翼的回答道:“不行,他們試了好多辦法,甚至連伺服器都斷電了也沒用!”
元依淺點頭:“這麼說來,是某種能力?這個鬼臉,或許比想象中的還要難對付……”
……
夏野看著直播間裡的人越來越多,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這波評分爆炸!
在經過一番友好的溝通之後,被捅了一刀的吳正同意在他說話期間保持安靜,而夏野也開始了他的表演。
“今天的審判物件,是我身後這位……吳正吳大律師。從業13年,就在今年,獲得了社會十大有為青年的榮譽稱號,前途無量……然而,事實真是如此嗎?”
“越是人們無從得知的地方,罪惡的花朵便越發嬌豔……”
吳正瞳孔一縮,剛想開口反駁,腿上的傷口一陣疼痛,似乎是在提醒他,不要激怒眼前這瘋子。
夏野邪異的聲音再次傳來:“我這個人十分講道理,為了以理服人,我給大家看幾段影片~”
直播間內彈幕刷的飛起,各種各樣的言論層出不窮:“這傷口和血好真實啊……”
“假的!是特技!”
“我就是做特效的,這個看起來不像是假的……”
“主播該吃吃,該喝喝吧,不管是真是假播這種東西馬上就得進號子了!”
“呸,譁眾取寵,垃圾!”
夏野內心毫無波動,手機裡開始投送一段影片。
影片似乎是從某個角落偷拍的,場景是一間辦公室中。
吳正和一名大腹便便的男子正坐在一起喝茶。
那名男子說道:“那我兒子的事,就要麻煩吳律師你了。”
吳正一臉諂媚:“沒問題李老闆,令公子這種證據不足的情況是沒辦法定罪的,只需要我們操作一下,或許還能反過來,讓那不知好歹的女人家裡賠上一筆錢呢!”
李老闆哈哈大笑:“還是吳律師你懂得多!之後的事還是要麻煩你多費心了,這裡一點心意,吳律師請收下吧~”
“謝謝李老闆!您放心,以後碰到這種事情儘管來找我!我是專業的!”
……
第一段影片結束,夏野低沉的聲音緩緩說道:“一年前的四月份,有這麼一條新聞……一名女孩意圖攀附富二代不成,反過來誣告他玷汙了自己。當時的評論一邊倒的辱罵嘲諷這名女子,導致她終於在不久之後……服毒自殺,而女孩的父母也承受不住輿論與網路暴力,撒手人寰。”
說到這裡,他緩緩的在面具下露出了一個嘲弄的笑容:“各位可以大膽猜一猜,這兩件事,有什麼關聯?”